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不是我想要的》zhangly

2、搭讪 你在向我搭

　　“凭什么死的是我的儿子！”一位头发糟乱面目狰狞的妇人正对着人群声嘶力竭的吼着，她的皮肤保养的很好，穿着也很整洁干净，手上也很光滑没有多余的老茧，一看就不怎么干家务活。
　　妇人的身旁，一个高高瘦瘦的中年男人面露尴尬，似乎是有些丢脸，双手在后面拽着想要把妇人拽回来，边拽边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冷静一点，这还在外面呢......"
　　“ 听听你说的！那是你儿子！你就算再怎么不喜欢我这也是你亲儿子！我就说你怎么突然这么赏脸来看儿子的演讲，原来就是来这里热脸贴冷屁股的！”
　　听到女人毫不留情面的话语，男人也动了些火气，“我这不是为了我们一家过的更好吗？！不然你哪来的钱买那些烂怂玩意儿？！”
　　“为了我们好？！是为了养外面那些下三滥的东西吧？！”
　　男人似被噎了一下，沉默下来，不劝戒，但也不再拉扯女人，“那随你便吧！”说罢就站在一旁，像个旁观者，冷漠的让人心里直发慌。
　　“......这两个人还真是和谐。”萧苡并不理会白芨的喃喃自语，径直走上演讲台；演讲台很大，一般银大有什么重大的晚会都会在这里举行，演讲桌摆在讲台正中央，小小的显得有些可怜，桌面整齐摆放着几瓶水，话筒放在一旁。
　　“这也太奇怪了吧，就算是幻术好了，施术者也只能在点燃和控制肢体中做到一项.......唔........难道....有两个凶手？!”灵佑简直要把生无可恋这四个字写在脸上，“这年头幻术是已经烂大街了吗？可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有必要用幻术杀死吗.......”
　　“先去看这些人怎么说，不要太早下定论。”白芨在旁一本正经的说道。
　　“.......白芨姐，要不是你是和我一起来的，我都怀疑你被调包了......”
　　“干什么，你姑奶奶我本来就是走知性路线的好吗。”白芨白了他一眼，“再说，老大肯定也是这样想的，对不对老大。”
　　两人转头看向旁边，早已没有人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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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名。”
　　“百祭。”
　　“年龄。”
　　“27。”
　　说到这，灵佑忍不住抬头看了一眼，打量了半天，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二十几的人，却是个教授，他一开始还以为要么是几百岁的魔，只是定型在年轻的时候，可是这个人竟然说只有27岁？!
　　他忍不住说到：“这可是不能撒谎的，问询期间都会录音，一旦发现你在撒谎，可以以妨碍公职人员办案定罪的.......”
　　被质疑撒谎，青年也并不懊恼，脸上依旧带着笑容。
　　“公职人员先生，如果您是正规职员，可以轻易查到我的信息，早晚会知道，我不会在这点上撒谎。”说完，他从容的拍了拍袖子上不存在的灰尘，抬头看向他。
　　灵佑明显感觉到头顶的神经抽抽了两下，他扶了扶额头，继续问道：“你认识死者吗？”
　　“认识，他经常来上我的课。”
　　“呵......上课学生那么多，你教的还是公共课，每次上课少说也有两百人，你怎么单单对他有映象？”
　　“因为他学习好啊，上课最积极，成绩也很好，作业交的也最快，所以自然而然就记住了。”
　　“........”还真是无法反驳。
　　“那你知道有什么人和他结过仇吗？”
　　“这我就不清楚了，你们可以去问问他的舍友。”
　　“........”
　　“靠，这个小哥哥也太难套了吧。”门外，白芨小声呢喃道，他们在讲厅找了个休息室，用来审讯，里面只有灵佑和百祭两个人，而她们几个则在门外用光脑探听。
　　萧苡皱了皱眉，这个百祭，从一开始就让他有一种熟悉感，却又说不上是怎样的熟悉感。
　　只听这时休息室里，百祭道：“抱歉，我不是你们要找的人，不过有时，明明很简单的一件事，却因为各种因素的牵绊，而不能一条直线走到底，也是很可惜的不是吗？”百祭看着灵佑又好像是看着灵佑身后的墙壁，瞳孔中透着一丝空洞，似乎是不经意间说出的一句话，没有理由，只是有感而发。
　　萧苡瞳孔却猛地一缩，这个人知道些什么，却又不直接的说出，而是用这种隐晦的方式来试探他们，萧苡眼中闪过一丝锋芒。
　　“百祭教授是很厉害的，他一定是知道了什么线索想要告诉我们，”林炎在一旁兴奋的直跺脚，明明是个黝黑壮硕的男人，身上却透出一丝斯文，此时的他脸上透着兴奋，还有两坨诡异的红晕。
　　萧苡撇了他一眼，径直走向休息室，打开门走了进去。
　　休息室内，萧苡看向百祭，却对着灵佑说道：“你先出去。”
　　灵佑出去后，整个休息室一下子寂静下来，萧苡看着百祭，他能感觉到百祭也在看着他，没有说话。
　　萧苡看着面前的青年，确实并不像二十几岁的人，整个人端坐着，透着一丝优雅，脸上戴着一副金边眼镜，用白芨的话说就是典型的斯文败类的感觉，因为是来参加演讲，身上穿着正装，没有带领带，也没有袖扣，衬衣领口没有完全系上，大方的敞着，让人能一眼就看见他白皙的皮肤，以及若隐若现的锁骨。
　　萧苡微微眯了眯眼，开口道：“我们以前认识吗？”似乎是许久不说话，让他的嗓音带上一丝沙哑，透着几分性感。
　　百祭看向他，没有开口，过了会儿笑了起来，说道：“你一直都是这么审讯的吗？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向我搭讪呢。”
　　萧苡愣了一下。
　　百祭笑着看了他一会，回答道：“没有，我很确定今天是第一次见到您。”
　　他的称呼直接由“你”变成了“您”，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却让人讨厌不起来。
　　“你之前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萧苡面无表情的问道。
　　“没什么，只是想到了，就说了，没什么值得深究的。”
　　“那我想请问您，百教授，请问您对幻术有多少了解？”
　　“嗯.....”百祭状似认真的思索了一会儿，“只是在书上读过相关的资料，有一点点的研究，谈不上了解，毕竟，对于一些种族来说，幻术属于秘法，除了本族的人以外，是不会外传的。”
　　“您说的很对，但也有很多人自作聪明，研究出了不属于任何种族的幻术，现如今，人魔在人界相安无事千年，早就没了所谓‘纯种’的人类或魔物了，所以，任何人都可以成为杀人的利刃。”
　　“是吗。”百祭无所谓的回答道，视线却始终落在萧苡的身上，“那您认为，我是那个自作聪明的人吗？”
　　萧苡也一直注视着他，说道：“我认为百教授是一个聪明的人，不会有这么愚蠢的举动，只是按例询问，还请百教授不要介意。”
　　“噗”百祭笑了一下，回道：“当然不会，和您聊天很愉快，不过，有一件事不知道您清不清楚，幻术是有一定的流程的，我不知道这个术者有没有完成他的仪式，但我猜测，在大庭广众之下，他还要顾及不被发现，估计很难完成全过程，您可以试着守在这里，也许他会回来完成仪式。”说着，便起身走了出去。

