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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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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过年还有十天,林朵坐在暖气片旁边的转椅上,看着街上裹得严严实实的行人,年前买的东西太多。
光小六他们送来的牛羊肉就超出了家里冰箱的容量,昨天才买的冰柜,但是地方越大东西越多。
林朵今天出奇的清闲,没有作业,没有采购计划,伊戈理老师也允许放假一个月,今天她看店,时间还早。
暂时没有客人来,她就先眯一会,将身体缩在毛毯里,眼皮开始打架,再醒来恍惚听到喊叫吵闹的声音。
林朵睁开一只眼,见墙上的钟才过了一个小时,掀开毛毯活动了下筋骨打开了门帘,站到门口空了的花架上。
看斜对角的那家同行,花店门前聚了不少来商业街买年货的,听着里面孙家姐妹俩唱双簧。
“我们家当初为了帮助姓文的,花光了家里的积蓄,当初他可是被人从另一家很远的福利院丢到柏山福利院的,在这边人生地不熟的,在所有人都孤立他,让他吃不饱穿不暖,
还被人围在西北大杂院的角落里教训,都是我们姐妹俩路过救了他,现在伤也好了,吃得好住得好了,就让人来我们那闹事,想把我们一家赶尽杀绝,轰出B市,这是恩将仇报!
我们不管,这事文家要是没个说法,那姓文的也别想安生过他的舒服日子!”
“这年别想舒服过他!我们现在家里锅都揭不开了,还总有那黑心肝的往我们家泼油,闯进家里砸东西,真是活不了了!”
“这姓文的就是说文家?”“还能是说谁?来文家的花店闹,可不就是冲着文家来的。”
“听说文家失踪多年的独子找回来了。”“不是说文家的少爷是被好心人收养,后来养父母过世才接回来的吗?”“他们编的啥你也信。”
“文家的人怎么还没来?”“估计嫌丢人没人想来吧。”
林朵从花架上下来,感觉孙家姐妹俩口才变好了,可比当初和她大姐吵架时顺溜多了,见文家花店前负责人和店里的员工手忙脚乱。
想稳住孙家姐妹俩别再胡说了,但人家是下了死心来闹,不闹到正主管事的来,就不收手。
不过术业有专攻,到底不是做专业砸场子的,刚刚见别人都帮着她们说话,感觉自己就是正义的化身,放开了叫嚷,这才一会的功夫就感觉嗓子有些哑了。
孙富看了眼妹妹孙贵,文家的人怎么还没来,信里不是说只要在年前来商业街,在人开始聚集的时候放开嗓子诉苦,文柏那孙子就能出来的吗。
再不济来个管事的给个说法也行啊,照这样下去,她们可骂街骂不了几个小时。
林朵见远处的声调降了些,招呼远处围观的米粒到跟前,“你去给她俩买瓶水,她们也好多坚持一会,大鱼还没出来呢。”
米粒听了立刻麻利去隔壁买了润喉糖和矿泉水,林朵没在信里写下文家的地址,毕竟那地方也不是谁想进就能进的。
在那闹事,怕连社区都进不去就被保安架走了,回头被别文家直接出面料理了,那就没意思了。
但来商业街就不一样了,客流量大,平台广阔,背景文家花店,每个路过买逛街买年货的都是现成的观众。
就算文家下血本堵上悠悠之口,那影响也是一传十十传百。就算孙家姐妹败了,对她也没坏处。
至少对家的花店是不可能再开了,文柏一家的年也不会平平安安的过了,带着米粒回来店了。
看他熟练的穿上工作装,开始接待客人,林朵缩回转椅,铺好毯子继续休息。
她最近被老师和姓徐的拉着,到处串门,不是老师的朋友,就是老师的学生,师哥师姐叫个不停,脸都笑僵了,还要被迫轮番被蹂躏可怜的脸蛋。
她已经长高了(两厘米),还是脱离不了被当小孩哄的命运。
等孙家姐妹俩在众人面前被客气请上车后,人群才渐渐散开,林朵第二天吃着豆腐脑,就看到早报上正刊登着“孙家姐妹和文家下任继承人的恩怨——后续。”
这都出系列连续报道了?报社效率很高嘛,有钱途。“你们听说了没?文柏那小子是文家的,怪不得这么嚣张,不过文家找打他真是走了霉运,
先是公司失了大客户,损失惨重,刚换过劲来,年前又来了这么一出,我看文柏就是扫把星附体,谁挨着谁倒霉。”
林焉听了许辉的话,放下手里的汤勺,“他来柏山之前不是就闹得上一家福利院呆不下去,还把一个大他三岁都结亲的拆散了,闹得不可开交,差点把福利院折腾散架了。”
许辉一脸认真的点头,“这么看文柏这人还真有点危险,一后再看到他离远点,别影响了店里的生意。”
林朵听着两人一本正经的不着调,不过某种意义上算是真相了,对于除了男女主之外的人来说,可不就是遇到就容易发挥失常。
一个没留神就容易冲动做出失常的事,就像许辉上次在第三小学跟辛洁对峙,明明是处于看戏的心态对付,没想听辛洁几句话的功夫,许辉就隐隐有口不择言发怒的迹象。
好在她一直留意,不让许辉怕是会当着众人的面说出些不该说的,凡是小心,她现在是拖家带口,先拿孙家姐妹试试水。
今年小年要去跟着徐师兄参加一个聚会,听说他要介绍几个从海外留学回来的朋友给她。
等她来年上了初中就可以跟着老师和他出国逛逛,有他们在就不用她自己花钱了,还有免费向导外加翻译。
聚会是何家办的,听说是为了正式向外界公开何家下任继承人,B市凡是有些名号的都会参加,这个林朵不关心。
不过徐淮相当了解林朵的想法,说宴会档次很高,会有十几张长桌摆满她没见过的甜点小食,不过这都是次要,重点是这几人里有在海外做鲜花生意的。
约好晚上五点来接她,林朵收下了徐淮给她的白色烫金边的请帖,从抽屉里又拿出了一张金底镂空的请帖,她是带那个去参家聚会?
算了不就纠结了,将湿巾、手帕和一些零七八碎的东西连同两张请帖一起放进包包里,拿起和请帖一起送来的小礼服。
黑色吊带、贴身打底,加小巧的紫貂坎肩,穿着打底紧身裤和吊带,林朵对着镜子怎么看怎么觉得像芭蕾舞的舞蹈服。
套上紫貂坎肩,放下裙摆,视觉效果立刻提升好几个档次,这还差多,看来学个芭蕾还是有些用的。
林焉坐在床上看着小妹在镜子前左照右照,一副自我陶醉的样子,初中还没上就知道漂亮了。
看着大尾巴狼送来的毛坎,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像是将狼尾巴搭小妹肩上了,要不是年前生意缺人手,她真不想她一个人去那谁谁的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