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在梓桐花开时》跳羚

14、第 14 章 1 刘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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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梓桐带季楸来到了自己家附近的一家水吧，找了一间小卡座，面对面坐下。
　　“你怎么来了这儿？什么时候来的？”刘梓桐没有继续之前的话题，现在满心都是对季楸的好奇。
　　“我来了好几天了，一直在你家附近转悠，今天才等到你出门。”
　　刘梓桐很诧异：“啊？那你怎么不联系我？最近几天太热了，我就在家待着没出门。”
　　“我只是来随便看看，就要回学校复读了。”季楸表现得云淡风轻，他没告诉刘梓桐，自己本来打算的是远远地见她一面就好。
　　“噢，那你女朋友傅嘉兰呢？知道你来这儿了吗？”刘梓桐刻意强调“女朋友”三个字，心里紧张的要死，却还是想知道他们的近况。
　　“我们分手了。”
　　听见这几个字的刘梓桐心里像被什么击中了，再观察季楸的神情，似乎并没有表现得难过的样子，突然觉得有些雀跃，不过还是极力压制自己的小心思不让他发现。本来她还有好多问题想要问他，比如他和傅嘉兰为什么会分手，又比如他为什么会落榜，不过此刻刘梓桐都觉得不重要了。她本以为以后应该不会有什么见面的机会了，但此时此刻他就坐在自己对面，本来压抑的心情都豁然开朗。
　　虽然刘梓桐隐藏得很好，但季楸还是察觉到了她情绪的变化，见他似乎开心了一些，便没有再追问下去李爽的事情。
　　俩人一起在水吧待了好久，仿佛又回到了过去那种心照不宣的时候，季楸祝贺了刘梓桐考上自己的目标大学，刘梓桐也安慰季楸以他的实力，复读一年肯定能考上自己想去的学校。季楸还说打算再待两天才回去了，让刘梓桐带他转转，刘梓桐十分爽快的同意。最后，两人约好第二天上午九点在刘梓桐的初中学校门口见，季楸送刘梓桐到家楼下以后，便打车回到了自己住的宾馆。
　　回到家里，刘梓桐兴奋得躺在床上睡不着，一想到季楸说想去看看她以前读书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她就觉得分外开心。她一遍又一遍地回想着刚刚和季楸在一起的每一个细节，最后怀着期待的心情沉沉睡去，一夜好眠。
　　和刘梓桐一样，回到宾馆的季楸也显得心情大好，一进屋子就躺在床上在脑子里回顾着自己拉着刘梓桐在她的家乡奔跑的样子，脸上时不时还带着痴痴的笑。显然，他并没有因为和傅嘉兰分手而感到伤心难过，高考落榜的事情他也全然忘记了。再回想到之前的种种不愉快，和再见到刘梓桐自己心中的那份欢喜，季楸望着天花板，心里暗暗做了一些决定。
　　2
　　第二天，刘梓桐七点就起了床，洗漱完后，在衣柜里翻来翻去，一直在纠结该穿什么。由于很多衣服都在季楸面前穿过了，她决定要找一件季楸没看过的衣服。最后，她选择了一件长度到膝盖的米色连衣裙，换上以后反反复复的照镜子，这是她第一次在季楸面前穿裙子，心里既有些紧张又期待。在出门前，刘梓桐还趁刘小琴出去买菜了，溜进她的房间，偷偷拧开刘小琴的口红，用指腹轻轻涂在嘴上，还往两边脸颊晕了一点，才背着双肩包出门去。
　　在去往学校的路上，刘梓桐从没觉得这条自己以前走过无数次的路走起来这么令人愉快过，晨光打在道路两旁高大的树上，晨起此起彼伏的鸟叫似乎也不再像过去那么令人烦躁，刘梓桐突然觉得这座小城变得美好一些了。走了一阵子，刘梓桐从背包里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8:03，“不知道他出发了没有”，心里这么想着，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刘梓桐到达学校大门口的时候，季楸还没到，她于是在大门旁的树下等他。就在刘梓桐站着在两旁张望的时候，突然一辆破旧面包车停在前面的马路边。只见面包车的副驾驶车窗摇了下来，上面坐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昨天才为难过刘梓桐的李爽。刘梓桐心生不好的预感，正要拔腿离开，面包车门就打开了，昨天那个叫小四的和另外一个男生疾步走过来，不等刘梓桐反映过来，就把她架上了面包车。
