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剧向】高虐!慎入 ...
-
只怕心乱如初见,谁言见字犹如面。
关于心机阿絮和傻白甜老温。
大虐怡情,假如阿絮到快不行了都没告诉老温自己拔了钉子。大巫尽力救人,但阿絮没有求生意志醒不过来,老温痛失老婆追妻火葬场,个人恶趣味,已避雷,别骂我。
——————————————
周子舒那天骑马离开,还没出昆州地界就不行了,七爷的人送他回来的时候,几乎是出气多进气少了,温客行醒过来正好赶上大巫为他再塑经脉,脑袋还晕乎着就先舍了大半内力,谁想大巫保证的好好的,到了该醒的时候,周子舒却完全没有要睁眼的意思。
“除非子舒自己不想活。”
乌溪自己也不信,可排除所有可能,就剩下了这个结果了,由不得他不信。
“怎么会?”温客行静坐了一天,终于意识到自己设的那个局对阿絮的伤害有多大,可任凭他如何道歉,他家阿絮也醒不过来。
刚开始那些天,七爷确实怨恨过温客行,觉得是他让子舒一睡不醒,可看他一边自责自苦,一边却无微不至地照顾人,心里反倒有些不忍了。
“一月为期,”大巫摇头,“如果今夜子时还醒不过来,怕是……”
“就可以别的法子了吗?”七爷也是眉头紧锁,在一片愁云惨淡之中,最该伤心难过的温客行却“哈”地笑了出来。
“死了好,”温客行原本安稳了几天,这会儿又被刺激的犯了疯病,“阿絮,你可真狠,不就是死吗?咱们一起,你要折磨我,那我当然奉陪,就是下地狱,你也得和我纠缠在一处……”
温客行说着手就伸到了周子舒喉骨处,大巫想和以前一样打晕他,却见这痴儿收回手,委屈地缩在床头一角,婴儿似的嚎啕大哭起来。
哭过一场,温客行情绪平稳了点,这一月已经让七爷和大巫看了不知道多少场笑话,他早不在乎了,嘱托两位照顾好阿絮,就起身离开了。
昆州外山谷里,一片野桃林,温客行无心清理荆棘,是生踩了条路进来的,脸上手上全是挂的血痕,狼狈无比。
成岭追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他温叔在摆蜡烛,拿起来细看,上面还有寺监什么的字样,就想到这是那天他们去求菩萨,温叔点了长明灯,又在佛龛前拜了不知道多少拜求来的那些了。
“师叔!”成岭也红了眼,心有戚戚,上前安慰,“您,您别担心,师父他吉人天相,一定会醒的。”
温客行不作声,摆了近几百支蜡烛,埋头一盏一盏点灯,桃花桃叶簌簌而下,衬得他更不像个活人了。
“你师父和我说,有一年上元节,你太师父和太师娘就是在四季山庄的桃林里点了灯,带着山庄的孩子们疯玩的,”
温客行伸手碰了下晃动的火苗,感觉不到烫,“那时候我不在,现在看,应该很漂亮吧。”
温客行轻声呢喃,“眼下四季山庄还未重建,但我也能给你师父一个家,哪怕,哪怕一时是假的……”
成岭看他这个样子,没忍住落了泪。
七爷他们把人带过来的时候,距离子时不过只剩下半个时辰了。
一个月水米未进,哪怕用大巫的灵药养着,阿絮还是瘦了许多,抱在怀里都没有几两重,温客行揽着人坐在最大的老桃树下,满眼星星点点的灯火,衬得两人身影都朦胧了起来。
“我瞒你一回,你也还了我一次,扯平不行吗?”温客行哑着嗓子说,“你凭什么觉得你死了,我就能独活呢?明明,明明你答应我好好养伤的,为什么要乱跑,七爷他们都觉得怨我,我也日日夜夜煎熬着,心想要是当时不回去,不报那劳什子仇……”
温客行絮絮叨叨说了许多,有怨恨有不甘,唯独不敢剖白自己的心意。
眼看子时要过,温客行终于受不了这种折磨,低下头,发了狠咬上周子舒嘴唇,来回碾磨,含混不清地说,“反正都要死了……”
在温客行要上手的时候,周子舒睫毛轻颤,睁开了眼。
“阿,阿絮,我,”温客行慌乱地给他拢衣服,“我不是,我……”他想扯出个笑来,可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看他这副又哭又笑的样子,周子舒轻轻叹气,小拇指跳了下,温柔开口,“这次就原谅你了,下次可得补我个真的。”
“好,好!”温客行胡乱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声音带着哭腔,紧紧抱住他家阿絮,那模样要把人揉进骨血里似的。
“走吧,”看了场大戏,七爷和大巫心满意足,“这小子太嫩了,想玩儿得过子舒,再修两辈子也没门儿。”
乌溪想不明白其中关窍,只能问七爷,“你为什么不让我告诉温客行,周子舒他半个月前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