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明》鹤執川澤

12、她想让你看到的“她” 演员的天赋

　　司寒川看向镜头问：“月月是这样吗？”
　　池寒点点头，向司零比着大拇指以示肯定。
　　司零看向镜头微笑着问：“小姐，司零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池寒点点头。
　　“您确定您想养那个北泽？”
　　池寒点点头。
　　“那么您知道这个北泽是什么身份吗？”
　　池寒点头。
　　“那这个北泽知道你想养他吗？”
　　池寒愣住了。
　　“看来是不知道。司零知道您是单纯想对这个北泽好，但是您这种方式在别人看来这就是包养，您觉得北泽他一个男人，还是个总裁，他能接受吗？你可以问问董事长，以董事长的感受做参考。再者，就算这个北泽同意了。他毕竟不是个普通人，您觉得他的下属会如何看待他？他的合作伙伴和对手会怎么看待他？社会舆论会如何看待他？司零知道您封闭的久了，与外界有些脱轨，但是司零相信您能想明白这些。”
　　“司零你下去领罚。”司寒川看着屏幕中池寒篡的泛白的指尖和越来越黯淡的神色，不忍地打断司零的话。安慰池寒说：“月月，不要难过……”
　　“如果是哥哥会同意吗？”池寒脸色苍白的打断司寒川的话。
　　“唉～月月，这个事情对男人来说……”司寒川不想骗她。
　　“所以不会同意是吗？”池寒追问。
　　“月月不要担心，哥哥会让他同意的。”看着池寒苍白的神色，司寒川不忍心让她失落。
　　“所以哥要怎么做？拿他的家人威胁他？拿他的公司威胁他？或者直接毁了零度？”池寒反问。“哥，其实司零说的是事实不是吗？是我错了。哥，我会去改的。不要伤害北泽，也别罚司零了，我会想明白的。”说完挂断视频通话。
　　“你们都出去，叫司零进来。”司寒川抬手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拿起司零刚才递给他的资料。
　　“家主。”司零进来锁好门后快步走到办公桌前。
　　“你不用领罚了，月月刚才替你求情让我不要罚你。”司寒川放下手中的资料，眼神冷厉看向司零，“但是这不代表我认同你的做法，你说那些刺激月月的话，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家主，您之前见过月小姐帮人求过情吗？”司零反问。
　　司寒川点头示意司零继续说。
　　“我记得，月小姐刚回司家时，她把自己封闭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任何人都视而不见。这几年在斯蒂文教授的治疗和引导下，情况得到很大的改善：月小姐会开始跟我们说话，会开始试着关心您，甚至行为举止就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只不过不太懂得社交，不太懂得表达情感……”司零抬手扶了扶眼镜，继续向司寒川解释道。
　　“没错，月月刚被我接回来时，谁都不理会，只会每天躲在房间的角落里或者把自己埋在被子里。斯蒂文教授说月月是创伤性自闭症，后来经过治疗和引导，她会逐渐会拉我的衣角叫我‘哥哥’，会开始和你们交流……这几年月月一直表现的很正常，甚至还谈了场恋爱。一个多月前她说因为失恋想回C国住一段时间，我询问史蒂文教授后得知她状况良好后，才同意她回C国的。”司寒川示意司零坐下，拿起桌上的钢笔边把玩，边聊天似的和司零交谈。突然，司寒川话音一转，手中的钢笔轻轻的点着桌子：“所以这和你说那些话刺激月月有什么关系？”
　　“家主，我知道小姐对您很重要，我也知道您有很多疑问，其实有很多事情我也刚刚才理清，事态紧急，我就长话短说。小姐近几年是不是很正常，斯蒂文教授也说她很正常，只是不能受到刺激？”
　　“是。你继续。”
　　“在我们的印象里：小姐智商极高、自理能力较差、养东西养不活、因为长期自我封闭导致有些不懂社交、不会表达情感、有些孤僻、不喜欢佣人服侍，其它一切都跟常人一样。”
　　“嗯，月月是计算机、金融、法律领域的天才，在这些方面她有着极高的天赋，她在金融方面的天赋甚至在我之上。”
　　“的确，小姐是个天才，尤其是在演戏这方面。”司零苦笑着点头。
　　“你什么意思？”司寒川死死的盯着司零。
　　“我的意思是：我们看到的、了解的、认识的‘司寒月’，都是小姐她想让我们看到的。”
　　“你的意思是月月一直在演戏，她一直都在骗我。司零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司寒川愤怒的站起来看着司零。
　　“家主，司零以司家暗卫的名义起誓，绝无欺瞒。”司零单膝跪地郑重的说。
　　“如果，我是说如果，就像你说的那样月月她骗过了所有人，哪怕是我都被她蒙在鼓里，那么你是如何知道真相的？”
　　“知道真相的不是我，是以前的史蒂文教授。”
　　“你的意思是现在这个史蒂文教授是假的？月月她找个佣人都要找我要人，她从哪里再弄来一个一模一样的史蒂文教授？”
　　“不，小姐的高明之处就在于此。我们看到的‘司寒月’是她想让我们看到的，她展示给我们的天赋仅仅是金融、计算机、法律这几样，实际上她的天赋远远不止于此。所以小姐她根本就不用再找一个一模一样的史蒂文教授。”
　　“你的意思是——不，这怎么可能？”司寒川对自己的想法感到不可置信。
　　“没错，就是您想的那样，小姐她反催眠了史蒂文教授。5年前小姐处理完苏氏夫妇后，史蒂文教授焦急的让您准备第三次对小姐的催眠治疗，应该就是他单独对小姐实施催眠的时候被小姐反催眠了。”
　　“如果你5年前就意识到不对，你为什么现在才说？”
　　“是这样的：5年前，在史蒂文教授准备第三次催眠之前，曾有人暗中给过我两样东西：一段录音和一个U盘，都是加密的，密码很复杂，我尝试过很多次都没解开，后来我顺藤摸瓜查到史蒂文教授，曾多次旁敲侧击的询问过他，他却仿佛从来没发生过这件事一样。刚才我看看到小姐紧张时的小动作，忽然想起起每次询问史蒂文教授，他虽然不回答，但总是手里攥着什么东西。刚才您让我出去查北泽的资料时，我就一直在思考密码会不会和小姐有关，就试着输入小姐的英文名：Suriel。结果居然打开了。录音我已经发到您的手机里了。”
　　“那个U盘呢？你不是说史蒂文教授给了你两样东西吗？”
　　“U盘我藏在我卧室的床下的暗格里了。我现在回去取回来。”
　　“不，晚上回江山时你再给我，现在你出去代我继续开会。”司寒川有些疲惫的挥手示意司零离开……
　　司寒川拿起一份文件，脑子里仍想着刚才的事情，内心久久不能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