　　“老大，今天来参加演讲的这些人都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习惯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一句有用的信息都套不出来，你和百教授聊了那么久，有没有收获？”
　　“你们在外面不都听得一清二楚，他很谨慎，回答可以说天衣无缝，只有最后，他主动告诉我们线索，不知道有什么目的。”
　　“那我们晚上还来吗？”白芨问道
　　“来。”萧苡没有迟疑的回答道。

　　晚上22点10分，特案组四人和临城出现在校园门口，白天热闹的门口此时空无一人，显出一丝凄凉，五人向门卫打过招呼后进入学校，走向展演厅，他们在来之前就分配好了位置，并用光脑联络，一切就绪，就等上钩。
　　23点

　　0点

　　1点
　　.......
　　4点
　　每个人心里都清楚，这只是个猜测，但心里还是难免有些失落，正当白芨耐不住，想要劝说萧苡收队时，耳边传来了萧苡低沉稳重的嗓音：“有人。”
　　其余几个人瞬间绷紧，不自觉的屏住呼吸，死死地盯着大厅，生怕错过一丝动静。
　　“吱——”展演厅的门被打开，在空无一人的展厅里荡着回声，很是瘆人。“哒、哒 、哒......”有人进来了，那个人从头到尾包裹着，脸被严严实实的遮住了，根本无法看清面貌。
　　“呵”他笑了一下，“出来吧，老远就闻到了狐狸的骚臭味，你们特案组就这么上不了台面吗？”
　　话音刚落，几人都走了出来，隐隐将人包围，“呵，北极狐常年居住在寒极之地，尤其是我这种修成人形百年的妖，身上除了寒冰不会有任何味道。”灵佑眼含冰冷的讥讽道：“真是自作聪明。”
　　那个人顿时死死地盯住灵佑，但他并没有继续对灵佑冷嘲热讽，而是转头冷笑道：“是谁告诉你们的，幻术的流程对于术者是一个默认的规矩，是神圣的，除了术者没有人会知道。”
　　“这就和你没关系了，白天那个学生，是你施的咒吗？”
　　“是。”他无所谓的回道，他左右探望了一下，找了个就近的座位做了下来，甚至背对着灵佑，向萧苡的方向看去，“不过你们应该也知道我只是其中一个，我只是控制了他的肢体，并没有放火烧他。”
　　“另一个人是谁？”灵佑咬牙道。
　　“你们先告诉我，是谁告诉你们仪式的事，等价交换，我也告诉你们另一个人是谁。”
　　“我们可以把你抓回去慢慢问。”白芨冷言道。
　　“不，你们做不到。”那人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似的，有一些忍俊不禁，强忍住笑意道：“我提醒你们，我不在乎什么死不死的，你们从我这里什么都得不到。”
　　他的语速很慢，语气却掩不住的疯狂，“大不了，呵，一起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