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初识二娜 想象着与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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踏上往南的列车，思绪杂乱。因调研的事务托朋友找了线人，与她也只是在微信上简短沟通过，她的朋友圈很干净，彼此并不知相貌；对当地人文风情的了解也多是源于理论，此行之意便是打破理论，形成自己的认识。躺在狭窄的卧铺车厢里，脑海中漂浮着出发前朋友与家人的嘱托，让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自己多留心。想象着与她相遇的千万种情景，以及最坏的打算。
辗转汽车到达了此行的小村,在村口见到了二娜，在二娜的带领下落脚在她家的阁楼上，按照吃住的标准每日支付30元给她母亲。收拾好琐碎的东西已是下午三时，想邀她到阁楼的阳台聊聊村子的情况，下楼时想要询问她母亲，她的在哪儿，却因语言上的沟通止步了。她家是布依族，她母亲只会布依语。在比划了半天后，索性指了指村里，比划了走的姿势，她点了点头，手中瓢里的水已在交谈间洒了一半。整个小村依山伴水，村口在山脚下，村子屋舍呈梯形顺山而建一直延伸到山腰，上大下小。她家在村子的右边高地，从住处阁楼的阳台望出，全村的景色尽收眼底。村子阡陌交通，小路是用石板铺成的，两侧有排水沟，这样的设计下雨天出门，脚上也不会带一点泥，特别是当地的这种黑泥。在村子里遇见的多是老人小孩，不远处的屋顶上有几个瓦匠在翻新旧瓦，上前打听才知是村里出钱为孤寡老人免费换瓦，在交谈中得知他们四人中只有一人是本村人，其他三人是邻村找来帮忙的，他们平均年龄在56岁。其实至始至终都是在与本村的那个瓦匠交谈，另三位老乡的口音着实听不太懂，他热邀去他家吃饭，走到他家门口方才反应过来，她是二娜的父亲。二娜的母亲出来见他似乎在对他说，这就是住家的客人。他憨笑的捞捞头，邀坐在上面，按照当地的习俗房屋是坐北向南，一家之主或是贵客就要面南而坐。在二娜父亲一拉一按的动作下，坐在了这个位置。
本以为只是吃饭，谁成想还要喝酒，坐这位置的人还得喝双倍，当地的酒是自家酿的喝着有些甘甜，会使人掉以轻心。喝到第二碗时感觉不对劲了，在昏昏成成中喝了第三碗后，彻底醉了，跑去屋外吐了半天，没成想平生第一次喝吐是在这个小村。与他们打了招呼后上阁楼去了，虽说不太礼貌但若是再喝怕是只会瘫在桌上。在阁楼的阳台，小坐一会儿，吐了之后脑袋轻了许多，脑海里漂浮着刚在饭桌上与他交谈的话语。他以前是村长，供女儿上完大学后他就辞退了，在县里做了几年的工；听他说本来是合算着做几年工攒点钱就把女儿嫁了，谁成想二娜竟不着急嫁，他便辞了工回家耕种；二娜的父亲说二娜有自己的想法，不想早早的被婚姻束缚了。闲谈中得知二娜在发展大鲵养殖，自己在养殖场搭了个住所。原计划是吃完饭去二娜那里看看，因为她母亲要给她送饭过去，这样便有人领往，偏偏这时被这土酒醺醉了。
