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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可怜自己 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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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煌烈看着离去的沐垚想到了景炎又想到了与自己血脉相通的两个人她的哥哥炎煌麒她的弟弟炎煌天,抬脚向皇宫东南角走去看着破败的院子她记得这里住的是她那个傻了的弟弟吧,炎煌烈走到门口就感觉到数道目光看向自己“十五人就不知道是我傻弟弟的人还是我那老爹的人”炎煌烈自言自语道。
悄悄进入直接进了主卧,她感觉到了躺着的人是醒了是假装睡着了,炎煌烈走到床边为他把脉,又摸了摸头,用灵力检查应该没有傻,中毒了而已可是不是出自她手,除了那个被仇恨迷了眼的母妃她想不出其他人,看着还在装睡的少年炎煌烈摸了摸他的头,叹了口气,都是可怜人,起身离开,谁也猜不透炎煌烈此刻在想什么。
炎煌烈走后装睡的少年醒了,房间里多了一个老人,“木老,刚才来的是他吧?”炎煌天三年没见过他了但依然记着他身上的味道,以前有段时间那个人以虐待自己为乐从那以后他便记住了她身上的血一样的气味,他不知道对他是恨是期待。“三皇子请放心老奴会护你周全。”“知道了,你下去吧。”父皇临死前告诉他皇位只能是那个人的,而父皇会护自己周全,他觉得好可笑他真的很想坐到那个位置,然后问问炎煌烈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和大哥。
炎煌烈此刻站在西南角看着和东南角一样的院子十五人,看样子自己有必要去找一下那个太监了,这次炎煌烈却没能直接进入主卧,看着站在对面的人天下第一杀手蜚奕。
“炎煌烈”蜚奕。
“去外面吧,吵醒里面的人就不好了”。出了炎煌麒的院落,瞬间炎煌烈就被人围住了。
“离开这,否则”蜚奕。
炎煌烈彻底笑了“否则怎么样?”蜚奕不与炎煌烈废话直接动手,不过炎煌烈没打算和他浪费时间,三招就锁住了蜚奕的喉“你太弱了,告诉我你是不是老皇帝的人不要骗我不然我杀了里面的人”。
“是”。
“炎煌烈啊到最后你还才是最可怜的人。”炎煌烈自嘲一笑,“老皇帝把你安排在他身边防的是我出杀手吧。”炎煌烈放开蜚奕,说到“我去看看他,放心不会杀他”炎煌烈进了炎煌麒的房间点了他的睡穴,检查了一下他的眼睛和腿,眼睛是她弄瞎的,腿怕又是她的母妃做的吧。“别告诉他我来过,还有输在我手里不是你太弱,是我太强了。”蜚奕“…”。
炎煌烈出了炎煌麒的院子,再次迷茫了,没有再用轻功,而是想着走着到了乾清宫这就是焰西国历代皇帝住的地方,她虽然登基了始终没有搬进去,巡夜的人见了炎煌烈都呆了等回过神炎煌烈已经走了,走了一圈找了一圈停在一间不起眼的房间前,‘当…当…当…’寂静的夜里敲击在木门的上的声音很沉焖。“谁呀,来了”声音尖尖的带着睡意,打开门炎煌烈直接进去,公公关上门“深夜打扰公公不要见外”
“陛下折煞奴才了”说着跪了下来。
“坐吧,李公公你跟了父皇几年”
“先皇二十五岁登基,在位三十年,奴才十五岁时跟着先皇,侍奉先皇二十年”
“哦,是吗?李公公今年可过了强士之年。”
“是”
“哈哈哈,那可真是有趣了,公公做了这么久的太监,竟还如此阳刚,不易不易。”
“陛下说笑了”李公公悄悄握紧了拳头。
“李公公可记得今年春至与我想遇的那回,我心情可好”李公公脚下挪了挪,皱了皱眉。炎煌烈则是笑了,把玩手指继续说“我遇见了林丞相所以我心情特别不好,这心情不好吧,就容易冲动,然后就吧公公活刮了,如今见公公活着甚是好奇,李公公可还是人?”李公公松开眉头,面容温和,似是老好人一般,“李公公这样子是不招了?”
