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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另一个世界 我命运中的 ...


  •   当一切尘埃落定之后,最令我难忘的竟是1991年一个普通的夏末,那年秋天来得稍微晚了些,蝉鸣乐此不疲,落叶还未飘散,而十一岁的我趴在窗边,迫切地等待通知书的到来。

      如今我已经四十岁,毫不夸张地讲,我已经走完了人生的一半,如今我已经远离本来的世界,所以我比任何人都想完整地记录下这个故事。

      这是一个冗长的故事,但相信我,它并不枯燥,虽然也算不上精彩,但它不仅是我崭新的人生,更是阿芙拉·辛克尼斯的一生。

      如果你愿意了解我,了解这个女孩的人生,请将这本书看到最后,请让我为你娓娓道来这个不算新奇的故事。

      ————阿芙拉·辛克尼斯
      写于2020年4月1日

      那年秋天我们和许多普通孩子一样迫切等待着学校的录取通知书,可惜它来得比预想中要晚许多,母亲甚至已经提出了让我去伦敦某所私立中学的建议,父亲对此表示赞同。他们以为十一岁的我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但其实我什么都知道。
      毕竟我并不是这个名叫阿芙拉·辛克尼斯的女孩,和所有新奇故事的开头一样,当我从梦中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而我脑海中关于原先世界的最后影像只有眼前一黑,我怀疑自己是猝死了,稍微好一点的结果可能是成了植物人,我若是知道自己的生命会毁于考试周熬夜刷视频,我想我一定不会报考医学专业。我现在最大的期望就是猝死的我并没有被今日头条报道,虽然我已经没有父母会为我悲伤,但我还是不愿我的朋友因为我的死讯而产生阴影。
      上天可能就是喜欢和不幸的孩子开玩笑,起初我以为这是我的幻想,因为我变成了一个一岁的小孩子,一个有着灰绿色眼睛的英国小女孩,父母双全,家庭和睦,无论如何都与我原先的生活差距太远。但太过真实的经历告诉我,我是真的重生了,我是家里的独生女,我的父母只爱我一个人,我想要的他们都会给我,而不会什么东西都想要我让给弟弟。我很快接受了现实,既然上天让我代替另一个女孩活着,那我一定会活得比上一个自己更加精彩。
      我满心好奇地在这个世界试探着生活,当我发现这个世界与我原来的世界并无不同之后,我便更加大胆,汲取一切我能接触到的知识,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我并不用为高额的留学费用发愁,因为眼下我就生活在当代医学生出国留学备选中最梦寐以求的国度。不过可惜的是我发现这世界的许多知识,与我熟悉的相差甚远,这仿佛就是上个世纪80年代的研究成果。
      我失望极了,因为我发现自己重生在了四十年前,我也无法忽略当父母看到我抱着解剖学求知若渴时,眼中的担忧和焦虑,于是我也很快放弃了继续学习的想法,我担心他们会因为我看这些与我年龄并不相符的书而认为我是个怪胎。
