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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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时候姜欢接了个电话，犹豫了一会后对宋淮准说：“哥，有个事跟你说。”
“嗯。”宋淮准铺好了被子。
“那个……本来准备过几天再说，没想到提前了，我不能陪你过年了，我明天要跟我妈去加拿大陪外公外婆过年。”姜欢说。
“去几天？”
“两周。”
宋淮准皱皱眉：“高二寒假一共就20多天，你一下就要走10多天？”
“是啊，我上次见外公外婆是一年前，这次趁过年多待几天，哥你别不高兴。”姜欢说。
“我没不高兴。”宋淮准走出卧室，坐到沙发上，拿起一本书看。
姜欢抢走宋淮准的书，“还说没不高兴，脸都拉下来了。”
宋淮准又拿回书，“我就长这样。”
姜欢扑倒宋淮准身上，“别不高兴嘛，回来我给你奖励还不行吗？”
宋淮准把书移到一旁，“奖励我得自己挑。”
“好，好，哥你随便说。”
宋淮准勾勾手，示意姜欢靠近点。
姜欢靠近宋淮准，宋淮准在姜欢耳边小声说了点什么。
姜欢脸慢慢红了，哥这种正经人说起骚话来特别带感。
宋淮准说的是“艹你行吗？”
姜欢也不说行，也不说不行，就在那红着脸。
“你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宋淮准说，说完又开始看书。
姜欢坐到宋淮准旁边拿出手机，在搜索引擎上搜索男男脆皮鸭，他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白，时不时的还倒吸一口凉气，发出各种啧啧的怪声。
宋淮准抢过姜欢的手机，不用看内容也知道姜欢在查什么，“你不用担心，你躺着就行，一切都我来。”
姜欢不好意的笑了笑，拿回手机，开始刷无聊节目。
过了一会他问道：“哥，你……有过经验吗？”
宋淮准皱了皱眉，“你说呢？”
我哪知道你和你那个前男友进行到哪一步了。
姜欢越想越生气，但谁让梁清和宋淮准是青梅竹马，他晚了一步。宋淮准呀，你不坦诚呀，这种事非要我问你吗？你就不能自觉点自己说出来吗？
“那你呢？”宋淮准反问。
姜欢一下坐了起来，“我除了你，别的男的的手我都没摸过！”
“我说的是女的。”宋淮准说。
“哦，”姜欢瘫了回去，“你说呢？”姜欢学宋淮准。
宋淮准眯着眼看了会姜欢，突然笑了一声，拿起书继续看。
姜欢被笑的一头雾水，“哥你笑什么？”
宋淮准说：“没什么。”
“哥，你这人怎么这么没劲，快说，笑什么呢？”
“真要我说？”
“说！”
宋淮准又笑了笑，“亲你一下你眼都直了，摸你一下你浑身发抖，标准的……”
“行了！”姜欢打断道，“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了，这个话题结束。”
姜欢赶紧背过身专心看手机，免得宋淮准再调侃他。
第二天飞机起飞，姜欢的心里突然有种从来没有过的异样。
他第一次有了喜欢的人，在这片土地上，而他们马上将要隔着千山万水，在地球的两端。虽然月亮是同一个月亮，天还是同一片天，但他看不到他，摸不到他，连心都仿佛缺了一角……
艹，他什么时候会作诗了？！
他别过脸朝着窗户自己笑了会。姜妈看见儿子肩膀一抖一抖的，连忙拍拍他：“儿子，你怎么哭了？”
姜欢扭过头，说：“是笑，我在笑！”
飞机落地当地时间下午2点多，宋淮准那边应该是凌晨3点多。姜欢犹豫了一下，给宋淮准发了条微信。
姜欢：我下飞机了，跟哥说一声。一会出机场打车去外婆家，你起床时我们就到了。
宋淮准秒回。
宋淮准：好，注意安全，到了后记得再告诉我。
没睡呢？还是听见手机响马上回的？
哥作息非常规律，那就是听见手机响马上回的。哥没关机，就是为等他的微信。
姜欢心里甜甜的，虽然隔着万水千山，但只要哥在乎他，多远都不算远。感谢现代科技，可以说是千里姻缘一线牵，嘿。
其实吧，自从宋淮佳辍学走上P2P道路后，宋淮准就再也没关过机，他总怕宋淮佳惹出事来，所以24小时开机。有一次放假睡过头一起床手机关机了，他吓的出了一身汗，赶紧充电，还特意打电话确认了下宋淮佳的安全才放心。自此之后，他对手机开机和手机电量有了变态般的执着。
不过今晚宋淮准确实一直在等姜欢落地，他算好时间，把手机放在枕头边，虽然按时上床睡觉，但姜欢微信一到他就醒了。也没别的，姜欢挺大的人，又有姜妈跟着，他没什么不放心的，但是就是忍不住想知道他在哪，在干什么。
没有姜欢的屋子太安静了。
他一家人都是安静的性格，原来即使四口人都在家，也很难闹出大动静。姜欢不同，他又贫又好动，躺在沙发上玩手机都要一直呵呵呵的笑个不停。有他的地方从来不会寂寞。
马上过年了，宋淮准准备来场大扫除。妈妈还在的时候都是她带着一家人扫除，后来妈妈不在了爸爸就带着他和哥哥扫除，后来爸爸也没了哥哥带着他，现在呢，只有他自己了。