“奴才不知应该招些什么?”
“去年年末老皇帝身边多道士,年初时据说那道士去云游了。”楚一不去看李公公自顾自的说着,“若是你坦白些或许结果会好一点,我活刮李公公那日李公公可不似今天这般轻松。”
李公公直起了腰理了理衣服“陛下曾让我转告你说属于你的至始至终都是你的”声音变得阳刚,说完把一个盒子拿出来了,炎煌烈打开里面只有一块血玉上面刻着龙,属于皇家的暗卫,炎煌烈摸了摸又放了下去,并再也没有动过,也没有打算拿走。
“我的”炎煌烈自嘲一笑,“老皇帝眼里我们兄弟三人谁适合做皇帝”
“陛下不管是谁你已经登基了。”言外之意就是反正不是你。
“我下过命令不能让炎煌麒和炎煌天好过,我去看过他们除了体虚,住的简陋再无其他,我想这皇宫里能背着我做事只有父皇,还真是慈父。不光如此父皇他还给给大哥三弟安排好退路了吧,有没有给我安排退路,还是要让我去殉国。”
“陛下说笑了”。
“让我再猜猜,这次屠魔宴老皇帝出了不少力吧!”说到这炎煌烈就心痛,这也是君莫邪给的资料里有的,参与屠魔宴的人里虽然没有杀手联盟的参与,但处处有他们的影子,很显然他们做了推动者,而杀手联盟其中一个长老就是老皇帝,这蜚奕也是杀手盟的人。
“陛下也是为了给天下人一个交代罢了。”
“既然如此那我也去给他一个交代,顺便让他也给我一个交代,不然就说不过去了。”炎煌烈站起身闭目深呼吸一口气,站到门口再次开口“既然你是老皇帝的人就去小天那吧,他可是老皇帝看好的人选。”
炎煌烈特意提了个灯笼,去了遥妃宫,既然是要给老皇帝一个交代当然就要去找他,在这表面富丽堂皇实则藏污纳垢的地方最最不缺少就是阴暗的地方,遥妃宫就有这样一个地方,一个暗室,小时候炎煌烈关禁闭的地方,如今这里关着一个死人,曾经高高在上的皇帝,如今就如阴沟里的老鼠呆着这里。
似是嗅到活人的气息里面的死人变得有些兴奋,没错里面是个死人,老皇帝不知从那找的方法竟把自己变成了僵尸,最低等的僵尸,只想吸人血,看到活物没有理智,能保留自己的记忆也实属不易。老皇帝入土前的炎煌烈去看他,他已经将守灵的宫女太监的血吸干了,炎煌烈制服他就把他关这了,棺材里装着个就太监下葬了。
闻到活人的气息朝炎煌烈扑上来,结果看到灯光后,又缩短角落里,他怕光,曾经高高在上,如今却连一丝光都见不得。“如今你就般又和那阴沟里的老鼠又有何差别呢?”炎煌烈语气中毫不掩饰的讽刺和嘲笑。
“呜…呜…呜”与你又有何关?因为刚成为僵尸不久,又级别太低,舌根僵硬,话都不能说了。炎煌烈不禁为他感到可悲。“你说你一个好好的帝王不当,学人家执迷于情爱,最终毁了国,你也什么都没有得到。至于孩子就不提了吧,你未曾成真正在意过几回。”
“呜…呜…呜呜…”你有何资格说我。
“控制不住了,想要吸血了?你不必勉强,也不必躲,我理解这种感受,就一如当初我想杀人,控制不住的杀人。罢了,都是可怜人,我也不与你计较什么”炎煌烈将灯放远了些,掀起衣袖,将胳膊伸到炎煌俞辉的嘴下“不要忍着了,吸吧,我的血定比那些凡人的强上百倍。”炎煌俞辉似是停了片刻,咬住炎煌烈的胳膊,大口允吸的起来。“古有削骨还父,削肉还母,如今就算我还了你。”这也是说给曾经的炎煌烈的。