      其实我很早就知道了原因,时至今日我还能清晰地记得,我四岁时的那个夏天,母亲正在地下室整理东西,灯泡却突然熄灭,我自告奋勇要上楼去拿蜡烛,母亲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默许我的行为,只是我还没到达楼梯口,我便听见了身后传来一声微小的“Lumos”。母亲显然是高估了一个孩子的脚步,这句话太过熟悉,于是我便悄悄原路返回,躲在墙角张望,我看到了令我震惊的一幕,母亲拿着魔杖,而魔杖的顶端正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只是它不一会儿便消失了,于是母亲又轻声念了一句“荧光闪烁”,这次我听清了。
      那句咒语我最熟悉不过,因为在我晕倒的前晚,我还在看《哈利波特与死亡圣器》,我也在那瞬间突然反应过来父母的姓氏为何如此熟悉,我最好的玩伴也是我的表妹为何恰巧就叫做达芙妮。
      所以我一直都明白父母的担忧,哪怕是麻瓜出身的巫师,也会拥有“心想事成”的魔法能力,但我自小便没有表现出任何魔法天赋,我不敢想如果父母都是巫师,但生出一个哑炮会是怎样崩溃的事情。
      但他们从未在我面前提起过关于魔法世界的事情,在小时候试图教我学会咒语但我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天赋之后,他们便不在我面前使用任何魔法。我第一次体会到父母的爱可以如此深沉,我所厌恶的,痛恨的,他们从未逼迫我接受,哪怕内心再多痛苦,也不在我面前表露分毫。
      当猫头鹰来的那一天,我的父母无疑比我更加高兴,那封精美的信件无疑是给了他们安慰,也给了我自信,我明明是第一次见到这封信,却感觉那厚重的羊皮纸,翡翠绿的墨水,是如此熟悉。我轻轻抚摸着那块蜡封上的盾牌纹章,一头狮子、一只鹰、一只獾和一条蛇,真切的触感不停地提醒我,魔法世界原来只离我一步知遥。
      我无法抑制内心的高兴,第一反应便是呼唤母亲,院子里的鸟被我的尖叫惊走了一片,唯独猫头鹰镇静自若,见怪不怪。敲门声很快响起,成熟女性关切的话语从门外传来,“亲爱的,发生什么事了?”
      我快步跑向门口,拉开门第一时间便抱住了她,指向窗口,“妈妈!是猫头鹰!”我甚至想向她炫耀,看,你亲爱的女儿没给你丢脸,我肯定是一个女巫。
      “哦阿芙拉,”母亲温柔地抚摸着我柔顺的黑发,除了发色,我长得和她如此相像,但性格完全不同,“不必这么惊奇,你也到了该去霍格沃茨的年纪了。”
      “真的吗妈妈!”我拽了拽母亲的袖子,“我真的可以去霍格沃茨吗?”
      “当然了阿芙拉。”她也发自内心地笑了,对于出生于纯种巫师世家的母亲来说,收到霍格沃茨的录取通知书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但我自小却没有显露出任何魔法天赋,尽管她和父亲并不在意巫师家庭可能会出现哑炮这种“耻辱”的事情,并约好不在家里使用魔法,放任我接触麻瓜世界的东西,但我不会魔法这件事,仍然是他们心里无法言说的一根刺。
      现在我甚至想把这封信装裱起来,挂在我卧室的墙上,母亲显然不同意我的做法,这失格的行为一点也不符合她的审美,只可惜父亲晚上回到家,身体力行地帮助我完成了这一伟大的作品。他甚至还另帮我找了一个精美的画框,用魔法将它挂在墙上,防止母亲趁我不注意时将它卸下来。

