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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冰雪节（落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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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浮萍
第四十七节冰雪节（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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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于文前：
6.66K字第三更，明天就可以吻了哈哈哈哈！
本节甜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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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市民反应过来之前，敖丙拉着李云祥转身就走，他只想快点离开这里，没注意到这拉人的动作即将成为第二天东海市的头条。
“冠军慢点嘿。”李云祥以为敖丙尴尬，打了个趣，可敖丙根本不理他，只是步子飞快，逃也似的抓着李云祥的手腕使了大力，竟然让他有了点疼意。
敖丙四处找着他的车，找到后抓着人快步赶到他的豪车前，拉开后车门把李云祥甩了进去急道：“坐好！别出来！”
也不解释为什么，要去哪，只是明显慌着什么，李云祥赶紧起身关上后车门，按住敖丙开前车门的手，从后背搂住他的腰，头抵在他肩上小心问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敖丙转身一把又将李云祥拉过推到主驾驶上，用身子挡着他，忍着怒气低吼：“李云祥你疯了！你不能这样明着跟我扯上关系！”
李云祥没听懂，但这句话让他瞬间来了气，火上了头动作就粗暴了些，一步踏地站起抓着敖丙胳膊转身压推在车上，敖丙的钢铁龙筋撞到车顶，发出的闷响让李云祥突然软了心思，一手搂过敖丙被撞的地方，一手按在身侧车顶上，将人困着不让动：“冷静点，什么叫不能明着扯关系？”
身后苏君竹几人也赶了过来，把两人围住，挡住很多视线。
敖丙想推开李云祥，使劲上去却换得背后抱着自己的手臂环得更紧，看李云祥眉眼不悦，敖丙更是着急，语气竟然带了些请求：“不能在这说，换个地方，不能让他们看到你。”
杨戬挑眉，睁开天眼又打开一道屏障，阻了外界全部视线：“别慌，这下没人看得到了。”
敖丙这才放松了些，李云祥按着人的手回到钢铁龙筋处，聚了真气安抚，看着敖丙的眼睛等他解释，怎么就那么好的气氛说没就没了，扫兴就罢了，还敢说什么不能扯关系，跟谁说呢。
“我们不该明着牵手。”李云祥眼睛里有火，敖丙莫名心虚，看向旁边，结果这一句话刚说完背后被按着的龙筋真气猛灌进来，激得他浑身发颤，“唔……轻点。”
“请说重点。”李云祥吸口气忍住渐长的火气，搁着西服安抚两下膈手的金属，想了想寻着关键，“怕谁看到吗？”
敖丙点头：“这庆典本就不合四家家风，松家利家人来了耳目……”
