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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地下失灵活处飘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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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长的道上不知已有多少人陷入了迷途,此时天已蒙蒙亮,一张张疲惫不堪的脸庞映射到对方的眼眸里显得稍些沧桑。
“折腾的这么累,后悔吧?”
御铵闻声看去,兖轶轩苍白的脸上溢出了笑容,不过语气有些讥笑。
“后悔?后悔什么?”
“后悔下山了,后悔没有待在你无敌的师父身边好好练功。”
御铵眯了眯眼:“我就算不待在师父身边也照样在好好练功!”
兖轶轩笑出了声:“你所谓的好好练功就是把自己弄得浑身……”眼睛上下看了看他:“泥血?哼,我都救了你两回。”
御铵没理,也的确怪自己不是那么强,连累了身边人。兖轶轩见他不说话:“前面就是了吧?不然你那个师弟就快被累死了。”
御铵偏后看了眼累死累活的谢尤,对着前面舒了口气:“嗯,别让师兄等太久。”
“御娃。”
“怎么了?”御铵微微皱眉,兖轶轩却微微一笑:“下回我要是,遇到麻烦了,你得及时到。”
缓缓低头,眼神逐渐凝固:“也别让我等太久。”
御铵闻言刚想嘲笑回去,话到嘴边又停顿了一下:“好。”下意识又补了一句:“在我身边你不会有生命危险。”
“到了到了到了!快快快,赶紧去和仙长集合!!”谢尤顿时又满足了劲儿,跑向山洞。
兖轶轩看他,不禁叹了一口气:“瞧把你能的,走吧。”
凌晨的微风还是有些戳心凉,阴阴淡蓝色的天好似封存了他们此时的背影,兖轶轩的墨白长衫被凉风挑过染成淡蓝色,他步步向前,此刻他想:你一定要说到做到。
前路永夜灰,空气死沉沉。
谢尤僵在原地,语无伦次: “这…这…”手指向洞口,满目不可信。
荒芜之地满是尸灰,放眼望去十里也不曾幸免。尤其是那染上血的尸灰更为瞩目。灰为行尸灰,红则人血红。
“这都是,行尸妖的尸灰?师兄呢?师兄!师兄!小白!”焦灼的叫喊声回荡在整个云雾天脚下,无人应答。
“等一下御娃!他们不可能凭空消失!冷静下来,好好想想。”
谢尤心就像崩了似的:“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啊……”
御铵不敢想,只是一夜,只是刚下山他们就……他更不敢想云蒸霞蔚两位师兄又会遇到什么境况…要是都是如这般…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洛秋淹进了洞里,一会之后走了出来:“这个方向,你们可还记得?”
御铵望向那沾满尸灰的十里荒芜地,才看到在不远处的外渊有一弯路口。
“白胡城。”
洛秋淹点头:“对,他们也许去了白胡城。”
“那太好了!师兄我们也快去白胡城寻他们几个吧!”谢尤喜出望外。
御铵平静了一下,笑了笑:“走!”
洛秋淹又开口:“不行。”
兖轶轩盯着他,御铵猛地回过神:“洞里有问题?”
“嗯,虽然我不明白但的确有问题。”
“在这里也被人画了个祭奠符。”洛秋淹指向那乌漆麻黑的符画,不过引人注意的是,在那画符的一边是一口紫锅。
外面的阴暗涌进里面只会衬得诺大的山洞阴暗又潮湿,御铵走的靠近一些,加时一股诡异的风呼啸而过,寒得彻骨,缓缓蹲下才发现石壁缝隙间是密的不透光的苔藓。
顺着这些苔藓逐渐往上看,御铵发现这些苔藓的位置很奇怪。站起身往后走再来看这些苔藓,这个形状?这不是!
兖轶轩看他 :“看到什么了?”
“这些苔藓勾勒出的形状和那个祭奠符如出一辙。”
“真的。”谢尤细细看着:“哎师兄,你能画出个好的画符吗?”
“问这个做甚?自然能。”
“那你画一个呗!”