      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校长:阿不思·邓布利多(梅林爵士一级勋章,威森加摩首席巫师,国际巫师联合会主席)
      亲爱的辛克尼斯小姐:
      我们很高兴通知您,您已获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读。随信附赠所需书籍和物品一览表。学期开始于九月一日。我们将于七月三十一日前静候您的猫头鹰带来的回信。

      副校长(女)
      米勒娃·麦格 谨上

      我就知道即使他不善言辞,但仍是最爱我的,在感情这方面,我一直都比别人敏感。我也终于知道父亲的工作内容,怪不得他从前得瞒着我,魔法部国际事务交流司,我也无法想到不了解麻瓜世界的父亲能想到什么职务解释他这份工作。
      母亲的猫头鹰替我把回信寄到霍格沃茨,努努是一只小型领角鸮,飞行快而无声,母亲对它的喜爱一度让我非常嫉妒,我承认努努是一只可爱且忠诚的猫头鹰,但它真的太吵了。
      短暂的激动过后,我看着心心念念的那张通知书,却再也无法高兴起来,因为我意识到今年是1991年,麻瓜世界里发生了苏联解体那件大事,魔法世界也发生了一件大事,那位大难不死的男孩,预言中的“救世主”——哈利·波特,于今年入学霍格沃茨。
      我不禁去想,当我知道事情的发展,我站在上帝视角,我能做些什么,就像我立志改变我的人生一样,我能不能让那些死去的人们拥有他们本该拥有的人生。
      梅林并没有留给我太多的思考时间,临近开学,母亲特地请假打算陪我去一趟对角巷,她以为我不知道她在圣芒戈魔法伤病医院工作,上班和休息并没有什么区别,但我还是因为她特地找的理由抱着她亲了两口,她有些嫌弃,放在往常,她肯定会假模假样地教育我一番女孩子要注意礼仪(可她年轻时候本就是个叛逆者,她的官话在我看来并没有多大的教育意义,我爱她,那一定要在来得及的时候表达出来)但这次看在父亲并没有同行的份上原谅了我。
      和大多数家庭一样,父亲因为工作无法脱身,只是给了我足够多的金加隆。我本不想哭闹,但镇静自若的样子完全不像是一个被宠溺长大的独生女,虽然以我的心理年龄,是完全可以理解生活的苦难与折磨,但年仅十一岁的阿芙拉·辛克尼斯显然并不知道。母亲试图用一只巧克力蛙安慰我,我接过巧克力但仍不打算停止哭泣,于是父亲偷偷塞给我二十个金加隆作为零花钱,这是我和母亲之间独有的默契,奇妙的血缘关系,但你很难说,这默契到底是不是因为格林格拉斯女士一点也不想从自己的工资里分出给我的一点零花钱。
      父亲出门之后,母亲便带着我前往对角巷,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接触魔法,即使在电影里已经见过无数次,也依旧会为这奇妙的景象惊叹,母亲教给我飞路粉的用法,并看着我在壁炉里消失不见。纵然忐忑不安,我还是很快到达了对角巷,除了满脸灰尘,并没有哪点不好,但正是这一点,让我极难忍受。见到突然出现的母亲时,我更加气愤,我不认识移形换影,但我也知道使用飞路粉会让人灰头土脸,你不可能指望壁炉有多干净,而母亲依旧端庄高贵。
      我不满地向她抱怨,“为何我们不从破斧酒吧进入对角巷,偏偏要用这种穷人的方式,它使我看上去就像一只又脏又乱的家养小精灵!”我又有些委屈,她甚至移形换影都不带上我。
      然而母亲显然不太高兴我会有这种歧视旁人的言论,我有些后悔,即使是父亲这种古板严肃的男人和母亲这种纯血种巫师组成的家庭,我的家中甚至从未出现过有关家养小精灵的讨论!父母都是善良而又自强的人,我却发出这种言论,让我感到有些难过和羞耻,我不敢看母亲的脸,她只沉默着拉着我向前走,我想她是在怀疑自己的教育哪里出现了问题,想到这里我更加伤心了。
      “对不起,妈妈。”我试图解释,“你知道我并没有歧视他们,无论是麻瓜还是家养小精灵,”我反而委屈地红了眼,“我只是不喜欢自己脏脏的样子。”那会让我想起上辈子在学校被同学孤立的经历。
      “亲爱的,我没有在怪你。”母亲听了我的解释,显然心情有些好转,她安慰我,“我只是在想是不是我和你爸爸的教育方式出现了大问题。”
      是的,你们对我太溺爱了。我想接腔,当然,这话我只敢在心里说说,说出来显然像是得了便宜还卖乖,要不是我的心理年龄足够成熟,迟早会被培养成第二个德拉科。
      哦对了,提起德拉科我想起来了,我慌忙地拉着母亲的袖子,急切地说,“妈妈,我差点忘了,我和德拉科约好了在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见面!”
