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前去南海欲破敌。 老爷子给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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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午时分，太阳正盛。
茶楼里陆续多了些喝茶歇脚的，随着新人的加入，问题也逐渐多了起来，使得茶楼里更加热闹。
这就有人问了：“南海怎就突生了战事？”
“嗨，不就是为了抢土地嘛。”
“怎听说没打赢，要败了？”
“那可不一定，咱们盟主不正在集合兵马么，临安城外，东西南北四面郊区的庄子可都有动静了，据说明日便可将那贼寇一举歼灭。”
“可不是么，我早听说了，太上皇早就屯了上万兵马在这临安。”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太上皇他老人家自己就在临安呢。”
“唬谁呢你，太上皇那贵体会来临安？你怎不直接说他在楼上吃饭呢？”
在楼上吃饭的太上皇很是淡定，姬青阳见状，也招呼另外二位道：“赶紧吃，吃完咱就出发。”
半晌，老爷子出声道：“老四啊，我时常觉得这茶楼跟朝堂一样，楼下那些人看似闲聊，可哪件不是大事？我们在这儿听着，不就是跟上朝一样听百官辩论吗？”
姬青阳给他夹块肉，道：“还是不一样。起码朝堂那是我们给百官俸禄，茶楼这是他们给我们银子。”
老爷子被他怼了，把肉回夹给他，拒绝道：“身体不好，不能多吃。”
姬青阳顺势劝他，道：“身体不好你还非要去南海作甚？在临安休息不好吗？”
老爷看一眼射日弓，道：“怕你驾驭不好它。”
“这不是请来了两位高人坐镇吗？”姬青阳又给蚩嵬他们倒茶。
老爷子自顾自吃菜，道：“多个人不多层保障么？”也给姬青阳夹快肉，催促道：“赶紧吃，吃完出发。”
等众人驱马出了城门，又看到一位熟人——天一。
姬青阳毫不客气，问道：“你来凑什么热闹？”
天一朝众人施完一礼，道：“此行南海，小生恐多有打扰，如有不便，还请各位多包涵。”
姬青阳冷笑，道：“哇，你这先奏再斩的操作好秀哦。”
天一不答，只策马在一旁跟着。
蚩嵬驱马靠近奉行问道：“他们俩不就打了一架吗？怎这么大过节？”
奉行不怎么想背后讨论别人，尤其是在场有这么多高人，此刻议论无异于是当面了，只轻声道：“且看着，你往后就知道了。”
蚩嵬当这么多人面也不好继续八卦，只纳闷自己错过了什么，怎么奉行就知道这么多？
片刻后，蚩嵬逐渐驱马往天一那边靠，试图攀谈起来。
“天一法师好。”
“山人好。”
蚩嵬现在极其后悔胡诌了这么个假名字，也太难听了吧，只得强笑着点头应了。
“法师因何来此？”
“并非来此，而是前往南海杀敌。”天一纠正他也解释道。
蚩嵬了然，继续问道：“保家卫国，匹夫有责，无可厚非。法师因何与我们同行？”
天一颔首，道：“姬青阳。”
“姬青阳怎么了？他又为何讨厌你？”
“不知道。”
蚩嵬瞬间一口气卡着，前一秒答案似乎呼之欲出，后一秒便瞬间无可奈何起来。片刻，却又听天一继续开口了。
“不知道因何是他，不知道他又为何讨厌我，所以我跟来找答案。”
蚩嵬似乎听到了一股迷茫和幽怨之气，不知如何安慰便默默驱马又回到奉行那边来。
奉行这边，见他落单了老爷子便靠过来。
“听说这位小友师从玲珑山，法空师傅身子骨可还好？”
奉行朝老爷子行一礼，回答道：“弟子此次下山时，师傅正在跟山上野猴比赛跑。”
老爷子爽朗一笑，道：“老头我羡慕啊，他在山上倒玩得挺欢。”
奉行出声宽慰，道：“伯父心系子女，更心系天下子民，能者多劳便免不了责任重些，奔波多些。”
老爷子听罢，笑得更欢：“哈哈哈下次见到那老秃驴我定要告你一状，他徒弟竟高看我一分。”
奉行尴尬，心知他是在开玩笑，也笑道：“伯父知道我不是这意思，还请莫要故意气师傅他老人家。”
“老四说你身上有法器是怎么回事？”
老爷子见寒暄得差不多了，便直入主题，道：“我并未感到你身上有法器迹象，也未曾听你师傅说起过。”
“的确没有法器。”
奉行解释道：“可能只是因为我灵力过于充足，法器便觉得我是同类才有所感应吧。”
这时蚩嵬已经驱马过来，便插话道：“那我还灵力外泄呢，法器怎也有感应？”
老爷子猜测道：“唯一可能的原因是二位小友与法器存在一定的联系，至于具体是什么联系那就不得而知了。”
老爷子一捋胡须，见蚩嵬肩头的鹰，又问：“这鹰可是喝了忘川河水？”
“伯父着实见多识广。”蚩嵬与奉行对视一眼不由得抚掌叹道。
“年少时我也养过些动物，喝了忘川河水的跟这情态差不多，都是傻大个儿。”
