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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狩猎武场的“小切磋” “殿下?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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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怎么出来了?”桃春见苏拾出来赶忙扶住他。
“不出来,在里面种蘑菇吗,闷死了,好歹出来透透气吧。”苏拾把胳膊从桃春的胳膊脱离出来“不用扶,这伤,好的也差不多了。”
说罢,自顾自的往前走着,主仆二人走了条小路,正值秋末,周围的花枯的枯,落的落,也只有小路尽头的枫树长的旺盛,枫叶红似火,这枫树是他母后“救”的。
那年白缦盺刚搬到这里,先皇下令要把这里整修打扫一遍,这颗枫树那是长的并不好,也没人管,本来是想砍掉种别的,可白缦盺不让动,先皇按照她的意愿,交由她“照顾”。
这棵大枫树,在他小时候的时候 ,自己常常和母后玩。
苏拾站在树对面,神情复杂,只是看着出了神
呼-
秋风吹过,风的凉意让苏拾一个激灵,最后离开了
“那头野狼你们放哪了?” 苏拾转头问她。
“啊?”桃春刚才在发呆,突然被问,有些愣。
“唉,我说那头野狼呢?”苏拾习以为常,这傻孩子总是愣愣的。
“哦,那个,狼被他们抬到凉亭去了。”桃春指着凉亭的方向
“这么远?干嘛不把他抬进天牢呢。”
苏拾的寝殿是除了先帝和她母后之外这里最大的,什么小路,假山,小池塘,花草树,以及整个寝殿的设计都是先帝亲自挑选的,本来苏拾想拒绝这么宏伟的建筑,可先帝他老人家也发话要让苏拾住进去,无奈啊,寝殿就苏拾一个人住,而且他喜静,基本没什么客人。
来到四角凉亭,风景别致,庭底被小溪穿过,里面的鱼儿游戏在水中,苏拾不怎么出门,他这个摆设太子,基本都是苏穆寒在替自己,毕竟这戏要逼真才行。
秋风起,吹落了旁边大树上仅有的几片树叶,树叶没了支撑,慢慢的落在了地上,等待它们的是扫地的宫女,还是化成这棵树的肥料……
白缦盺去世后这凉亭苏拾便不怎么来了,空落落的,凉亭不大,兴许是太过思念来到这里总是想起陈年旧事,就闲着。
铁笼里的狼呲牙咧嘴的唬着,利爪在二人面前闪过寒光,此狼皮毛白如雪,几天的狼狈没有浇灭它的傲气,反而让他反抗更盛,苏拾盯着他好半天,笑了。
“去,给他喂些吃的,”苏拾对桃春说。
桃春疑惑的在这一人一狼之间晃荡,虽然不解殿下是不是要喂这野狼,但还是点点头照做,转身离开奔向御膳房。
“你…是兽人族?”打发走了桃春,终于开了口
白狼攻击的动作戛然而止,就这般盯着看,盯的人毛骨悚然,死要把自己看个透彻,里里外外。
“是的话点个头,明天我把你放了。”苏拾也不绕弯子,他虽不解,兽人族的幼崽为什么会在这,但不管自己的事,少操心。
那白狼点点狼头。
苏拾皱着眉头:“幽林兽人族?怎么会在这?”
白狼看着他,似在想什么。
“会说话吗?”
“……”
“不应该啊。”自己曾在书中看到过,兽人族的幼崽差不多在出生两三年的时候就会化形,再不济总会说话吧,显然这货…呃……莫不是个……
“唉,好吧不管你发生了什么,明天乖乖配合,我会找个时机把你放了。”苏拾无奈的摆了摆手。
白狼没做任何动作,只是盯着他。
“殿下!殿下!”桃春提着一个食盒,从远处喊着。
“你跑什么?”苏拾递给她一个手帕“再冒冒失失的,小心以后没人要。”
桃春擦擦汗,喘了一会“殿下,我刚才看见二皇子了。”
“嗯?这么怕他?你不是他送过来的?”苏拾调笑她几句。
“这……殿下。”桃春很憋屈,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而且殿下…您和二皇子之间的过节,整个煌月都知道,所以还是别见面的好。
“呐,把吃食给他,我们回去吧”
“是。”
主仆二人沿着小路,离开了四角凉亭。
“谢谢…”
白狼在身后低语。
苏穆寒一早上了早朝,直至正午才回来。因为这场戏苏拾不能上朝,因此文武百官一致认同让苏穆寒代替苏拾处理朝政。
“二殿下,夏妃娘娘让您去昭华宫用膳。”一个尖嘴猴腮的太监,尖着嗓子道。
苏穆寒一见他就头疼――母妃的心腹王公公,他一来就没好事。
“嗯,知道了,我这就去。”苏穆寒硬着头皮挤出一点看起来像微笑的弧度。
说起苏穆寒的生母,那可是茶后饭点吐槽“南波万”。
她是夏氏千金非富即贵,堂堂丞相府嫡出小姐――夏诗烟。
万千宠爱集一身的那种,可这种养在闺阁中不食人间烟火的千金小姐,偏偏爱上了这世间最尊贵的男人,苏长隆。
(月某不禁感慨可真是一片痴心啊!)