本来四家是竞争关系，德家独大，可近来敖丙接手，便让东海变了味，人往高处走，德家下了功夫帮东海恢复秩序，自然有很多资源回巢，甚至其他三家本身的资源也被吸引回来，变得比敖广在时还要有实力，其他三家看在位的是个小辈，便想着好欺负，暗中来了很多不干净的人，李云祥平时抓耗子也没少碰到。
以往还算能控制得住，可今天特殊，庆典正盛，光亮了多了，影子自然就会暗会散，那些歹人的视线敖丙熟得很，来的路上就能感到不对劲，全散在市里，所以逛的时候敖丙一直在注意谁可能有问题，和李云祥牵手也会带着面具刻意躲着，可冰雕比赛让大厦楼下鱼龙混杂，敖丙不雕刻也是为了盯着有问题的人，好在那会杨戬也开了镜花水月，他才放松下来。
“德三少爷跟谁站在一起，那就是个保镖或者一时兴起玩乐的关系，不涉及私情。”敖丙低声说，平时李云祥带他开机车也就罢了，最多是关系好点的跟班，德三少爷不会上心，可今天不一样，明着牵手就是另一回事，敖丙语气里满是焦急，似乎很熟悉这种事，“李云祥，你不怕你能打，但他们可能会顺着你找到你家人。”
“再来威胁你？”李云祥接道。
敖丙点头，心慌都写脸上：“而且那个冰雕也该碎掉，如果有妖混入人群，认出我的真身，更会拿你家人欺负你，威胁我。”
“懂了，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也得在暗里。”李云祥闭眼总结了一句，睁开后抬起敖丙的下巴正视他的眼睛嗤笑，“我拒绝，还别人欺负我，我看就你在欺负我。”
“李云祥你听懂我……”
深思熟虑却被拒绝，敖丙正要再解释，李云祥轻轻捏住他的脸叹气：“果然那天打轻了，不长记性。”看敖丙怔住，李云祥放柔了语气，“人的话，不用担心，喀莎有青鸾，我大哥有你大哥给的徽章，老李比你想象中能打，不是问题，妖的话我有信心一个照面就放翻搞定，也不是问题，再厉害的要有他们四个厉害？所以怕什么。”
好像是这个道理……看孙悟空他们点头，敖丙想了想，还是不放心，喃喃说了个百密一疏。
“你还知道这个词，难得，”李云祥放开被他捏得泛了浅红的脸颊，“那一疏交给苏医生，没问题了。”
李云祥心思转的极快，从生气到欣慰就是一个眨眼，甚至有点庆幸是表白前将这事逼了出来，万一两人成了关系，敖丙来一句我们不能明着在一起，李云祥觉得他能气炸，但敖丙又是这样，把事情藏心里不说，一个人扛着，这毛病得好好给消了，李云祥总觉得以后会因为敖丙这个性子闹很多矛盾，心里叹气让自己机灵点。
慢慢来吧，李云祥想，拿下乾坤圈，从里面抖出红莲，跨到机车上指着后座：“我带你，车钥匙给猴子，快点，时间晚了。”
“来，二徒儿，车借师傅耍耍。”孙悟空本来还想多说两句，但大徒儿带了节奏，他就不掺和了，从敖丙那拿来钥匙，进了主驾，“哟呵，这感觉不错，啥时候给我整一辆。”
敖丙跨坐在李云祥机车后，下意识手伸进李云祥衣兜里，对孙悟空说德兴车展里的随便挑，然后问李云祥他妹妹怎么办。
“和你家妹妹们点烟火去了，也不知道哪来的胆。”李云祥开启机车，对车里几人说了声改天见，没给敖丙说到哪，更没解释为啥说改天见，绑票一样手下一拧一道红光便冲了出去。
……
镇海医院所在的山头，是东海市最高，视野最好的地方。
李云祥带着敖丙顺着山道往上冲，边上全是人，熙熙攘攘拿着花灯把山映得像银河倾洒，敖丙看观景人实在是多，心里有点后悔，刚刚要不是他多事，该能来早一些，现在这么多人，兴许没什么好位置了，琢磨着要不要搬出德三少爷的名头霸道跋扈一次。
可奇怪的是，两人来到山顶，半个人影都没有。
山顶景色很奇异，地上铺着红绫，两个灼火的金轮在红绫外围地上打着圈滚动，红绫中心压着刻着德字的金砖，金砖后有个罩子引火，火焰化成九条火龙跟着金轮浮在空中盘绕，红绫上还放着敖丙喜欢的香槟，远处暗海浮浪，星河璀璨，视野极好。
