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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一张纸条疑云又起,再见黑袍被迫拜师。 ...

  •   离迎宾会已有些日子,严君尧一直住在晋国给外交使节住的外使馆中,除了林政时不时来拜访,日子不能再清闲,倒也给严君尧时间来想后续的计划和最近发生的事。

      比如那个送ren皮面具的黑袍人到底是谁派来的,林成又为何三番五次的挑衅,还有现在手中有太子私印的纸条到底是什么意思?去亲近那个亡国的儒士周不比?

      就那个现在只能靠教书来勉强糊口的儒士难道是大哥的暗棋?但纸条上写的亲近二字,又好像不似寻常。

      再怎么思考依旧是乱麻一团,先前再景国的时候,再怎么乱的事情,手下的人和大哥的情报网也总可以提供一点线索,现在眼前完全就是一抹黑,建立自己的情报网之事迫在眉睫,可四周都是监督自己的人,一时间也有些无从下手,不过晋国皇子之间的争斗也许是一个可利用的点。

      敲门声突然响起,严君尧把手中的纸条扔入火中,开门,见一小厮手执拜访贴站在门口。

      严君尧看出这人正是那天站在林政身后的人。

      “敢问执事,子明兄可是有什么事?”

      小厮作揖回道“拜见公子,我家主子说邀公子明日在湖心亭相见,并会向公子介绍一位朋友。所以特意让小的来送邀贴,对了这里还有主子写的拜访贴。”

      “明日,行,到时候我定会赴约。”

      严君尧收下帖子,刚刚关上门,一抹黑影就出现在眼前。

      黑袍人站在严君尧身后,慢条斯理地整理衣袖。

      “不知阁下,光临寒舍,有何贵干?”严君尧见到这个莫名出现的黑袍人,眉头紧皱心中又是一番打量。

      “我说过有缘再见,现在我觉得缘分到了,自然就来见你。”

      外使馆外都是监视自己的人,这人是如何做到悄无声息的进来的。

      “你究竟是谁的人?”

      黑袍人见到面前的人如此紧张,不由失笑,严敬之还真是把他弟弟护的这么好

      “上次见你确实是受人所托,但这次我确是有事来见你。”

      “我与阁下不过一面之缘,谈得上什么有事。”

      黑袍人把腰间的玉佩扔给严君尧

      “敬之,你自己哥哥的字你总不会不认得吧。”

      严君尧拿着玉佩仔细观看,这个独特的花纹和雕刻方式确实是叶独行的手艺,这上面还有一等云纹,哥一般可是不会把这玉佩随意给他人,毕竟这一等云纹的玉佩,材料是从落羽河中被人捞出的玉石制成,好品相的落羽玉百年一遇,就是哥手上也就四块,花了大价钱让名家叶独行全雕成了玉佩。

      从怀中拿出自己的那一块玉佩,细细对比,确实是哥手上的那几块没错。难不成是哥让这黑袍人给自己送ren皮面具的,可大哥不会不知道要是自己在出使的路上逃了,从此就是到处追杀,颠沛流离,没理由,也没必要,这种把戏也就只能骗骗小孩子。

      “你是想说明你的主子是我的大哥?阁下实在没必要用这样的小把戏来挑拨我与大哥之间的感情。”

      “哈哈,严敬之倒是养了个好弟弟,不过你听过落羽玉的故事吗?”

      落羽玉的故事是《人皇传》的第一个故事,讲的是从海齐石中诞生的人祖和一对翼鸟兄弟的故事。

      翼鸟每一次产卵都只会产下一枚蛋,这对双生兄弟可以算得上的是世间少有,但两只幼鸟只靠一只大鸟自然是养不起的,两只幼鸟渐渐长大所需要的食物越来越多。

      稍大的那只幼鸟知道若是母亲再继续同时抚养自己和弟弟,自己获得的食物肯定会越来越少,于是他就把自己的弟弟一次又一次的挤出鸟窝,刚刚诞生的人祖也一次又一次的把那只小鸟放回窝中。

      翼鸟哥哥对人祖说“放弃吧,就算你再把他送回来我还是会把他挤出去的。你今天把他送回来了明天他还是会死。”

      人祖还是把小鸟放入窝中说“我不明白,他是你弟弟。”

      “没什么好不明白的,人啊,你是上天的宠儿,你要懂这就是天定的法则,翼鸟一族一胎只能有一只活下来,如果他比我强壮,今天被你捧在手你的就是我了。”

      人祖看着窝中奄奄一息的小鸟“你的母亲不会同意的。”

      “如果你能看见那头的树枝,你就会知道,她只是在等我们比斗结束,然后把美味的食物送进胜利者的嘴里。”翼鸟哥哥又一次把小鸟挤出窗外。

      人祖不敢看,他只是一次又一次的把小鸟放回窝中,直到那只小鸟再也没有呼吸。

      “我不明白,我不明白。”

      “人啊,没什么好不明白的这是规则。打败兄弟活下去就是我活着的目标。”

      人祖带着死去的小鸟走远,恍惚间好像听见了大鸟歌颂胜利者的鸣声,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就是法则,不然自己就不会选择把小鸟放回窝,而是把他带走抚养了,这是这只小鸟生命中必须要有的一战,就像吃饭喝水一样必要。

      只是为什么要跟着规矩走呢?人祖不明白,他第一次学会了哭,一边哭一边把小鸟水葬在河中,人祖的泪落入河中成了玉石,渐渐的人祖不哭了,翼鸟的故事在刚刚诞生的人祖的心中写下了两个截然相反的词——残忍和悲悯,从此人就有了这两种情感。

      埋葬小鸟的河也就此改了名叫落羽河。

      严君尧怎么可能不知道落羽玉的故事,人皇的故事家喻户晓,《人皇传》也几乎是每家都有一本,更何况这个故事还是大哥亲自念给他听的,依稀记得大哥当时笑着和自己说这个故事还有另一个结局,但那个结局是什么却早就忘记了。

      “如果阁下到这里来只是为了给我讲一段故事,那就请出去吧。”

      “谁说我只是为了讲故事,但我很好奇,你觉得你是什么呢,是哥哥还是弟弟?”黑袍人好奇的向严君尧走了几步,语气中全是戏谑。

      严君尧并不想多理这个奇怪的人

      “我是人。阁下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黑袍人走到桌前给自己倒了杯茶

      “也没什么,就是你那位翼鸟哥哥,要我来教你一段时间。”

      严君尧并不相信眼前人说的话,要真是哥派来的人,为什么还要说翼鸟的故事来挑拨离间
      而且严君尧很明显从黑袍人身上感受到了危险。

      黑袍人见眼前的人一脸的不信,也没太在意,不过一个托词罢了,信不信又何妨。

      “不说话?那这杯茶我就全当拜师茶来喝了。”黑袍人举起手中的茶向严君尧意识了一下。

      严君尧没想的黑袍人会有如此举动,被他的没皮没脸给震惊了,天下竟然还有强行让人拜师的道理。

      “你!”

      “你什么你,叫师傅懂不懂。真是世风日下这年头拜师茶还要自己倒,不肖徒弟。”

      严君尧自幼长于宫庭之中,与人说话都是要在脑里转十八个弯的那种,那里遇到过这般不按常理的人。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只能你了半天你不出什么所以然来。

      黑袍人看了眼窗外,见外面的人给自己打了个手势,站起身来。

      “今天师也拜了,茶也喝了,不肖徒弟为师就先走了,明天再来教你。”

      严君尧看着用轻功飞走的黑袍人,只恨自己一点武功也不会,憋了半天终于从搜肠刮肚,找出来一句脏话。

      “尔母俾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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