“把话说清楚再找人办事。”
“我这不是也……没啥把握吗……”
“自己没把握的事更不能随便找别人办了。”
谢尤被噎住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兖轶轩对他说:“你还是把你的想法说出来比较好。”
“也没什么想法,就是从头一开始的那个祭奠符我就觉得有些不对。也不是说他画的好不好,反正总给我一种有意而为之的感觉。”
兖轶轩看向那个画符,细细看着到像一个人脸只不过说是人脸,其实如人似妖加之黑灰轮廓说是鬼都没关系!心里嘲了一声,毫无波澜的看着。
“你说他故意的?哪种故意你可要分清。”御铵的眼神愈加锋利。
没错,他的确是故意的,明明不熟悉还要画个符这不就是故意的吗?但是!是他故意画符还是故意画符给人看,这可得分清啊!况且,再看看这个画符,他,真的不熟悉吗?
谢尤沉声:“给我的感觉就是故意画给人看!就算不是我们也会有别人,他就是料定了有人来!”
声音顿时戛然而止,说话的人陷入了沉思,而此时四周弥漫着阴暗,空气中透露出死寂的斑斓。兖轶轩脑海中不禁显现出一个想法,瞳孔猛地一回缩!头僵硬的转向那个画符,吸了一口凉气,
“御娃…不是一个人……”
御铵走过去:“什么?”
“有没有这么一个可能,你们先前看到的和这个并不是同一个人画的?”
御铵又细细看了看画符,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他们先前看到的祭奠符,就这样来来回回,不断重复叠加,最终把它俩并在了一起,
“不是!先前那个是闭着嘴笑,这个是张着嘴哭!!画风完全不同,差异太大,这个未免太认真……”
“这锅里面是什么东西?”
洛秋淹看了看那锅里的东西,黑不黑,紫不紫的真恶心人。
几个人凑过去,谢尤先开口:“这啥玩意儿!他多大了还玩泥巴?!”
兖轶轩看他,谢尤又改口:“虽然也没多大吧。”
“你们看!怪不得认真,这画符是被刻出来的!”御铵单膝跪在画符旁边,细细摸索着。
“嗯,还有缝隙……”兖轶轩不由得看向那口锅:“御娃,锅里的东西是不是该用在这里?”手指碰了碰刻出的缝隙。
御铵抬头看他,不禁笑了:“果然不管隔多久,咱俩还是一样心有灵犀。”兖轶轩蹲在旁边,两人紧紧贴着,对视的眼眸互相闪着光辉。
兖轶轩有些发愣,御铵起身要将锅里的东西流到这儿,谢尤洛秋淹帮忙。如果没记错的话,刚才……刚才那个气味是曾经的他身上的气味,没想到这么多年,他还是一变没变,虽然早已经不一样了…
“阿兖…阿兖!你瞧!”御铵拉回他的注意力,兖轶轩看着啥颜色都掺和的不明液体溢满了整个缝隙,包围住整个鬼脸画。
吭——吭——筒——
什么东西在哐哐哐响,又像是什么东西在被打开。
四周一点没变,就是…
紧的一攥:“小心,我们要……”掉下去了四个字没出口,就已经掉下去了。
御铵来不及发愣,在空中用力握住他的手,“不,不会有危险的!”
他眼睁睁的看着那最后紧剩的一缕光也被这黑暗吞噬,彻骨的寒冷笼罩着他们。
御铵却觉得没那么冷,因为心是暖的手也是暖的。
砰——锵嚓——
“嘶,我真觉得我回不去了,我太后悔没有多向我师父学点本事了!!”
御铵艰难的站起来,扶起兖轶轩,面无表情的敷衍道:“道人听了真得感动的掉眼泪。”
可不是,自己向来烂泥扶不上墙的宠徒可有朝一日开了窍了!
“我可不想到了曹阴地府还一无是处。”
“……”合着你学的本事都是为了让你去地府显摆的呗?
兖轶轩微微睁了睁眼:“这是哪?怎么敞着一扇门?”
御铵扶着他:“没大碍吧?也不知道这是到了哪?”
几人小心走着,逐渐靠近那扇门,门后有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