仿佛山河洞房天星烛，红绫做庆，一拜天地。
“哪吒版硬核烛光晚宴，少爷，怎么样，可还合心意？”李云祥停下车，从兜里把握成拳的手牵出，让敖丙先下车。
“哪吒没打死你真是奇迹。”敖丙来到红绫边，不知道该不该抬脚踩上去，李云祥心思野得过分，混天绫当地毯，风火轮画光圈，还用九龙神火罩造势，金砖压在中间还挺有仪式感。
来山头的人很多，可谁着的住这架势，一看跟拍电影一样，胆子大的接近了发现有龙，有金子，还有个德字，那肯定就是德家三少爷的专座了，也就这架势才配得上三少爷，所以山头一个人都没有，让李云祥借敖丙的脸面也嚣张了一把。
“坐吧，”李云祥甚至还脱了鞋才踩上混天绫，敖丙都不知道该说这是珍惜还是糟蹋，在边上忍了好半天，还是不愿意抬脚，李云祥看他别扭，单膝跪地在他面前：“少爷来，抬脚。”
敖丙看着才到自己腰的人低头要去触他的脚腕，踉跄一步躲开，刚好踩掉了皮鞋后跟，李云祥起身扶住他，红绫顺势拿走皮鞋，敖丙单脚站着，深蓝刚过脚踝的袜子怎么也落不到红绫上，李云祥轻笑着牵住他的手拉了一下，终于是把人给带到绫子上。
红绫缎面丝滑，本该薄薄一层，却踩不出任何地面的硬质感，像是走于云端，敖丙才发现红绫的缝隙下有火焰燃烧，但不热不烫，仿若烧着的棉花，愣神时李云祥又单膝跪下给他脱了另一只鞋，起身在自己裤子上蹭两下才牵着他坐到金砖前。
金砖就是撑场面用的，没啥实质，敖丙来了就是最大的场面，于是李云祥让金砖变大，变成一个小茶几一样，拿起香槟看着敖丙：“给凝俩杯子出来？”
“你没准备吗？”敖丙看李云祥一套操作心痒得很，嘴上还是嘲讽人。
“有，”香槟搁在桌子上，李云祥从乾坤圈里拿出俩高脚杯，给敖丙晃了一下意思是他想到了，又收了回去，“这个不够凉，少爷给个脸？”
敖丙抬手点在金砖上，德字前冰风打着螺旋升起，凝结出两个落地杯，李云祥问为啥不是高脚杯，敖丙说那是人类的礼仪，喝起来磨叽。
“别绕了，收起来吧，看得晕。”敖丙实在受不了风火轮和九条三昧真火的龙围着他绕圈圈，对李云祥说。
一个响指过去，九条龙合成一条小火龙，乖乖游到金砖上，九龙神火罩变小，盖住德字，小火龙在其上盘好抬起龙首，像个蜡烛，给两人照明，风火轮收了火焰，变得和两人后背大小相仿，一人一个倾斜浮在背后，李云祥力气一松靠了上去，突然啧了声嘴。
敖丙看向他，李云祥转头敲了敲他背后的风火轮：“百密一疏，忘了你有龙筋，靠着膈应。”
不膈应我也不想靠……敖丙想，这可是三昧真火的轮子，他只是背后有风火轮，钢铁龙筋就僵硬得浅疼。
“累了靠我身上。”李云祥说，敖丙侧眼看他，问这百密一疏可是故意的。
“你猜。”李云祥打开香槟给两人倒上，递一杯到他手里：“有什么话，烟火看完后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几个字让敖丙心中酸涩哽咽，他握紧冰杯子，咬住下唇，眸子垂得，李云祥温柔得过分了，他不习惯，没人这样对过他，眼前沿海公路这边被灯火照成光海，那边真正的海洋反而漆黑一片，拿着花灯的人像是光点一样散布在海岸，光的海洋在拼命去探去照亮暗的海，和李云祥一样，燃着火焰，去触碰融化寒冰。
“李云祥，对你来说，可能是个坏消息……”敖丙低头喃喃道，端着冰杯子的手也无力落到曲着的小腿上，西裤下红绫暖人，红绫下火焰柔和。
“估计不是，”李云祥打断敖丙，向他靠过来，和他并着肩，“我已经摸清你了，敖丙，你以为和我以为一般都不太一样。”
就跟刚刚冰雕的事一样，敖丙会不管自己，替李云祥着想，可又是以他自己为中心去考虑，无私和自私在敖丙身上太极一样纠缠得矛盾又和谐，想护着李云祥，可这种护反而对李云祥是种伤，喜欢的人不依赖自己一个人扛，看敖丙为他坚强，李云祥会觉得自己是个废物，可他要是一直护着这个人，敖丙也会觉得自己是废物，李云祥摸清了这情况，努力找着平衡找着度。
