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远古鸿蒙的前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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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慢悠悠的擦着嘴上沾到的人血，很是惬意的回到了魔界。
他走过血魔山深处的一个密道，映入眼帘的便是祭烨曾经的居所，——慕雨阁。
这里地处血魔山最深处，因为传言所致，无人敢靠近。这才保存完整，得以落脚。
曾经有些破败但保存完整的慕雨阁已经被“打扫”的干干净净，满园红枫，甚是好看。
等饕餮寻到祭烨身影的时候才发现他躺于幻化而出的红枫之中，闭目静思。满园的红枫早已在万年前被祭烨亲手焚烧殆尽。这位魔神不知为何最是喜欢红枫了。
饕餮很是欣喜的朝着祭烨奔去，“魔神大人！我回来……”了。
“了”字未出，“嘭”的一声，饕餮重重地撞在了一个屏障之上。饕餮只觉得鼻子被撞的一阵疼痛。
他伸手一摸，才发觉祭烨这是又设了一道结界把自己给关起来了。原本还以为这次情况紧迫再加上年代已久仇恨之深他会直接攻入天界。
没想到竟还是老样子。
不一会儿，似是自己脑袋撞出的巨响吵到了祭烨，祭烨那紧闭的双眼猛地睁开。
有一瞬间，祭烨的神情是忧伤迷茫的。可是这种神情却并没有维持太久。转而代替的就是冰冷无情。惨白的手轻轻一挥，屏障应声而碎。
饕餮连忙跪在了地上，浑身上下抖个不停，就连声音都被吓的发颤：“魔……魔神大人。对……对不起。属下该死……是属下愚笨，吵到了魔神大人………”
饕餮仍记得当年的魔神是有多么的残忍冷血，当年的魔神连自己的人都下得去手。
“无妨。”祭烨叹了口气。“本神只是在赏枫的时候不小心睡着了罢了。”
“你起来吧。”
没想到沉睡的这几万年间突然醒来竟是如此的不适应，刚回到故地便就这么累的睡了过去。
祭烨看着那破碎的红枫林仿佛在一瞬之间穿越万年看到了过去。那股恨意经过万年竟是有些淡化了，祭烨差点就以为自己放下了。
“谢魔神大人！”饕餮应声而起，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魔神心性难测，越是嘴上说着“无妨”饕餮就越是胆战心惊。他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趁着祭烨没生气之前赶紧麻溜的滚走。
“那属下先回去召集群魔了。就不打扰魔神大人的美梦了。”饕餮战战兢兢的说道。
谁知，祭烨却是并没有按着他想象的来。
“不必了，本神这就回去。本神睡够了，都已经一万多年了……”饕餮大惊。
——
密道很窄，两个魔头一前一后行于密道之中，一路无言。
祭烨似是注意到了饕餮的紧张，再加上自己刚刚梦到了从前想找一人解解闷儿，于是便鬼使神差的开了口。
“本神给你讲个故事吧。”密道中静静的，只有祭烨的声音回荡其中。
“故事里有一片红枫。枫林有两个神。一个年长，一个稍小。两个神嬉笑玩闹，还约定了以后要一直在一起……”饕餮静静的听着，不敢发出一言。就算是听不太懂也不敢发问。
“可是后来那年纪稍小的神发现了一个秘密，他急匆匆地去跟年长的神说了那个秘密和想法，岂料，那两个神也因此吵了起来……”
原本不算太长的密道此时在饕餮的眼里忽然间变得漫长起来，饕餮真的怕这魔神讲着讲着就把自己给讲没了。
一旁的祭烨也不管饕餮同不同意便滔滔不绝的讲了起来，他是真的很多年都没有同别人说过话了：“年纪稍小的那个神愤然离去，他决定自己去寻找那个秘密的答案。可是不幸走错了路，但是他却惊奇的发现还有另一种方法可以解决问题。”
“他不想再与那年长的神吵架了，于是便自作主张解决问题。岂料，还是被那年长的神所不认同。”
饕餮：“……”？？？
“然后他们私下里大打了一架。那片枫林也被年纪稍小的神给焚烧殆尽。他和他恩断义绝，分道扬镳。”
