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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看望母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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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秋的早晨还是有一点凉意的,但是并不妨碍喜欢早起晨练的人,萧蓝走在小区广场边就看见好多穿着短袖运动衫的老人排成几列打着慢悠悠的太极拳极为惹眼。有些认得萧蓝的老人都对萧蓝笑笑,萧蓝左手提着一大袋衣物右手又提着沉甸甸的营养品身上还背着一个斜挎包,他们一看就知道她这是去赶去郊区精神病院的早班车看望她的母亲。虽然身上手上都挂满了东西,但也只有这时候的萧蓝穿着打扮会青春一些。为了方便她把头发绾了起来,身上穿着一套浅粉色的休闲运动装,看起来活力十足。
萧蓝住的小区离车站很近,到候车室买了票萧蓝就上了早已经停在车站的客运车。她来的很早,车上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一般周末的时候这条路线上的车通常都会有很多人。萧蓝选了一个靠前的座位先把衣服还有营养品都放到了座位上面的货物架才坐了下来吁了一口气。离发车时间还有半个小时,萧蓝准备靠在座位上补眠,昨天晚上的舞会虽然是在和丘月寒跳完那支舞后就离开了,但却因为舞会上所发生的事失眠到天亮。
丘月寒请萧蓝跳舞一曲终了却在萧蓝脸上偷了一吻,这样的场景看在易格和西池眼里简直是罪不可恕妒火中烧。在萧蓝还没有察觉的时候都大踏步的走到萧蓝身边握住了她的手就往外走,一左一右好不壮观,又惹来那些宾客看好戏的眼神还有窃窃私语的幸灾乐祸舞会上又起了骚动。
因为易格想要先把萧蓝带去和领导打声招呼再走而西池却没有什么顾忌直接往大门方向走,方向不同两个人都拉不动但是萧蓝的手却被他们拉扯得很大力直抽气。两个人回头都发现了对方的存在,因为舞会开始之前才介绍的所以已经算是认识了,西池在易格眼里也从危险人物升级为情敌。
易格眉一挑望着西池抓着萧蓝的那只手道:“麻烦西总放开我女朋友的手,蓝有些不舒服我要送她回家,西总不会这么不近人情强留我们吧?”
听见易格对萧蓝的称呼西池眼里闪过一丝愠怒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易格懂得“挖沟”但西池也知道“架桥”微微一笑轻飘飘的一句话劣势又拉平了:“这舞会不是易格你们集团举办的吗?你也算是主人了,客人还没有离开你就想先走有失待客之道吧?萧部长身体不舒服,我是她的上司体恤下属也是应该的,我送她回家去易格你也不用担心了不是?”
西池的一番话绵里藏针把易格说得哑口无言,在舞会举办之前领导的确发话要他们等到舞会结束之后再离开。萧蓝看周围看戏的人越聚越多而这两个人还在那里互不相让尴尬到了极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再加上那个恶魔的偷袭还有他们还拉扯着她的胳膊,火蹭蹭蹭就上来了:“不要你们送我自己回去!”把他们的手一甩萧蓝就走了,那两个人这才如梦初醒却也没有再追上去了,依萧蓝的性格他们追上去也只会让她更生气而已。就这样萧蓝最后是自己坐出租车回家的,但舞会上面发生的事却也使得她在床上辗转反侧直到天亮起床。
想起昨天晚上的事就心烦,本来想要在发车之前小睡一下的,但上车的人越来越多,车子里闹烘烘的想睡也睡不了幸好在包里放了一本杂志,萧蓝也不睡了索性抱着杂志看起来,时间也差不多了客运车缓缓的驶出了站。
整整坐了两个小时的车才到了郊区车站,萧蓝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等车子里的其他乘客都下光了她才把货物架上面的东西提在手里下了车拒绝了几个在车站拉客的摩托车载客的人,萧蓝选择了步行。沿着那条狭窄的小路走了大约十五分钟萧蓝终于看见了精神病院的高高院墙还有锈迹班驳的大铁门。