第二日醒来已不知是几时了，下楼便见二娜父亲在厅堂看电视，电视播着《新闻直播间》，二娜和母亲在厨房忙碌。与他打完招呼，他询问到要不要喝茶醒醒，呆愣了一下，他笑着指了指厨房。在这样的小村，洗漱的地方在厨房里面，可能是考虑到用水方便的缘故。拿着洗漱用品，顺势溜进了厨房不成想竟把洗菜的二娜吓一跳，只得做个哭笑的表情来圆了这尴尬。洗漱时二娜问自家酿的酒咋样，只得点点头了事，不然牙膏沫定会喷一地。放完洗漱用品下楼，菜已上了桌，说是菜其实不够严谨，应该是一锅菜，二娜介绍酸汤是用自家种植的当地的西红柿制作的，炖的是牛肉和当地的一些野菜。饭后决定先去二娜的养殖地看看，溜上楼换了当地认为耐穿的解放鞋，鞋是二娜送的，来时问她需要准备些什么，她只说带些浅色衣服就可以了。问是否带鞋，她只说已经安排好了。下楼时她已换上迷彩服，戴上斗笠蓑衣，看背影很难与吃饭时的布依少女做联想。
在去的途中，询问她为什么会想到大学毕业回来养殖大鲵。二娜反问为什么好好的城市不待要跑到这里来，与她对视了一下，都笑了。为什么来这里？这确实需要认真考虑，出发前是觉得身怀大任，要记录这些传统村落，只是经她这么一反问，一对视，觉得之前的想法都是假象。就在脑子自问之际，“选择回来，是觉得有些东西放不下”这样一句话从耳边掠过，方才回过神来。笑着点了点头，与她的进一步交谈得知，没毕业前其实她是没打算回来的，她男朋友家在市郊，当时是计划和男朋友一起在市里找份工作；可真到毕业时她男朋友又决定去一线城市闯闯，说男儿志在四方;两人争吵无果，便和平分手了。说话间在她的带领下面前出现一条狭窄的水渠，依山腰而建，左侧是山沟看下去坡度在六七十度，右侧是崖壁。二娜介绍水渠是祖辈开凿的，目的是为了解决村里的用水的问题。沿着水渠走，看二娜步履矫健。叹了一声，二娜在前面问到要不要休息一下。休息！心想本就畏惧这宽不过脚掌的水渠沿了，这怎么休息？不如索性硬着头皮早些过去。为了回应二娜，好让氛围不这么尴尬，应声说看来以后要让脚多沾沾地才行，免得走路都走不稳了；二娜在前笑道，“城里人就是矫情！敢情你是怕走这路。”经她这么一说有些不好意思了，只是应了一声回她了事，好早些了却这尴尬的话题。
沿着水渠走了约半小时，顺着山体水渠弯了过去。二娜的一声到了，一个溶洞的洞口便出现在眼前，洞口周围的石壁嘀嗒着水滴，在水滴的冲击下，形状各异，有的似缩小版的万峰林，有点又判若天门山，真想为家里的鱼儿敲一块儿去，好让它们土豪一把，住住这宫殿。洞口还悬着水和二氧化碳的杰作，石笋。心里还在担心进去时它若掉下来，这就危险了。询问二娜这就进去吗？她指了指一条在水渠旁杂草丛生似路非路的小道，说如果把大鲵养在里面不太好。小道过后，此情此景，脑子里浮现的是《小石潭记》。二娜说自己学的是电子商务，怎么养大鲵是之后在县里的农科所学的，鱼苗是县里统一发的；来时查阅有关文献，确也提到过二娜所在的县有野生大鲵的踪迹，当地在大力发展经济，这也不为是致富的良策。
看着清泉中的大鲵，与二娜聊起村里的情况。梦柳村有八个组，一共286户，人口在1580人左右，村里年事最高的老人是一位98岁的奶奶，村子出了二十多个大学生，有几个在几届高考中都是县里的状元；全村多是布依族。交谈中已是下午4时，二娜查看了大鲵的数量后，整理了竹屋内，竹屋是她和父亲一起搭的，方便下雨时避雨，也是为了隔三差五来守大鲵，父亲心疼她，基本上是二娜的父亲在这里呆多些。离开养殖地前，拍了几张二娜与养殖地的照，主要是记录下这位布依族少女的创业史。
