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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我重生了 [叮——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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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恭喜宿主绑定角色成功]
[——任务即将开始,请做好迎接准备]
一连串的叮叮咚咚连珠炮一样炸响在脑子里,解醒椿一阵头疼。
不对,我记得……我已经被车撞死了。那剧痛他至今都不会忘记。
他猛的睁开眼睛……这是在哪
试着握了握拳,一阵针刺的麻感袭来,“嘶……有点疼”看来痛感还没有完全消失。
还有刚刚那个声音,是什么玩意
[叮——接取任务成功,即将跳转]
!什么
还没等他反应,模糊的水波浮现在眼前,散开,面前已经是个人影。
那人见他睁眼,先是一怔,下一秒笑意就充斥在了他脸上,
“醒了”
[角色:凛剑锋峰主江乘耀]
[前情提要:你在人族与魔族的战争中身受中伤,正在家中养病。]
嘶……这个人怎么这么耳熟……!
他想起来了,江乘耀正是王宁阿姨给的《阳春白雪》中的人物,凛剑锋峰主,也就是洺清峰峰主的亲哥哥。
为什么没说洺清峰主的名字,因为他也不知道,书中只用“椿”这个字代谢了他,对他的描写却不少。几乎没篇都会有他的细节描写,作者对其他人的描写对比起来少的可怜。
要不是名字只代写了一个字,还以为是他的个人传呢,醒椿好笑。
床边的江乘耀看着床上的人一会若有所思,一会皱眉头一会笑,很是奇怪,开口问:“小椿,是哪里不舒服吗”
等等,小椿,是什么
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请问,你叫我什么”
对方一脸不解,一时间没人说话,空气都静在了原地。
“师尊睡个午觉把自己睡莽糊了连叫什么都不知道啦”娇俏的声音越来越近,一个女子走了进来,脸上带着笑。
是个火辣辣的姑娘,她也走到床边。椿这次近距离看到了她,一双凤眼勾敛着眉角上挑,火红的裙摆映出了她细致的脸庞,嘴角带着鲜红的唇上扬,眉眼微弯,笑意冲泄而出,走到床边蹲下,素白的胳膊搭在了床沿上,胸前蝴蝶结上的铃铛随着步伐发出泠泠鸣音,歪着头看着他。
她的笑有很强的感染力,气氛接着有些活跃了。
[角色:洺清峰主三弟子,万小栖]
“嘻嘻,我们师尊可是在前阵子人魔血战中功绩最高的人。”
她突然停住
“哎,可惜……”
“封魔仪式很消耗法力,我也没想到魔界会突然打开入口。”江乘耀打断了她
“可是我听说一般魔界打开入口有两种情况。一是玄门极不稳定的时候,二就是有新魔尊降世之时。”解醒椿右眼皮一跳,他摸了摸自己的太阳穴。
玄门是能灵通三界:人界,魔界和妖界的门,没有其中一界统领者的命令,就不会打开。
可是魔族的统领在几百年前的修真界大战中就已经死了。
一片沉默……
“小栖!别说了,椿还在养病。”
……等等,椿师尊!
这不会是那个书上说的最后因为人魔殊途被以往的大徒弟结尾是魔尊的左俞阳因为报复心一剑捅死的悲惨师尊……吧
开局不利,还恭喜,换了个世界还是这么倒霉。
“你们先出去吧。”倒霉归倒霉,先顺着走走,看看怎么样。
–系统,是叫系统吗–
[——是的宿主]
–我现在是什么身份–
[角色报告,您现在的身份是:洺清峰峰主,解醒椿。]
名字一样的这么巧
–我现在的任务是–
[任务提示:增进与三徒弟之间的感情]
–没别的,就这么简单–
[——目前没有接受其他任务,宿主请自行执行]
与三徒弟他发现了不对,书里讲的三徒弟里没有万小栖,这是怎么回事
–系统–
[——无可奉告]
……真小气。
走就走,先看看另外俩在哪。
解醒椿走出门,没有经历过死亡后久违的春风,而是一个高大的身影扑了上来那人见撞到了人,连连说着对不起,但脚却往前跑,口中大声喊着师尊
椿一脸疑惑,那人在他卧房门口喊了几声就停下了,突然一个身影从天而降。
哗!
