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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转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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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罗从判官城出来,感觉周边瞬间就安静了下来,鬼差给他带回来的话本都看完了,这个时间,骆滨应该还在奈何桥上,回去着实有些无聊。
想着,仁罗便溜达着朝奈何桥走了过去。
可是还没到桥上,仁罗远远的就看到孟婆旁边的炸土豆摊压根没有支。
“嘶,这小鬼居然没来?”仁罗顺手抓住身边经过的拘魂使,疑惑的问道,“今天骆滨都没有支摊吗?”
拘魂使回头看了下奈河桥上,有些不太确定,道,“这个小的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小的方才看到骆大人同四爷去轮回道那边了。”
“轮回道?”
“是,”拘魂使低下头,继续道,“方才小的正好遇到四爷找骆大人讲话,四爷好像说什么找到了极好的……什么东西给骆大人,骆大人听了很开心,便跟着四爷去轮回道了。”
拘魂使再抬头的时候,已经不知道仁罗王大人去哪儿了。
仁罗赶到轮回道的时候,正看见四爷同骆滨准备去上面,仁罗紧走两步,一把抓住了骆滨的手腕。
骆滨回头见是仁罗,面色有些惊讶,“你怎么在这里?”
“那你呢?”仁罗板着的脸比平时更冷峻一些,让人见了忍不住想要逃跑。
四爷识相的打过招呼便躲去了一边,准备等他们说完话再带骆滨走。
“去、去上面啊。”骆滨不知道为什么仁罗突然又跟自己发脾气,抓着他手腕的手力气也是大得很,几乎要把他的骨头捏碎一般,他尝试着挣了两下,没有挣开,害怕再惹得仁罗更加生气,骆滨只好忍下了。
“……”仁罗死死的盯着骆滨的眼睛,想要从里面看出一丝不舍,可是,终究是没有的,除了惊讶,什么都没有。难道他要离开,都没有想过让自己来送吗?
难以言说的失落感从心底蔓延到全身,无力的感觉浸透他的四肢百骸,仁罗慢慢松开骆滨的手腕,嘴角扯了扯,露出一个十分不真心的笑容,故作轻松道,“嗯,好!”
骆滨当真是一头雾水,完全没搞明白眼前这个脸色忽黑忽白的男人究竟是要做什么,见他笑了,便也跟着扯了扯嘴角,干笑两声,“那,我就先走了。”
四爷走过来带着他过轮回道。
突然,仁罗不甘心的冲那个慢慢消失的鬼影大喊道,“画舫的小倌儿比你好多了,本王才不稀罕你这小鬼!”
通过轮回道的四爷回头看了眼来处,“骆小公子,方才大人是不是喊了什么?”
骆滨嘴角抽搐,冷笑一声,沉声道,“他想死!”
仁罗失魂落魄的走回王殿,将院子里的鬼差都赶了出去,一步步走进殿里,看着外殿骆滨的床榻发呆。
说起来,他们相处的时间并不是很长,几个月而已。
他们也没有什么很美好的回忆,除了生气吵架,好像也没什么了。
他甚至不确定是不是真的喜欢那个小鬼,或许,他只是因为决定要让他做自己的夫人,现在这个计划被破坏了,才会有这么失落的感觉。
对,一定是这样!
谁丢了东西不会失落呢?这不能证明他喜欢那个小鬼,顶多可以说他习惯了对方的存在吧。
自我开解了一番之后,仁罗横躺在宝座上,头向后仰着,眼睛呆呆的盯着房梁,他们刚见面的时候,就把房梁烧了,说起来,那小鬼还有些不祥呢。
不知道躺了多久,仁罗猛的从宝座上坐起,“把他的东西都丢了应该就好了!”
做完决定,仁罗疾步走到偏殿,将那些木桶木盆和土豆都搬去了仓库,又把院子里的锄头什么的都收了起来,最后回到王殿,将骆滨的床榻也扛了出去。
他呆呆的看着没了床榻的墙角,深深的叹了口气,怎么感觉……空落落的呢?似乎这里就是应该有张床榻才对。
“怎么?”
突然,一个人的下巴抵在了他的肩膀上,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把本少的床榻搬走,是觉得本少该进内殿了吗?”骆滨从仁罗背后轻轻搂住了他,声音极尽温柔。
仁罗怔了怔,便要挣开他,可是骆滨的力气很大,而他,似乎也并不是真的想从这个怀抱里出来,所以几番抵抗,二人之间贴的更紧了。
骆滨的下巴在仁罗的肩窝里蹭了蹭,搂在他小腹上的手不老实的向下走,“方才你说,画舫里的小倌儿比我好?”
“……嗯。”仁罗迷迷糊糊的点着头。
“哪里好?”
慢慢回过神来的仁罗抓住骆滨在某些部位胡搅蛮缠的手,心想这人不是要走吗,现在干嘛又做出这般让人误会的事情,于是气呼呼的回道,“哪里都好!”
骆滨听他这般赌气的话忍不住轻笑出声,这含糊的话一听就知道他定是没去过画舫的,骆滨故意轻咬了一下眼前的耳朵,“你又没同我做过那事,你怎么知道,我就不是比他们好呢?”
仁罗脊背一僵,他是没有同这小鬼做过,他甚至没同任何人做过,所以,他不懂,可就是没吃过猪肉,也没见过猪跑,此时,仁罗还是忍不住心猿意马起来,紧抓着骆滨、不让他肆意妄为、煽风点火的手也不自觉松了。
意识到仁罗的默许,骆滨更加放肆起来,他将仁罗抵在原本他的床榻所在的角落里,薄唇一点点轻轻亲吻着他的脖颈和耳垂,上下其手,惹得仁罗一阵阵战栗。
“别、别动,等等。”
“嗯?”
仁罗吞咽了下口水,道,“你,方才不是走了吗?”
“哎,方才四爷同我说找到了极好的土豆苗,我只是同他去看看,而已。”
“你……你别动!”
骆滨深深地叹了口气,暂且停住手上和身上的动作,耐心的问道,“又怎么了?”
仁罗将骆滨推开,转身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道,“他们说,我是仁罗王,所以,我得在上面!”
“……”骆滨眉头拧了拧,倏地笑起来,“哈哈哈哈,你知道什么是在上面,什么是在下面吗?”
仁罗涨红着脸,慢慢低下头,他,的确是不知道,判官只是叮嘱他,说他比骆滨高,比骆滨年长,比骆滨有权势,比骆滨强硬,所以必须在上面,可是,什么是在上面,怎么在上面,并没有人教给过他。
“所以,”骆滨再次欺身贴上仁罗,将他掰过身去,又把那身庄重肃严的黑袍褪去,“所以,别听他们瞎说。”
“唔……”
“我在上面才好教你啊……”
*
翌日,十八城城主又在王殿跪成了一片,他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听说他们的仁罗王大人和骆小公子一起床,便派人去寻了他们,然后骆小公子就问了一句话:你们谁和仁罗王大人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
天地良心,他们谁没事会和仁罗王大人说话啊!
可是,骆小公子并不相信。
骆滨睥睨着下面这一众人等,冷哼一声,道,“今日起,不该说出口的话,就给本少咽下去!”
城主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莫不是城主和这小鬼的夫夫生活出了什么问题?
但这时候不是提问的时候,他们现在该做的就是应着,然后其他的八卦,当然是以后慢慢扒!
此时的判官却是在城里大大的松了口气,感慨,幸好平时存在感低!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