回到二娜家，已是6时左右，此行有五天的时间，在村子停留。乘着还能辨别方向，便邀二娜一同去阁楼阳台，了解一下村子的具体分布，年事最高的老人的居所、村子古井的位置等情况。与二娜交谈完应该已是8时，因为楼下电视的声音恰似新闻播报完；二娜说该吃饭了，这才顿悟还没吃饭。下楼时只见二娜的母亲与父亲都在厅堂的沙发上坐着，桌上的菜并未动过，只好跟在二娜后面腼腆的笑笑。这边的饮食习惯算的上是顿顿小康，当地以食牛肉为主，几乎顿顿都有牛肉，牛是当地的黑水牛，村子里有当地屠夫开的肉铺，购肉算是方便，蔬菜都是自家种植的，真正的绿色无污染。最喜的是菜锅中间的辣椒调制的蘸酱，就地取材用竹条达成三角形再把盛有蘸水的碗放上去，这样一设计一桌一碗蘸水避免的浪费，也减去一碗蘸水带来的烦恼，毕竟锅不小，放谁那里都不方便。见二娜母亲在从酒灌中掏酒，向二娜摆了摆手，她好似也明白了，用布依语和母亲沟通着。
饭后在阁楼的阳台小坐了一会儿，夜的宁静与星星的闪烁交汇着，一个好似宁静的少女，另一个似激情的少年。回想在养殖地与二娜的谈话，倒有些敬佩这位小两岁的布依少女，宁静的外表却似有颗少年心。算上出发的时间，还能支配的时间有三天，现在要早睡早起了，不然时间怕是不够了。定了6时的闹钟，在床上早醒了，就等闹钟响了起床。心里谋划着今天的行程，不想竟被敲门声给打断了，嘀咕着这么早天还没亮呢！打开门，竟是二娜，正要问她这一大早天还没亮是有什么事，还没来得急脱口，她就说该吃饭了，这个把我惊吓到了，追问这不是六点都还没到吗，怎么就该吃早饭了。她笑着指了指镂窗，顺手看去竟是阳光洒在一片雾海的景象，雾的界线恰到阁楼的阳台，在阳台望出村子早已被雾给遮盖了，阳光的洒下，微风的推动，小楼宛若在《飞屋环球记》般，乘风破雾，在迎合二娜这笑声，颇有江山如此多娇之感，好似要大笑一番才痛快。想问二娜这里平时都是这样吗，不成想她说话倒挺快的，以为是她秒懂的我意思，却是说这睡衣有趣，这么大的人还是卡通的。随口应了一句还是情侣的呢！便随之笑了一声。她说收拾好了下来吃饭，便下楼了。翻看手机方知为什么没响，设定的确实是六时不过是下午六时，也只怪粗心没注意上下午之分。
饭桌上二娜的父亲问今天是怎么个打算，与他大致说了说，他介绍说是这样下去怕收获不大，去的人家户基本都在县务工，只有老人小孩在家。想来他定是担心的沟通问题，这倒是也考虑过，但要求二娜父亲陪同我一起，又觉得不太好，毕竟一天付给人家的钱就不多，再耽搁他也着实不好意思。在愁苦时，二娜的父亲说让二娜领路，二娜却回了句她要去镇里买大鲵饲料；心想这时候说话，不说也不是，说也不是，索性埋头吃饭好些。二娜父亲放下碗筷，从腰间的黑色手机包里掏出了有些年份的老人机，拨了一个号码，说了几句，大概意思应该是询问电话那头的人去不去，其余就没听到了。拾起碗筷，二娜父亲对二娜说饲料的事，二伯要去镇里就让他带了。听完这倒也窃喜，却又有些无言插进去。只好在二娜离桌时对她父亲表示了感谢，他却有趣的端着一碗酒笑了，可谓是酒不离席，不尴尬。
饭后二娜陪同一起去了村里，她在前面走，只好跟随她。为了打破这处境，在一棵有三百年的古树前停下了脚；问二娜村里像这样的古树有几棵？二娜停住脚步愣了一下。二娜说有三棵，之后又说应该有四棵，只是有一棵前不久被人给偷伐了，木材应该还在当地派出所。追问她都是三百多年的古树吗？她说身前这棵树龄是最小的，其他的树龄都在四百年以上。听她一说这偷伐者着实可恨，二娜说村里伐树砍竹子也是近几年的事，在这之前村里是有护林员的，还有专人负责村子的消防和治安；只是近几年，年轻人多外出了，留在家里的都是老人和小孩，稍有劳动能力的也都在田地耕种。
