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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热情开朗vs不苟言笑 男主们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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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桉从门缝中露出半个头,紧张的张望四周,房间中寂寥无人,窗户还半开着,丝丝凉风吹动着窗帘,显得更加凄清。
岁桉刚松口气,房间内却突然传来狗吠之声,岁桉吓得赶紧关上了大门,狗吠才停止。
岁桉在门外冷静了好一会儿,才做好心理准备,又小心翼翼的打开了门,他轻手轻脚的接近小狗狗,狗狗当然是不满他的举动,皱着鼻子,呲牙咧嘴,毛发耸立,嘴里还一直发出低沉的呜鸣声。
岁桉则用手轻轻的安抚它,兴许是狗看他好像没什么威胁,高傲的昂了昂头后,没兴致般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岁桉见这只狗狗终于安静下来,总算松了一口气,不过转念一想:“这个该不会就是那个什么易安的吧?这么凶,看来他也不好相处啊。”
远处传来哒哒哒的脚步声,岁桉站了起来,眼神紧盯门口,声音越来越近,岁桉紧张的咽了咽口水,突然门被砰地一脚踹开。
可进来的人好似跟岁桉想的差的有点太多了吧?
易安一听名字那便是个皎皎君子,不染红尘俗世,是个性情雅淡之人,可进来的却是一个小姑娘。
少女微卷的灰发刚刚过肩,蓝色的双眸中充满了高傲,裙子上蒙着薄薄的黑纱,而上面绣着的正是刚刚见过的那个女皇陛下,她一脸安详,微微翘起的嘴角更加衬托出她的野心。头上戴着的蓝色花朵似乎正在艳丽的绽放着,尽显神秘与高贵。
少女刚开始见到岁桉眼神中充满着防备,随后上下打量起他,略加思索后缓声道:“你就是切茜娅的新血宠?长的模样还挺不赖的呀,你应该不会像易安一样那么冰冷吧,我都快无聊死了!他简直太无趣了一整天连句话都没有……”
岁桉听着那个少女说话无聊的打了个哈气,心里暗想道:“这姑娘话也太多了吧?怎么听她的描述,易安就像个冷血大魔头”
岁桉想着想着就出了神 ,那个少女见状,气愤的上去就是一脑壳:“你到底有没有专心听老娘说话啊!不知道这样子很没礼貌的吗?!”
岁桉委屈的揉了揉头,赶紧摆手笑道:“姑娘声音如此甜美,自然出了神,多有得罪,还不知姑娘芳名?”
即使再直女的女孩子遇到嘴这么甜的男孩子,脸颊还是不由的一红,扭扭捏捏地说道:“哎呀,人家叫维多利亚,刚刚语气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这简直跟变了一个人似的,岁桉心中感叹女人翻脸简直比翻书还快呀。
岁桉思索片刻,随后又换上笑脸询问易安之事,维多利亚望向四周确定没有人时,摆了摆手让岁桉靠近些,低声向他说道:“我跟你讲哦 易安这个人,他...”
话音还没落,维多利亚立马站好,岁桉觉得奇怪往门口看去,一位白衣少年就站在此处,兴许是太久没有照到过阳光,脸色显得有点苍白,黑色的长发被束了起来,在他周围就能感觉到一阵寒冷。
他正冷冷的盯着岁桉,哦不,是岁桉旁边的维多利亚,维多利亚也没有了刚刚的暴躁,殷勤的跑到那个少年旁边,轻轻的拉了拉他的衣袖。
而那个少年则是眉头一皱,往旁边退了一步,便再没有任何动作,维多利亚赶紧朝岁桉使了个眼色,岁桉只得叹口气,谁叫刚刚是他主动提起的呢,真会给自己挖坑呀。
岁桉走上前一把勾住了易安的脖子,道:“想必你就是那个易安吧,我叫岁桉迢迢岁夜长,鼓声桉海上的那个岁桉。咱俩可就是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的人了,请多关照。 ”
而易安只是冷冷地注视着他,说了句:“拿开。”
岁桉只能悻悻然拿开了手,转头朝维多利亚小声吐槽道:“这个人怎么感觉那么落落穆穆啊,已经有点感觉接下来的日子有点不好过呀。”
维多利亚只是回他了个已经看透一切的眼神,岁桉心中暗暗道:“要是跟这么一个百无聊赖的人一起吃饭,一起睡觉,整日缠在一起的话,不是他疯就是我疯。”
岁桉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出来他们两个躺在同一张床上的样子嗯...好像还挺不错的!
虽这么无趣 ,但是长得倒挺不赖,头发被高高的束起,脸色白皙,五官清秀端庄,幽暗深邃的眸子好似一泓清水,经不起任何涟漪 ,一袭白衣衬得他更加的神秘。
即使只有15岁,但他的身材好像还不错,身高差不多已经有175那么高,虽然岁桉在同龄人之间已经算高的了,但足足比他矮了两寸,他的衣服极为轻薄,所以可以隐隐约约看到他的腹肌与肱二头肌,这一看那就是天天锻炼的人。
如果有一个美男榜的话,易安绝对是第一,不容反驳!
岁桉想着想着不由的咽了咽口水,一个不成熟的想法,在他的脑中冒了出来。
闪烁的灯光显得房间内更加的幽暗,女皇切茜娅正坐在椅子上,慢悠悠的扣着扶手,此时房间里安静的只能听见哒哒声,突然切茜娅猛地把手中的高脚杯扔往地面,而爱丽娜则一动不动的跪在那儿,丝毫没有害怕躲闪。
切茜娅手扶着额,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所以你的意思是,就连死亡森林里都没有她的踪迹是么?”这些年不是第一次让她失望了,或许都习惯了。
爱丽娜闻言抬头道 :“ 是的,女皇,我觉得我们应该放弃了,那些大元老们本就不赞同您掌权,背地里一直暗戳戳的怎么把您拉下来,再这样下去,恐怕....”
爱丽娜还没说完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扔向了墙壁,她瘫坐在地上,口角流出了鲜血,切茜娅只是沉着脸,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悠悠地说道:“记住自己什么身份,再来跟我讲话,我的决定他们岂能左右?滚出去吧。”
爱丽娜朝切茜娅行了礼,便退了出去,在门外,她的手不由地攥紧,连指甲嵌入手心都没有松开的意思,血液顺着手一滴一滴的滴在地面上,直到连她都闻到了血液的这才回过神来。
地面上已经滴了一小滩血,她连忙拿起手帕包住了伤口,脸上又扬起了那幅恬静的笑容,这是她的面具,一个永远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