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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遇西域毒物 月昏人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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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拓拔楼至客栈的路上,萧子君一直牵着温问初的手。月昏人清,执手相看。
萧子君害怕,怕他的手没有牵紧,他的初儿又再次从他身边离开。
到达客栈,萧子君让温问初坐下休息,自己还是不松开手。
“子君哥哥,我的手有些酸了。”
萧子君才意识到抓的太久,太使劲了,羞愧的松开了手。
温酒站在窗前,看着扇子上的破洞,挑起右眉,嘴角微扬,笑的邪魅。
“啪!”收起扇子。露出温柔的笑意,转身对二人说:“不打扰你们二人世界了,你们二人先叙。”
温酒拍了拍温问初的肩膀。“你们两个必定有事要说清楚,我们明日再叙。”
说罢,从窗户一袭轻功飞出。江湖上,温酒的轻功,不数第一,也数第二。
温酒走后,萧子君关上了窗户。
拓拔楼顶,一袭青衣,翩翩如风。温酒执扇轻敲胸前,眼神深邃凌冽,像是猎鹰搜寻猎物般。
拓拔楼后门有一人影走出温酒眼神追踪着他道:“终于出来了。”
温酒好奇这小厮不在拓拔楼招呼,大晚上跑这么远事有蹊跷,便一路跟随。见白止翻墙进了一个客栈,温酒飞上旁屋的房檐,观察状况。
不时!房间传来一声惨叫,异常刺耳,像被人挖了心脏一般,窗户上被沾染了血迹。
一黑影推开窗户跳下,又迅速翻墙离开。温酒紧皱眉头,发现此人就是白止,随后边轻功跟上。
到达一无人巷,白止摘下面纱,擦去手中红团的血迹,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不一会儿的功夫,红团已被食尽。白止舔舐着嘴唇,用面纱擦拭嘴唇和手掌。
温酒开扇,扇中出现三根长针,扇向白止。不成白止武功不逊,一个侧翻尽数多开。
“我自认为讲理之人,等你吃完心脏才来报毁扇之仇,这扇子对我可是珍若生命啊。”温酒从房檐跳下,与白止四目相对。
“哈哈哈,你知道的太多了。”“正想今天一个不够,没想到送上门来了。”
温酒满脸悲悯:“简直是毒畜。”
白止弯下腰段,迅速奔向温酒,欲要直击心脏,温酒用扇子拨开,回身起跳,飞上房檐。在轻功和长针的加持下,白止被耗得已快筋疲力竭。白止愤怒一跃而起,扑向温酒,温酒蓄力扇扇,一扇气击退了白止,白止重重的摔在了地上,腹部出现一横向血痕。见自己已无优势,从背部腰带中掏出两枚黑珠,扔向温酒。
“咻”一声。
“咻”两声。
“嘣!”第一颗爆炸,冒出毒烟,温酒见状后退,挥扇扇开毒烟,落在了后一排的屋檐。
“嘣!“第二颗爆炸,是多条黑虫,飞向温酒,温酒见状,又后退了一个房檐,看着满房檐的蛊虫,恶心上头,连忙移步。当反应过来时,白止已逃的不见人影。
“啧。”
温酒回到客栈,在萧子君房间的窗户外坐着。
萧子君打开窗户跃出调侃到。
“没发现你有趴窗根的习性啊。”
温酒不理会,举起酒壶喝了一口。萧子君注意到温酒的衣袖有灼蚀的痕迹,面容收敛。
“遇到了什么?能把你逼退,看起来非强即阴。”
温酒看向躺在床上的温问初。
“刚刚前去路边闲逛,听到有悲惨声,便去看了一眼,是今日在拓拔楼欺辱问初的男子,被人挖了心脏。”
“挖了心脏,这是深仇大恨吧,看来招呼的仇家不少。”
温酒看向萧子君道:“杀人者是拓拔楼的门口小厮。”
萧子君很是意外,眉头紧锁:“什么?”
“人影看的清楚,我追了上去,的确是那小厮,黑巷噬心,像是魔物。”
“噬......心?!”
萧子君从一开始的意外变成了现在的讶异。
“打斗中横行,毫无招式,最后向我扔了毒烟和蛊,把我逼退。”
“蛊,那可是西域的毒物啊。”
“对,这和拓拔楼并不冲突,拓拔狐正式半西域血统。”
萧子君满眼紧张担忧神态。
温酒看向熟睡的温问初:“想必和问初有绝大关系。”
“不能让初儿回去,那地方从进去就闻到很浓的血腥味,浑身不舒服。”萧子君天生对血腥味明显,异于常人。
“你今日有发现问初身体的异样吗?”
“啊?没有啊,你要是说有,那就是在床上不让我为他脱衣,很是拒绝,可能是几年未见有些羞涩了。”
温酒听到这回答,即刻翻了个白眼。
“问初的七脉异常混乱。”
“我也发现了,以为是今日在拓拔楼吓着,又遇到我们,我便没有多想,早早让他休息了。”
“明日你看看他的身体,我觉得不止如此。”
萧子君恍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