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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1章 系春和计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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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春和计真似乎渐入佳境,我却怀念起那个沉醉于俄罗斯方块的春儿,还有那时候的甜姐儿。似乎没怎么见人写过他俩,这个cp难道当真冷门至此?
甜姐儿,系春,计真,其实是一幅三维立体画;或者,也可以在时间轴上标个记号,用一部小品的名字来说,叫做昨天,今天,明天。
我个人是无比喜爱着学习委员的,喜就笑,气就叫,怒就吵,自自然然,透明澄澈。整个人如同天空中突然飘下来的一朵雪花,晶莹剔透,让人莫名心生欢喜。欢喜,或许还有一丝矛盾,渴望她落得更低一点,更近一点,好看得更清楚一点;却又怕她落得太低,艳骨陷渠沟。这样的年纪,这样的天不怕地不怕,就应不识愁滋味,高情自逐晓云空,不与梨花同梦。
春儿,唉,春儿。想多了学习委员,我突然不知道要怎么来说春儿了。这孩子应该是个人精,调皮捣蛋,伶牙俐齿,让人恨又恨不得,气也气不上,爱却不甘心。心较比干多一窍,偏偏这一窍添的不是地方,生生地把个该通的情窍堵得多年后才通。
当这样的甜姐儿遇上这样的系春,如同一出热闹的大戏,锣鼓震天响,演员够卖力,观众也捧场,处处繁花似锦,时时高潮迭起。只编剧一人冷眼旁观,无辜地想,呀,忘了告诉主演,他们之间朦朦胧胧水中望月般呼之欲出的,那叫最初的爱。
马叔实在是太无情的编剧,还热衷于剧透,乐此不疲。怪只怪我这个观众太入戏,明明知道甜姐儿不过过客,还是被她状似无意递过来的那支热牛奶砸得晕头转向。彼时少年眉开眼笑,无赖得刚刚好;彼时少女咬牙凝眉,别扭得刚刚好。我是一个太关注细节的观众,这样的景,多一分嫌腻,少一分太淡,一切刚刚好,让我少不得暗自期盼这两人赶快搞清楚自己的心思,大踏步前进。
只可惜,大踏步的是编剧。她大笔一挥,便把甜姐儿扫入历史的长河,用一个词贴上标签,叫做“昨天”;还早早准备了一个叫“明天”的计真,不慌不忙,待君入瓮。甚至今天的春儿也不愿去沉思细想,当初的自己,吵吵闹闹不依不饶,到底出于怎样的心思?情到浓时情转薄,山长水阔知何处!当初看着寻常的,如今还道是寻常,那保春反春的一出大戏,或许正如甜姐儿在春儿手上留下的一迹牙印,淡了,不见了。好一似食尽鸟投林,落了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主角都不惋惜,编剧亦不留恋,只有我这个傻呆呆的观众,追忆,惘然。
关于甜姐儿和系春,我一直想用青梅竹马来定义他们的关系,估计很多人会觉得扯。可是在我看来,青梅竹马是用来形容一种状态的,与其它的实在没有太大关系。懵懵懂懂,打打闹闹,在开始之前,仓促结束。春儿确实是个少爷,寻花载酒,肯落谁人后;只是远归来,绿成阴,青梅如豆。当自己的青梅经春入夏,熬成他人的红豆,该怎么办?
莫说爱情不功利,要在时间的洪荒中,不早不晚,恰恰当头撞上,再现实不过,再残忍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