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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不让你独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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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沉塘
第二节不会再让你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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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于文前：
6.5K字，就……狗粮做起来刹不住……
本节主要是引出钢铁龙筋一些设定，
给鱼女姐妹定个身份，
然后甜就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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敖丙在水晶宫门里甩干头上龙鬃里的海水，本可以直接冻成冰散去，但敖丙喜欢这种甩动的感觉，尤其是今晚，还可以将身上的燥热一并甩掉，让头脑冷静。
他是这么想的，可做完发现，没啥用，该怎么热仍旧一丝不降，索性化回人形把余下的水都冻成冰，脸侧却在此时滑下一滴水，敖丙抬手擦去，手背和脸颊接触时，烫得吓人，于是又是几滴被融化的冰从额上流下，挂在睫毛上，让视线里的水晶宫变得模糊。
“少爷？”鱼女姐妹在一旁站很久了，少爷一直在盯着地面发呆，她们叫了好几声都不回应。
但这句敖丙终于是听到，用袖口擦去额上的水，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稳住灵台里跟海浪一样四处拍打的真气，问两个鱼女父亲和哥哥们休息了吗。
鱼女姐妹点头，对敖丙说老爷本来和两位太子殿下看烟花看得热闹，不知为何突然暴怒，差点冲上海面，不过还是忍着怒气看完了最后的白龙烟花，兴许是那个烟花让老爷心情好了些，问了海夜叉少爷今晚回不回来，听海夜叉说少爷带着李元帅去了远海，老爷就没再多说什么，去休息了，还让她们给少爷带句话，说明天告诉他选了什么。
鱼女姐妹觉得老爷有点奇怪，这次竟然没和以往一样等少爷回来请安，确认人没事了才去睡，两位太子也是，平时都是堵在少爷门口等人的。
选了什么吗……敖丙低嘲一声，明天大概会被父亲狠狠地打吧，他大概也会。
对鱼女说声知道了，准备水吧，鱼女取过敖丙的外衣，上面有让她们熟悉的荷花香，最近少爷身上常有，虽然今天浓厚了些，但她们习惯了没多想什么，一同随敖丙回了寝室，凝冰成浴缸又放了水后，鱼女按往常所做去替少爷脱衣。
可敖丙躲开了她们伸来的手：“以后不用了，下去吧。”
鱼女姐妹愣了一刹，互相看了眼，隐约猜到了什么，收回手道了声是，观察今晚似乎有些陌生，比以往多了沉稳少了落寞的少爷，她们跟随敖丙多年了，知道三少爷最爱在心底藏事，今天似乎藏得格外深格外多，不知是好是坏，鱼女放心不下，也不退出寝室，安安静静立在一旁。
