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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生病 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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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年算是一个行动派,辞完职之后就去之前待过的那个工作室,工作室的老板之前也是看中了纪年的天赋录用的纪年,当初纪年辞职老板还可惜了好一段时间,这次纪年能够回来也是吧老板高兴坏了。
当然纪年也算是一个享受派,他选择一个星期之后再去上班给自己一段过度的时间,于是这一个星期不是睡觉吃饭就是去酒吧喝酒。
许是很久没有尝过这种纸醉金迷的生活,刚过了两天天逍遥的日子第三天就因为胃疼被困在了床上。
躺了一下午的纪年疼的实在有点厉害,决定还是需要去一趟医院。刚走出门口,就看到从对门出来的秦淮。“你怎么在这。”
童稚看着倚着墙,面色发白的纪年摇摇欲坠,赶忙上前扶住,“纪老师,您怎么了。”
“我现在已经不当老师了,所以你为什么在这。”纪年的声音越来越虚。
“我问了秦老师你的住址,发现您家对面的房子便宜卖,我就买了。”
“你...”纪年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胃疼让他的思维有些跟不上。
童稚看到纪年额头的汗越来越多,立刻冲进了家拿上钥匙,扶着纪年去了医院。
到医院的时候快八点了,童稚带着纪年去挂了急诊。
“熬夜加上酗酒,急性肠胃炎,不是胃的问题。”医生看着一旁捂着肚子的纪年,“这么大人了,哪疼都搞不清楚。”
童稚扶着纪年,听到医生的话没忍住笑出了声,但是医生自带的严肃的气息让童稚也正经起来。“家属带着病人去吊水吧。”
家属这个词让童稚心里一惊,纪年用手拽了拽童稚,“你怎么这么喜欢发呆,快走吧。”
护士站的小姐姐看到急诊室里突然出现了两个长得还不错的男生,于是就有护士来跟他们找话。
一边的纪年早已闭起了眼睛,所以现在所有的火力都指向了他。
“帅哥,你们是朋友吗?”
“我们...”童稚刚在想他们算什么关系,师生也不是,朋友也不算,他现在最多算一个最求者。
“他是我弟。”睁开眼睛的纪年突然开口,化解了通着的纠结,“不好意思,我现在很困可以让我睡会吗?”
“对不起,不好意思。”护士看着纪年一脸没休息好不好惹的样子,只好默默的走开了。
童稚刚打算对纪年说些什么,但是看到纪年又闭上了眼睛,于是所想说的话就都咽到肚子里了。
童稚怕纪年会嫌自己太烦,工作都辞了万一因为烦自己而搬了家,那他做的这些就没有意义了。
纪年闭上眼之后是真的又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看到一旁的童稚坐在椅子上撑着下巴睡着了。纪年之前有看过秦淮的考试日程,今天应该是最后一天。眼前这个睡着的小孩大概是白天搬家累着了,晚上又因为自己这么一折腾,睡得还很香。
不知不觉从纪年的眼神里似乎流露出了心疼。
童稚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看到纪年正盯着他看,“怎么了,纪老师?”
“水吊完了。”刚吊了水,纪年的声音有些沙哑。
童稚看了一眼,是快完了而且如果再等一会儿可能就要回血了。童稚着急忙慌的叫来了护士拔了针,扶着纪年往外走。
他们出医院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城市还喧闹着。
他们来的时候是童稚开的纪年的车,其实没怎么在大马路上开过车的童稚还是有些怕的,但是他看到纪年难受的样子,带着一丝害怕还是启动了车。
车上,纪年靠在副驾驶上,泛白的嘴唇微张着。“以后不要叫我老师了。”纪年一点都不喜欢老师这个称呼,这个称呼给他带来的束缚是纪年所抗拒的。
“啊?”童稚想除了纪老师还能喊纪年什么,又想到了之前纪年对护士说的话,“那我叫你哥吧?”
纪年没有说什么,童稚也当纪年默认了。
“哥,你要不要吃点什么,我看我们小区下面的超市东西还蛮齐全的。”
“你会做饭吗?”不用想纪年也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有几个会做饭。
“额...不会但是我会煮面。”
“不用去超市了,我那边有面。”
“好。”
童稚很合理的进了纪年的家,明明是同一种房型,但纪年家的装修总给一种很高级的感觉。对童稚来说这些他一窍不通,他对于纪年家的装修只能用高级来形容。
童稚在心里评价了一番纪年家的装修,就乖乖的去厨房给纪年和自己下了点面条,吃完收拾完之后,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面面相觑。
“对面的房子家里人给你买的。”
“算是我爸给我买的。”
“为什么买在对面。”其实纪年心里有些明知故问。
“就想离哥近一点。”童稚越说声音越小。
“你真那么喜欢我?”
童稚捣蒜般的点着头。
“我是上面的。”纪年突然的靠近。
“啊?”童稚的思维还没反应过来。
“我说我是上面的,”纪年凑向童稚耳边,低声说。“小朋友不会不知道这些吧。”
“我...”突然的靠近童稚红了耳朵,他确实不知道这些但是通过纪年的语气他大概知道是什么东西,他只是知道自己喜欢纪年并没有想那么多。
“小朋友,真实的我并不是什么好人,不是你印象中的好好老师。”纪年单手勾起童稚的脸,是纪年喜欢的样子。虽然现在的他不需要顾虑太多,但看见此时童稚有些抗拒的表情,纪年放下了勾着童稚的手,叹了口气说:“回去好好学习,不要再来撩我了。”
童稚踉跄的走出了纪年家,关门的声音吞噬了一切。纪年静静在沙发上做了好一会儿,想着自己是不是吓着小朋友了,拿出手机打了段话。【对不起今天吓着你了,你要是不想看到我的话我可以搬走。】
但是纪年看了一眼时间发现自己已经在客厅坐了一个小时了,怕小朋友睡了就把打出来的字一个一个删了,虽然他知道对于小朋友来说今天可能是个不眠夜。
其实纪年有点后悔了,是不是不应该那么早就把自己真实的一面撕开给童稚看,那样它还可以多享受一段时间里童稚很近的日子。
连纪年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对童稚的最求从反感到享受。或许是自己摆脱老师这个身份之后,也或许是更早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