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老做梦》圆圆的圆子呐

10、赚钱记(3) 买了大街又

　　回到梦里，梦里三更杨星星醒后一直在摘果子，白天就和陈风把果子运进城卖。

　　午后半响，已入秋末冬初，秋风习习又艳阳高照。赵家却梨花纷纷飘落，这深秋不像有梨花，梨花一般在四、五月盛开，但梦里谁又说不会有呢。

　　赵家里赵雨在梨花院里安置了一摇椅，石桌上放了小火炉，上面有晨露泡的上品碧螺春。赵雨手中握着紫砂茶杯，还有刚刚那杯茶留下的余温。他喜欢往杯中暖茶放一片新鲜薄荷，入口清凉，小日子过得很是舒坦。

　　赵家门口有人向小士传了句话，小士走了几步向走廊入口站在高树下一个女侍传话，那女待听完小跑拐弯把话传给一个扫地婢女，那婢女又拐弯小跑传到一侍卫，那侍卫又传到一女侍，那女侍又……

　　赵家之大，一群侍人在传话。这种传话的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这种不人性化的规定一看就知道是赵雨定的。

　　赵雨还规定了传话要过周管家那，赵雨平时的店铺小事和麻烦琐事基本上都让周管家解决。一般的事赵雨不会管，所以有了这传话的规定，说到底还是他闲得找侍人麻烦。

　　最后一棒传到周管家那，周管家正在厨房小烹，又是肉末又是小白菜的都往里放。周管家在过了凉水正劲道的面上淋了黑乎乎的肉酱，放上两片菜叶装饰。往里放了勺鲜香的骨头汤，又加了点芝麻红油，十分诱人。

　　周管家把面放托盘上小跑回自己的箱房，换了身白不拉叽的衣服，衣角用银线绣了朵不显眼的梨花，披了前段时间立冬赵雨送的白裘，梳了半髻，别了木钗。趁着面还热就跑去梨花院，向赵雨传话。

　　“十铜板一个？啧——”赵雨把面拌匀，嗦了汤，吃得津津有味“贵了点！没多少人会买，两框果子也赚不了二两银子。”

　　周管家坐在一旁的石椅上，轻轻锤着赵雨的腿。他低着头，狐眼吊梢，鼻梁挺立而窄细，小脸尖尖，双唇水润，生得含情妩媚。

　　周管家把茶壶往火炉上晕了晕，往紫砂杯倒上半杯，热气升空，递给赵雨。他补充了句话说：“您安排的果园已经出给他们了，他们用五两银子包下的，要开始了吗？”

　　赵雨挥了挥，周管家站起来，行了礼，就小碎步离开了。

　　“砰！”一块石碑坐落在街头，上面刻了“赵家11号大街”。旁边还刻了小字“风云巷”这傻□的名字一看就知道是赵雨起的。

　　陈风和杨星星还蹲在大街上，才卖出半框果子，赚的还不够一趟马车。

　　“跟我们走一趟！”两个眼熟的壮汉把陈风抓起，没收了果子，押着陈风上了马车，全程没有给陈风逃跑的机会。

　　杨星星：“……”

　　下了马车，陈风被押进赵家，赵家门口的金属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多了一块。

　　“放开我，放开我……”陈风被押着跪在地上，头套着麻袋，透进麻袋里稀薄的空气中有着清甜的梨花香。

　　麻袋被扯开，陈风深吸了口气。陈风刚开始眼朦胧，慢慢清晰，发觉身在赵家正厅。熟悉的家具，熟悉的人。赵雨穿了身米黄色轻衣坐在木椅上，身偏斜，闭着眼。一旁的周管家一席白衣，很是抢眼。

　　赵雨喝了口热茶，揉了揉肚子，一掌拍桌子上说：“大胆陈风！我好心低价出了果园给你，你竟卖坏果！吃得我今日寝食难安！”

　　赵雨纯属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他这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早日习惯早日安。

　　陈风：“……”他已经不想反驳了，粗话全都堵在了嘴边。

　　周管家又拿了《赵家经营规》出来，那本书又厚了几页。周管家翻到最后两页，振振有词地说：“1.在赵家地盘无良经商，贩卖不良商品，应没收产品，收押店铺等相关经营地，并罚款二万银两。又赵公子因你的无良商品，赵公子整日寝食难安，应赔偿一百两黄金的精神损失费……。”陈风内心os：你说这是他的本行我都信。

　　“2”周管家手比出二“在赵家地盘摆摊，按照《赵家经营规》，你未交商铺费，私自摆摊。我们有权可以……”这句话已经是第二次说了，陈风都听腻了。

　　“所以把银子折成黄金加上之前的，约欠赵公子一千两黄金”周管家把书大力合上，放进衣服夹层。

　　赵雨抿了口茶：“唉！我看着钱呢你一时半会也还不上，要不签合同？”看得出赵雨的目的还是很明确的。

　　“结果到底你还是来骗钱的？想让我签合同？除非日月颠倒过来！”陈风反驳，印了红指纹，拿上欠条就又被送出去了。

　　赵家外杨星星反复来回走，门前的石砖都要被磨薄一层了。

　　“走，接着干活去”陈风刚出赵家就把欠条给了杨星星看，上面清清楚楚写了周管家刚说的话，欠款也精确到了小数点，说着就带了杨星星去下一条街。

　　“这条街应该就不是赵雨的吧？”赵雨站在街头中央，手上拿着锣鼓。“走过路过不要错过！瞧一瞧看一看！”陈风这回决定在街头卖艺。他亲自上场是不可能的，杨星星还是有些本领的，应该除了吞剑他都行。

　　“砰！”熟悉的坠落声。一块石碑又山上落街头上面写着“赵家12号大街——月日街”。陈风的背后多了一金属碑，上面竖塑了个日月，不同的是日在西边，月在东边。

　　杨星星看到石碑坐落，一回头，陈风就不见了，远处一群壮汉把他送上了马车。

　　“现在‘日’‘月’颠倒了，签合同吗？”赵雨在剥橘子，放了一片在口中。

　　“不可能”陈风说的很明确了。

　　“随意叫卖影响赵家大街的生意，罚款……”周管家把欠条递给陈风，陈风印了红印就自己出去了，来了两次就熟门熟路了。

　　杨星星知道了陈风在赵家迅速跑来。陈风一出赵家，就拉着杨星星一路狂奔。

　　他们每跑过一条街就能听到石碑的坐落声，那一日全城都是砰砰砰的响声。

　　黄昏红霞，城里莫名其妙多了几条有着奇怪名字的大街。他们跑不动了，坐在一街头的井旁，两个壮汉追了上来，最后一块石碑坐落“赵家23号大街——绿锣巷”。

　　“我签合同！”陈风气喘吁吁地说。

　　“哥！你要想清楚啊”杨星星摇着陈风。

　　“跑不动了！把赵雨找来！”

　　刚说完，赵雨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手上拿着合同。他把合同递给陈风，陈风翻也没翻就直接按了下去。

　　“为了让我签约，你买十几条街有意思吗？”晨风麻麻咧咧地骂道。

　　赵雨嘴角上翘，上了马车说：“晚上记得来赵家开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