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餐厅【王俊凯】》莲大宝

12、第 34 章

　　*
　　午餐。

　　有一对纽约来的老夫妇，问要不要给小费和附加费，小凯有点没听懂，立刻求助丁懿凡。
　　“哦，不用不用。你们光盘就是对我们最大的认可和鼓励。”
　　“附加费也不需要，意大利好像没有把税费单独列出来，不像，比如说美国。”

　　“你从哪里来？”

　　“中国，我们都是中国人，但是来自不同的省份。”

　　“我们是纽约来的，我还以为你也是美国人。”

　　“没有，我在加州读大学。”

　　老夫妇还是留了小费，表示对中餐厅的服务的认可。

　　*
　　一部分客人已经离开。

　　丁懿凡在吧台擦洗杯子，王俊凯没事了，在前台转悠。

　　王俊凯：“怎么我一过来，他们两个小孩就跑了。”

　　丁懿凡：“可能你长得太帅了。”
　　丁懿凡：“诶，有一个长的有点像你小时候。”

　　王俊凯：“你又不知道我小时候长什么样子。”

　　丁懿凡：“我见过你小时候的照片。”

　　王俊凯：“没有，那都是假的。”

　　丁懿凡来劲了：“有一张照片是这个样子的。 特别的欠儿。”

　　王俊凯：“欠个鬼欠。”

　　丁懿凡：“哦对，还有沙雕微博。”

　　丁懿凡：“扎一个冲天辫，好像还有女装是么？”

　　王俊凯：“你说这几个啊？其实还好吧。”

　　丁懿凡：“啊？听你这个意思，还有更沙雕的？让我今天回去找一找。”

　　王俊凯：“可以了。”“请不要过于关注我小时候。”
　　【着急到嘴瓢】

　　*
　　收拾完，黄晓明突发奇想，要让丁懿凡和王俊凯穿着京剧戏服合照。

　　王俊凯：“晓明哥，我这个发型可是做了一个小时的。”
　　丁懿凡：“我要拍单人封！！！”
　　抗议双双无效。

　　拍完。
　　丁懿凡：“你这个帽子……（笑）”
　　王俊凯：“你也差不多，（笑）……你牙上有口红”
　　丁懿凡：“啊？！那我刚刚就那么照的相吗？”
　　“哦不对，我没笑，那就没事。”

　　*
　　干完活，两人百无聊赖地坐在大厅。

　　“啊，偷得浮生百半闲，想不到我们竟然还有这种待遇。”

　　丁懿凡突然燃起了熊熊教师魂：“给你出个题。”

　　王俊凯凑过来一些。

　　“有甲乙丙三个人，他们依次排成一竖列，现在有五顶帽子，二黑三白，一会老师会给他们一人戴一顶帽子。甲谁也看不到，乙可以看到甲，丙可以看到甲和乙。他们可以根据别人的帽子颜色推理自己的帽子颜色。游戏规则是：如果知道了自己的帽子颜色，必须说出来。注意：前提条件是，这三个人都是逻辑满分，能够根据现有条件推理出一切可以推理出的结果。”

　　“当老师戴完三顶帽子以后，没有人出声，这时，甲知道了自己的帽子颜色，请问：他的帽子是什么颜色？”

　　“答案是：白色。”

　　“是这样的，先从丙开始。帽子有两种颜色，所以他可能看到的情况有三种：二白、二黑、一黑一白。
　　如果他看到二黑，那么他自己的戴的一定是白帽子，因为总共五顶帽子，二黑三白。
　　但是他没有说话，所以，甲和乙是二白或者一黑一白。”

　　“甲乙丙都是逻辑满分，所以丙的推理过程，甲和乙也可以想到，那么，他们俩就知道，甲和乙是二白或者一黑一白。”

　　“这一步我讲明白了吗？”

　　点头。

　　“ok，那再来看下一步。或者要不要你们来推一下，乙是怎么想的。”

