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三十二章 罪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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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干什么？”雪玉刚一回到屋里就发现里面有个人影。小丫头像是被吓着了差点把手上的东西都给摔了。“没，没什么，就是看你屋里的这些东西看着好玩。”雪玉瞥了瞥那丫头手里的镜子，感叹到底是个小姑娘家的平日里无论如何那般野蛮私下里还是爱漂亮的。“雪玉，这个送给我好吗？”小姑娘端着镜子到了雪玉面前。这镜子确实好，打磨得光亮，人影照在里面清晰可见。不过在雪玉的房里也不过就是一个摆设。“你喜欢？”小姑娘犹豫着，最后还是询问似地点了点头？“你以为我屋里的东西只要你喜欢我就会送给你么？”雪玉看那丫头好没诚意的样子就给了她个冷脸。这一下子，反倒是那丫头急了。“我要，你就给我嘛。”“好了好了。”终究雪玉不会同这么个小女孩一般见识，“就放你那里吧，记住了我可不是送给你，只是放在你那里保管而已，别人若是问起来你也得这么说懂不懂？”“恩恩！”小女孩使劲地点了两下头抱着镜子就走了。
“神使大人，教主那边好像还没有结束的样子。”两斤从外面回来却看到神使大人已经躺在床上一副快睡着了的样子，“神使大人，如果说你困的话那就先睡吧。教主那里的事情看起来也不是那么一时半会儿能结束的。”“恩，没事再等等，我还不困。”明明都已经睡得晕乎乎了，还说不困，两斤看着叹了口气。“您若是想见教主，其实这种会议你本该参加的。”“麻烦，不想去。”神使大人都说了不想去，两斤也就很识相地没再多劝。
真不吉利，梦见了刚死的人。两斤出去后，雪玉在心里暗自咕哝着。那是当初连碧从他的奉仙阁这里讨去了乾坤镜的事情。连教的宝物向来归奉仙阁来管，唯独乾坤镜被幼年时候的连碧讨了去之后连碧做上了教主，也就不了了之乾坤镜一直就搁在教主那里。终归是连教的地方，对连教来说只不过是从左手口袋放到了右手口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现在乾坤镜究竟在哪里？
一年前找回来的乾坤镜是假的，这点雪玉再清楚不过了。当时自以为蒙骗到了连碧，现在想来也许一开始连碧就知道那面乾坤镜是假的。乾坤镜在连教这么多年，能将乾坤镜仿制得如此惟妙惟肖除了连碧自己别无二人。那年是连碧自己贼喊捉贼。目的，原以为她只是在这翠微山上闷得慌，现在看来并非如此。身边所有的人都在暗自计划着什么，连教这个地方真是越来越讨人厌。
另一边那些名门正派看到了连教刚刚结束了一场自相残杀心下变了主意。连教虽强，但内乱不断，如今这般贸然攻之，只团结了他们一致起来对外，倒不如想个法子挑拨它继续内乱，让它没机会也没工夫涉足中原诸事。
“诸位上我连教来究竟是所为何事呢？”才刚坐上教主位置的连梦摆起教主的架子来却是一点都不含糊，比起连碧时不时地风骚把的下作更有一派之主的样子。“想不到连教可以让你这种毛头小子来做教主，看来连教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地方。”玄铁门的大胡子掌门铁石竹倒有几分同昆长老相似的风采。“规矩不是我定的，我只是按着连教的规矩来办事而已。况且我连教内部的事情也轮不到你个外人来过我。连教百年以来都是这般传承不绝。尔等若是只为此事而来我倒要反过来追究你们对连教的不敬了。”“别以为你们杀了北辰老人我们都不知道！”一个年纪轻轻的门徒沉不住气喊了出来。北辰老人……连梦思量了许久终于想起了那个糟老头子。“你说北辰老人死了，证据何在？”“少来了，我们可是在你连教边上不远的翠微山找到的北辰老人的尸体。”“哦？谁发现的，怎么发现的。”那帮人顿时语塞。