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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鲜为人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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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文成天拿着一壶酒晃悠悠地来到白晁雪这里。
白晁雪已经见怪不怪,毕竟他之前也是常来找他打发时间。
他准备沏茶招呼这位北桐国的皇子。但文成天拦住了他的手。
“这么冷的天,喝茶多没意思。”他晃了晃手上的酒,“来喝点酒暖暖身。”
白晁雪的酒量向来不错,便没有拒绝。
“你来尝尝这酒。”文成天把酒到满酒杯,递到他的面前,介绍起这款酒来,“这酒是我和然然去南阳国游历的时候,一位朋友相送的。”
文成天轻轻抿了一口,桃花的香味从嘴里荡然开来,继续说道,“这酒名为灵桃酿,是桃花和南阳国特有的草药一起酿制而成的。”这种草药他并未记得称呼,只知它在南阳国很难采摘到,一般只有皇室的人才可以享用到。
白晁雪也品尝起这酒来,的确比别的酒更加醇厚,还没有那种辛辣的感觉。
“怎么样,没介绍错吧。”文成天继续给他倒酒。
“这么好的酒,给我品尝是不是有点浪费。”白晁雪什么清楚自己是什么身份。
“怎么会浪费呢,好酒配美人嘛。”虽然他已经有了然然,但一点也不影响他和美好的人交朋友。
白晁雪轻扯嘴角,微微一笑,没有回应。
而文成天喝着酒继续絮絮叨叨,说起了他游历南阳国的事。
酒虽好,但不能贪杯。白晁雪喝了三杯便止住了。在这寒冬里冰冷的身体逐渐暖和起来。
他和往常一样,坐在一旁听着文成天这位话痨唠叨,不时插上一句。
不一会儿,他感到周围的坏境越来越暖和,身体也越来越热,心里不禁暗想,这酒虽和着清甜,可后劲挺大的。
他这么一个酒量不错之人,现只喝了三杯,便有些醉人的感觉。
看着坐在他面前的文成天,断断续续喝了十多杯也不见有醉酒之意,看来他的酒量远在自己之上。白晁雪也不敢在其他人面前称自己酒量不错。
白晁雪怕自己醉酒失态,向文成天表示自己无法再喝下去,需要回去休息一下。
文成天听到这话,惊讶道,“怎么会呢?本殿下酒量尚来很浅,这酒喝了这么多都没什么感觉。”
“看来白先生的酒量比我还差。”
白晁雪诧异,难道北桐国的酒比东临国的酒要烈很多吗?身为东临国酒量不错的人,竟比不上北桐国酒量较差之人。
文成天看着白晁雪白皙的脸庞布满了红晕,比墙外的红梅还要艳丽几分。
这样的天资丽质,谁看了不爱慕。
看他的情况,确实是喝多了,文成天不好再继续打扰,拿着剩下的半壶酒回去跟连修然继续喝。
白晁雪刚起身相送,脚有些站不稳,晃了一下,弄得凳子咯吱响。
文成天听到声音,回头看向他,看他身形有些虚晃,赶紧过去扶住他。
一摸到他的手,文成天有些吃惊,这手怎么这么烫。这醉酒也太严重了吧。
“殿下,不用麻烦,我自己能行。”白晁雪推开他的手,自己撑在桌子上。
“你真的无事?”文成天十分担忧。
白晁雪强撑着自己站直,“真的无事,我回房休息一下便好。”
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文成天只好先回去,不打扰他休息。
连修然正在房里看书,没想到文成天这么早回来,酒也没喝完。平时的他一定唠叨到酒喝完才行。
其实他心里挺在意文成天总是出去,跟自己呆在一起不好吗?他也反抗过,但是无效。文成天总是义正言辞地表示自己太闷了。
他瞥了一眼,语气里满不在乎地问道,“今日怎么这么快便回来了?”
文成天自觉的走过去,躺在他的怀里,叹气,无奈的说道,“也不知怎么回事。”他晃了晃酒壶,“这酒也不烈,白晁雪喝了几杯开始醉酒了,我只好先回来。”
连修然看着怀里的人,刚才的不满立马烟消云散,握着他的手腕,把酒壶放在鼻尖嗅了嗅。
这是南阳国的灵桃酿。
这灵桃酿是桃花和只有南阳国才有的子河草一起酿制而成。而这种子河草,因为只生长在南阳国最南边的子河边,因此得名。
而这子河草,传说这对南阳国里一种特殊的人群有充满欲望的反应,身体需要得到满足才可以消退。
听到这里,文成天几乎跳了起来,惊呼,“现在他该怎么办?”连忙拉着连修然起来,“你去找李赣,我去看看白晁雪。”
白晁雪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回到房间时身上已布满大汗,衣服都湿透了。他一边脱掉外衫,一边微微颤颤地走向床榻。
噗通一下,白晁雪实在是无力,摔倒在床边,浑身软绵绵的,上半身爬在床边。
他感觉十分奇怪,之前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虽说他自认酒量不错,但也有试过喝醉的时候,可不像现在这般的情形。
现在身体虽说不听时候,但是意识是十分清晰的。他枕着双臂,爬在床边,想着可能睡一觉就能恢复了。
几下敲门声从门外响起,不久便传来亲卫的声音,“白先生,二殿下请你过去商讨明日的事宜。”
“嗯,我知道…”白晁雪还没说完就住嘴了,话刚说出口仿佛变了味,蒙上了一层旖旎的气氛。
一股不好的想法从心里溢出来。
亲卫在门外也听着有些不对劲,没有再说些什么,马上回去禀告二殿下。
李赣听到这个情况,询问亲卫今日是否有其他人来找过白晁雪。
亲卫如实回答,只有北桐国的殿下来过。
这位殿下古灵精怪的想法很多,莫不是他反悔了,对他身边的人下手。
当他急匆匆的往白晁雪寝室赶的时候,遇到了连修然,直接开口说道,“若白晁雪有什么问题,本殿下一定不会放过你们。”还没等他说些什么,直接离开了。
连修然一脸茫然地站在原地。他还没说怎么回事,李赣那么快知道了?这可是南阳国的绝密,连南阳国也鲜为人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