      母亲皱了皱眉,她不太喜欢马尔福一家,她不喜欢所有傲慢的人,可想而知她也挺不待见德拉科,虽然马尔福一家也不太喜欢我们,卢修斯叔叔总觉得我母亲嫁给我父亲是格林格拉斯家族最失败的决定,我嗤之以鼻,父亲虽然不是纯血巫师,但他在魔法部的职务,对格林格拉斯家族来说可能比血统更加有用,我无法忍受别人贬低我的父亲,在我眼里,皮尔斯·辛克尼斯先生是个平凡但不平庸的男人,他是世界上最好的父亲。
      那也是我第一次觉得卢修斯·马尔福有些令人讨厌,我和母亲都相信爱情并不是由血统决定的,即使母亲总觉得现在谈论这些事情对我来说太早了。但这不影响我很想找机会问问卢修斯叔叔,如果纳西莎阿姨不姓布莱克,难道他就不爱她了吗。
      万幸的是,家庭的纷争并没有影响我和德拉科的关系,我和他自五岁时在舅舅家的宴会上相识,关系一直出乎两家人意料得好。德拉科从小就是个小混蛋,我对规则厌恶至极,自然也有些“臭味相投”,但这并不影响他是个挺好玩的小孩子,而且也无法掩盖他对我的好,每年的圣诞节我查看礼物时总会发现,最大最华丽的那件永远都是他寄给我,我很高兴但同时也有些无语,原来他从小就是一只花孔雀,喜欢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
      每到此时,母亲总是会怀疑马尔福家的小子意有所图,她给父亲的理由是马尔福那种唯血统论者总不会愿意和一个叫辛克尼斯的混血女巫做朋友,而朋友都是有所图的。我是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我们纯洁的友情怎么能被大人的思想玷污——可惜的是我在辛克尼斯家并没有话语权。
      但母亲这话让我在圣诞节时有理由找达芙妮多要些礼物,我牢记母亲的话,做朋友都是有所图的,格林格拉斯家的蛋糕让我心心念念许久,母亲自诩是个全能的优秀女巫——除了厨艺。
      可达芙妮·格林格拉斯小姐最终只让猫头鹰给我捎来了一堆袜子——狡猾的女巫。
      我紧赶慢赶终于在摩金夫人长袍店见到了德拉科,以及另一位戴着圆框眼镜的男孩——哈利·波特——大名鼎鼎的救世主。我想他俩刚经历过一番不愉快的交流,虽然我本人是从现场气氛里读出来的,但说到底让我如此自信的原因是我知道剧情的走向。
      “嗨,你的眼睛真好看。”我站在凳子上对着男孩由衷地赞美,并试图缓解这尴尬的氛围,“你也是霍格沃茨的新生吗?”
      这有些做作,我知道,因为德拉科也对我露出了嫌弃的表情,但我此时并不想搭理德拉科,我无法想象怎么会有人不能从他额头上的闪电状伤疤知道他就是哈利·波特呢。我甚至知道他俩之前聊了什么,让救世主的心情如此糟糕,他一定认为和德拉科聊天是种折磨,这点我附议,没人比他更嘴欠了。
      哈利已经试好了长袍,从凳子上跳了下来,听了我的话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因为他的脸似乎红了些,我有些忘了这时候他知不知道他的绿眼睛和他母亲的眼睛简直一模一样,但无论如何我必须这么做,往后他就会知道,这个世界上总有人在意他本身,而不是伤疤背后的故事和救世主这种虚名。当然我说的是那个勇敢的男人,我只是在借花献佛。
      “是的。”哈利回答我,“很抱歉,我很想继续和你聊天,但是海格还在等我……”
      哦海格,我当然知道,并且很快对角巷的人就都会知道,大难不死的男孩终于回来了,“请便。”我知道留不住他,我也只是想在他面前刷刷好感,穿越的第一定律就是和主角搞好关系,这点我可牢记于心,我向窗外看了眼,“巧克力加覆盆子的冰淇淋会很美味。”
      哈利朝我露出笑容,我自豪地眨眨眼,这可是我多年的心得,“那我们霍格沃茨再见吧。”
      “好吧,再见—— 哦,哦,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阿芙拉·辛克尼斯。”
      “好,那我们就到霍格沃茨再见了。”德拉科拖长了声调。
      他装模作样说话时一向是这幅调子,有些像是对他父亲仪态的拙劣模仿,但我不知道他此时又在不满些什么。
      “你怎么了?”我戳了戳他的胳膊。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对陌生人的兴趣那么大了。”德拉科哼了一声,抬高了下巴看着我,好像在等待我的解释。
      而我只想笑,陌生人?谁会对陌生人上心呢。然而我嘴上是不会放过损他的机会,他下次见到哈利·波特还不知道有多想和人家做朋友呢,“马尔福少爷该不会是害怕去了霍格沃茨就要被朋友抛弃了吧?”