总不能说他们一直派人暗中跟着北辰老人怕他同连教勾结？“当然北辰老人访问连教，我们一直有人随行。”“既然随行，当初怎不见人？”面见北辰老人的当日连梦也是在场的，确实就只有北辰老人一个并无其他同行之人。“这其中诸多原因就不便向你一一细数了。”连梦听懂了他的意思，就是说他们是暗中跟这的。“你们暗中派人跟着人家，我若是说北辰老人是你们杀的也不为过啊？”“你竟敢倒打一耙？好个不要脸的东西！”有人喊了起来。“是谁不要脸了！”一直处之泰然的连梦突然语调狠了起来，“是谁偷袭连教？你们杀了我连教这么多人这笔账我们还没找你们算呢。”连梦身后连教的人也喊了起来。到底是连教的地方，一旦坐下来谈还是连教的气势盛些。
“偷袭又如何，对付你连教这等残暴之徒本该如此。”原本名门正派那头有些气短，却又有人摇着扇子走了出来。这人连梦认识，正是百鸟图中的孔雀孔少隹。“原来是孔公子。孔公子不开妓院了？”连梦不知道孔少隹这个时候冒出来究竟是想干什么便直接揭了他的短。“孔大人那是解救众女子于水火！”没等孔少隹来得及开口，后面就有人先替他打抱不平了起来。“孔某不开妓院已经有些时日了，现在做些正经的营生过活。”正经营生，这四个字从孔少隹的嘴里说出来连梦是说什么都不信的。孔少隹那厮能干出些什么“正经营生”来连梦用脚趾头想都能想得出来，无外乎是挂羊头卖狗肉，换汤不换药而已。“想不到风流如孔公子也想着要从良了？”“人不风流枉少年，连教主不也上我飘香楼那里玩过么？”孔少隹只提飘香阁不提其他，连梦就猜到了他的后话便不再继续顺着往下说。“那孔公子以为偷袭连教还有理了？”“不错。”唰一声孔少隹扇子一收，“今天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细数连教恶行的。”孔少隹这话一出，连梦只觉得好笑，“孔公子，你凭什么来数落我连教，还恶行？”“就凭我曾经从这个鬼地方走出来。”连梦没想到孔少隹会直接摊底牌，不止是他，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惊。立刻议论声一片，“孔……孔公子是从连教出来的？”“怎么会？连教的人，怎么我从来都没见过。”“怎么可能，连教叛逃的所有人罗生门的名册里都是有的，可那里面没有他这号人啊。”
“孔公子，你说自己是从连教出来的，那证据呢？”若说证据的话孔少隹有，虽然连梦心里清楚这一点。“连梦，才刚坐上了教主之位，就连师兄都不认识了，你也未免太过健忘了。”“胡说八道，我连教里根本没有你这号人。”孔少隹将左边衣领往下拉露出了半边肩胛上的一个连字，“但凡我连教的人都会在左肩上刺上一个连字，师弟我说的可否正确，要不要你也脱下衣服来给大家看看我两的连字是否一致？”看到了这个连字，连教的人瞬时都没了话。这个字是照着模子就着特殊的药水刺出来的，一般轻易很难模仿。孔少隹真话瞎话混在一起说，旁人都信以为真，只有连教的人摸不着头脑这家伙是打哪里冒出来的。连梦心里清楚，但若是说出寒心丸的事情来连教又是罪名一条。
“连教有三大罪状。第一，连教私拐儿童。”孔少隹拿出了一扎手卷，“这是我多年前从连教收集的名单罪证，这些年我在外向名单中尚且可寻得家人之人一一却人过却有此事，是连教将家里的婴孩抢走或是抱走或是在孩子失踪当天有见到形似连教之人。”“什么叫形似连教之人？”连梦从孔少隹的话里头挑刺。可孔少隹岂是没有准备的？一副手绘的精致图稿，话的正是连教特有的剑饰。连梦没话说，只能点头示意孔少隹继续。“第二，连教行事作风极其残忍。不是所有人都有机会活着刺上这个连字的，我说得对不对啊师弟？只有能活着走下生死台的人才有资格得赐此连字。”孔少隹不愧是在连教待过的，对连教里的规矩知道得一清二楚。“孔大人，这是什么意思？”“连教将这些偷来的孩子集中起来训练，然后分百雀楼和万花阁两派等到十六七岁的时候有一次生死对决，只有活下来的人才能刺上这个字。所以连教才会需要那么多的孩子，因为能活下来的定多也就只有一半而已。”名门正派那头已经又人打了好几个寒颤。