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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景家二三事 回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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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远在千里之外的景家暗庄里人头攒动,景澈满脸的胡茬比先前老了不止一岁,守在景静床前眼中带着着急担忧疼,景静窝在几床被子了,嘴里依旧喊着冷,眉头和长长的睫毛上覆盖着似雪的冰霜,嘴唇冻得发紫不断哆嗦着。“静儿,你再忍忍,欧阳神医马上就来了。人那,都去哪了,再拿一床被子。”
景澈看着妹妹受寒毒而无力改变愧疚不已,又想到此时同样受寒毒折磨的小弟更加愧疚心痛,同样愧疚中的还有放任景炎溜走的景烨,此时的他在收到景炎被炎煌烈所掳失踪不明后抛下所有事,马不停蹄衣不解带的朝皇都赶,暗自发誓若他伤自己弟弟分毫一定要活刮了炎煌烈。他很清楚炎煌烈的残忍因为他曾目睹过炎煌烈在午门虐杀人的现场,那压根就不是人。
景炎和景静是龙凤胎,景母在生景炎和景静时听闻夫君死讯,在生下二子后撒手人寰。景家几个兄弟将幼弟幼妹拉扯大,但杀父凶手至今未找到,景炎和景静带着胎毒也就是寒毒,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毒发,景家几兄弟也为此操碎了,其中的心酸历程也只有景家几兄弟自己知道,景家表面风光,确也伤痕累累,景家二公子景赫至今下落不明,三公子景炫一年前双腿残废将家主之位移交四公子景烨。
景炎和景静因为从小丧父失母,加上从小受寒毒的折磨被几个哥哥捧在手心里长大。说到这就不得不提一下景炎,景家几个哥哥再怎么疼弟弟妹妹,也经不住弟弟太闹腾,再加上家中五男一女的比例,景家几个哥哥疼弟弟就成里怎么教育弟弟了,最终发现对于景炎而来最适合景炎的就是祠堂旁的小黑屋和管家做的鸡毛掸子,因为经常关黑屋养成了自言自语的习惯进而演变为话痨。
景父继承景家将景家发扬光大,在江湖上风评很好,景家几个哥哥也被培养的很好,皆是侠义正义的江湖儿女,有着自己的江湖梦,当然这是在景父景母还在的时候,杀景父凶手不说毫无踪迹可言,在调查下发现景母身世扑朔迷离,景家几兄弟想要收手时已经晚了。而如今的除了景炎和景静剩余的几个兄弟在经历丧父丧母,兄弟重伤失踪,那只能用呵呵形容了。
景家收到屠魔宴的邀请,屠魔宴的本质是杀炎煌烈,刮分焰西国,景庄在焰西国范围内岂有不参与的道理。而且杀了炎煌烈焰西国基本就和灭了差不多,因为炎煌烈父皇炎煌俞辉上位杀了除胞弟炎煌俞泽以外的所有兄弟,同时也灭了朝堂里有野心和不安分的世家,炎煌俞辉子嗣单薄只有三个儿子,两个都被炎煌烈弄成了残废,与废物一般无二。炎煌俞泽虽时焰西国的战神因为王妃病重为了照顾王妃已经三年未出过府门了,再加上炎煌烈这些年的弑杀除了百姓朝廷官员也深受其毒害,如今焰西国摇摇欲坠,屠魔宴的成功可谓近在咫尺。
景家要想在焰西国被瓜分后还屹立不倒,参与屠魔焰是必要的。景澈带上景静赴皇都原因有三,一是景静和景炎寒毒复发越加频发,欧阳神医留下的药逐渐起不了作用,而欧阳神医行踪飘忽不定,景澈好不容易查到他在皇都出没。二是景静很少出庄,景澈想借此机会带她游玩一番,所以带着景静先行一步,留下景烨和景炎随后,谁知景烨有事处理耽搁了一些时间,景炎以为不带他去就先溜了,当然也有景烨有心放水让他玩几日的意思。三是查到景赫做后一次出现实在皇都。
功夫不负有心人景家暗卫虽然没带欧阳神医回来但是却带欧阳神医的药,景静服了药后有所好转景澈也没有放下心,此次寒毒发作如此凶猛,景炎怕是挺不过去,景澈不禁流下泪。景烨风尘仆仆冲进房间就见景澈正在撤去景静身上裹着的一层又一层的。
。‘嘭’景烨跪在景澈面前“大哥,我错了,你罚我吧,都怪我没有看好小弟。”
“起来吧!不怪你。”
“大哥…我发誓小五要是伤了分毫我定活刮了炎煌烈”
“静儿寒毒发作,我都以为她挺不过去了,我想小五也毒发了…”一切都在不言中。
“炎煌烈很强大,我见炎煌烈时沐清风就在他旁边,被他折磨的不像个人了,阴沉沉的。你觉得的小五与沐清风相比如何?”景澈此时语气中已经无喜无悲了,他有些认命有恨老天爷的不公。
“这…小五毫无武功可言,怕是不能和沐清风相比了,而且小五太…”景烨不知景澈何意依旧回答道。
“是啊!就景炎那个讨打的性子,而且他怕是还不知道那人是炎煌烈,他肯定不会收敛性子。”景澈说着嘴角带着温柔的笑似是想到了闹腾时的景炎。“炎煌烈很强,若七翁出手或许有些胜算,如今二弟失踪,三弟双腿残废,静儿又身中寒毒,小五生死不明,所以你不能再出事。”景澈一边擦拭着景静的脸,眼中说不出的决绝“所以你带静儿回家,屠魔宴我们不参加了国宴还是要参加的,到时候小五是死是活自有答案,若小五…我拼了命也会给他报仇,以参与屠魔宴的人来看若是还杀不了炎煌烈,那你去了也是白去。”
“不可能,大哥这我绝不会答应的。”
“这是决定,不是和你商量,你们现在就启程回家。”景澈和景烨都没注意到已经醒了的景静又悄悄闭上了眼,将一切尽收耳中。脑中与楚一一起逛街一起吃饭还有楚一那坚毅的侧脸不断浮现与听到的话语不禁交织在一起,想着经常逗自己的五哥,想着五哥带自己爬树摸鱼后五哥被大哥拿鸡毛掸子追着打,想着自己叫一声五哥就可以让他乐半天,眼睛滑下泪水,捏紧了拳头。
景澈作好了打算,却不知景烨也做好了盘算,更不知道景静做了一个怎么大胆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