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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天那么的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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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幸福,今年27,毕业于剑桥大学硕士研究生。在英国南安普顿大学读的本科,在剑桥读的硕士。然后到了时尚浪漫之都巴黎工作生活。总之在欧洲待了7年,最好的时光在那度过,除了产生一些人体排泻物,好像没做什么贡献了。20岁之前都在京城生活学习,在那之前也从来没想过离开那个地方。人的计划总是赶不上变化,不是么。在异国他乡的日子里,深刻感受着抬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深刻的爱着可爱的祖国,深刻的思念着亲人和朋友。特别是逢年过节时,那种感觉倍加刻苦。以前,一直就不喜欢吃面条之类的面食。在唐人街第一次吃面条时,泪流满面,那种感觉没有亲身经历的人是感受是体会不到的。周围都是你不熟悉的面孔,说着你不熟悉的语言,陌生,孤独。对于在国外同样皮肤同样种族的人群时,就像见到亲人一样。所以就有不少留学生为了寂寞或者省钱,会两两同居。当然我也不例外,身体在一起,心却离不近。兲那么的蓝,心却那么的空。有时候,思念就像一棵种子,无论云蒸霞蔚,还是日暖生烟,她都会肆无忌惮的生长,白昼和黑夜,永无尽头,不肯停歇,所以,我回来了。 坐在飞机上的时候,就一直想我们遇上了,会说什么,好见不见,你女朋友长的不错耶。一句回来了,将我拉回了现实。逃避不能改变现状,所以我决定面对。在国外的日子里,经常梦到你,每次都只有一个背景,模糊不清的脸,可我知道那是你。然后就一夜无眠,经常在枕边准备安眠药。
北京的夜晚仍旧是模糊,暧昧,像是法翠暗刻花纹的釉色。不知不觉幸福就走一年叫劫狱的夜总会,夜总会吧台的门口,站着穿着着茜茜公主一样蓬蓬裙金色礼服的礼仪。幸福直径的往前走,遇上穿着燕尾服端着托盘的少年前来询问幸福要什么服务,幸福摆了摆手,少年就离去了。来到大厅吧台,点了一杯百加得的洋酒。一个单独的美女在吧台喝酒,总是忍人注意的,而且幸福的美就像夜来香,在不知不觉中散发出来。现在的幸福粉黛未施,虽然27岁,白皙秀气的脸孔加上干净的眼神仿如刚跨出大学校门的好女孩,身上一条磨白窄腿牛仔裤,膝盖以上一绦一绦的破洞,扔到街上,就是乞丐的打扮。许是从来不浓妆艳抹的缘故,皮肤好的掐出水来,她真的很白,灰色吊带,领口挖成略深的U形,颈下一直到阴影里的皮肤,牙雕一般,带着一种滚烫的妩媚。不一会功夫,就有男人上来搭讪了。幸福没搭理他,点了一枝烟,朝男人脸上吐着烟圈,大卫杜夫的味道其实是很淡的,然而所有烟草自口鼻中缓缓吐出,不过都是灰色的一蓬,如同这世间的人与事。男人脸上得意的笑着,手就不安份的向她的腿上摸去。这也许不过是一场活色生香的梦,梦里荒唐,梦外糊涂。男人都这样,没有拒绝就以为是允许。幸福将酒杯拿在手上把玩着,突然一口喝下去,然后将男人的手甩一边会,就像舞池走去。一圈又一圈逆反时针灯光里,碎碎烁烁,倒仿佛像人皮蒙的一枝金盏花,连昧色都是慵懒。跳的久了,骨头都是软的,今晚应该可以睡个好觉吧,这样想着,拿着包离开这。
不远处,“幸福回来了,见到了。”“嗯。”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那你们?”“我是我,她是她,从来都是两个人。”后面说了什么,幸福已经听不清,呼吸下意识的放的极慢,每吐出一口气,都似乎用尽了全身的气力。心跳都开始沉起来,钝钝的一下又一下,击得胸都发痛。"你去哪。。。。"声音的突然停止,幸福抬起头来。微微一笑,“小军好久不见。”“好久不见。”小军尴尬的笑着。朝齐成喊着“有人叫我勒。”一溜烟的跑了。就这样,他们面对面的站着,齐成眼微微的瞄着直直的看着幸福,“真难得,干了不少缺德事,眼神还是这么清澈。”幸福嘴唇紧紧闭着,不打算开口的样子。看着她一仍一幅淡淡然的样子他的一颗心不知道为什么,怦怦的乱跳。她想要说话的,千言万语,但话到底怎么说,拿捏了半天,反而无措起来。抬眼就看见齐成又扬起一边的眉。可能站的太久,腿有点麻,幸福向前走去,齐成本能的握着她的手,仿佛排斥这种状态,瞬间一触就避开。两人愣了愣,幸福张口道,“你玩吧,我先走了。”齐成挡住她的去路,居高临下的望着幸福,“去喝一杯吧。”“好。”幸福开口道。于是,她跟着齐成去了包厢。一眼望过去,除了小军,都是不认识的。小军见她来先是愣了会,立马起来给幸福让位置。有不知情的人士,眼神暧昧的看着齐成和幸福,“怪不得去了那么久,原来。。。”话尾意味深远的拖长。其他人便哄笑开来。
齐成也不恼,似笑非笑的拿起酒杯跟那人喝了一杯。红男绿女,果然热闹非凡。像故意似的,认识的不认识的都像幸福敬酒,来者即喝。齐成看着眼前的景象抓过杯子,一口气喝下。还是那天坐他旁边的美女,急的跳脚,手忙脚乱的拿水果帮他压酒。那一身时尚的尖端,唯有嘴上桑子红的颜色,似一弯暗火,太过灼艳。幸福喝的有些急了,扔下一句,去卫生间。保持不了什么优美的姿态,踉跄着步子离开。齐成推开美女,一步慢似一步转过弧形的拐角,就看见远远走廊的尽头,站着幸福。不知不觉停下脚步,脸上滚滚烫。夜夜欢歌的灯晃的齐成眼前一片模糊,遥远的记忆里穿着洗得发黄的白衬衫,白色连衣裙扎着马尾的那个人也不禁模糊。
其实早已模糊,齐成站在走廊那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