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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至亲至爱之人 萧子君为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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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一席位有人影显现,坐席,形若抚琴。
温酒停止扇扇。萧子君从席上站起,靠近站台。二人直勾勾的看着天一席位的帘布。
抚琴之音漫若霄华,弦音清炫,如雏鸟般清明脆耳,如夏荷般沁人心脾,余音袅袅入耳入心。虽看不见抚琴者尊容,却犹想其绝代。
“啪!”温酒收起折扇,与萧子君对视,便从坐席上站起。温酒往右,萧子君往左,一同朝天一席走去。
刚走过三分之一,有一醉汉从右边闯入天一席内。
萧子君和温酒几乎同时停步,在观其变。
那就醉汉大声嚷嚷着:“美酒配佳人,你这小娘子不识抬举,竟不露脸。”说完便抓住琴师的左手,从席位上拉起,一脸醉相,“原来是个男人,长成这般怜惜模样,那倒不妨碍陪我公子我喝酒。”
琴师一把甩开醉汉的手,风拂起了帘布,正是温问初!
温酒惊喜,看向萧子君。萧子君手握刀柄。
醉汉不休,更是无礼。
“好你个不知好歹的艺伎!”抡起拳头欲砸向温问初。
萧子君抽出佩刀,只见一光影,眼神来不及追踪。温酒见状,踩上围栏,起身轻跃。
刀身正落醉汉面前,温酒不偏不倚,更好踩在刀柄上,右手开扇指向醉汉。
萧子君跃上围栏,起身一跃,刚好在温问初与佩刀之间。与醉汉对视,如恶狼,满眼杀意。
醉汉甚恐,往后退了两步,未站稳便摔了个驴打滚。脑羞成怒“混账东西,你们可知我是谁,赔了你们全家人的性命都赔不起小爷的兴致!”
萧子君一个侧身,走过佩剑,一袭右踢,踢飞了醉汉,撞在墙上晕死了过去。
温酒从剑上跳下,看向温问初。
温问初看向温酒和萧子君,满脸诧异“酒......酒哥,子君哥哥,你们怎么......”
温酒刚往前走了一步:“问......”
温问初后退两步:“你们认错人了。”立即转身跑开。
“问初!”温酒鬼追了出去。
萧子君拔了剑正打算也追出去,被一小厮拦住,就是进门时拦他的小厮。:“哎哎哎,你这个人,前方可是我们拓拔楼技艺休息的地方,外人不得入内。”
萧子君不打算理会,小厮直接堵住了入口。鄙夷的眼神看的萧子君烦躁,抓住小厮的胳膊正准备扔出去,被后方的一个声音拦了下来。
“不知公子和我家问初是何关系?我替问初感谢公子刚才的帮助。”
只见是一个西域装扮的男子,身形魁梧,锦面娟里;琉璃宝珠浮腰间,指间耳垂皆宝饰;深目高鼻,棕发波卷,手持一紫色玲珑念珠,流苏配之,满身奢侈华丽装扮。
萧子君转身,一脸疑惑和醋意的看向眼前这个华丽的男子:“你家问初?”
“是的,相交多年,已是家人。”
“......”
“不知公子是......”
“温问初的,至!亲!至!爱!之人”萧子君恨不得硌掉牙齿说这四个字。
小厮插嘴:“你就放屁吧,问初公子与我家主人相识多年,从未听过有什么家人。”
萧子君瞪向小厮,想要把他的嘴撕碎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