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破阵 元洛心虚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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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
好拙劣好生硬的转移技术……
元洛现在顶着某人的视线简直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倒是杨戬……
怎么说呢，他此时居然诡异地有点意料之中的淡定。
总之杨戬是绝对不会告诉元洛，其实在她叫他第一遍的时候就已经恢复意识了，只不过当时的姿势过于羞耻，所以杨戬没有任何犹豫地决定继续装昏。而元洛后面的举动杨戬确实有几分默许在里头，只不过，到最后关头……
杨戬不得不承认，
他，输了！
论在这方面的道行，对上元洛，此时的杨戬不得不认输。
所以，
第一回合
———元洛胜！（不是）
漫长的沉默后，
杨戬：“龙祖怎么会在这里？”
“……来观战的，见你落入阵中，就过来了。”
话音未落，阵中又摔入一人。两人看去，是木吒。
“……我去看看他们。”
“……好。”
元洛也是意识到他们现在维持的这个姿势……不太妥，于是赶紧松开……搭在杨戬腰间的爪子。
分开站起来后，两人不约而同对视一眼，然后又不约而同别过头去。
尴尬！
极其尴尬！
元洛心虚地背过身不去看他。
杨戬蹲下探查过地上两人的情况后，脸色凝重。回忆起玉鼎的话，杨戬心中叹了口气，这一战，可真是……
“遇上混元金斗，就连大罗金仙也没辙，你也不用太失落，你已经很好了。”元洛一转头就看见前者又皱起了眉头，看得她莫名揪心，想要伸手去帮他抚平了去。元洛走到杨戬旁边，把手搭在他肩上，安慰地拍了两下。
“他们……你不用担心。而且，连你都中招了，西岐这一战，恐怕是要惨败，不过嘛，看这情况，你们阐教的师祖也该出手了。”
杨戬听罢沉默片刻，抬头见元洛扶手而立观望战况，便站起身。
“龙祖，杨戬一直有一个问题，已在心中困扰许久，今恰巧龙祖在此，还望龙祖，予以解惑。”
“说。”
“是。”杨戬看着元洛的眼睛，“杨戬想问的是，商朝如今这般…是天意，还是人为。”
“就这？”元洛眼含笑意地望向杨戬，“当初在朝歌的时候，听你说出那番话，我还当你不在意这些。”
“杨戬的确不甚在意，不过是心里产生了这样一个问题，从而想要知道一个答案罢了。”
“嗯……”元洛摸了摸下巴，道：“你要知道，就算是圣人，也不能改变一个王朝的命数啊，再者，你觉得帝辛是个好皇帝吗？”
杨戬没有说话。
元洛叹了口气，
“就算是神，也不能操纵人的思想，更别说只是三只妖怪。不过女娲他们确实添了一把火，只能说，他比较倒霉吧，这时期的皇帝，正好是他……”
杨戬看着元洛的侧脸，突然笑了一下。
元洛转头：“怎么了？”
杨戬微笑道：“没有，只是在想，龙祖既然出现在此，那么，又在这其中扮演了个什么样的角色？”
元洛：“不，你高估我了，我才不想管这事，我来这都是因为……”
杨戬笑笑，道：“嗯？因为什么？”
元洛眼神邪魅妖娆地看着杨戬，意味深长微笑道：
“你、猜～”
杨戬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了，笑罢，道：“龙祖这是跟谁学的这些？”
“呵，见多识广嘛……呐，以后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姐姐我哦～”
杨戬就这么看着元洛，良久，嘴唇轻启，
“龙祖。”
“嗯？”元洛偏头看他。
杨戬低头嘴角微勾，
“没什么。”
转头而去看阵外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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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岐大营，
这会儿除了姜子牙跟燃灯道人，其余门人都被困于黄河阵了，燃灯只得去一趟玉虚宫，姜子牙留守。
等燃灯到了玉虚宫，问童子掌教师尊何处，
白鹤童子道：“老爷驾往西岐去了。”
燃灯一听连忙赶回西岐，告之姜子牙，后者忙收拾准备迎驾。
不久，闻见半空中仙乐，元始天尊驾沉香辇而至，南极仙翁随后而行。
阵中杨戬有感朝西岐大营望去，一旁的元洛见了，道：“好了，你们掌教师尊来了，这下放心了吧？”
杨戬脸色确实没这么凝重了。
元洛回头看着阵中一地惨状，叹了口气，这几天被困入黄河阵的人越来越多，杨戬的心情就一天比一天沉重，尤其在看见玉鼎也进来之后。