炎煌俞辉听到此话,停下了动作,顶着一张长满尸斑的脸望向炎煌烈,眼中比先前多了一丝神色,炎煌烈突然与炎煌俞辉对视,短短一瞬就读取了炎煌俞辉的一生,炎煌俞辉确毫无察觉。炎煌烈语气更加冷说到“你没有选择,你若今变成了僵尸,跳出了六界轮回,不论你还有什么计划都实现不了,你如今已经不是人,而且是人人会诛的异类,这世上修道的人虽少,但随便一个就可以让你彻底消失,你若为祸四方天道亦会除了你。吸了我的血你至少会强一些,也能控制住不去吸人血。”似是下了决心炎煌俞辉再次吸气炎煌烈的血,炎煌烈的血算是修士的,在加上已经到金丹期,作用很强,天才地宝都不一定比得上。
炎煌烈在觉得少了四分之一血时,炎煌俞辉松开了口,整个人不似之前的狼狈,脸上的尸斑都退了下去,不过脸白的没有一丝气血,瞳孔变成了红色,炎煌俞辉抬手看着自己的手,指甲变长了变锋利了,呆住了,很久才回过神。
“人若成为僵尸必会前尘尽忘,你若还能记得往事,也是你的机缘。”炎煌烈说着从衣服上澈下布条缠住伤口,这伤口怕是需要一些时日才能好,不是不疼只是比起雷劫时的疼痛算不得什么。
“为什么?”炎煌俞辉这是第一次细细看炎煌烈,竟看不透他。
“不如你先告诉我为什么连条活路都不给我留,难道给我修个好点的陵墓就好了吗?还是说连修陵墓也只是你搬空国库的借口。”
作为曾经的帝王炎煌俞辉很坦诚“你弑杀暴虐,亡国是迟早的事,我只是想给你留个体面的死法,至于搬空国库也只是为了炎煌后族复国罢了。”
炎煌烈笑着看不出悲喜,眼睛直至的看着炎煌俞辉“怕要让你要让你失望了,这国一时半会是亡不了,而如今怕是没人能杀的了我。”站起身“你走吧,不要试图做些什么,那些修道的人也不会让你插手凡事的,这回要是再死了,你就会彻底消失。也不要插手我们兄弟的事了,你没资格。”炎煌烈在直视炎煌俞辉时看了他的记忆,已经对他不抱有任何希望和好感,走到门口时挺住了脚步“你要是没事干,可以去找遥娘,她执念那么深魂魄应该还在这世上。对了她没入皇陵,她死前交代人把她的尸体移走。”炎煌烈说完头也不回的走了。
炎煌烈不知道父皇和母妃之间有什么恩怨情仇非要拉自己,世间皆知父皇和母妃爱自己宠自己可他们谁是真心的,每次看见大哥和三弟和父皇在御花园嘻嘻玩闹的时候炎煌烈有多痛就有多恨,炎煌烈从未有过那种待遇,而那样的情景炎煌烈见过不止一次,所以炎煌烈才会时不时的去虐待他们,获取心理上的平衡,炎煌烈打完他们母妃还会夸她,才会对她好一点。炎煌烈为什么弄瞎大哥的眼睛吗?因为他说炎煌烈夺走了母妃所有的母爱,他眼瞎吗?笑话母爱是什么炎煌烈不知道。炎煌烈是虐待了大哥和三弟可是炎煌烈没弄残大哥的腿也没有把三弟弄傻,罪名却要炎煌烈来背,母妃那样做无非为了让他们恨炎煌烈。
炎煌俞辉的记忆真正人炎煌烈读懂了何为帝王,可惜最后也栽在了遥娘身上,遥娘也就是炎煌烈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