这……这剧情怎么这么熟悉呢？饕餮冥思苦想，但却因为祭烨讲的太过含糊而有些想不起来。
唉。魔神大人讲故事的水平有待提高。饕餮暗暗评价道。
“年纪稍小的神从此以后郁郁寡欢。最终与年长的神和他曾经的家人又打了一架。”祭烨继续说道。
不得不说，这小神官的脾气可真是暴躁。跟魔神大人有一拼。饕餮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年纪稍小的神与不理解他的最为年长的一个神打的很凶，年长的神快要消散了。可是最为年长的神救下了他。”
“年长的神带着最为幼小的神带着恨意来到了年纪稍小的神的地盘，年纪稍小的神被年长的神和年幼的神亲手所封，一封就是一万多年。”祭烨的神色忽然间有些黯淡，语气也渐渐的低沉了下来。
“那年长的神与年纪稍小的神最后所说的话是，——‘你我不要再见了。’”
饕餮：“……”
所以呢，这不是大人您吗？饕餮忽然反应了过来。很是惊愕的看向了祭烨。
“本神想说的其实是，我也曾有过家人。当时的血魔山还不是血魔山，当时的枫林还没有被烧毁，当时的那个人也还没有离开。”
祭烨实在是太不会讲故事了，于是便只得草草的讲了一些然后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在被封的一万多年中他想了很多，他突然发现自己是孤独的。虽然很不喜欢那些家人，但是却突然间好怀念那种感觉。
不知为何，今日话突然间变得多了些。许是因为天地巨变，所有的一切都不复从前，这让自己感到很不安，不由得想起了一万多年前自己突然孤身一人的那几年。
看着唯一没变的饕餮还是那么听自己的话，于是便不由得说了许多，这些都是他曾经从未与别人说过的话。
世人皆知魔界始祖魔神祭烨惨无人道，差一点就毁掉了整个三界。但却无人得知他是为何变得如此，也从未有人问过他的过去。
他是孤独的，是迷茫的。
这么久了，他依旧是找不到当年没有找到的那个最为完美的答案。他也一直都在等着那人赞同自己的那一天，等着那人承认一直都喜欢着自己的那一天。
这沉睡的一万多年间祭烨想了许多，渐渐地那股怨气与恨意不再如当初那般强烈。
虽说如此，但他仍是想要做完一万多年前未曾做完的事——毁掉苍生。
这样，那个人才永远不会因为苍生而离开自己。
不久之后，两个魔头便走出了密道，回到了魔界。
祭烨集结万魔，朝着天界，朝着自己的答案进发。
——
“哎？这……你这小破孩胡说什么呢！怎么可能会是饕餮呢？那饕餮不是被镇压在了镇魔窟里面逃出来后又被微澜所亲手斩杀了吗？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刘清笃定这小魔头故离一定是昏了头了才会以为这些都是饕餮干的。
而后自以为聪明的看向了时机，本以为会换来时机的赞扬岂料却是一脸的鄙夷。
时机正一副看傻子的眼神看着自己。
刘清尬笑着坚持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哈哈……哈哈哈……”声音渐渐地弱了下去。
这表情……难道还真是饕餮不成？！！
“刚刚收到前往血魔山密潜调查的神官的消息，确认亲眼看见了饕餮。”时机淡淡的说道。
天帝表情严肃：“果然是他。”
故离轻笑了一声，但依旧是一脸的死相：“你才小破孩，你全家都是小破孩！”
刘清：“……”
战鼓声敲得震天响，魔神祭烨带着群魔亲临天宫。
——
一边的饕餮看着自家魔神即将实现大愿。不禁感慨一路艰辛。
万年前，祭烨被镇压的那一刻，匆匆与饕餮说了几句话，而后，含恨沉睡。
“一定要复活本神。本神还没有完成那件事情……一定要本神醒过来！！！”
“一定要毁掉红珠！！！”
“只有代表阴暗面的黑珠吞噬掉正义面的红珠，本神才会冲破封印，重回于世间！！本神一定要再见那人一面！！！”
魔界始祖魔神祭烨从此被镇压在了血魔山深处，也就是他的慕雨阁密道的对岸。
红黑双珠镶嵌于创世始祖的神器轮回盘当中，后来被时机掌管。饕餮与魔神后代久攻天界却迟迟不得而终。