就这样也算是和二娜有插上话了，与她说了行走的路线，她说只要她知道的都会毫不保留的说出来。在村里转悠了差不都三个小时，询问二娜那位98岁奶奶的居所，她指了指山脚下的一户独处的房屋，从这儿看下去到也蛮近的。二娜询问从哪里下去，二娜怪做咳嗽，指了指对面的山。问二娜对面的山怎么了，她不屑的说那么大一片乌云，没看见？还调侃戴个眼镜都看不清，这是似乎也只能笑笑了事。经她这么一说倒也有些纠结，但眼看这么近不去有又一点可惜，毕竟也时间有限。来时不知道二娜所在的县有机场，到了这边才听说有机场，这才多了些时间，若是和来时一样返回去，估计明天就要动身。13号来的这个小村，按照现在的计划是17号的下午返程，19点应该是已经到家了。考虑到明天在去走访一下其他地方，便邀二娜领着去看看那位老人。
在绕山走了差不多十来分钟，只见还不到，问二娜是不是走错了，她倒痛快回了句，看着容易走着难。只得回她这可谓是一条人生哲理啊！穿过一片竹林，终见了这屋舍，看了下手表大约走了四十多分钟。二娜介绍屋舍前晒着的稻谷是奶奶自己种的，守在旁边的两个小孩是老人的孙子，只见稍大一点的在持着手机打游戏，小的应该是他弟弟在旁边伸长着脖子在观看。二娜询问奶奶的位置，小的看了二娜叫了一声“阿姐”，指了指阁楼。通往阁楼的是木梯，不像二娜家的混泥土台阶，更别说结实了，木头是有不规整的腕粗的树杆做的，有的已经因常年磨损而有些裂缝了。扶着二娜小心的上了阁楼，奶奶在翻晾着稻谷，一颗颗的裹着金黄的外衣，仿佛一颗就是好几克的黄金。二娜招呼奶奶坐下，将之前书写的问题连同录音笔递个了二娜，示意她来问，在她提问间也好有空隙把奶奶居住的环境拍下来。了解得知奶奶有两个儿子，二儿子在放牛回来的途中赶上下雨，被山洪卷走了，老伴在她80岁那年走了，大儿子在县里，平时会招呼孙子回来陪她。二娜对老人的饮食习惯以及作息时间做了记录，在临走时为老人拍了一张她生平的第一张照片。下阁楼时老人跟在身后，与二娜交谈说不要让老人送别了，二娜与老人沟通后说老人是要去收屋舍前晒的稻谷。
走出屋舍旁边的竹林，便感觉有东西在敲打衣服，扶起手看衣袖是豆米大的雨滴，二娜见状拉着就往坡坎上的老乡家跑。跑到老乡家时只见二娜的发丝都在滴水，老乡很客气，招呼进去坐，在老乡家拾到了一下。二娜的眼神似乎有些埋怨，只好盯着老乡给的茶水。与老乡闲聊得知他是苗族，父母都去世了家里就他一个人，索性就做了上门女婿，来照顾这边的双亲；与老乡交谈，本能的掏了掏包里的录音笔，从上衣包摸到裤包。二娜见在摸来摸去问怎么了，很深情的凝望她说了一声，录音笔丢了。二娜当时的眼神更震惊了。二娜让好好找找，好好想想在哪丢的。翻遍能装下它的地方终没发现，应该是在坡坎丢的，二娜说这么大的雨那不早泡坏了，回了二娜一个自得的笑，就怕它被雨淋湿了来之前特意买了个防水袋，二娜反笑这不还是丢了吗？让二娜在老乡家等，便出去寻它。雨确实很大，之前上坡的小道都成水沟了，铺路的石板有几块也被冲刷的位移了。向老乡借了一把伞，说是伞其实在这大雨面前似乎也不顶用，雨水顺着伞杆以及伞布与伞架的缝纫点漏了下来。找遍了上坡的小道始终没发现它的踪迹。准备去出竹林的田坎寻它，一个声音从身后抚来，“找到了吗？”惊了一下，扭头看竟是二娜，她戴着斗笠和蓑衣，只见雨水顺着斗笠檐一股一股的流下，身后的又顺着棕丝蓑衣小股流下，雨水拿她似乎一点办法也没有。