于是想方设法的进宫,她自知这皇宫险恶,可还是陷了进去。
(简单的说就是单相思相出恋爱脑残病。)
然后用了些不正当的手段嫁给了苏长隆,苏长隆对她也是嫌恶至极,自此新婚之后就再也没有碰过她,后来苏长隆爱上了白缦盺,娶进宫中不顾文武百官的阻拦封了她为皇后,夏娘娘看的“酸”就一直找茬,可依旧得不到苏长隆的心。
后来,白缦盺怀了苏拾,虽然比夏诗烟进宫的晚,可怀的快。
夏娘娘也是恨,就想着“除不掉这个孩子,我也要尽早怀上”
于是在各种补品之中遨游,最后喜得苏穆寒。
苏穆寒比苏拾小了2岁,因为夏娘娘对白缦盺的敌意,苏穆寒从小就被母亲灌输
“一定要比过苏拾”
“在你父皇面前好好表现”之类的话。
无论大小宫宴,都必须要压苏拾一头,每天的时间都安排得满满当当的,根本没有时间来玩
儿时还是小奶包的苏穆寒特别爱跟着夏诗烟
“母妃,抱”小穆寒撒着娇。
夏诗烟只是冷冷的撇了一眼“多大了,男子汉要顶天立地,功课做完了?今天的剑练了吗,就知道偷懒!”
每次的主动只会遭来夏诗烟的嫌弃和嘲讽
以至于苏穆寒长大后,除了请安,其余时间都不去昭华宫。
而且每次去夏娘娘也会里外的给他说“皇位”之类的话题。
昭华宫
苏穆寒在外面站了片刻,还是推门进去了。
“母妃”
苏穆寒行了一礼
夏娘娘总归是千金小姐养出来的,虽然不受宠,可这样貌还是与当年无易,一副贵人慵妇的模样,只是少了些最初稚嫩的模样,多了些沉稳罢了。
“嗯,寒儿来了。”夏娘娘打了个退了的手势,伺候的丫鬟都陆陆续续退下了。
“母妃叫儿臣来所谓何事?”
夏娘娘笑了笑,起身牵过苏穆寒的手,拉他往饭桌那边“怎么?我想我儿子,还不能让他来陪我用膳?”
苏穆寒打了个寒颤,僵着身子跟着往那边走,顺着坐下。
夏娘娘也坐在他旁边“看看都是你爱吃的”夹了一块肉放在苏穆寒碗上。
苏穆寒看着眼前这顿佳肴,觉得很恶心。
他的母妃把他当成复仇的工具,他是母妃带着嫉妒生下来的,那个温柔的,体贴的母亲是不存在的。
苏穆寒明白夏诗烟的目的,可……他还是期待他的母妃能真心带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利用他。
苏穆寒硬着头皮夹着肉吃了进去,太油了。
吃着吃着,浮光掠影间苏穆寒想起小时候,自己最讨厌的就是肥肉,母妃是知道的…吧。
可每每吃起,都会习惯的说一声“好吃。”
“好吃多吃点。”夏娘娘又给他夹了几道菜
苏穆寒干巴巴的吃着母妃给他夹的菜。
“唉,我的寒儿啊,这么快就长大了,之前还像个小不点一样跟在我身后呢,小时候我让你练功你偏偏不听,功课也不做,不听我的话,别人都说我生了个闲散皇子,但是啊,我儿最后不也是出息了……”夏娘娘看着他喃喃自语起来。
苏穆寒听她这么说,心不由的一紧。
“二殿下!南宫烁求见。”一个侍卫在门外禀道。
苏穆寒松了一口气,敛了敛神情
“母妃,儿臣告退了。”
“去吧。”夏娘娘脸上依旧挂着笑。
也只是在苏穆寒面前,他走后,夏娘娘沉下脸来,随后冷笑道:
“你就算斗得过我又怎样,你儿子还不是被我儿子给逼成现在这副怯懦的模样。”
“来人!”