敖丙浅笑着叹气，也是认了这个事实：“既然想法不同，还在一起，不窝心吗？”
“我跟老李就是堵着不说，你跟你爹也是不交心，才白白难受了这么久。”李云祥转着杯中酒，酒中月光跟着晃，“所以我们在一起，你傻，我得机灵点。”
“别急着说在一起，我还没……”敖丙反驳，被李云祥手指抵在唇前制止住。
“停，再说就是死循环，喝酒。”李云祥举杯，等着敖丙，两人身前的小火龙还点了点头。
哪吒的法器都成精了啊，敖丙看那火龙还对着他用头指两下李云祥，才意识到这不是哪吒的法器了，这些都是李云祥的，法器含着主人的意识，哪吒的法器见到他会打，李云祥的才会这样不要脸。
敖丙嗤笑出声，道了句真的跟主人一模一样，在李云祥眨眼反应的时候端起冰杯和他相碰，冰面接触发出清脆空灵的一响，余音绕指未散时，远处黑夜暗海瞬间起了火光。
像是东海群龙欢庆一般，一条条光龙咆哮啼鸣升天，在夜空中盘起身子爆炸开，化成流星群又落回海中，天空炫彩烂漫，海面为镜，也是虹彩狂舞，东海市远方的海平面像沉睡的黑龙终被唤醒，龙鬃金光四溢，助兴一般，散了些至天宫，化为火树银花，连成金瀑洒入海，银河落九天。
“你说，龙宫看得见吗？”李云祥突然问，东海龙族被屠，三太子在他身边，剩下的两位龙太子和龙王，不知在干什么。
敖丙有些落寞，摇摇头，海面为镜更为牢，龙宫又在深海处，父亲最多是觉得有异动，或许还可能会觉得吵。
“那刚好，我那天发现，风火轮可以传景。”李云祥笑着放下杯子，搂过敖丙肩膀按向自己，一道意识递给敖丙背后的风火轮，龙宫里敖丙的寝宫有他们做的红莲冰龙，里面是他的本命火焰，就跟个定位的坐标一样，风火轮立刻就感受到，转着光燃着火就冲向远方，李云祥坐起来，让另一个风火轮竖在金砖上，把眼前的景象传了进去，突然笑得挑事，“敖丙，我们还可以看龙宫在干嘛，看不看。”
敖丙一愣，跃跃欲试又有点怕，他怕看到父亲孤身一人，总感觉这样是自己不孝，可李云祥替他孝了，压不住好奇，敖丙深吸口气，点点头。
风火轮转动飞快，轮中的光圈映出一个四方的荧幕，荧幕里，龙王坐在转椅上看着他们，
敖丙有些紧张，李云祥搂紧了他说没事，你爹现在看的是风火轮那边，是烟火，敖丙意识到确实如此放松了些，可李云祥手劲却没松，荧幕里还有其他人，敖甲敖乙站在龙王身侧，二哥似乎很激动，大哥也有点绷不住，龙王冲他们挥挥手，指指海面，似乎叫他们想玩就去，但两人都摇头依旧立在父亲身边，水母精被敖广吓得熄了灯，不然龙王看不清礼花，龙王背后的巨大玻璃帷幕外全是鱼，中间是那个背过李云祥的机械鲨鱼，还挺热闹。
李云祥突然打了个响指，敖丙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或者已经干了什么，只是看到屏幕里龙王突然一拍桌子怒火冲天起了身，一道雷光冲着荧幕袭来，白光一片后李云祥也闭了这边试探龙宫的荧幕。
“你干了什么？”敖丙问，总感觉李云祥笑得很邪乎。
“没什么，就是让风火轮别拍海面了，拍我们。”李云祥指指风火轮轮心。
敖丙突然意识到刚刚父亲为何动怒，李云祥这是把他们两人肩并肩的样子传给了龙王，一阵尴尬转怒火上头，来到嘴边却莫名刺激得发痒，敖丙反而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笑了出来，拿胳膊肘回顶李云祥的胸：“三番两次惹龙王生气，李云祥，你不愧是哪吒，哪天再来个水淹陈塘关，多半还得怪你。”
李云祥揉着他的头发，笑得痞气：“我还以为你会生气，替你父亲揍我来着，难得。”
