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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那日新婚 阴谋出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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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一走了,最终没有去找炎煌烈,不知怎么的到了太子卧房,死了以后绝大不分时间都呆在这里,没有理智的那段时间吞了许多恶鬼,后来也有很多次不得不吞了那些被炎煌烈残忍杀死的人化成的厉鬼,也就习惯了再后来,炎煌烈回宫了,一切都不一样了,出乎意外的是炎煌烈可以看见他了,没有想到自己可以平静的面对他。原以为自己是恨他的,可不知怎么的,不要说恨反倒是满满的爱。除了在宫中看到的各种惨象连炎煌烈带着他的皮骨出过皇宫一己之力屠了雁城,他也是见过的,深知炎煌烈的残暴。
如今这般说真的是喜是悲自己都不清楚。
未死之前他是雄心壮志,可死后自己还有什么呢?恨,不甘,悲伤都没有,自己可以平静看着那些人死在炎煌烈残忍手段下变成厉鬼,然后告诉自己可能是在等着炎煌烈的下场,可这次炎煌烈回来后一切都不一样了,炎煌烈回来时自己见到他时是激动的,好像是自己一直在等他,又好像不是自己。
那是莫名其妙的入了梦境后,自己好像懂了,自己好像在替一个人等着另一个人,那人叫娃娃,不应该叫楚一,是个女孩子,和炎煌烈很像很像的,可炎煌烈是个男的。
楚一觉得自己陷入了一个谜团,他不知自己到底是谁,还是说是梦中那个声音所说自己是他的一部分,那声音的主人又是谁。楚一不经意间摸到太子卧房有雕刻的一面墙,愣住了,从沉思中醒了过来,一直看着墙壁,墙壁上的刻画很简单,是一个人的背影,遥遥不可及,随时都要羽化一般,自己好像还忘记了什么?是什么?应该很重要。
楚一一点点一点点的摸着墙壁上的画,努力回想着,对了,这里应该是有间屋子的,自己好像就是在那件屋子里被炎煌烈剥了皮的,他只记得自己是被炎煌烈剥了皮却忘了炎煌烈是怎么剥了他的皮,还有屋子还有什么东西他忘了。
头好痛,好痛,痛的楚一撑住了墙壁,痛得楚一蹲下身体抱住了脑袋。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就听见石壁移动的声音,然后就见出现了一间屋子。
楚一撑着身子站起身,细细打量着这间屋子,屋子不大不小有些凌乱,但是能看出屋子的布置是喜堂,燃完的蜡烛,撒了满地的喜果,喜果都坏了但能看出上面已经发黑的血迹,地面上到处都是发黑的血迹,应该是自己的血,唯一立着的椅子上放着一套落了灰的绣了凤的嫁衣,与自己身上的是一套的,嫁衣的衣袖和衣摆上也是发黑的血迹,凤冠掉在角落,与边上的血迹连着。一切的一切都好像在诉说着一个故事…
那一日,楚一逃婚了,自己壮志未酬不可能逆天下之不为以男儿身居于后宫。因为害怕自己逃跑炎煌烈一直派人包围着自己的府邸,成亲那日是自己逃跑的唯一的机会,他逃了,炎煌卿颜为他拖住了炎煌烈迎亲的队伍。
后来是他自己回来的,当天夜里回来的,炎煌烈用自己的父亲和炎煌麒的性命威胁自己回到了皇宫,自己不得不回宫,但那时自己没有认命自己发誓自己定斩了昏庸的太子,为自己已经葬送壮志做个交代。
那日的成亲典礼也没有举行,太子寝宫一个人也没有,那天自己见到了一个很不一样的炎煌烈,凤冠霞帔,柳眉积翠黛,杏眼闪银星,月样容仪俏,天然性格清,体似燕藏柳,好像他本该如此,没有一丝的违和。
qq自己当时觉得炎煌烈定是疯了,他笑着问自己“楚哥哥我这般哥哥可喜欢。”自己未回答,她就笑着,带着自己到了聚才阁,“楚哥哥我知道与我成亲委屈你了,你看这聚才阁专门为你建的,我把茗楼移到这好不好”。
自己当时知觉无比好笑,不觉嗤笑出生,那人好似有些伤心,不过又拉着自己到了群英荟萃,指着群英荟萃的牌子说“楚哥哥你看我起的名字好是俗气,楚哥哥可不可以替我想一个。”自己当时甩开了那人的手,一切都好像在嘲笑着自己。
那人依旧不饶,拉着自己的手“楚哥哥我们去拜堂吧!等我们拜了堂,我们就是夫妻,那时你一定要管着我。我那就在这后宫呆着,你那就帮我管理朝堂,那些老头子可烦人,也只有楚哥哥可以治得住他们。”那人儿说着这话又些娇羞。她拉着自己到了太子卧室,卧室一片喜气洋洋,就见隔间的屋子里布置着喜堂,却没有高堂。“楚哥哥我们拜堂吧!拜了堂你便是我的夫,我便是你的妻。”
“够了,炎煌烈你闹够了没有,你我皆是男子你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态,你是变态我不是,你若真有那心就放过我,也放过了你自己。”
“楚哥哥,你看清楚我是女子,我没有骗你的。”
“这不可能。”
“楚哥哥我们拜堂吧,拜完堂我我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好不好。”
“好”
“楚哥哥”那人儿露出幸福的微笑“楚哥哥,我们在这拜堂,过几日我们去找楚太傅重新拜堂好不好。”
“好”那人儿很高兴,高兴的没有发现我嘴角嘲讽的笑。那人儿拿出红方巾遮住了自己的喜目,自己拿出刀,直直的戳向那人心窝,鲜血染红了我的手,遮眼的红方巾随风飘下,露出那人凄美的的笑,我不觉松了手中的刀,“楚哥哥为什么?连你也不要我吗?为什么?为什么?”
