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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司徒一家 发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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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忠儿你怎么回来了?是不是边疆出…咳…咳…出事了?”声音苍老沙哑
“娘亲莫急,边疆无事孩儿这次回来为了军饷,还有征兵,今年那些异族来犯日益猖獗,兵力不足,孩儿率兵奋力抵抗,赢得一些喘息之机,方才赶回。”
“哦,那就好那就好,忠儿军饷之事娘想办法,你尽快回边疆,三军怎可缺帅。”
“娘孩儿省得,你且放心,好生养病。”
“忠儿要不行就把这宅子买了吧,虽时官邸不能买卖,但是皇甫家也是有胆量买的,皇甫家会给我这个老人家一点面子的。”
“娘孩儿有法子弄军饷,你先休息,我对丫丫还有些话说,明日我们再聊。”丫丫是司徒雅儿的小名。
“好,好…好”老人家似是已经睡着。
房间两道的影子移到另一件房声音低了许多“丫丫,哥哥怕是要对不起你们了?此次一去边疆怕事凶多吉少。”
“哥,你这是什么意思?”
“边疆艰苦,又没军饷,异族一次比一次强,兵力减缩严重又找不到新兵,寒冬将至怕事要有一次苦战。”
“难道丞相没有给军饷吗?他那么尽职的。”
“丞相也是有心无力,朝政之事已经够费心了,虽是集了些军饷但也是杯水车薪,何况如今国库空虚,民心不齐,此次怕是难了。”女孩扑进哥哥的怀中“哥…哥”他们的谈话一字不落的传入楚一耳中,楚一心中五味杂陈,她告诉自己这不是她的原因,也不是她的责任,可心中还是不舒服。
楚一拿起一片树叶射穿窗户纸直直地射向司徒忠,司徒忠没有让楚一失望抓住了树叶冲出房间,看着来人愣住了,不过很快缓过神跪下“微臣参见陛下,陛下安康福泰,微臣私自回皇都肯请陛下降罪。”他双手紧握。
楚一知道他在提防自己,刚想开口,耳边扫来一阵利风,楚一轻而易举的抓住鞭子,“我今天就为民除害杀了你这暴君。”小姑娘虽是漂亮可满脸的怒气破坏了美感,说着试图想把楚一手中的鞭子抽出来可惜无果。司徒忠瞬间站起将妹妹护在了身后“丫丫”又立马跪了下来“请陛下恕罪,丫丫还小,一切都是微臣的错。”磕了三个响头。
接着房间传来一阵响动,一个满头白发身着朴素脸色蜡黄的妇人走了出来,步履阑珊,看的出来不是老而是久病缠身,走至楚一面前跪了下来“臣妇参见陛下,陛下安康福泰,臣妇岁至今日丧夫丧长子,父与长子为过尽忠,马革裹尸,如今只剩这一双儿女,女儿还在膝下,可儿却长年驻守边疆。常言道子不教父之过,他们父亲早亡,又是臣妇带大如今冲撞了陛下,是罪妇只过还请陛下饶恕罪妇的两个孩子,罪妇愿承担罪责。”
“娘”“娘”原本满了怒气的司徒雅儿扔了鞭子跪了下来,司徒忠则是跪在妇人身旁,扶住妇人。而原本面无表情的楚一却杀气外漏,突然出手掐住妇人的脖子。
“娘”“娘”兄妹两人红眼瞠目,双手紧握,司徒忠立马反应过来抽出刀抵在楚一脖子上“放开我娘,放开我娘。”司徒忠的声音似乎唤醒了楚一,楚一方才后知后觉的放开手,眼中杀意也尽数退去。
妇人大喘着气,“哐啷”司徒忠手中的刀也掉了下去,司徒忠再次跪了下来。楚一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脖子,感叹了一下最近自己的脖子的多灾多难,在看到他们母子深情和忠心爱国后,楚一觉得极为碍眼,想要杀之而后快,然后一不留神就动了手,这怕是因为炎煌烈的愤世厌世及那邪门功法的原因,楚一皱着眉头,看着跪着的三人,颇为闹心。司徒一门的忠烈是世人有目共睹的,可时至今日司徒忠还不动手杀她就有些愚忠了。
楚一扶起妇人,悄无声息的在往她身体里注入一丝灵气,灵气对妇人身体有好处,想到这灵气感觉在这凡世简直是万能的不觉一笑,笑容刺晃了司徒兄妹的眼。
“司徒夫人最近就在家好生歇着,皇都最近有些乱莫惊扰了夫人,本不想打扰夫人的倒是我的错,还请夫人宽量。至于不敬之罪,夫人借你家儿子给我一用,用的好了,就饶了你们的不敬知罪,可好?”
“陛下…”司徒夫人想要说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
“不可能”司徒雅儿怒气冲冲的开口,就炎煌烈的德行让司徒雅儿觉得他定未安好心。
“司徒雅儿”哥哥的怒吼让司徒雅儿闭上了嘴,眼神似是在提醒司徒雅儿什么,“陛下可说话算话!”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额,自己好像不是君子楚一如是的想。
司徒雅儿漏出嘲讽的笑,司徒夫人和司徒忠则是苦笑,楚一也不在理会开口“那就跟我走吧!”