或许是造化弄人，又或许是祭烨命不该绝。一万年后的一天，祭炀攻打天界，不料被镇入轮回盘中，远古魔血躁动，祭炀在轮回盘中一顿乱踹，那红黑双珠双双坠落人界。转生为人。祭炀也得以逃脱重返魔界。果然，如魔神所言，一个代表正义善良心怀苍生，一个人代表阴暗邪恶只为一人。
那日红珠降临于世，由于黑珠尚未出世，情况不太稳定，饕餮便让微澜多活了几年。
谁曾想到当黑珠降临于世的时候，天界的人也行动了起来。他们派出了远古鸿蒙时期的时机，下界辅助红珠。饕餮不得近身，只得转而去寻黑珠酝酿阴谋诡计。
因为黑珠这边在掉落人界的中途出了点意外，导致时间与天魔两界所预估的有一定的差别。
当饕餮和天界众人寻到黑珠降临之地时，熊熊大火已经燃起，黑珠了无踪迹。
红黑双珠皆不得靠近，于是便只得静静等待。
饕餮铭记，唯有黑珠凭自己的意念亲自吞噬杀害红珠，在那一个瞬间，魔神祭烨才可冲破已经松动的封印，重返人间。
那年，他终于找到了黑珠的踪迹。那黑珠名为李故离。他扮为一个算命之人，靠近当年的李府。
岂料，那名为李鹤轩的愚蠢之人竟是不信他的这一说，最终饕餮一怒之下设计杀害了李鹤轩。倒是他的侍卫听信了自己的话。于是便将计就计，放过了这个人。从而在后来间接的导致了故离舅舅的死亡。导致故离失去了所有亲近的人。
小孩子最是好骗，就像是一张白纸，当她遭到与同龄人不公平的待遇的时候必定会恨意丛生，必定会仇视所有人。这对于日后黑珠毁掉红珠是再好不过了。于是便放出妖魔，引微澜来到故离附近。
然而，另饕餮蛋疼的是，那红珠竟是就这么感化了黑珠，这就让饕餮更加的头疼了。
再后来，一切就变得不可收拾了。
黑珠故离不知从哪得到了一本古籍，有了自保的能力。饕餮无法靠近。
故离在有了自保能力后，军营招人，故离甚至隐藏身份跑去行军打仗。本以为二人再次见面会因为几年前因为被赶出宫外而怀恨在心，岂料，那故离却是如此的不开窍。饕餮白高兴了一场。
没办法，饕餮只能继续等。
眼看着时间越来越长，饕餮常年不在魔界，而祭炀那边却无所事事，整日只知道花天酒地。饕餮气恼，便哄骗他的儿子祭渊出来作乱设计让微澜杀死他的儿子祭渊以示惩戒，好让祭炀知道自己究竟该做什么。
岂料，微澜竟是因为此举飞升成神了。
饕餮更加的气恼了。
那日饕餮和往常一样饿了便寻找活人吃。前来捉拿饕餮的修真之人尽数被饕餮所打败吞食。
他怎么也没想到微澜也会过来试图斩杀自己。好在那时的微澜修为虽然高强，已被称为战神，但好在她年轻气盛，粗心大意，自己又诡计多端尚能自保。
谁知半路杀出个故离，观那故离体内魔气与灵气相交杂，这是走火入魔的前兆。饕餮欣喜若狂，多年的苦心经营终于有了希望。谁知，那故离却反过来帮助微澜镇压了自己……
饕餮：“……”
随后，饕餮便被镇入了镇魔窟中。直到遇到了快要死去的微凉。
饕餮帮助实现微凉的愿望，相应的，微凉要帮助饕餮重见光明。
因修为俱损，二人在魔界共同蛰伏五百多年，当自己重返人间的时候却发现那二人早已难舍难分。
在自己一步步的设计下，饕餮想出了个办法。不若，就杀死故离，让故离以为杀死自己的是微澜。
于是便在故离复生的那一刻接走了故离，背地里下了许多暗示。甚至给故离下了魔界一种名为“千古恨”的蛊毒。
正当他打算抽离故离的魂魄，让她记忆不全之时这才发现她早已不知在何时魂魄不全。于是便每每在故离想要记起一些的时候便催动千古恨，在将要服下凝魂草的时候从中作梗。
五百多年，足够了解微澜这个人了。
他知道，那个善良到愚蠢的微澜必定会因为自己中毒一事隐瞒故离。于是在微澜再寻凝魂草的时候将其推下断崖山，让她身负重伤。使其百毒更快的侵入五脏六腑之内。果然，微澜避开了故离。
随着自己催动千古恨的配合下，故离渐渐地恨极了微澜。终是逼着故离挑起了天魔大战，微澜如饕餮所想的那般最终也因此战而牺牲。
黑珠终于在他的努力下杀死了红珠。魔神祭烨在那一瞬间也得以复生。
——
魔界整顿完毕，攻入玄机门。天界死伤无数，群魔在祭烨的带领下兵临天宫直逼万神殿。
天帝从轮回殿匆匆离去前去迎战，然而故离却始终不为所动。尽管在几个人的不断劝说下得知事情的原委，记起了一切，但她仍眼睁睁的看着天下苍生为微澜陪葬而无所作为。