向二娜摇摇头，示意她再去前面找找。不知几时，眼镜上已满是水珠。寻至竹林前，听见身后\"啊\"的一声，扭过头见二娜已不在身后了，忙转身跑去。寻了几声二娜，\"你看\"须着声音往坡堤下看去，二娜依靠在下方的坡堤上，脚踏着直径十几厘米的树，与六十多度的坡堤平行，手里挥动着录音笔。好在有棵树把二娜救下来了，不然真不知道会出什么岔子。确认二娜没事后，顺着坡体把她拉了上来。在借雨具的老乡家里休息至雨停，询问二娜是再息一会儿走还是现在走？二娜无奈的眼神，让人有些心慌不知所措。二娜用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说那走吧！
因眼前的这位少女，加深了对布依姑娘的认识，她们不只是单纯、美丽、质朴还很勇敢。二娜走前面，在被冲刷的干净的小道上留下一双双清晰的印迹。她穿着的浅蓝色民族服已经湿透过半了。回到二娜家，已经是18点了，整理了今天的资料已是20点。下楼时二娜的母亲正在做菜，见二娜父亲在沙发上看电视，凑过去与他交谈了几番，得知村子里有几户正在见新房，今天有户刚建好，正装备搞仪式。二娜母亲示意吃饭了，端着饭碗吃了几口总觉得的缺点什么，恍惚才意识到二娜没来。二娜的父亲说二娜身体不舒服不想吃饭。心想回来时还好好的怎么就不想吃饭呢！二娜的母亲说了一句，“发烧了”。这着实把我震惊了，其一是一直没听过二娜的母亲说普通话，其二是刚刚还好好的怎么就发烧了。将两个疑问都问向了二娜的父亲，这才得知，二娜的母亲基本上只会说发烧了，感冒了，生病了这样简单的普通话。原因竟是二娜从小体弱，父亲没有时间照顾她，都是母亲在照顾她，小时候只要稍稍遇冷就会着凉感冒发烧，每次去医院都是母亲领她去。早在今天前二娜就有些感冒了，只是经今天这么一折腾就更厉害了。询问二娜父亲买药了吗？二娜父亲说他爸是老中医给二娜弄了些中药，家里也知道二娜体薄都备有药。饭后一直在纠结要不要去看看二娜，在阁楼的阳台望着宁静的星空，还是决定去看看二娜。
敲了敲二娜的房门没有回应，她可能已经睡熟了吧！二娜的房间也在阁楼上与她的房间只隔有五六米的距离，她房间外每晚都会有她家的金毛把守，刚来时还被它叫嚣了几声，二娜向它说了几句便乖乖坐下了。一直想养条狗可惜自己都没养好，有怎能把它养好呢!这一想法也就搁浅了。正在准备离开时，二娜房间响了一声，应该是什么掉在地上了。再一次敲了敲门，二娜文弱的声音传来“门没锁”。推开房门那一刻有些差异了，房间的四周都掉满了绿萝。二娜见状想用双手从床上撑坐起来，她脸上的表情显的很费力。忙过去搀她，叫她就这样好好躺着。有那么一刹那与她对视了几秒，模糊见看她脸通红，嘴唇有些干燥。见她的杯子掉地上了水也洒了，开玩笑似的说还好是木地板不然杯子就悲剧了，顺势把杯子拾了起来，二娜有些艰难的抿嘴笑了。用她房间保温壶里的热水洗净杯子，又从新为她倒了半杯。顺势坐在了她床边的凳子上，内疚的给她道了歉。她到爽快的怪起自己体薄，说睡一觉就好了，明天还要去代课呢！手中杯子的水也不在那么烫了，给她放在床头柜上后，满不好意思的回到了房间。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初识二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