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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弄哭阿栀 “怎么会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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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
楚单觉得他好像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他的目光粘着在安栀的脸上,移不开视线,即便是厌恶的表情,被安栀做出来了,也是一样的勾人。
楚单觉得自己简直疯了。
“哑巴了?”安栀好像已经不耐烦了。
【注意规则。】
“怎么会是因为你,这里的猫,哪只不比你要可爱?”出乎意料,楚单无比顺畅的说出了这句话。
安栀的手攥紧楚单的衣服,心理异样的情绪升腾:“那你为什么不去强迫一只猫,非要来恶心我?!”
楚单心中一疼,他看出了安栀的不对劲,把离自己很近的安栀拉着搂进怀里,小心翼翼的哄:“这是怎么了?”
“变态!”安栀从他怀里抬头,声音微哑,眼睛里因为他刚刚的安慰迅速升起盈盈的水光,安栀的眼前模糊,却还是装作很凶地瞪着楚单。
楚单心跳快极了,他的一手搂着安栀的腰,一手轻柔抚着安栀的后脑的头发,大拇指轻轻放在安栀的眼下,接住了那颗已经垂的摇摇欲坠的泪珠。
好像砸在了楚单的心上。
楚单喉结滚动,强硬把安栀的脑袋按在肩膀上。
不行了,再看下去,他会很想亲吻他。
而安栀靠着他后,好像情绪得到了发泄的理由,从死撑着不落泪,到抱着楚单砸下一滴滴带着咸涩的水珠。
安栀发觉了自己的失态,推开他,身形晃了晃,站不稳似的,他用力擦了擦自己的眼睛,起身:“你之后最好离我远点。”
安栀又回到了那个男人身边,楚单却还迟迟没能缓过来,他的目光没有跟着安栀离去,而是放在安栀刚刚待的地方。
‘系统,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很显然,您在之前跟安栀似乎发生了什么很有趣的事呢。】
系统的话中带着几分调侃,完全是准备看好戏的态度。
【有一次深度亲密接触呢,宿主。】
‘为什么,我不明白,明明上次看见安栀时还好好的……’
【请您再好好回忆一下呢。】
‘上次见面,最后,我喝醉了。然后……第二天醒来时,就已经回到家里了,身边没有人。’楚单宿醉的头疼又一下子犯上来,捂着胸膛喘息时,他有了一个最糟糕的念头。
‘难道是我醉酒后对安栀做了什么?’
那天早上,确实觉得屋里很香,他以为是错觉。
‘我做了什么,才能脾气那么好的安栀这么生气,还大骂他变态?”楚单眼色郁郁。
哈……太疯狂了。
他甚至没能有机会在意识清醒中尝到安栀的滋味,就在醉酒的不知名放肆中被迫背上骂名。
可能安栀会认为酒精刺激下的自己大胆,疯狂,但实际上,他应该只不过是做了自己在睡梦中千万遍做过的事而已。
但楚单还是无比唾弃当时的自己,安栀当时一定害怕极了吧?被弄得白嫩的脸颊泛红,又大又圆的眼睛流着泪,睫毛被沾湿,整张脸都是湿润柔软的,还要口齿不清地跟自己求饶。
自己当时一定不会放过他,只会舔干净安栀咸涩的泪,把他越拥越紧。
‘所以,我该怎么做,道歉吗?’
【宿主,我认为,目前最重要的是顾及现在的状况,看看安栀。】
楚单怀顾四周,在最里侧的夹角,看见了安栀和那个男人的衣角,被屏风挡着,楚单只隐隐约约能看见,安栀坐在男人腿上,被男人抱着哄。
楚单瞬间冷下脸。
特别是,那个男人看到楚单后,还警告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垂着头靠近了安栀。
后面的楚单就看不见了
——
安栀趴在哥哥怀里哭时,还在满含怨气想,自己怎么会遇到这种事情。
最开始,安栀觉得楚单成绩好,人也稳重,和他在一起很放松。
他本以为自己能够结交一位不错的朋友,没想到居然是一只会发疯会咬人的臭狗。
安栀一边暗骂楚单一边抽泣,安榆就一刻不停地哄,大手一直放在安栀的后背上,上下安抚。
“他怎么欺负阿栀了?告诉我,我可以去解决。”
安栀知道自己哥哥一向下狠手的作风,一时有些于心不忍,想到最后楚单也没有真的做到最后,他忍辱道:“没做什么,我就是讨厌他。”
“少来骗哥哥。”安榆一手捏住安栀的脸,语带压迫说道。
安榆想到刚刚那人看弟弟的眼神,确定道:“他喜欢阿栀,他对阿栀做了什么?”