“奴才在”王公公从门外进来,屈膝跪下。
“把桌上的饭菜倒掉,换新的。”夏娘娘摆弄着指甲。
“是!”
苏穆寒一路快走,离开了这是非之地,每次一来,夏诗烟,都会这样怪异,这种“关心”很刻意。
“主子。”贴身侍卫叫了他一声,苏穆寒把思绪拉回来。
“走吧。”
苏穆寒的府邸本不在皇宫自先皇去世后,他代苏拾处理这朝政事务,苏拾让他搬进来,入住――幕缌阁
“听说,你被你母妃叫走了?” 南宫烁问道。
南宫烁站在幕缌阁的一座凉亭上,右手端着茶杯,长相斯文,好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
“如你所见” 苏穆寒苦笑
南宫烁不废话“我有事,进去说。”
两人推门而入 ,进了幕缌阁。
“说吧”
南宫烁从怀里拿出一张信纸递给苏穆寒。
苏穆寒看了一眼,抓纸的手突然紧了紧“他们倒是敢”
“呵呵,也只有这件事才能打动咱们二殿下的心。”南宫烁笑道“明天可有的忙了,对了,太子知道吗?”
苏穆寒撇了他一眼“怎么现在关心了?”
“没有,随口一问”
“太子估计早就知道了,你这情报没他的快。”苏穆寒把纸放在熏炉中,纸慢慢被烧毁,一阵风吹过,黑色的粉末随风飘散。
“那太子怎么没给你说呢?”南宫烁讽道。
“行了吧,南宫烁我看你就是闲的,滚滚滚滚滚。”苏穆寒很客气的把南宫烁请了出去。
南宫烁很礼貌的还了一个白眼。
很快,“期待”的狩猎武场到了。皇宫里从清晨就一直忙忙碌碌的准备着,苏拾更是一大早的被人叫起来梳洗更衣。
虽说他在官场上不太被“重视”,可毕竟也是太子,过程还是要走的。
“殿下,二皇子求见。”桃春禀道。
苏拾摆了摆手“他已经来了”
桃春一转头,苏穆寒一身宫装,与平常有些不同,不同于那?可能……比之前更帅了?
“都退下”苏穆寒一声令下,周围的宫女都陆陆续续退了出去。
苏拾正在系腰带,苏穆寒动作暧昧的接过腰带帮他系上。
“怎么来这么早?”苏拾问
“想你了,迫不及待”苏穆寒笑道。
“滚”
“不”
“……”
“你不觉得你很闲吗?”
“觉得,才找你啊”
“哔――”(此处为消音,别问为什么,问就是苏拾暴粗口)
“皇兄今日不太平,小心。”苏穆寒从后面抱着他,苏拾有些不自在,拍开他的手“嗯”只是淡淡的回应。
“殿下!时辰到了”外面司仪的声音传来。
司仪是煌月的巫女,祭祀的使者,据说她能听见神明的话,在一些公共宴会她会自动出现,平常就会呆在皇宫的祭堂里,不出来。她没有名字,历代巫女都统称为司仪。
苏拾理了理宫装,转眼看向苏穆寒,苏穆寒点点头跟着苏拾出了门
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伴君左右
两人上了马车,不知行了多久,一路颠簸,折腾了一早的苏拾显然有些疲惫,头不自觉下垂,眼皮有些沉重。
“皇兄困了就睡会,一会有累人的。”苏穆寒说话间往苏拾旁边靠了靠,意思明确:快躺在我结实的肩膀上。
苏拾盯了三秒,果断倚在旁边的檀木板上,真“结实”
“皇兄不隔应吗?”苏穆寒笑了笑。
苏拾不想理他睡着了,苏穆寒等了一会,见对方没有反应,便大胆的往那边挪了挪.