连教这边虽然自知这规矩不合理，可几十年来都是这么过来的，也没人想着要反驳。这回经由孔少隹的嘴里说出来才觉得确实奇怪，这样平白损失掉了辛苦培养出来的一半多人，岂不是很浪费？纵然稍次，却也比外头许多强上了不少。连教若非一直如此这般自行虚耗，恐怕早已独步武林。“前两条罪状虽然听起来恐怖，但同这最后一条罪状相比倒也不算什么。”这时有人从后面挤了上来，在孔少隹耳边咕哝了几句，连梦看着这人觉得眼熟，却想不起哪里见到过。“什么？”孔少隹神色一慌，“怎么可能没有？那东西能被挪到哪里去呢。难道说他们完成了？”“孔大人，你说连教第三条罪状是什么？”见孔少隹慌了神，连梦乘机逼问。“哼，第三天罪状连教需要杀那么多人的目的是要利用血涂来制造上古的妖魔。我知道你才刚刚坐上了教主的位置这件事情恐怕连你自己都不清楚，不过关于制造妖魔的方法在连教的禁地飞天峰上可是写得清清楚楚呢。你敢不敢让我们上飞天峰去看看呢？”“连教禁地也是你们这些人说创就创的？”孔少隹这话一出来，立刻激怒了一众连教教徒。“上飞天峰么？倒不是什么非不可的事情。只是那地方不适合这么多人一起去。”“你心虚了？”“如孔公子所说，妖魔这事情我并不知情，何来心虚只说。只是按孔公子说的，孔公子既是连教出来的人，就该知道飞天峰的情况。上飞天峰有两条路：一条是绳桥名唤切缘桥，可惜前年断了到现在都还没功夫接上，现在只剩下了一条索桥叫做断情索，断情索极滑一般人轻易过不去。这两处算是守卫连教禁地的两处天险，纵然你们想上飞天峰也得过得去才行。”“你以为区区一道索桥就能难倒在座所有人了么？”“孔公子如果说是我连教出来的话那自然不是问题，只是其他人我无法保证。孔公子应该懂连教历来如此的，飞天峰没有第三条路。”“老夫难倒还怕你不成？”铁石竹糊里糊涂听了半天终于听懂了连梦话里的意思自然不服气。
一行人由连教之人极不情愿带领下到了断情索前。先前几个叫嚣着要去连教禁地看看什么样子的人真看到了断情锁都没了声音。虽说这铁链确实不细也有够结实，可这一条孤零零的黑铁链到对面山崖的距离以及下面的万丈深渊无不让人头晕脑胀。
“孔大人，你说飞天峰上有你要的证据，那你带路可好？”
孔少隹踩着铁索三五步就上到了对面崖上。
“还有谁想跟着孔公子一同来见证的？”
“索桥而已，你以为就你连教才有么？”天山的顾白峰帅一众弟子搜搜飞身而上。
一群人过，突然一声惨叫。“研希！”过了断情锁的天山弟子纷纷扑向崖边，却救不了他们失足落下索桥的师弟。顾白峰的脸色难看了不少，却也没说什么。
“还有谁想去看看的？”
“哼，以为摔死个人就能把我们都吓退了么？”铁石竹也过去了。这之后都只有各自掌门点了几个弟子过了去，其他人都没再敢动。
“秦公子不过去看看么？”连梦点了火羽凤凰。
“秦某不才。”秦青莲拱手并未挪步。
“既然如此，苏师兄替我照顾好诸位等我们回来。”
“是，教主。”
连梦跟在最后，前头孔少隹带路。他熟门熟路的让子更让人确信他确实是从连教出来的。一行人穿过了历代教主的墓所，终究是名门正派之人，对于墓地这样的地方倒也恭敬，每经过一处比行一个礼，反倒是连梦同那个自称是从连教出来的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这么一折腾，到山洞前费了不少的功夫。孔少隹看着连梦脸上淡然的笑容不由得皱起了眉头。举着火把进了山洞，孔少隹的眉头越皱越紧，“怎么可能，这是谁干的？”“孔公子带我们来这里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呢？”连梦笑着守着山洞口抱胸歪着脑袋靠在石壁边上。“这里原本应该整面墙都是，怎么可能谁把这里给磨平了？”“孔公子，你大老远带我们上这里来就是为了来看这个什么都没有的山洞么？”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第三十二章 罪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