敖丙盯着床单失神，一颗颗解着衬衣的扣子，背到身后从手腕拽下扔到床上，又去扣皮带的扣子，意识到鱼女姐妹还在，便将浴袍披上。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激得敖丙一个激灵回了神，回头看向鱼女姐妹挂在胳膊上的外衣。
鱼女姐姐展开衣服，妹妹拿出手机，屏幕里李云祥的头像跳动着。
敖丙接过去，发现本该发烫的手机竟然传给他手心些许凉意，李云祥头像一蹦一蹦，跟他的心跳节奏差不多，手指在红键绿键中犹豫许久，按不下去。
一直没人接听，连接一分钟后自动断掉，屏幕黑了下来，敖丙在黑屏上看到自己的脸，皱着眉，手指在本是绿键的位置，挡住他有些后悔而稍稍撅起的下唇。
白光瞬间亮起，李云祥的头像又蹦跶起来，吓得敖丙手指一颤点上了绿键，没看到屏幕里刚刚还是语音通话，现在是视频通话。
竟然秒接了？李云祥撑坐在自己床上，看手机里视频被接通有些愣，想不懂为何语音会被拒绝，而视频就会同意的理由，怎么想都感觉和敖丙是反的，屏幕里那人好看的眉眼映了出来，李云祥正想打招呼，那边视野一晃带着一声响动，画面旋转了好久才停下。
敖丙本就不习惯用手机，被李云祥哄着骗着学会了通话，但他总觉得这小铁块里自己的声音很奇怪，所有平时能用打字说清的事再长也不会发语音，更不会打电话，这还是第一次接视频，而且第一次就是刚刚定了终身的人打来的，还是正脸……这小黑铁块就跟藏了父亲暗雷一样，激得他下意识直接扔了出去，在水晶地面上滑了很久砸到墙壁，鱼女姐妹赶紧跑过去捡起来，发现是李元帅。
“姑爷？”两个女孩壮着胆子问了一句，声音很轻，没让敖丙听到。
李云祥一愣，低声问敖丙给你们说了，屏幕里俩女孩摇摇头，眼睛里星光闪闪，跟刚刚喀莎知道后蓝眼睛里闪的光一模一样，李云祥浅笑着在嘴边比划了个“嘘”，问她们老龙王没为难人吧。
俩姑娘摇摇头，刚想问姑爷明天会不会来，被敖丙吼了一声干嘛呢，鱼女姐妹赶紧举着手机屏幕对着自家少爷走来。
画面里那人披着蓝色丝绸一样柔顺的浴衣，以往昏暗的寝宫今晚莫名开了几个水母灯，照在浴衣上显出金丝绣着的龙，李云祥甚至能看到那龙有四爪，是专门给敖丙订制的衣服，浴衣敞着没系，黑龙项链反面挂在敖丙胸前沟壑处，浴衣的白色衣边蹭着他胸前暗红的两点，呼出气时藏于白边内，吸气时又顶开衣服显出，李云祥还没忘细看就觉得浑身充血，细想来，他看过这人多次赤着身子，但从来都是为龙筋输气或者抱着他，这种正面毫不掩饰的冲击感降临时，李云祥喉咙里焚烧一般干燥。
这衣服穿了比不穿还挑火……李云祥干咽口水暗道一声，趁敖丙还没拿到手机，截屏保存。
晚上回到家，李云祥告诉喀莎和大哥消息后，先没跟老李说，也没管喀莎拉着他想问细节，只说了句明天把人带回来给你们见便回了卧室锁上门，年轻气盛刚表过白，心里自是有团火消不掉，盯着手机里敖丙的头像想输什么，又不知道问什么好，想知道他是不是见到了龙王，有没有穿帮，穿帮了会不会一个人挨揍，只是有这个可能性李云祥就安耐不住点了通话，等了一分钟敖丙没接，便觉得可能真的被龙王捉住了，赶紧转了视频，想凭他的脸面威胁龙王。
然后秒接？心上人发愣看着他，李云祥舒了一大口气，然后便是刚刚发生的事。
从远及近截了很多基本没啥差别都是敖丙愣在那的屏后，三太子终于反应过来一把夺过手机扣在床上，屏幕黑了去，李云祥听到那边敖丙发了火，要赶走两个女孩，可两个女孩并没走，还故意似的用特别大的声音对着敖丙说话，李云祥知道那是在给他说。
鱼女姐姐喊道少爷龙筋该涂药了，不然很疼。
鱼女妹妹喊道少爷没人安抚龙筋，您会睡不着的。
李云祥瞬间皱了眉头，电话那头似是有风雪凝冰的呼啸声，三少爷吼着让两个女孩出去，鱼女齐音道是，随后大门开启又闭合，一声扣响让风雪渐停。