那人怒了,一把扫落桌上的布置,一步步走向自己抓住自己的肩膀“为什么?为什么?母妃不要我,父皇也不要我,哥哥弟弟也不要我,现在你也不要我。”
“你视人命如草芥,身为储君却残暴不仁,残害手足,谁会喜欢你,是你该反省自己。”
“不是的,楚哥哥相信我好不好,哥哥和弟弟身上的伤不是我弄得,真的不是我。”
“那又怎样?”楚一眼中的冰冷伤的的那人,松开了楚一,踉跄的退后了几步。
“是啊!那又怎样!我是个女子却偏偏要让我做皇帝,我才不想做这太子。”那人儿说着地下头看着自己的手。
“我也不想杀人,可是我控制不住,我想你帮帮我,我真的不想杀人,我想和你成亲,想让你管着我,我也不想杀人,可是为什么啊!为什么!”那人只是着自己眼中的悲伤能淹没一切,显得有些语无伦次。
“楚哥哥杀了我好不好,你杀了我好不好,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我也不想杀人。”那人抱着自己的头,看起来很是痛苦的样子。
突然,出现一个黑影看不清他的面目,对炎煌烈说到“杀了他,他也不爱你,杀了他他就永远属于你了。”
“不要,我不要”炎煌烈挣扎着眼睛变成了红色。
“杀了他,杀了他,他不会爱你,你看他把刀插刀你身上了。”
“我不要,我不要,楚哥哥快杀了我我控制不住了,快杀了我。楚哥哥我的心在右边快杀了我,我控制不住自己了。”可自己当时却怎么也下不了手了脑子里都是那个认认真真学习,想要努力做个好皇帝的人儿,被自己遗忘的一幕幕提醒着自己这一切都不怪她。
可变故还是发生了,“既然你动不了手那我帮你把”那黑影冲进炎煌烈身体里,只见炎煌烈红着眼毫无理智,嘴角带着邪笑走向楚一,拔出插在自己身上的刀,一刀一刀的剥下楚一的皮,眼中印满了红色,充斥这喜悦,嘴角挂笑,血铺满了地,不是楚一不反抗而是楚一根本动不了,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皮被剥下来,感觉不到一点痛楚。
天明破晓时分,炎煌烈才回归理智,抱着楚一的人皮颤抖的哭泣,那个黑影没了,带走了楚一的肉骨,留下一具皮囊。炎煌烈好像压根不记得有那么个黑影,炎煌烈抱着人皮哭了三天三夜,到最后都没了眼泪,发不出任何声音。
脱了嫁衣,摔了凤冠,楚一也才确定了炎煌烈真正是女儿身,无论其中有何误会,一切都改变不了了。
从那以后,楚一和炎煌烈都忘了那一天,炎煌烈只记得自己剥了楚一的皮,从此杀人毫无顾忌,多了一个癖好那就是搜集男宠。楚一只记得炎煌烈剥了自己的皮,成了一个无喜无悲的厉鬼,会吃了所有对炎煌烈有威胁的厉鬼。
楚一想起来了,也知道了自己为什么不恨炎煌烈,她也不过是个可怜人罢了,她也很有可能是梦境中那个陶瓷一般的娃娃。
不管自己是谁,自己都想照顾好炎煌烈,护着她,看看她背后究竟有何故事,哪怕这些的初衷很大一部分源自同情。
炎煌烈躺在毯子上,看着桌上的一大堆资料头就感觉头都变大了,有些逃避的侧转了一下头就看见还在冒着热气的药汤,这是刚刚一个花猫二货景炎送来的,炎煌烈对自己感到悲哀,没想到最后自己要从那个傻孩子身上寻求安慰。奋力坐起拿起卿颜和楚一处理了的一点资料看了起来。
这是那里,炎煌烈看着眼前广阔的荒野,土地是黑色的,直觉告诉这种黑色应该是有气味的,那她为什么嗅不到,很快炎煌烈发现这片荒野挤满了人,是鬼他们毫无意识,机械的运动着,他们好像在进行一项浩大的工程,炎煌烈正在迷惑眼前的景色有变了,这是一座山绵延千里,炎煌烈不由自主的前行好像有个地方在召唤她,她竟然感觉到了阴风阵阵,她首先感觉到的舒适而不是害怕,她来到一座墓前,墓碑的久经风霜和古朴诉说着它年代的久远,炎煌烈轻手抚上上面的鬼符,之所以说是鬼符是因为这种字不是她见过的任何字体,“冥帝”。
‘嘭’景炎的心意全都给了炎煌烈的衣服,“原来是梦呀”炎煌烈喃喃,‘不对自己都已是金丹期修为了,除非自己愿意否则不会睡着的’感觉到自己手下有东西拿起是一个卷轴打开写着下卷,往下读炎煌烈心一惊发现这是自己修炼的修罗力功法的下卷,在摸摸卷轴的材质,“不对,这是婴儿皮”炎煌烈手一抖掉了下去,猛然想起被曾今的炎煌烈烧了的卷轴也是这种手感再想起刚才的梦。瞬间炎煌烈脑袋里堆满了问号,她嗅到了浓浓的阴谋的气息。
清晨第一缕阳光洒向太子监牢,炎煌烈整理了思绪走出监牢,“陛下请移驾乾坤殿”曹公公哪怕已经洗去了一身的风尘依旧能看出连日赶路的疲惫
“去太子寝宫吧!”现如今自己已是金丹修为,而俗世高手顶多与练气筑基初期相媲美,但自己总有些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