      “阿芙拉!”我一听这语气就知道他要炸毛,连忙给自己台阶下,“我胡说的,马尔福肯定会有很多朋友的。”
      好在摩金夫人及时出现打断了他的话,“好了,亲爱的。”我连忙跳下凳子并付了钱,感谢摩金夫人,让我和哈利远离苦海,当然被打断两次的那个人,肯定并没有好脸色。
      “再见啦德拉科!我还有好多东西没买呢。”说完我头也不回地奔向母亲。
      但母亲还是有些责怪我在店内待的时间太长,她显然不想让我有和德拉科距离太近的时候,我把这当做母亲对青春期女儿的担忧,因为小时候我俩骑着一把飞天扫帚在天上追着猫头鹰飞的时候,她也没多说什么,随着我长大,这种约束才越来越多。
      母亲陪我买了清单上的所有东西,我又忍痛用零花钱买了一个用独角兽角制成的号角,打算送给哈利·波特明年生日的礼物,我觉得这东西压根不值二十一加隆,为了买它我还必须找母亲借一加隆,只希望明年哈利还会继续喜欢这东西。
      对角巷是个繁华的地方,我在神奇动物园与母亲走散,我敢说抱着一只猫蹲在路边一定是个很丢脸的行为,但我也不敢乱走,只能等着母亲回来找我,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格林格拉斯女士依然很轻车熟路,不费劲就找到了我,我已经开始害怕以后我带着孩子来的时候,晕头转向的人会是我自己。我对母亲的佩服顿时又上了一重楼,当然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有个咒语叫追踪咒。
      最后要逛的地方是奥利凡德魔杖店,哦魔杖,这可是所有小巫师梦寐以求的东西,当然包括我。
      我一走进店门便看到了奥利凡德先生,他看上去还有些激动,我想肯定是因为哈利·波特先生前脚刚走,“哦卡利亚·辛克尼斯女士,”奥利凡德先生很快回过神来迎接他新的客人,“我记得你的魔杖,花楸木,杖芯是独角兽毛,十又四分之三英寸,同时刚硬不折,我说过花楸木在头脑清醒,心灵纯洁的人手中最为适合。”
      “下午好,先生。您也说过它在决斗时极其具有竞争力。”母亲朝他点头示意。
      “我听说过你用这根魔杖击败了好几个追求者,真是叛逆的格林格拉斯。”
      我不可置信地抬头看向母亲,她从没提起过年轻时还有这段情史,我正打算探究,奥利凡德先生注意到了我,“好孩子,你和你母亲长得真像,除了这头黑发随了你的父亲。”
      早就听说奥利凡德先生记得在他这里买过魔杖的每一个人,现在看来果真如此,他又接着说,“你父亲的魔杖,松木,14英寸,同时易弯曲。松木对无声咒最灵敏。巧的是,你父亲的魔杖杖芯也是独角兽毛。”
      我对父母的爱情故事又多了几分探究的欲望,但母亲把我推向柜前,“先生,请为我的女儿阿芙拉挑选一根魔杖吧。”于是奥利凡德先生问我,“辛克尼斯小姐,你是惯用左手还是右手?”
      “先生,我都可以。”
      “哦好吧——机敏的女孩——”他拿出卷尺开始量着尺寸,卷尺在自动操作,而他一边在货架间寻找,一边打量着我,“好吧,试试这一根。”
      这是一根笔直的魔杖,杖柄光滑,几乎没有额外的装饰,奥利凡德先生对我介绍说,“月桂树,11英寸,龙心弦,略微柔韧。”
      我在母亲鼓励的眼神中拿起魔杖,尝试着挥了挥,一股暖流涌进我心里,我潜意识觉得这就是最适合我的魔杖,果然魔杖顶端冒出了银色的火花,像是燃烧着的仙女棒。
      我满意极了,我迫不及待要让达芙妮看看我的魔杖,上回在信里她竟然说我不爱她了,瞧,这是我命运中的达芙妮。奥利凡德先生显然也很满意,“我会给每个人忠告,月桂木制成的魔杖可以执行强大,甚至是致命的魔法,但它无法实施卑鄙的咒语。它会永远依附着不懒惰的主人。龙心弦制作的魔杖是最强大的、施出的咒语最为耀眼,但它通常最容易向黑魔法屈膝,它的性能最为不稳定。总而言之,这是一根精明、圆滑、追求荣誉的魔咒。”
      奥利凡德先生的话让我陷入沉思,难道我是拥有他说的所有特点,才会被这根魔杖选中吗?这怎么看也不像是褒义词。
      “阿芙拉·辛克尼斯小姐,它还有一个不寻常而可爱的特点,如果有其他巫师尝试从主人手中偷取魔杖,它会突然自动放出一道雷击。”
      我眼前一亮,太可爱了,不愧是我命运中的达芙妮!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章 另一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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