鱼女姐妹自是知道三少爷只是吓唬人，从没真对她们动过粗，规规矩矩施完礼，出了门后拿出手机把用到的药和钢铁龙筋的一些麻烦事发给了喀莎，让她转告李少爷，又怕李云祥误会，也把她俩的事说了出去，当然喀莎把药和龙筋的事随手转给苏君竹，苏君竹又转到天庭组的群里，之后四个神仙四个女孩两个群聊爆的事敖丙不会知道。
李云祥在浏览喀莎发来的消息，基本明白了怎么回事。敖丙的钢铁龙筋是以龙的形态调制的，化为人型后，金属片和螺母嵌入皮肤中，总会拉扯皮肉，而龙本身皮下与龙鳞间的血肉极薄，再加入一层异物，红肿发炎淤血都是常态，尤其是顶端的龙筋，直连着下端脑神经，让敖丙对异物和疼痛都极其敏感，所以敖丙总会泡在冰水里缓解痛楚，也是麻痹神经。
而且敖丙还不能撕挠，敖丙皮薄肉嫩，稍微动手便会割破金属下的皮肉，背部还好，颈椎但凡破个口子都会让剧痛直逼脑神经，当某次小太子喝醉酒撕挠得血肉模糊又疼晕过去后，敖广以三太子需要有仆人相随，不然丢龙王的人为由找来了鱼女姐妹，但更多是为了盯着敖丙不要不自觉自残，并让两个女孩安抚龙筋。
姐妹们真气属性也是一火一水，平时属火的姐姐负责抹药，属水的妹妹负责输真气安抚，敖丙每晚都说不用，可三太子也确实很难入睡，睡也只能侧躺或者趴着睡，趴着睡着时半夜做噩梦惊醒，睡着后下意识去拉去扣龙筋都是常态，两姐妹心疼了多年，夜晚从不闭眼，白天三太子离开了才会休息，敖丙看她们为自己受累，便对父亲说两个姑娘留为浴女，可以在自己寝室休息。
敖丙以为他自浊说谎说得巧妙，让父亲以为自己像个纨绔，父亲会高兴，鱼女也会过得轻松些，可敖广多清楚自己孩子心性啊，鱼女姐妹多清楚三太子心性啊，于是两个姑娘穿得越发暴露，配合三少爷，龙王也会时不时问一句，让小儿子以为他真的信了，敖丙学着陆地上风月场里的人回话，帮着俩姐妹。
海底龙宫的人都不道破，以自己的方式护着彼此，谁都心疼，都在坚持。
然后来了李云祥，一把火拔掉三太子龙筋，烧毁龙王，鱼女觉得天都塌了。
好再都挽回回来，只是从少爷再醒后，变成了属火的姐姐输真气，属水的妹妹抹药，虽说钢铁龙筋该早就消化了李云祥的真气，不再有属性之分，但两姐妹对少爷一丝也不愿松懈，她们的三太子自该舒舒服服被人宠着爱着。
李云祥看完，沉默着不说话，将喀莎发来的消息一一收藏，手机里心里都记得死死的。
敖丙盯着按在床上的手机，已经许久没有声响，敖丙担心是不是李云祥看到自己脱了衣服但寝室里还有女孩想差了，这事不好解释，估计那人也不会信，毕竟自己除了龙三太子外还确确实实有个德三少爷的身份在，敖丙犹豫要不要干脆不说，说了万一李云祥发起火，搁着屏幕也不好熄，而且这是哪吒造的孽，与李云祥无关。
“快去洗澡吧，冰都化了。”
手机里突然传来声响，虽然被扣着让李云祥的声音沉闷了些，但敖丙听得出来他和平时一样，温温柔柔，不怒不火，想起那句烟花下那人对自己说“我相信你”……
“好。”敖丙用冰风带起手机，心道再忍一晚，李云祥，再等一晚。
手机那边的人想的也是同样的事，李云祥心疼得厉害，也气得厉害，心疼他不能现在立刻去抱着他，气的是敖丙又是这样，总是这样，把什么事都憋心里不说，但凡会给他惹麻烦就不说，自己瞎抗，李云祥都能猜到如果此时他问了，多半是一句“与你无关”，这大概能和“少爷没求你”这话并列李云祥最讨厌从敖丙那听到的top2了。
没事，再忍一晚，敖丙，明晚把你抱怀里边训边哄就是，李云祥想，也翻下了床：“我也准备去洗个澡，一起？”
敖丙抬脚跨入浴缸内，坐下后舒口气，对着冰风拖着的手机背面骂了句滚蛋，停了会突然问：“你怎么撑手机？拿火得烧炸。”