千古恨深入故离的心脏，而她额头上的那个血红的印记虽说消散了，但时日已久仍未完全去除。
她懊悔，恼怒，悲伤。
她依旧是恨着天下苍生的，恨着自己的。
就因为二者都夺走了最重要的那个人。
故离是别扭的。变故发生了太多太多，她依旧分不清谁是真谁是假。她觉得好像有两个自己在不停轮番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时而癫狂时而冷静。
她终是决定袖手旁观，让天下人为微澜陪葬，最后再自行了断随微澜而去。
“小时机，我先去迎战了！你抓紧！”刘清也匆匆离去。
时机知道故离对微澜擅自离开的这个心结始终未解开，为了劝动故离，时机告诉了故离，微澜这些年为她所做的一切来试图改变故离的想法，包括自己万年来对天帝的不满，对魔神的不满。
为了让故离听她的话，让她与天帝共抗祭烨，让她能够分清谁真谁假。也是为了弥补，将自己明里暗里做出的什么牵引包括自己所知道的一切尽数告诉了故离。
为的就是能够让故离能够尽早迎战。不能再等了！这次复生的祭烨一定会更加的残暴！就像一万多年前那般！
故离听完后却是蓦地笑了起来。她从床上坐起，怒视时机。似是在为时机多年的愚蠢所悲鸣，似是在为微澜的意外离去而怒吼。
“所以你为什么总是这么喜欢摆布我们的生活！你比任何一个人都还要自私！你为了天下苍生难道就可以剥夺我们作为一个活生生的个体的权利吗！亏我和微澜这么信任你！你既然让我们转生为人你就应该把我们当成苍生的一部分而不是棋子！”故离怒声说道。
“你们师徒四人造下的孽凭什么由我们来还！”
“既然你决定了要我去死那你就不应该牵扯到微澜！”
“你就应该看好她！不要让她去寻什么凝魂草！不要让她靠近我！！！”
“我承认，我不是一个好师父，不是一个好的引导者，我做不到师尊当年教导我那般教导好你和微澜。是我来晚了，是我自以为聪明导致你和微澜变成现在这种局面。我一步一步的计划推演你们将会经历的一切，岂料在一开始所有的一切就都是错的。”时机垂眸道。
——
远古鸿蒙时期，创世始祖无意中得知不论是谁最后都终将是会归于虚无的。他告知了自己的三个徒弟。
大徒弟南霜反应淡漠，二徒弟祭烨反应极大，而小徒弟时机则几乎毫无反应。
时机天真的以为只要有师尊在那么一切都是能够迎刃而解的。在她的眼里师尊就是天，师尊就是一切。
“师尊师尊，归于虚无是什么意思啊……”年幼的时机问道。那时的她并不知何为虚无，何为天下苍生。
始祖殷虚笑着摸了摸时机的头，温柔的说道：“时机，时候到了自然就知道了。”
原本时机被这么一说便不再问了，可是十年后在经过南霜房间的时候，却无意中听到了南霜和祭烨的对话。那“归于虚无”的意思也被成为少女的时机所理解了。
“师兄！我知道怎么样可以避免归于虚无了！”是少年时期祭烨的声音。听起来很是高兴的样子。
时机突然间听到小时候一直不明白的一个词一时被自己二师兄高兴的提及便突然有些好奇了。同时，她也有些好奇究竟是何缘故让十年来一直闷闷不乐怎么逗也逗不笑的二师兄突然高兴了起来。
虽然有点不好，但她却凑到了门前，偷偷的听着二人的对话。
“什么？”少年南霜的声音听起来也很高兴。
二师兄继续说道：“或许可以反其道而行。或者毁掉苍生……”
此时殷虚也从此地经过，他看到站在这里不动的时机笑眯眯的走了过来。心道这小孩怎么在师兄门前鬼鬼祟祟的。
谁知，却听到了……
“我们神本是不该死的。可是我们却要因为拯救那些无能的人们去死。这对我们不公平！所以，我们大可以毁掉天下苍生……”
时机闻言心下大骇。毁掉苍生？这怎么行！师尊从小教导的便是拯救苍生，不要用自己与生俱来的神力去害无辜的人们！这怎么行！
时机这才隐隐约约的知道了“归于虚无”究竟为何意。
“啪”的一声重重地闷响，紧接着就是东西被摔碎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你这是什么想法！你怎么可以为了我们二人之间的私事就……”后面的内容是什么时机没有听到。因为那句话被打断了。她被祭烨说出的话震惊到了。她一度以为自己听错了。