“陛下可给我一些时间与母亲道别吗?”在司徒忠看来炎煌烈与男子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男宠,一种就是被虐杀,无论那种于他都是有去无回,又想自己一个粗糙汉子若做男宠定膈应死他,可若做了男宠自己也无颜苟活于世了,自嘲一笑。
“不用了,我没时间。”楚一说着转身就要离开,自己又不杀他干嘛要给他们留生离死别的时间。司徒雅儿似要动手却在哥哥的眼神和母亲的拉扯下化为无奈,眼中泪水不断滚下,狠狠盯着楚一的背影。司徒忠跟在楚一后面走的有些决绝,这种自己什么也没做却再别人眼里只有你是坏人,你肯定不安好心,这种对待真的很窝心。
起起落落间楚一和司徒忠离开将军府,楚一注意着始终没有逃走的司徒忠,司徒忠则是在思考楚一到底有多强以致站在院中他都未察觉,又想自己死了边疆怎么办,冯副将能担的起重任吗,…“嘭”司徒忠觉得自己撞到了木板上,然后就看见似笑非笑的炎煌烈不禁打了个冷颤,然后就呆住了,因为他看到炎煌烈在大笑,那种笑很爽朗,很阳光 ,这种笑怎么也不可能出现在一个杀人如魔的人身上。
等司徒忠反应过来要跪下请罪时却被楚一用灵力托起,“作为武将不要随便跪,伤了腿还怎么守焰西国西南门户。”司徒忠震惊的看向楚一。“我叫你不是要杀你也不是要收你为男宠。”不知怎么地两人都噗嗤的笑了,“你这次回来是为了军饷和物资吧,一定也带了些人马吧!”
司徒忠纠结要不要说,说了的后果,楚一竖起三指“我发誓我绝不杀他们,而且我保证你这次军饷有找落,不过至于多少就与你带的人数有关。真的我决对不杀他们”楚一举止不禁让司徒忠想起自己的妹妹,虽然有些违和,突然想赌一把,若无军饷和物质那边疆的战士熬不过这个冬天“一千五”楚一可惜的开口“太少了,远点的帐就收不回来了。”司徒忠犹豫的再次开口“两…三千五”在楚一的戏谑眼神下说了实话,“真的只有三千五百,而且其中一千是老了或者残了不能在打仗的。”
“无碍,人多就好。如果你这次做的好,他们的抚恤金都可以有了。”
“陛下,那个,虽然你是君,但要是你让微臣干伤天害理的事微臣宁死也不会做。”司徒忠说这话时露出小媳妇的傲娇样让楚一又笑出声“放心不会的,我只是让你去替我要帐。”
“有欠条吗?”司徒忠两眼放光。
“没有,不过有比欠条有用的东西。”
“那好说,要到帐陛下给微臣多少军饷。”
“都给你又何妨,不过我有要求你要做到悄无声息,并且不能滥杀无辜,最好没有后顾之忧。”
“好,不过陛下要是能给微臣两个人微臣就更加有把握了。”
“谁”
“晏秋余,闵子洋”
“他们是谁?”
“晏秋余善谋略,闵子洋擅长理财,曾是微臣至交挚友,都是曾是茗楼数一数二的人才。”司徒忠又犹豫的补充道“若他们还活着就应该在陛下的后宫。”场面瞬间尴尬了下来,楚一摸了摸鼻子“那走吧去看看他们是否还活着,若活着我也放他们自由。”尴尬之余楚一加快脚下的速度,楚一没看到的是司徒忠被汗浸湿的后背和紧握的手,长长吐出一口气后又提起心神。司徒忠不可能相信如此的炎煌烈,因为他不仅听过炎煌烈的残暴而且还亲眼见过。
悄无声息中回到皇宫,落足在聚才阁,坊间都说这是炎煌烈的后宫,而宫里的人都知道这是太子设下的第二个地狱,深呼吸一口气,不去理会司徒忠,径直走入,门口的守卫看见突然回来的陛下一个直接吓晕过去,另一个直接尿了裤子。
聚才阁其实是一个院,成四方,四边都建了房,中间有一阁楼上书“群英荟萃”。聚才阁的太监比那些护卫尽职的多,已至深夜都还有人值班,“陛下安康福泰”楚一摆手让他们退下,走了几步楚一后知后觉的往后退了几步,只见平铺的木板,高度不过膝,大小二乘二左右的,而下面竟是一个空间,里面竟有躺着一个人,看见楚一折回立马闭上眼睛,虽然很快但依旧被楚一看到。
楚一蹲下看着里面的人,陷入回忆,地笼里的人是个好人,是一个比较拙劣的好人,他好像是拦了炎煌烈的马车自请入宫的,他的口才很好,在盛怒的炎煌烈手下多次救人凭的是他高超的演技和三寸不烂之舌,比起林萧他更喜欢这个困在矮小牢笼里的人,炎煌烈记得他叫苏醒,炎煌烈所有男宠都以数字编号所以炎煌烈只记得极个别男宠的名字,到了楚一这也一样,楚一眼睛越来越亮,大手一挥放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