椿差点一个哆嗦。那少年没看到他的表情,把自己的脸埋在了椿的臂弯里,小声的嘀咕着,好像很委屈。
“师尊,都怪您,让我去查池家那破案,耽误了我来见您。”
[角色:洺清峰峰主二弟子,岳东山]
是徒弟但是书上并没有出现过这个名字,他也不是原主的二徒弟。倒地是什么让书中出现了变数
“怎么就怪我了”椿笑,很自然的接上话,他认为这就是任务成功的第一步。
“池家那案明摆着就是冤魂索命,池家那老头明显就是有所隐瞒!”
少年因为委屈好像眼尾挂着一摸泪,抬起头来,这才让椿能好好看到他的脸。
剑眉在他眉骨凛冽了浓厚的一道,眉尾委婉的弯了下来,连带着水汪汪的乌黑的眸子,因为皱眉向里紧塞着,鼻梁禁锢不住热血,向上挺拔。嘴角微微下坠,暗红色的唇映衬着他小麦的肤色,少年的气息流淌在脸庞,肩上的散发后直马尾竖起,就像悬崖上的劲草,幽游而独立。
确实是个好苗子。
椿看了看岳东山。
“东山,这些天来,你对池家案了解多少”
“回师尊,案子的原委还是清楚的。”
解醒椿扶手,细细的听着岳东山的陈述。
池家鬼敲门索魂案大概是这样的。前一月洺清峰收到了池家的来信,说他们家少爷近日总在夜里听到有人敲门,万分恐惧,日日魂不守舍,他们希望用大价钱请峰主座下弟子帮他们少爷除去邪煞。
于是解原主醒椿派弟子去查案。池家少爷说一开始他以为是有人故意为之,便不予理睬。后来这人越来越嚣张,每晚都来他卧房,可池家家仆并没有听见,才觉得不对劲。他也开门看过,门外并没有人,等他开过门后,敲门声才会停止。池家少爷每天都提心吊胆等着那人来敲门,每夜都在极度困倦和恐惧下睡去,噩梦缠身。梦见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索魂,每夜都能梦见女鬼毫无血色的青白的脸上眼神空洞无神,嘴里一直念叨着“还我”和“不要”。
池家少爷还说,那女鬼的敲门声很有讲究。每夜三更,卧房前,两下,三下重复敲击,夜夜不变,令人发怵。
岳东山已经离开了,解醒椿还在分析案子,天色渐晚,暮色爬上了月梢。
他回到屋舍,坐在床沿边,脱去了外靴和外衣,单手支撑蹭上了床头,倚在竖起的枕榻上。
他也想借助外力一棘手的案子,可是《阳春白雪》上只是寥寥几笔把案子的重点情节以及人物都带过去了。取而代之的就是大分量她师尊的风华绝代的描写……
不过唯一有点具体描述的,是虞晴。
虞晴和池家少爷池显是青梅竹马,关系娇好。这还要从他们的父亲说起。
池家原本不像现在一样金玉满堂,出手阔绰,而是靠自产出销养家糊口,勤勤勉勉工作的平民家庭。因为货物用真材实料受到百姓的喜爱和推广,生意渐渐有了起色。
当时虞家算是销售大家,在当地非常收欢迎。也许是看上了这一点,才愿意教授池家一些经商技法,为他们亲自挑选良匹布料,并次次举荐池家。渐渐的,池家收到了一笔笔高酬劳订单,与虞家齐头并进。
虞老爷和池老爷也成为了有福同享的好友,并许诺以后有了家室再给儿女联姻。
就这样,池少爷池显和虞小姐虞晴的缘分开始了。
月色悄悄流向了正空,烛火明灭不定,椿想着想着就已经入了梦,窗外的风微微呼啸着涌入了房。
一个身影从房梁前穿梭着,停在了房前。他半身依在窗边,手里抱着蓝鞘长柄的剑,头侧向窗内,看着床上呼吸均匀的人,平静的脸上涟不起水波。
他轻轻吹了蜡烛,帮他关上了窗,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