宋淮准用泡了消毒液的湿抹布细细的擦拭家里每个角落。
这个生活了十多年的家，有着很多美好的记忆，他很幸运的拥有了一个开朗大度的母亲和一个细致温柔的父亲，他擦拭到每一个地方，都能回忆起一段关于这件东西的美好回忆。而这半年，美好的回忆被新的美好覆盖，老的美好封到了他的内心深处，他永远不会忘记，时不时还会拿出来回味。但现在他经历的、以后展望的都将是新的美好。
因为姜欢买的新床垫，给姜欢买的新拖鞋，摆在餐桌上的新水杯，浴室里新的毛巾、牙刷、洗面奶，衣柜里各种姜欢的衣服……这个家里姜欢的东西越来越多。
他拆了沙发套，准备洗洗，拆到一半的时候突然从沙发缝里拽出一只花袜子。这个款式花色都带有强烈的姜欢风格。
他举着花袜子哭笑不得，拿出手机拍照，发微信给姜欢。
宋淮准：你失踪的袜子找到了。
此时宋淮准的时间是下午3点多，而姜欢那边半夜2点，姜欢大概刚睡吧。
平时给姜欢发微信没有一次不是秒回，现在这种情况让人挺不适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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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历二十九宋淮佳回来了，大包小包的拿回来不少东西，等他要去卧室换衣服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床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双人床。
“宋淮准，我床呢？”宋淮佳问。
“卖了。”宋淮准说。
“啊？钱不够用的了？”宋淮佳问。问完了自己都笑了，旧床能卖多少钱，况且这还买了新的。
宋淮准白了宋淮佳一眼，“你有脑子吗？”
“那我今晚睡哪？”宋淮佳问。
“咱们这是两居。”宋淮准说。
宋淮佳看看隔壁爸妈的房间，“你不是不让我住吗？”
“我不想跟你睡一张床。”宋淮准说。
宋淮佳走进爸妈的房间，房间被收拾的很干净，里边的布置基本还是几年前的老样子，但仔细看床单被罩都换了新的，素色的，不是以前大花大粉的风格了。
“你还特意给我买了新床单，谢谢啊。”宋淮佳笑着说。
宋淮准没搭理他。
宋淮佳把行李放到了主卧，然后又把自己买的干果水果什么的摆出来放到客厅茶几上。
宋淮准瞄了一眼，“摆这些干嘛，又没人来？”
宋淮佳边摆边说：“我不是人吗？你不是人吗？”
宋淮佳以为宋淮准又要开始怼他了，他都想好了大过年的要拿出做哥哥的风采，让着弟弟，结果宋淮准却没说话，一直低头看手机。
宋淮佳剥了个橘子递给宋淮准，“这橘子可甜了，吃一个。”
宋淮准瞄了眼宋淮佳，接过橘子。
诶？弟弟长大了，他都回家半小时了，弟弟竟然没怼他！
宋淮佳也给自己剥了个橘子，厚脸皮的坐到宋淮准旁边，边吃橘子边用余光扫宋淮准的手机。
“嚯！好家伙，这年轻人！”
宋淮准看了眼哥哥，没说话，继续看姜欢给他发的视频。
姜欢和家人去滑雪了，姜欢滑的很好，他在高级道滑单板，能翻个跟斗那种。
视频是姜妈给录的，其中夹杂姜妈追星少女般的喊叫叫好声。
“你朋友？”宋淮佳问。
“嗯。”宋淮准答。
“关系这么好？”
“嗯？”
“你笑的很……慈爱。”宋淮佳说。
宋淮准没觉得自己在笑，他板了板脸。
“男的呀，我还以为是女的呢。”当看到姜欢摘下护目镜，宋淮佳失望的说，“我还以为双人床是给他买的呢。”
双人床就是给他买的。
当然这话没必要跟宋淮佳说。
宋淮准连着吃了三个橘子，然后看看宋淮准，说：“弟呀，咱们晚上吃什么？”
宋淮佳的厨艺局限在把所有的食材一股脑倒到锅里或炒或炖或煮，所以晚饭由宋淮准做。
晚饭还算丰盛，三菜一汤，不过除了汤全是辣菜。
“你什么时候吃这么辣了？”宋淮佳吃辣能力一般，今天的辣度在他接受能力边缘，但味道不错，又是弟弟亲自下厨，所以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吃的。
许久没和弟弟一起生活了，弟弟变了。没在饭前摆碗筷，让自己住爸妈的主卧，吃的辣了很多，今天也没跟自己发脾气。
“期末考多少名？”宋淮佳问。
“30。”宋淮准答的简短。
“嗯，不错，在你们高中排30，肯定能考好大学。”宋淮佳说，“考哪个学校有想法吗？”
宋淮准犹豫了一下，说道：“还没有。”
“嗯嗯，不着急，高三再想吧，你要是不知道哪个学校好，我给你打听打听去。”宋淮佳说。
“嗯。”
宋淮准没跟宋淮佳说实话，他有目标学校，也有目标专业，但他不想说，他一旦说了，哥哥必定知道他为什么考医科大学。大过年的，他不想提这些。
作者有话说第16章 第 16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