“这个畜牲！”始祖殷虚的声音蓦地从身后传来。时机愣愣的转过了头，紧接着就亲眼看到自己的师尊怒气冲冲的走进了房间。
她这才敢确定刚刚听到的那些都是真的，不光是自己，就连自己的师尊也听到了。
后来师尊进入了大师兄的房间内，从那以后大师兄便渐渐疏远了二师兄。二师兄与大师兄和师尊大吵一架，一怒之下愤然离去。
虽然师尊那日和二师兄吵得很凶，但是师尊却还是会默默的把门开着，等着二师兄回来，盼着二师兄能够回家。
大师兄同样如此。
直到数个月后，祭烨逆天而行一朝成为魔神，失去心智，意图毁灭苍生。
师尊不忍看到祭烨如此，他进退两难，一夜白了头发。
想必是因为二师兄的缘故……
后来，二师兄回来了，他一身黑乎乎的不知道是什么的雾气在周围升腾。他身上的压迫感极强，压的让时机有些喘不过气。
“嘘——不要告诉师尊。”祭烨威胁道。
“我只是来看看咱们的大师兄。我只是来看看我的南霜……”
时机愣怔的站在了原地，她突然觉得面前的二师兄好可怕，好陌生。
紧接着大师兄的房间里便传出了打斗的声音。
“放开我！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南霜怒吼道。
大师兄的声音渐渐低沉了下去，时机害怕南霜遭遇不测，于是便匆匆找到了殷虚。
殷虚连忙赶到了南霜的房间，却发现了被十分屈辱的压在祭烨身下浑身是血的南霜。
师尊蓦地将二师兄打落在一旁。怒指对方。
“你这个畜牲！畜牲！！！你想要什么跟我说就是！你为什么非要去堕入魔道！！！”
原来那一身的黑气名为魔气。时机这才知道了。
“可是你已经把我的南霜夺走了！他不是我的南霜了！他变了！他变了！！！”二师兄怒气冲冲的吼着师尊。
“是你变了祭烨！你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堕落了！”师尊与二师兄吵了起来。师徒二大打出手。
蓦地，南霜从地上爬起，挡在了二人之间。
……
鲜血狂飙，一口热血从南霜的口中吐出。
南霜开始消散了。祭烨蓦地愣在了原地，而后似是猛地清醒了过来。
他怒吼道：“为什么你宁愿死都不愿意让我喜欢你！”
时机这才知道原来二师兄是喜欢大师兄的。
后来，师尊设下了一个屏障，让二师兄无法进入。二师兄眼睁睁的看着大师兄因为他自己和师尊双重的攻击渐渐消散。
二师兄疯了。
他开始大肆屠杀所有的一切，神，人，乃至后来投靠他那一方的魔尽数被他无差别的杀害。
师尊的头发更白了。
师尊开始闭关，殿门紧闭。
二师兄找过几次，却都被周围的结界阻拦。
后来，殿门开了。从里面走出的不是师尊，而是奇迹般复生了的大师兄。
他双目通红，似是哭过。一只手中捏着一红一黑的两颗珠子，一只手捧着缩小后的轮回盘和一本书。
时机这才知道，自己的师尊陨殁了。
是被大师兄和二师兄给间接害死的。
原本还不到师尊归于虚无的时候，师尊明明说了到时候会通知他们几个的。
可是，师尊却没有遵守约定。
二人带着沉痛的心情在血魔山找到了已经失控了的祭烨。
祭烨很高兴的很惊喜的看着南霜。
“南霜！太好了！你没事！你等着！只要我毁了苍生，我们就不需要在以后为了苍生而死了！我们可以一直在一起了！南霜！”
“哎！南霜！你怎么这么看着我……？”见南霜不理，祭烨的面色渐渐变得非常难看。
“师尊死了。”南霜面无表情的喃喃道。
“死了？！”祭烨忽的面露欣喜之色，“死了好！死了就没人能够阻挠我们了！死了就没有人能够拆散我们了！！！”
“你个……畜牲！”南霜哭着喊道。
时机与南霜一起加上殷虚所化的两枚灵珠一起将发疯了的祭烨镇压于血魔山深处。
自那以后，时机便觉得感情这东西真的好可怕，她渐渐地开始变得孤立，她不想成为祭烨那样的样子。也不想让重要的人离开自己。
她开始怨南霜，她渐渐地不再尊敬南霜。她也从此避开了那个整日去寻找她的少年刘清。
作者有话说
第147章 远古鸿蒙的前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