“你把手机翻过来啊，你不翻过来怎么知道我撑不撑得住？”而且你不翻过来我怎么看得到你……脱了外衣，李云祥发现衣领破了好几个洞，便和之前被敖丙差点撕碎的短袖叠好放到一起。
手机屏幕还真的翻过来了，只是敖丙的脸被冰块挡着，李云祥看了一眼，笑骂了句公平在哪里。
没回话，手机浮在身前，一颗冰块挡住摄像头，但屏幕里李云祥脱了上衣在柜子里翻腾，敖丙看到那件被他弄坏的褐色皮衣和短袖被那人跟宝物一样好好叠好，抚平褶皱摆好，李云祥身上肌肉坚实，不似他发白，也不偏黑，阳光下晒得正好，他转过身对着柜门上挂着的镜子摘下乾坤圈，又摘掉发绳，黑发遮了脖颈，发尾扫在宽厚的肩背上，像是扫在敖丙心里激痒。
敖丙自己很注意身材，为了德三少爷的面子为了龙三太子的功底都得注意，可得承认，李云祥比他看着有力多了。
“好看吗？”李云祥突然问了一句，吓得敖丙手机差点掉水里，即使稳住也是一阵水花声，让李云祥明白这人确实在看自己，该是高兴的事却发现镜子里自己红了脸，有些羞，不想让敖丙看见似的赶紧关上柜门，缓解气氛，“我自认为身材还行，不比三少爷差吧。”
你都抱过多少次了问这个干什么……浴缸里冰少了很多，他又凝了几块，突然有个疑问：“你为什么有乾坤圈还要带发绳？”
“因为帅。”“要甩帅？”两人同时回答，李云祥嗤笑一声说你都知道答案还问。
还真是这样，敖丙放松了些，嘲笑说你就这么怕别人说你看着小？
屏幕里的人白了他一眼，敖丙又想起刚刚那个没问完的问题，盯着屏幕找火焰：“你手机怎么浮起来的？”
说完敖丙就后悔问这个蠢问题，李云祥可是哪吒，果然那边没人回话，屏幕里出来一抹红缎子，上面是他看不懂的金文，混天绫一段扬起，冲他摆了摆。
“哪吒用来毁天灭地的法器被你这样使唤人，李云祥，哪吒脾气是真的好了。”不认傻一般讽刺道，是啊他该想到是混天绫，每次都是这个破绫子。
打开花洒，李云祥站在龙头下淋水冲凉，闭上眼睛捋弄头发：“没区别，都是为了某个目标。”
“混天绫该绑的是你，”敖丙继续讽，发现屏幕没起雾气：“凉水澡？”
“不然你看不到我了。”李云祥把一句我乐意说成我爱你，他也不知道他面对苏君竹时那个傻样怎么到敖丙这里段位忽得就上去了。
而敖丙显然段位还不及九尾娘娘几根狐毛，信了。
李云祥琢磨着这龙还是这么好骗，转身侧淋着水看着屏幕，浅声问：“龙筋疼吗？”
敖丙摇摇头，他对自己一心一意，但自己却连个误会都不能解释，抬眸想说什么才发现手机摄像头还被冰块挡着，赶紧出声回了句不疼。
那这段间隙和不疼落在李云祥耳中就是相反的意思，李云祥停了花洒，断了水流的嘈杂，愧声道：“敖丙，再忍一晚，明天开始，我不会再让你一人入睡。”
猛得一阵水花声，李云祥突然发现画面竟然清晰了，敖丙缩到浴缸底下，躲进水里，柔顺的头发丝丝漂浮在冰面上，仿若电视里播的银河映在南极冰川上，那冰川前突然浮出几个泡泡，破碎掉牵动的涟漪后升起蓝色的极光，敖丙只有鼻底以上露出水面，眸子躲闪了一会，皱着眉转向屏幕，脸前浮冰映绯红。
两人才意识到刚刚溅起的水花竟然打掉了挡着摄像头的冰块，他们就那样，搁着玻璃屏幕，搁着东海，对视在一起。
“敖丙，我想现在去找你。”发丝低落的水滴里有身后窗外的月光，滑落指尖，被李云祥抬手点在屏幕上，敖丙那蓝眸旁边，他想抚摸他的脸。
“别来！”出水的水哗声和敖丙逃也似的拒人声传入话筒，他腾然站起身要出浴缸，李云祥还不忘喊两句慢点别滑倒。
真要命……两人心里暗喃。
这句话似乎是某个开关一般，敖丙往床边走，冻住浑身水滴，散成冰辉干干净净，李云祥往床边走，身上蒸腾火焰，化成蒸汽妥妥帖帖，两人一起平躺在床上，手机撩在头边，看着龙宫水晶灯，看着白漆天花板，深吸一口气，又小心翼翼吐出不让对方听到。