守门的老许吃完早饭就把躺椅搬到院子外面晒太阳,还没有躺多久就看见提着大包小包的萧蓝冲着自己笑,他马上站起来和她打招呼:“蓝子又来看你妈啊,还真是孝顺呢。”笑呵呵的露出一口白牙。
走了一段路的萧蓝有些喘但还是笑着大声说道:“是啊,前一段时间工作忙没时间来看妈,今天休息我就来了,正好已经立秋了顺便买了几件暖和一点的外套给我妈,您也知道郊区比城里要冷些。”说着话萧蓝已经站在了老许的面前把手里的东西放在了地上。
老许从传达室的窗口拿出登记册子和圆珠笔递给萧蓝:“你来的正是时候,我听黄医生说你妈妈最近好象有好转的迹象,精神好了很多可以在院子里面走走了也没有之前排斥护士的触碰了。”
“是吗?谢谢您老许,您给我说了一个好消息。哦,对了,我这次给您带了一包奶粉,您记得自己喝啊,别再像以前一样又送人了。”说着萧蓝就从袋子里掏出一包奶粉放在老许的手上。”老许是一个独居老人,他无儿无女一直是在精神病院守门,萧蓝来得多了他们渐渐熟悉起来,萧蓝也会不时的给他带些营养品,但他每次等萧蓝走后就拿给了那些没有亲人来看望的精神病患者。
老许嘿嘿一笑也没有推辞就拿着了,萧蓝这才在登记册上面签了名提着东西进了院子。老许也坐下来继续晒他的太阳,只是嘴角挂着先前所没有的笑。
萧蓝没有去找妈妈的主治医生而是直接去了她妈妈的病房,简单点说就是一间从外面锁着的屋子。她妈妈因为患的是被虐妄想压迫症所以只要有人靠近就会又抓又打具有攻击性,曾经把萧蓝的手抓出了几道血痕,患病以后就不认识萧蓝了,但还记得萧蓝的父亲却也只记得他们结婚以前的事。医生曾经把萧蓝父亲的照片拿到她面前结果她就像没有看见一样,医生得出结论她根本就什么人也不记得,之所以会有结婚以前的记忆大概那是她潜意识里刻意保留下来的。
从门上面的玻璃窗往屋子里看去,屋子里没有人但床铺很整洁,显然看护整理过了。萧蓝见母亲不在里面开门进去把东西放下就马上又往黄医生那里去。
走到半路就看见黄医生牵着她母亲的手往病房这边走来,萧蓝立刻迎了上去,却没有想到因为市领导要来参观刚打蜡没有多久,如果走慢点就没有问题但是像她走那么急哧的一声萧蓝趴在了地上半天爬不起来,看到的不管是医生还是护士都是一阵哄笑,萧蓝的脸也烧了起来,直抱怨这几天倒霉一直都在出丑。
“同志起来吧。”一只手伸到了萧蓝面前,萧蓝抬头一看竟然是自己的母亲,她面含微笑衣裳整洁根本就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惟独她那句同志使萧蓝清楚的知道她的病还没有好依然认不出来自己的女儿。但这样的情况仍然使萧蓝雀跃不已,最起码她可以接近她了。
萧蓝就着母亲的手站了起来还不忘说声谢谢,望向黄医生的眼神充满感激。和黄医生一起把母亲送回了病房萧蓝坐了一会儿就进了黄医生的办公室。
“黄医生谢谢您医治我的母亲!”萧蓝一进办公室就向黄医生道谢。
黄医生摆摆手笑着说道:“这有什么好谢的,医治病患是医生的职责。再说你母亲之所以会有好转全靠她自己,你也知道你的母亲因为排斥他人触碰所以具有攻击性,之前不管我们怎么做她都没有好转的迹象,但是那次医院里有两个病人打架她受了刺激在病房里发了狂,不管什么东西都拿来咬抓,我们本来想给她打镇定剂却根本近不了身,又联系不上你,当时真是所有办法都想尽了,但是没想到就是这样狂了一晚上的她自己安静下来了,再接下来就基本不怎么发病了,而且还会和其他人交谈不再像以前一样自言自语了,我们研究一致认为可能是那次打架事件刺激了她的压迫神经线反而有好转的现象。不过还不能确认她的病情不会再加重。”
了解了情况的萧蓝是又高兴又担忧,黄医生的最后一句话无疑是在提醒她不要高兴太早。和黄医生又聊了一会儿萧蓝就去看了母亲然后离开了精神病院,但是她在精神病院却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人,迫于无奈上了她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