但他做的也只是运功护住玉鼎，让情况不再恶化，除此之外，再无动作，对此也是绝口不提，哪怕杨戬知道，毁掉黄河阵，只消元洛在地上……轻踏一脚。
因为，一方面，这是阐教跟截教之间的恩怨，应当由他们自己解决，另一方面，他知道元洛因为某些原因不能轻易出手。
元洛知他所想，所以对此一样绝口不提。
两人无意间心意相通，这几天都不约而同地避开了这个话题。
现在，能解决事情的人来了，两人也都松了口气。
元洛：总算来了，再不来，她零食都快吃完了……
元始天尊坐着沉香辇进了阵，看罢欲出阵，转身之时，后面一颗戮目珠打过来！
只见那珠子未到跟前，就已经化灰散去，元始已出了阵。
犹如不觉。
云霄见之，大惊失色。
元始回到营中，燃灯上前问道：“老师进阵内，众道友如何？”
元始：“三花削去，闭了天门，已成俗体，即为凡夫。”
燃灯听了，顿时大惊，心急如焚道：“方才老师入阵，如何不破此阵，大发慈悲，将众道友救出来？”
元始笑道：“阐教虽然是我掌教，但我尚有师长，必当请问过道兄，方才可行。”
话音未落，就听见空中传来鹿鸣之声。
元始道：“我道兄来了。”
于是起身去迎接。
老子乘牛从空而降。
元始大笑：“为周家八百年事业，有劳道兄驾临！”
老子忍住翻白眼的冲动，道：“三仙童子设一‘黄河阵’，吾教下门下俱厄于此，你可曾去看？”
元始：“贫道先进去看过，正应垂象，故候道兄。”
老子皮笑肉不笑，幽幽说道：“你就破了罢，又何必等我？”
元始假装没听到，只是对着他笑。
老子很想驾牛用牛角朝他脸上怼过去。
能怼飞是最好的，省得看见他心烦！
次日，
老子：“今日破了‘黄河阵’早回，红尘不可久居。”
元始忙道：“道兄所言是矣。”
老子：“……你给我闭嘴。”
阵中，
元洛将一切尽收眼底，道：“你们掌教师尊跟老子，师兄弟感情倒是挺好。”
一旁杨戬闻言，笑道：“的确，虽然杨戬亲眼见过的不多，但听师父说起过，掌教师尊跟老君虽表面上经常互相斗嘴算计，但实则亲如兄弟。”
元洛点点头。
空中的打斗完全呈一面倒的局势。
琼霄放出金蛟剪，老子将其收入袖中。
碧霄祭出混元金斗，又被老子丢出风火蒲团，再唤出黄巾力士，将其“带上玉虚宫去”了。
三人见状，仗剑一齐攻来，然后分别被老子跟元始解决了。
这时，元洛跟杨戬对视一眼，前者朝杨戬一指，杨戬只觉眼前一黑，意识却还在，倒下去的时候感觉到有一双手扶住他，然后轻轻将他放在地上。
元洛撤去了幻象。
元始破了黄河阵，见众弟子都睡在地上，老子用中指一指，地下一声雷鸣，众弟子猛然惊醒。
杨戬跟金吒木吒一跃而起，见到元始跟老子，便纷纷拜伏在地。
众人回到营中，元始天尊交代了些事情，留下南极仙翁破红沙阵，便跟老子一齐回玉虚宫去了。
不久，南极仙翁破了红沙阵，阵主张昭也被白鹤童子一剑杀了。
十绝阵俱破。
次日，
西岐周营炮声大震，叫阵闻太师营。
双方大战。
黄天化催开玉麒麟，挥着两柄银锤对上闻太师。
菡芝仙见了，手持宝剑纵步杀来，要助闻太师。半途忽然汗毛直立，心中警铃大作，下一秒，一柄长木仓如闪电般斜刺过来！
菡芝仙条件反射身子往后一退，同时用剑一挡，
“锵！”
抓住空隙定睛一撇，
杨戬！
那边彩云仙子见其被杨戬挡住，就想去帮忙。
哪吒见状，风火轮一蹬，转眼掠过去拦住。
那边派出四将，这边黄飞虎等人纷纷迎上。
菡芝仙抖开风袋放出黑风，结果慈航道人持定风珠将其定住，姜子牙祭出打神鞭正中菡芝仙头顶。
彩云仙子见菡芝仙亡命，一时分心，被哪吒一 木仓刺中肩甲，翻倒在地，后又被补了一枪，彩云仙子亡。
闻太师见势不妙，无心恋战，虚掩一鞭，回了老营。
这一战，西岐全胜回兵。
是夜，杨戬领三千兵悄悄出了营，绕到敌营后方，准备伺机而动。
不多时，前方火光喊杀声四起。姜子牙白天已计划了晚上的劫营，不过现在看来，闻太师这边也有所防备。
杨戬看准时机，一声令下，士兵纷纷点着手中火把，一路杀到粮草跟前，将火把丢到粮草上，一时间火光冲天，杨戬看着差不多了，便下令撤退。
后营乱成了一锅粥，前方闻太师军队也受到了影响，军心已乱，闻太师知道战局已无法扭转，只得退走。
一路上，姜子牙命人四处埋伏，闻太师一行人退走得异常艰难。
杨戬还变作一樵夫，故意将闻太师等人指往绝龙岭去，在那里，云中子早已等候在那，闻太师终亡于此。
回到西岐，杨戬推开门后，毫不意外地看见了坐在桌前的元洛。
后者翘着二郎腿，单手支着下巴坐在凳子上，见他回来，嘴角一勾，用一种十分慵懒的语气道：
“这位集智慧于美貌于一身的少年啊，你是想要一顿美味佳肴犒劳一下自己呢，还是想要一场安然的睡眠，顺便再做一个愉悦的美梦呢？”
杨戬转身关上门，走到桌前坐下，看着元洛微笑着说：“既然如此，我能不能全部都要呢？”
元洛：“当然……可以。”
这句话莫名出戏啊不是……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破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