半晌沉默，敖丙翻了身，钢铁龙筋压得不舒服，侧卧着看手机，那里李云祥已经把屏幕对准了自己的脸。
“让我看着你睡？”李云祥哄道。
“不。”敖丙拒绝得干干脆脆。
“明天就抱着你睡了，不得先适应一下？”李云祥继续哄，也不提两人都抱着睡过一次的事。
“不。”
“是明天不一起睡还是不先适应……”
“再啰嗦少爷挂了电话！”
“好，听你的。”那边带了点火气，李云祥忍着笑，不再欺负人。
可默契一般，两人谁都不挂断手机，李云祥甚至还提醒敖丙记得给手机充上电，不然撑不了一晚上，那人叨叨着有什么话赶紧说，说完就滚，但还是老老实实下床按李云祥的指导接上充电器，只是没找到插销，找到一个自告奋勇的带电的水母灯。
“亮不亮啊？”李云祥问，水母灯瞬间熄了光，敖丙的手机也没了充电的信号。
“啧……亮着！”水母灯被敖丙一凶又亮了光，只是吓得有些光影不稳，还是李云祥安抚了一会，降低成适合睡眠的柔弱光线，也充得了电。
跟主人一模一样，干事极端得很，李云祥暗自叹了一声，听到那边床上还是不老实，动来动去，有些担心：“龙筋是不是疼，睡得着吗？”
侧躺着面对手机，敖丙压着的胳膊绕过脖子搭在颈椎上第一节龙筋处，输了真气自己安抚，疼痛才算消减了些：“没事，睡不着就不睡了。”
“那我给你讲故事，想听什么？”敖丙不睡他还睡什么，李云祥当即在脑子里搜索有什么好玩的，又不愿敖丙真的不休息，索性找一些哄人入眠的故事，比如唐僧的故事，“猴子前段时间给我讲了个新版本的女儿国故事，听不听？”
“那会我也在，我听过了。”敖丙闭上眼睛忍痛，屏幕还是对着天花板，不让李云祥看到他难受的样子。
“听过了更好，觉得无聊最好，困了就睡。”
从前有座山，山下有条河，河边有个女儿国，那天来了个骑白马的……
李云祥声无波澜，该激情处也讲得平淡如水，省去了很多修辞，陈述着两人都听过的故事，兴许是故事真的无聊，也兴许是李云祥讲得无聊，或者讲故事的人声音温柔得像溪谷清风，敖丙听着竟然真的渐渐起了睡意，今天本就玩闹很久，又带着人做了三千年没做过的跨海凝冰，还做了选择表了白，敖丙脑海里没再跟着李云祥的声音去构建故事情境，而是想起海上那人搂着他吻……
第一个吻只是触上……软得很的……
第二个吻有舌尖探入……热乎乎的……
第三个吻小心翼翼的……很舒服……
思绪停留在第三个吻结束后的“我喜欢你”这里，李云祥抚着他的脸很舒服，声音也很舒服，怎样都很舒服……
李云祥……
“圣僧若有了俗愿，我愿一直等你回来。”
李云祥轻声讲完，手机里那边已经是安稳起伏的呼吸声，他轻轻唤了次对方的名字，没人回答，心里松一口气，将手机声音调到最大，那人的呼吸近得仿佛他就在他身边一般，李云祥闭上眼睛，让自己的呼吸和那起伏重合。
晚安，敖丙，明天见。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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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于文后：
混天绫绑着乾坤圈：“兄弟，咱一起出世的，不能让李元帅总指着我欺负是不是，你胸有海量，下次他们扔狗粮你来可好。”
乾坤圈：“别，谁让你那么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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