咯噔――
马车轧到路面上的石头,晃动了一下。
苏拾的头也咚的磕了一下,苏穆寒赶紧挡住,见他只是皱了皱眉头,又睡着了,就松了口气。
苏穆寒很贴心的把苏拾的头移到自己的肩膀上,然后手…手…搂在腰上,看着苏拾,满意的笑了^V^
也不知是伤口的问题还是自身的问题,苏拾只觉身体沉重,好像有什么把他往下拉,是什么?
…………
………
……
“阿拾,不要在睡了,醒醒…”
“母…后”
“阿拾,别睡了…再睡就成懒猪喽。”
“我不是懒猪…”
“哈哈,是是是,我们阿拾不是懒猪,是小懒猪。”
“哼,那母后是大懒猪。”
“再不醒,今天就没点心吃喽”
“不要……我起来……”
梦外,苏穆寒听见了苏拾的呓语,把他楼的更紧了。
“殿下到了”外面的御林军禀道。
苏穆寒轻轻推了推苏拾,苏拾没有想的那般炸毛,只是揉了揉眼睛“这么快?走吧。”苏拾率先下车,苏拾的手搭在桃春的肩膀上,显得他有些羸弱
“哈哈!大哥!”不远处声音传来,苏拾微抬头看见苏楠溪正像只小鹿一样,噔噔噔的扑过来,撞了个满怀
苏楠溪,四皇子苏穆乐的亲生妹妹,母亲是护国将军常家嫡女的女儿――常温,先皇在时封她为贵妃,先帝很欣赏常温的察言观色,尽职本分,在后宫治人也是有一套的,所以常温在皇宫过的很自在。
哥哥苏穆乐继承了母亲的沉稳,可妹妹……
“大哥大哥,你怎么才来!”
“大哥大哥,你看我的裙子好看吗!”
“大哥大哥,你这几天忙啥呢?”
“大哥大哥,我昨天看见……”
“停停停,楠溪,你先让我回答一个。”苏拾苦笑道
“就是啊,老六,再这么咋呼,小心以后没人要。”苏穆寒从马车上下来。
苏楠溪转身斜眼看他:“哼,我说刚才怎么没看见你的马车呢,原来现在穷的蹭大哥的马车了?”
“那到不是,只是某人想坐也坐不了啊。”苏穆寒毫不客气揭露了苏楠溪话中的意思。
“切,谁跟你似的,好生不要脸,天天缠着大哥!”
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互怼起来,苏拾在一旁看的尴尬,索性直接离开,陪客去了。
今日这么隆重的日子,自然来了不少人,以及夏诗烟。
夏诗烟平日不曾露面,除非是什么重要场合,岁月没有在她脸上停留太久,她没有太大变化,还和之前一样,皮肤保养的很好。
“见过太子”夏诗烟见他来了,笑着像他行礼。
苏拾扶住她,以示她起来“夏娘娘近日身体怎样?”
“尚可,只是染了些风寒”夏诗烟的眼睛打量着他“不知今日这狩猎赛谁能一举夺魁?”
“这可不好说,兴许和去年一样是老二吧”苏拾回答
夏诗烟笑道“太子缪赞了,寒儿只会点基本功,哪能和您比”
苏拾有些想爆粗口,碍着现在不是时候“呵呵,娘娘说笑了,我有些年数不碰了”
“五皇子驾到!”
此时远处传声的太监高声喊到
一辆马车缓缓驶来,下车的是苏穆悠和她的母妃孟婷汐,
孟婷汐,先皇的妃子,户部侍郎的女儿,娇生惯养的嫡女,性情火爆但不是无脑。
她的儿子苏穆悠一个真正的纨绔的子弟,平生就是玩,可先皇驾崩后,他变得很收敛,平常不参加的宫宴,也都按时参加,早朝也是展示自己,傻子也能看出来,这是要干嘛。
“见过太子”孟婷汐福了福身子,苏穆悠也跟着行礼。
“孟娘娘,请起,老五,也起来吧。”
苏穆悠正值风华正茂的年纪,笑起来也是迷倒万千少女
(月某:没有苏穆寒nb,啊不,苏拾比你俩都漂亮)
(苏拾:有被冒犯到,麻烦…漂亮用在我身上合适?)
(月某、苏穆寒:合适!)
(苏拾:……(真是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