　　“李爽？你究竟想干什么？你以为你在演电视剧吗？”刘梓桐被两个男生扣在后座上动弹不得，愤愤的问。李爽没有理她，而是转过头让小四用胶带封住了刘梓桐的嘴，然后吩咐旁边的人开车。刘梓桐见状，努力想要挣脱两边的禁锢，却被两人用手扣得死死的。
　　车子大约开了二十来分钟，李爽一行人带着刘梓桐来到一座废弃的烂尾楼的最高层，用胶带把她捆在一张破椅子上。接着刘梓桐见李爽从她的书包里拿出手机，然后走到她后面用她的手指解了锁，随后不知道在手机上打了些什么，便把手机连同书包一起，随手丢到了地上。刘梓桐依旧奋力想要挣开，费了好久的力却是毫无作用，她只好放弃挣扎，坐在椅子上恨恨地瞪着李爽。
　　“再瞪老子把眼睛给你挖了！你个瓜婆娘，你现在那个男人等哈来了老子再一起给你算帐！”李爽凶狠地看着她，操着一口很凶的重庆话警告着她。刘梓桐这才明白，他刚刚拿自己手机是给季楸发信息。
　　很快，季楸就气喘吁吁地赶来了。季楸上来的时候，李爽正站在刘梓桐的身边，见季楸赶到，李爽立即从身上掏出一把水果刀，对着刘梓桐的脖子，呵斥季楸“就站在那儿莫过来！”季楸见他手上拿着刀，站在原地不敢轻举妄动，怒火中烧地看着李爽。随后，李爽示意让其他人离开。
　　“看到起做啥子，不服哇？给老子跪到！”李爽继续拿刀对着刘梓桐，却是面对着季楸命令道。只见季楸迟迟没有行动，李爽手中的刀又逼近了一些，“跪不跪？”
　　刘梓桐眼泪一直在眼睛里打转，随着季楸埋着头扑通跪下的那一刻，瞬间流了下来。李爽看见季楸跪下，十分满意地回过头来看了看刘梓桐，然后大步流星走向季楸，一脚就把季楸踹倒。季楸被踹出去趴在地上，过了一会儿才强撑着起来，跪回原来的地方，嘴巴上都是灰。李爽睥睨季楸，见他还是埋着头，强忍怒火攥紧了拳头，手上青筋暴起，二话没说加重了力道又给了他一脚。这一脚，季楸被踹到飞出去好几米远，整个人趴在那里迟迟没有动弹。
　　“不会哟？你男人这么弱啊？我还没使劲呢！”李爽嘲笑着走回刘梓桐身边，说完便一把把刘梓桐嘴巴上的封条撕了下来。
　　“季楸！你没事吧季楸！”刘梓桐哭喊着，拖动着椅子往季楸的方向。
　　好一会儿，季楸有了反应：“我没事......”，接着缓慢的站起身来，想要走到刘梓桐这边来。
　　“你做啥子？我喊你起来了吗？跪回去！”李爽再次把刀指着刘梓桐，怒吼道。于是，季楸隐忍着又慢慢跪了回去。
　　“李爽！我求你放了我们吧！”刘梓桐转而开始哀求李爽。
　　“求我？是你男人先踹老子的！你出去打听一哈，在这里哪个敢动老子？”
　　“那你要怎样才肯罢休？我都随便你。”季楸压抑着，卑微的说。
　　“我不想怎么样，今天把你叫过来就是给你讲个故事。”只见李爽突然玩味大发，“关于这个女的，刘梓桐，她的故事。”
　　“李爽，你别胡说，季楸，不要听他乱说。”刘梓桐突然慌乱了。
　　李爽没有理会她，继而半蹲在刘梓桐身边，用刀刮了一下刘梓桐的脸，说道：“三年前，这个女的还在读初三的时候，表面上是个三好学生，结果喃，叛逆得很哟！她有一天跑到酒吧跟一群人喝酒，喝多了就对我投怀送抱的，那我能做啥子嘛！我一个男人，不做点啥子岂不是对不起她？你说是不是？”李爽停顿了一下，望了一眼季楸，见他双目通红，好像感到十分满意，继续说下去“你是不晓得，虽然说她是个雏，但是在床上，那真的是别有一番风味哟！”李爽眼神里满是戏谑看着刘梓桐，“也不晓得三年过去了，技术有没得长进。不如，现场我们再来一次，让你男人开开眼界。”说完，李爽空出的右手就伸进刘梓桐裙子里，去脱她的内裤。
　　“啪！”只见季楸趁李爽注意力在刘梓桐身上，立即冲了过来，右手握住刀尖，左手握紧了拳头就往李双身上砸去。李爽没料到季楸会突然反抗，一个没留神就被他揍到地上。季楸见状，松开握住刀尖的手，骑在李爽身上，双手并用殴打李爽。李爽也不是吃素的，很快便反客为主，翻过身来把季楸放倒在地上，嘴上还骂骂咧咧“老子叫你打！老子叫你打！”季楸也是用尽了全力，两个人厮打在一起，地上的灰尘都铺天盖地很快便弥漫了他们周围。
　　过了一会儿，两人都快耗尽了体力，李双这个时候注意到一旁的水果刀，想要伸手去拿刀，没想到季楸眼疾手快，迅速腾出去抢到了水果刀。就在刘梓桐的大喊中，季楸突然仰头躺在地上，一旁的李爽捂住腹部，倒向了一边。刘梓桐还没反应过来，血就从李爽身下流了出来，浸染在地上厚厚的灰尘里，缓慢的蔓延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