　　“乙现在确定有两种情况：二白或者一黑一白。
　　如果，乙看到甲是黑帽子，那么一定是一黑一白，而不是二白。Ok，一黑一白，甲戴了黑帽子，那乙自己必然是白帽子，这样他就推理出来了。
　　但是他没有说话，所以，甲不是黑帽子。

　　也就是说，甲带的是白帽子。那就有可能一黑一白，有可能两白。
　　如果一黑一白，乙是黑；如果两白，乙是白。
　　他无法判断自己的帽子颜色，所以不说话。”

　　“乙的推理过程，甲也可以想得到。所以他确定自己是白帽子。”

　　王俊凯恍然大悟：“噢——我懂了。”

　　“好玩吧，其实还有同类题目，更有名的是蓝眼睛问题。”

　　“一个世外桃源的小岛，居民一直生活在岛上，也没有外人来。岛上有1000个居民，有100个蓝眼睛，900个棕色眼睛。岛上有一个奇怪的习惯：没有人谈论眼睛的颜色，并且，知道自己眼睛颜色的人要在当天晚上坐船离开这个小岛。同样的，岛上居民都是逻辑满分，能够根据现有条件推理出一切可以推理出的结果。
　　有一天，一位客人意外来到了这个小岛，他在全民大会上对这1000个人说：我真高兴，能在这里看到和我一样蓝色眼睛的人。
　　请问：是否会有人知道自己的眼睛颜色？如果是，公布这个消息视为第一天，他会在第几天知道并且在当晚离开小岛？”

　　“我再说一遍题干。欢迎大家质疑题干，不过，你们不要和我抬杠啊，这个问题的假设是理论上绝对可行的，只不过实证上不一定可行。”

　　这时，杜海涛来了，他俩站起来去接人。

　　丁懿凡：“这个题我下次讲。”

　　王俊凯开玩笑：“丁老师，其实我不是很想听。”

　　*
　　其实，丁老师给王俊凯开小灶，不只讲这些益智类的数学问题，更多的时候是讲经济学原理和金融学知识，包括给他介绍一些业界常用名词，从募资流程讲一家公司如何成长，从财务讲一家公司如何运作如何盈利。

　　王俊凯喜欢听丁懿凡讲课，她在讲这些的时候，眼睛永远亮晶晶，整个人好像发着光一样，让他觉得触不可及，却又不自觉地想靠近，想要守护这种美好。

　　不过，比起其他，王俊凯确实更愿意听金融业的内容。他现在自立门户，需要更多的知识来支撑他规避雷区，做出正确的决策，带领公司走下去。

　　选择自立门户，而不是像之前和和颂合作一样再找一家，是因为希望在选择自己的道路时能不受到其他客观制约因素的限制，顺从本心。音乐上，出什么类型风格的歌曲，和哪一家音乐工作室合作；表演上，接什么样的剧本，都能自己做出决定。
　　但是，自立门户，必须要考虑到的，就是以前资源的转化率的问题，他需要在接商业代言、签商业合同的时候更慎重，考虑到尽可能多的方面。
　　还有，公司上上下下要吃饭，盈利问题也很关键。他的资产确实交给了投资机构去打理，但是，作为资金持有人，他知道的越多，对自己越有利。

　　但是，怎么学呢？他缺一个领路人。

　　北电没有这方面的课程，网上的培训课五花八门，他听过，水平参差不说，讲的内容不够系统，没有条理。
　　而他自己也并不认识金融业的老师或者前辈。
　　或者说，认识一些大佬，但是仅仅是认识而已，事务繁忙的大佬们怎么会有时间给一个金融小白从头讲起呢？

