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明》鹤執川澤

18、我的神明，我的守护天使 司寒川了解

　　随着时间的流逝，夜幕慢慢降临……
　　看完斯蒂文教授笔记的司寒川此时内心百感交集，他从未有哪刻如同现在这样，觉得自己竟是这般无能、这般无力、这般无奈；他很后悔：后悔当初没有早点找回月月，后悔把月月弄丢，后悔月月再次回到司家却没有好好陪她，后悔不懂月月的想法，后悔没有发现月月的异常……
　　想到这，司寒川不想再等了，他必须马上见到月月，他要见到月月就抱住她，他要告诉月月他很后悔，他要告诉月月其实他也是很在乎她的……司寒川想：如果见不到月月，我会疯的。
　　司寒川拿起手机，打给司零：“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安排专机，我要去找月月。”
　　电话中，司零沉默了一会，问：“您确定吗？现在已经晚上10点多了。您确定您是在冷静的状态下做出的决定吗？我现在上去找您”。 司寒川挂断了电话。
　　司零从自己的房间出来，上楼穿过长长的廊道，站在书房门口，敲了敲门，没人回应，他便自作主张的推门走了进去。果然在书房里，司零发现了他的主人司寒川，以及完好无损的已经凉透了的晚餐。司零看着双手掩面，低着头，神情不明的司寒川，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猜测了一下试图安慰他的主人：“家主，是斯蒂文教授的U盘中提到什么不好的事了吗？小姐出了什么状况？还是小姐做了什么令您……”
　　“月月她没有令我失望。是我，是我让她失望了！我不是个称职的哥哥。”司寒川缓缓放下双手，抬头看着司零。
　　司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因为他竟的从司寒川的眼中看出一丝脆弱与无助。在他的认知里，他的主人一直是理智、强大、杀伐果断的……“您已经尽力了。”司零试图安慰他的主人。
　　“不。我没有。斯蒂文说的对，我就是一个庸人。不，我就是个傻瓜。我就连我妹妹的想法都不明白。司零，月月没有做任何令我失望的事，她是我的骄傲。我没有照顾好月月，反倒是她一直在照顾我。司零，你还记得司氏的3年动荡吗？”
　　“司零当然记得：当时您才17岁，老家主突然病发身亡。司氏出了内鬼，资金链断裂，股东们撤资的撤资，还有的向您施压逼您交出司氏董事长之位。司家旁系的人也不安分。另外的几个世家都对司家虎视眈眈，皇室的人试图借此机会瓦解司家。这次动荡使司氏经历了长达3年的黑暗时期，就在您以为不得不与皇室联姻的时候，突然有神秘人助我们找出内鬼，还有大批投资商注资，在您的带领下司氏才逐渐好起来……”
　　“你知道吗？司零。”司寒川语气很沉重。 “我现在才明白月月当时那句话的意思。我记得，那是一个阴天，天色很晚了。我去斯蒂文那接月月回家。当时我因为要和皇室联姻，心情很不好，见到月月时都忘记像往常一样给她个拥抱。我接到她后向外走，她像往常一样牵着我的衣角走在我的身后，突然她拉拉我的衣角，我转身蹲下来看着她问：‘怎么了？月月。’”
　　司寒川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司零坐下来看着他的主人，静静的听着。
　　“她问：‘哥哥，有什么事情吗？我感觉得到你现在很难过。要抱抱吗？’我抱着她没有说话。她的小手轻轻抚着我的背试图安慰我。我也不知道我当时发了什么疯，我对她说：‘月月你哄哄哥哥好不好，哥哥就要娶不想娶的人了。’她听到我的话，伸出小手捧着我的脸，看着我的眼睛一本正经的说：‘不想娶就不娶。月月以后会保护哥哥的。’你知道吗？司零。当时月月她小小的一只，还不到我的腰部，她自己的状况都不好，还来安慰我这个大人。我当时就觉得月月的诞生是老头子做的最好的一件事了。”
　　“您的意思是：这一切都是月月小姐做的。这怎么可能，当时那才是小姐回到司家的第四年，而且在那之前小姐都处于自我封闭的状态，除了您和斯蒂文教授几乎谁都不理会，她从哪里学习的——您是说斯蒂文教授。可是就算小姐天赋惊人、智商极高，也不可能——”司零惊呆了，他不敢置信的望着司寒川。
　　“我也不敢相信，但是斯蒂文的笔记证实了这是真的。司零，你知道的。我们这些双手沾满鲜血，常年游走于黑暗的人早就被神抛弃了。我之前也一直以为是这样的，所以在发现月月的天赋之后，我拒绝了你提出的让月月进入司氏和K的提议。我希望月月能简单快乐的生活，所以我给了她动用司氏和K的权利，却不让她尽这些权利附带的义务。”
　　“可是，恐怕小姐早就身处黑暗了，您忘记了那两件事了吗？现在看来被抹去并不代表从未发生。”
　　“唉。是我们当时想的太简单了。司零，去准备吧！我想马上见到月月。”司寒川长叹一声，吩咐司零说。
　　“可是司氏还有很多事情需要您处理。”司零想了想，还是忍不住开口。
　　“都带上。”司寒川不假思索的吩咐道。
　　“好。”司零点头，下去安排了……
　　凌晨三点，司寒川登上私人飞机，在司零的劝说下闭眼开始休息……
　　上午9：00，飞机平稳飞行降落在C国N市浮生楼的私人停机坪上。
　　司寒川走下飞机，看着远处的浮生楼，心情愉悦的对身旁的司零说：“斯蒂文在信中说我是被神明偏爱的人，现在想想的确如此。司零，我就要见到我的神明、我的守护天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