“伯父可知这忘川河的由来，怎这般伤人记忆？”
老爷子又捋一把胡须，道：“那就说来话长了，二位且听我慢慢道来。”
话说沧海未成桑田之时。神女和凡人相恋，世俗不允，凡人父母更是反对。那凡人自幼便订了娃娃亲，退亲不成反被逼婚。凡人不从，大婚前夕知道事情已无转圜之地，万念俱灰，遂自刎离世。神女得知消息赶来凡间，恰逢出殡，悲痛欲绝之际，又遭父母及邻居百姓恶语相向，便生了怨恨。神女整日以泪洗面，悲痛和怨恨两种泪水汇集成河。后来神女踏遍冥界也未找到心上人魂魄，才知自己被天界惩罚不让相见，当下也是万念俱灰，便自毁神格将全部法力注入河水。本意是让伤心人喝了这水便忘却前尘伤心事，但因存在怨恨之力，河水便分不清伤心与否，但凡生灵，喝了便忘却前尘。
“神女既殁，忘川河成。”
老爷子讲完便去前方姬青阳那里讨水喝。
蚩嵬怔怔道：“你以前知道这故事吗？”
奉行见他神情悲伤，还是点了头。
“果然，不为世俗所允的感情大多没有好结果。” 蚩嵬叹道。
奉行却道：“常人听这故事，大多为神女和凡人的结局悲痛，可鲜少有人为那位许配给凡人的姑娘感到不值。那姑娘自小就知道自己的郎君是谁，自小就等着凡人有朝一日来娶她。她高高兴兴的穿上喜服，却骤然得知郎君自刎。她难以置信，却在出殡时看见了自己郎君爱上的仙女，她自惭形秽，却不得不继续走完送葬的流程。后来又听说神女殁了，她更觉得自己罪大恶极。”
“罪大恶极的不是这姑娘，应是那世俗的偏见。”老爷子喝过水便回来加入群聊。
蚩嵬叹口气，半晌，又试探着问老爷子：“伯父可知道这忘川水怎么解？”
“解它作甚？”
蚩嵬耸耸肩，道：“这鹰喝忘川水也是我害的，属于误伤。”
“不会解。”
老爷子想了想又道：“它喝水前什么样？”
“颇有灵性，傲气冲天。”
“这位鹰怕不是神兽吧？”
老爷子猜测道：“它是不是很黏你？”
“的确，忘川河畔时也因为看到了我才喝了水，后来一直扒我肩头，特乖。”
“跟上古十大神器一样，也有十大神兽之说。虽然神兽大多都在天道崩坏时灭绝了。所剩多少也不得而知。”
“天道崩坏？”蚩嵬闻所未闻，很是惊异。
“这个明日再说，不急。”
老爷子今日说书的量已经够了，便不想多言，只抬眸看鹰道：“你喂点血给它。”
“这么残忍的法子能有用吗？”
蚩嵬半信半疑，还是戳破指尖，将血珠递到傻鹰嘴边。
傻鹰啄了血珠，没有反应。
半晌，那鹰浑身一震，眼神一变扫视四周，又用头碰了碰蚩嵬的手，径直向东北方向振翅飞走了。
见此变化，众人皆惊讶不已。
“既然神器认你，那么同理，神兽定然也跟你有所联系。我也就这么一试，竟然成了。”
老爷子展颜一笑，又夸道：“老四说你二位是高人，我看二位真乃神人也！”
“伯父可真折煞我们二位了。”奉行忙拱手低头道。
“既然这其中缘由都未可知，还请伯父暂且权当巧合得好。”
蚩嵬建议道：“毕竟若是被有心人听说去，我们二人怕是在劫难逃。”
言外之意就是，说书大爷您可千万把嘴捂严实了，不然我们俩小命不保啊。
“晚辈也还有诸多谜题尚未解开，此行南海怕是会多多叨扰伯父，还请谅解。”奉行又行一礼。
“好说好说。”
老爷子点头一笑，又策马寻姬青阳去。
“不怕此行没有听书的咯。”
奉行听出来伯父前一个好说是答应了蚩嵬会保密，后一个是答应会给他们解惑，不由得心生敬意。
姬青阳在队伍前面，转头举目远眺，见集结的兵马浩浩荡荡整齐有序地前进着。又看看天色，正不确定天黑前能否到达南海城。见老爷子驶近，便问了。
“若是天黑前到，怕是不太可行。你先挑一千骑兵前去通知城主，了解下实际情况。我们后方部队尽力在月中前赶到。”
见姬青阳要先行一步，天一也策马跟去。他们走后，老爷子也发令让众将士加快脚程，这才在月中前堪堪到达城门。姬青阳已提前等着了。
蚩嵬远远的便看到城墙上的斑驳和墙下的乱石焦土，周围无一活物。下马后似乎看到有印记是不久前留下的，遂出声问姬青阳：“你们已经交过手了？”
“自踏入南海领域，到进城，都一路安静得奇怪。放心不过，就让半数将士在城门附近埋伏着，天一黑，果然有贼寇偷袭，幸好人数不多，都被我军灭了。”
蚩嵬点点头，又听老爷子问：“将士伤亡如何？城内百姓如何？”
姬青阳示意下属把马安顿好，答道：“父皇放心，我临安来的将士没什么伤亡。但是据城主所言，南海城将士确实伤亡惨重，无人料到此次贼寇会大举入侵，百姓家中存粮也不是很充足。”
顿了顿又道：“至于其他的，城主宋俞未曾得到朝廷的批文允许，暂且就没跟我们详谈。”
“批文好说，朕现下就给他写一个。”
太上皇都来了，还怕缺你批文不成？说罢就率先进了城。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前去南海欲破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