　　丁懿凡无疑在这方面帮了大忙。
　　到底是科班出身，又在业界有工作经历，王俊凯想听什么她就能讲什么，不论是热点问题还是基础知识点。
　　并且，她还指出了王俊凯的误区：“不是人家讲的不系统，你得先把知识学个差不多，复习复习，再来看他的大框架。这个时候，才能自己理清楚。”
　　“复习知识和表演课的课下练习是一样的道理。”
　　“你要是真的想学，可以考虑看看大学的慕课，我一会找一下，推一两个给你。”

　　*
　　杜海涛和大家讨论怎么给沈梦辰庆祝生日。

　　杜海涛：“我是这么想的，因为我还得给梦辰准备点生日礼物。”

　　王俊凯：“你来control，你来control，好不好？”

　　杜海涛：“对”

　　王俊凯：“你还对？我是大堂经理，你跟我对？”

　　杜海涛认怂：“经理经理。”

　　杜海涛：“王经理，那个蛋糕你们知道在哪弄吗？”

　　王俊凯：“正准备去街上问。”

　　杜海涛：“太谢谢了。哪里有花啊？”

　　“花还不简单？”林大厨指着餐厅中的一排小花，“这全都是。”

　　杜海涛：“老师，你这太鲁莽了。”

　　林大厨（傲娇的小眼神）：“现在不流行花，现在流行送香草。比如紫苏，迷迭香。”

　　杜海涛：“老师，我们不要放菜里。”

　　杜海涛：“然后，王经理”

　　王俊凯：“说？”

　　杜海涛：“听说你特别想晚上再做一杯珍珠奶茶。”

　　小凯愣了一下，秒懂。

　　杜海涛继续演：“哦呦，我真是没想到王经理这么细心，那简直再好不过了。”

　　状况外的林大厨：“王经理的拿手菜是凉虾。”

　　王俊凯笑着说：“人家喜欢喝珍珠奶茶，昨天就让我做一个珍珠奶茶。”

　　杜海涛竖起大拇指：“王经理，王经理真的是”

　　杜海涛又转向秦海璐：“姐，我想给她下个长寿面。”

　　秦海璐：“没问题。”

　　秦海璐：“哎呀，我们如果再外面吃的话，怎么煮面条呀？”

　　王俊凯：“对，我也在想。”

　　林大厨：“我觉得还是在家里吃吧。”

　　王俊凯：“啊呀，人家想在外面吃，昨天我们就约好了在外面吃。”

　　秦海璐：“出去吃吧，好不容易。”

　　林大厨：“不吧，就在家里吃吧。”

　　几个人七嘴八舌，林大厨：“真的真的，在家里面弄挺好的。”

　　王俊凯：“不是，寿星，寿星……”

　　林大厨继续说：“我还挺愿意展现一下我的厨艺的。”

　　哼！打断我，戏精奶凶凯上线：“寿星想在外面吃！！”

　　哈哈哈哈哈哈

　　*
　　生日宴接近尾声。

　　丁懿凡：“一到晚上就好开心”终于不用干活了。

　　王俊凯却回答：“我觉得白天对我来说会好一点。”

　　“为什么？”

　　“因为晚上，”他顿了顿，像是在思考怎么说，“啊呀，我一到晚上，就特别容易想事情，想一些，啧，烦恼的事情。”

　　“处女座好像容易这样。”

　　“对呀，所以说我不喜欢晚上。”

　　面前是一片黑黢黢的海，微弱的涛声淹没在热闹的气氛中。

　　王俊凯整个人展现出一种难言的脆弱和易碎感。

　　丁懿凡侧过头。身边的男孩子造型精致，妆发一丝不苟。他眼神放空，眼睛里有水光，在明暗变换的灯光中清晰可见。

　　丁懿凡悄悄屏住了呼吸，像捧着一件无意中得到的稀世珍宝，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碰碎了，让世间再无此等惊人的美。

　　她回过神来，开始觉得心疼，但是又无能为力，只能送上苍白无力的安慰。
　　“没关系，都会好起来的。It is fine，it is okay.”

　　“yea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