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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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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杀生这件事,景籥似乎已经有了很强的免疫力,击杀异兽的时候内心已是能做到波澜不惊。
也可能是因为,即便在这里经历的一切都真实无比,所有东西的触感,闻到的血腥味与现实无异,但潜意识之中她还是知道,这个世界所有人事物都是早已埋藏在时光长河中遥远的过去,所以对于打死这些异兽她一开始就少了许多心理阴影。
这几天晚上景籥依旧避开了吴限同学后徘徊在度遏林中,又打死了几头来自杀性袭击的异兽之后,她已经大致了解到自己的武力值在什么水平,也许应该直接去找传说中高阶武师也难以拿下的兽王一决高下。
……
于是没过几天时间后,吴限发现,这人人为之畏惧的度遏林中,似乎发生了异常。
虽然他一向只在外围活动,找一些实力与自己相当的小型异兽战斗,但是这几天晚上他熟知的几头异兽的藏身之所空空如也,一些它们觅食必经路线留下的脚印也日渐稀少,仿佛住在这一片的异兽都在渐渐往别处迁移。
这两天这处地界更是安静的诡异,除了随处可见的小灯泡之外,居然寻找不到一只异兽的身影,使他连一个磨练身手的对手都没有寻到。
这一天,他深吸了一口气,决定往深处去看看,兴许能知道发生了什么。
走了半小时左右,并没遭到任何袭击,他的胆子也渐渐大了起来,然后,在一棵树下看到了一具长相相当奇特的白骨。
类人头骨的下面连着的竟然是一条细长蛇骨,相当的怪异,后又想到这里的动物都变异了,也就接受了这种设定。但令他最在意的是,这头骨的正中间居然凹陷碎裂了一块。
他知道这里变异的野兽不但凶残程度上去了,无论是力气还是身体硬件都比他所认知的动物高处好几倍,于是他用边上的石块试验了一下这骨头的硬度,用力砸了好几下之后,发现除了留下几道白痕外根本没有一丝碎裂的迹象……
虽然不知造成这头骨碎裂的是何凶器,但是威力可见一斑。
然后,他沿着笔直的路线往前走了不久后,又遇到了被同样的凶器砸死的第二具白骨,接着又遇到了第三,第四具……
他想,他已经知道原本好好住在这片儿的异兽突然迁移走的原因了,看来是附近来了一个相当厉害的猎人,起码是高阶武师级别的人物,那些异兽都逃命去了。
禾安镇的高阶武师只有武馆主盛师傅,不过他看上去年纪一大把了,除了学生们每日练武时出来巡视一番,之后都是闭门不出,连每三个月一次的狩猎都不参加,他应该不是那个每晚来杀异兽的人。况且,若真是盛师傅杀的这些异兽的话,没理由不把这些能卖个好价钱的猎物带出去,任由它们被其它异兽啃食的只剩白骨。
……
而度遏林另一个出口处,几名身穿月白长袍的人手持法杖,对着一群正在冲击结界的异兽方向默念咒语,法杖散发着白光令异兽产生了本能的畏惧,除了几只头铁的兽王外,其它异兽看见白光后都一哄而散。
这群能使用术法的人自然是祭司塔的祭司,他们的后方还站着两个并未动手的人,一个与祭司们一样穿着白色长袍,但宽大的兜帽把长相挡了个严实,只能看见胸前散落下来的长发是与众不同的白金色。
而另一个青年长得剑眉星目,身着黑色劲装,只是腰间袖口都用暗纹绣了精美的图案,腰上挂的剑看着也不似凡物,可见并不是一般的武师。
“圣者大人,您上次推演的兽潮可不是在今日,是何缘由起了变故?”黑色劲装的男子问向身边的白袍人。
“天机也并非一成不变之物,但这一次,看来的确出现了个意想不到的‘缘由’。”清越的声线很是悦耳,也让人知道这个被称作圣者的白袍人同样是个年轻人。
“……所以这意想不到的是何缘由?”奇怪,自己是不是刚刚问了两次同样的问题?
白袍男子纤长的手指从袍子底下伸出,掐了几个指决,尔后慢慢转身看向了远方某个地方,被兜帽遮住的神情稍显凝重,但是谁也没有看见。
半晌,他微微叹了口气,说道,“原来命运仍然是注定好的,可惜这个变数并非与我们在同一个命运轨迹上……”
黑色劲装男子:……就不能好好说话吗?
就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兄弟,也难以理解你这听上去像是在绕圈子的话啊。
“我们去见见这个不在轨迹上的缘由吧。”白袍男子似乎也不在意别人能否听懂他的话,依旧自顾自的说。
黑色劲装男子:……所以‘缘由’还是实体的东西,能用肉眼看见?
这时候,祭司们和兽王的战斗正好结束,受伤的兽王们逃回到了度遏林中。
吩咐完成了此处任务的祭司们各自归位后,艺高人胆大的圣者大人毫不在乎度遏林的危险,独自踏入了林中。
“喂,等等我,你就这么出发是否太过仓促?不需要带点行李吗?”
只见走在前面的男子从白袍里面拿出一个布包裹,十分淡定道,“我已经带了。”
黑色劲装男子:……
武师和祭司之间绝对存在一层厚重无比,无法打破的壁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