“没什么……”喜不喜欢自己尚不能完全确认,只能确定楚单对自己是有欲望的,也的确对自己做了过分的事。
安栀太心虚了,不敢也不想看哥哥的眼睛,想闭着眼往哥哥怀里钻,可安榆一副势必要问出什么的架势,不让他这么做。
安榆此时的手下的力度有点控制不住了,想到自己疼了十多年的宝贝被不知道哪来的脏东西欺负了,他就气的想杀人。
安栀从来都是那么可爱,纯洁,看到那个男人下流的表情,安榆面色越发可怖。
胳膊环着安栀的腰,手本来是放松地垂着,现在握紧了,死死抵着安栀柔软的腹部,背腕青筋暴突。
“哥……?”安栀眼睛睁大,身体微微颤抖,他被吓到了,想要找借口躲过去,可他张了几次口也说不出话,本来已经停下来的眼泪,又隐隐有渗出来的迹象。
“哥哥……你现在这样好可怕。”安栀用半撒娇的语气指责着安榆。
安榆猛地冷静下来,他懊恼地松开仍在捏着弟弟脸颊的手。
“吓到阿栀了?是哥哥不好。”
本来把人拉到屏风后是为了哄安栀的,没想到又把人弄哭了,安榆无法接受自己会做出这种事,自己总在关于弟弟的事情上难以完全冷静。
安栀见哥哥总算正常了,抹着眼睛诉苦:“脸被捏的很痛,肚子也被按的痛,哥哥眼神太凶了,我差点就要不喜欢哥哥了……”
安榆楞楞地看着安栀,这会儿又显得无害了,但安榆知道,他只是被安栀紧紧拿捏住了。
也只有安栀可以这么做,其他人都不行。
“也就是因为是哥哥,如果是其他人这么做,我一定会很讨厌那个人的。”安栀软软的把脑袋伏在安榆的胸口:“很讨厌。”
“怎么讨厌?”安榆拍拍安栀的肩,下巴抵着安栀,用哄小孩的温柔语气问他。
安栀像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过了好久才说:“不给他碰,也不看他一眼,不小心遇见了,都得绕道走。”
“那么可怕?”安榆被安栀逗笑了:“那大家肯定都不敢凶阿栀了。”
安栀被哄得有点困了,闭着眼睛似撒娇似埋怨地哼唧了几声。
“呦,这是谁家的小花猫啊,哭的鼻子都红了。”
听到这调笑的女声,安栀眼内闪过惊喜,他推开安榆,朝声源扑过去。
安榆怕真弄疼安栀,也没等他挣扎多厉害,就主动松手。
“姐姐!哥哥把我的脸都掐红了,好痛!”安栀拉着表姐坐在沙发上,抬起脸给她看。
果真是红了,还有点发紫,安栀皮肤又白又嫩,很容易就能留下痕迹,安榆毕竟是个糙汉,手上本来就不太会把控,刚刚又冲动了,这一看倒真像是欺负了安栀。
陶蓉本来是想调戏一下安栀的,可这么一看,又真的心疼了。
“安榆你搞什么,下手这么重。”安栀安榆的爸爸妈妈工作忙,他们两个便从小就照顾安栀,对于乖软温驯的安栀,他们一直捧在心尖尖上疼,陶蓉知道安榆不会是故意的,也还是埋怨道。
安榆无奈,只能由着安栀耍小性子。
那边安栀还在蹭着陶蓉,讨巧道:“哥哥很过分,还是姐姐最好了。”
陶蓉心痒地挠挠安栀的下巴,安栀就弯着眼角笑,特别可爱。
“姐姐这次离开了好久,阿栀很想姐姐呢。”安栀眼睛还红着,说这话看起来特别诚恳。
“是是,我们的安栀小宝贝最听话了。”
“不过姐姐提前回来怎么也不发个消息?”
“提前发了怎么给你惊喜?”陶蓉笑着摸摸安栀的柔软的头发。
“给你们两个都准备了礼物。”
陶蓉从放在旁边的手提袋中拿出两个精致的盒子,黑的给了安榆,红的给了安栀。
两人打开来看,是对应盒子颜色的玉石手链,玉石颜色剔透,摸起来也很舒服。
陶蓉让两人带上后,又扯开袖子露出自己的玉石手链,是白色的,她看起来心情不错:“好看吧?样式是我自己设计的。”
收礼的人自然是相当捧场的。
把安栀哄好后,陶蓉让他去陪陪猫儿们,自己跟安榆有事要谈,安栀很听话的出去了。
确认安栀离得远了,听不见里面的声音了,陶蓉才落下扬起的嘴角,淡淡对安榆说:“西侧角那个个子很高脸色很臭的男生,一直在偷偷往这里瞟,弄哭阿栀的人就是他吧?”
“阴着张脸的样子看起来可真不讨喜。”在碰到这种事,陶蓉不免的有些刻薄。
“这种事一向是瞒不过你。”安榆一边跟陶蓉说一边时刻注意着外面的情况,如果那人敢靠近安栀,他就不会留情地把他扔出去。
陶蓉顺着安榆的目光看出去,脸色不善,心里明显有着同样的想法。
“阿栀刚刚都被弄哭了,还要嘴硬着给那人说话。”安榆这句话像是跟着叹息被吐出来的:“明明自己都已经看上去那么可怜了。”
“阿栀心太软了。”陶蓉:“那么好看又那么心软,实在是太容易被人盯上了。
“啊……太不爽了。”
屏风外的安栀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转过头朝他们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
安栀总是这样,每次笑起来时,无论是眉眼弯起来的弧度,还是嘴角扬起来的角度,都漂亮的刚刚好
也有可能正因为是安栀,所以怎么笑都很好看。
陶蓉面带笑意,心里却不知在想什么,她对安榆说:“谁都不可以欺负安栀。”
安栀是她的小天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