是啊，敖丙忍住笑，感觉对父亲很不敬，拿起冰杯喝了口酒压住心里莫名的喜悦，他也很奇怪，他该生气的，可为什么没有呢，思来想去，发现这事似乎发生过好多次，他大概习惯了，李云祥也只是不给龙王的面子而已，归根结底，出发点还是帮自己的父亲。
“我是该揍你，不然等会我回龙宫，就是我挨揍。”敖丙眯眼勾起嘴角，吓唬李云祥。
还真给吓唬住了，李云祥对这事认真得很，皱起眉头，说那要么他跟着一起回，要么干脆别回了，啰嗦到最后甚至要把九龙神火罩给他防身，小火龙点头如捣蒜。
“我才不要，跟少爷不配。”敖丙大着胆子用手指点在金砖上照明的小火龙头上，火焰果然不烫，被点散的龙首眨眼就复原，张开爪子一副我超凶的，护着你打翻老龙王不是事儿的表情，逗得两人想笑，这确实是李云祥的真心。
烟火还在继续，花样很多，敖丙沉默地看了一会，没转头突然对李云祥说：“我父亲给我了样东西，与你我都有关的一张纸，很重要的一张纸，你知道是什么吗？”
“户口本？”李云祥用问题回答问题，他当然知道不是，也猜不到是什么，皮一下缓和敖丙沉闷的心情。
“那是什么？”敖丙皱眉，三少爷自是不懂人间这些规矩，李云祥摇摇头，说也是个和你我都有关的东西，也是张纸，也很重要，以后再告诉他。
敖丙心里记着这事，继续道：“那天你走后，父亲给了我这张纸，这张纸是你我，是父亲，是整个龙族的命，父亲要我做选择。”
“嗯。”李云祥揉着敖丙胳膊，不催不急。
“不好奇我选了什么？”敖丙看着又一个烟花炸开，绽放出一朵红莲。
“好奇，你等会就会说了，不急，”海面上的红莲在李云祥眼眸中黯淡下去，又一朵炸开，“我相信你。”
敖丙一怔，远处最后一朵红莲绽放完消陨后，海面又变得冷清黑暗，沉闷地酝酿着什么，一片寂静中，敖丙也沉下眸子，低声问：“为什么……”
胳膊被搂紧，李云祥深吸一口气，凑到他耳边，张开嘴后热气拂过耳廓，天与海，时与空都暂停了一般，等着李云祥开口，混天绫不再飘动，风火轮也不再转动，连小火龙也瞪着眼睛看他们，敖丙没转头，心脏徒然加速，剧烈跳动擂鼓一样，是此时陆海空唯一的响声。
“因为我喜欢……”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最后的你字还没出口，东海市海平面从南到北地震一般发出震天的巨响，一道道银蛇同时冲天而起，在同样的高度爆炸开，不同的样式连成同一个图案，离远看去，所有礼花连成一条纵海白龙，礼花炸开的烟雾想云一样缭绕，白龙悬浮在空中，不断向下落着银辉，爆炸声在天地间回响，像是龙在长啸，这是神话中兴云布雨的白龙三太子，此时与天同高。
人们都在大喊东海的龙回来啦！巡海夜叉揉着跳了一晚上的眼皮，看手机里自家三公子发来的消息舒了口气，三公子说“搞个大点的礼花！”，还是感叹号结尾，公子是想搞个多大的，这么大该够了吧，跨了整个东海市啊，巡海夜叉放下手，感觉眼皮跳得更厉害了，总觉得今天是不是犯煞，赶紧完事回龙宫吧。
“敖丙，给巡海夜叉带个话，”李云祥脸色阴沉得小火龙都照不亮，声音里杀气十足，“说这个仇哪吒记下了，改日大报。”
敖丙笑得毫不顾忌形象，一巴掌撑在李云祥肩膀上站起，也不穿鞋，往前走到悬崖边上，回头看过来，月光下，像是临海之畔温润了几千年的璞石，发间流风回雪，李云祥看他对自己笑，唇中齿如含贝。
“李云祥，之前父亲刚醒，我们诀别时，你带我看了你怎么飞的，带我看了东海的陆地。”敖丙脚下蓝光升起，冰雪将他围住，变成旋风包围起整个山顶，风霜平息后，冰花落在龙鳞上，亮如繁天星辰。
李云祥收起所有法器，也没穿靴子，和敖丙的皮鞋一起扔进乾坤圈，看着白龙走到他面前，对他低下头：
“上来，少爷带你入海，让你看看我是怎么飞的！”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