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进度为零 元洛：要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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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依言吻了一下元洛的额头，后者顿时变得非常高兴。
“对了，刚才那小妮子揍的人……是我想的那个吧？”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但杨戬听懂了，元洛说的小妮子，是龙吉。他道：“嗯，是洪锦。”
“南极仙翁来是来了，预料之中，他没有提姻缘的事，只是说，‘此人留着以后对西岐有大用’。”
元洛：“……确实有大用处，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这人也是位‘榜上有名’之士……”
他就知道。
杨戬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感想，甚至有些不想见到这位未来同事。
嗨你好！
你老婆没了！
后面还得麻烦你去死一死。
洪锦————天庭公务员预备役成员。
杨戬决定同情他一秒钟。
这时候杨戬接收到了一道传讯，他对元洛说道：
“是我师父，我先走了。”
元洛挥了挥手，示意他去。
她也要开始思考交流会要怎么办了。宇宙意志秉着“互帮互助，共同发展”的理念将他们凑在一块，然后就什么也不管了，这下苦了她这个倒霉蛋。
她面无表情在心中骂了一声，然后伸出右手在半空中比了个中指。
……
杨戬离开院子来到玉鼎住处，自觉进屋把门关上，一转身，眼睛未看直接抬手接住仰面飞来的一份竹简，然后完全转过身来看向前方。
玉鼎盘腿坐在正对面，手里摇着扇子，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打开看看。
杨戬打开了竹简。
“这是过几天金台拜相的流程，你自己看好了。”
“东征开始之后，你的责任就更重了。”说完站起来，用手一拍杨戬肩膀，眼神激动，简直快要喜极而泣了。
“徒弟啊，封神事业终于开始步入正轨了！过半了啊！再坚持坚持就好了，徒儿，你高兴吗？”
“……高兴。”
“哈哈哈！为师可太高兴了！”
杨戬默默低头看竹简。幸好，需要他出场的地方并不多，大多数时候，他只需要当一个观众就好。至于时间这么长会不会无聊……他可以跟元洛聊天，杨戬心中想道。看似端庄高冷，实则腹黑毒舌，杨戬已经将元洛看穿了，预料到时候前者肯定会忍不住跟他吐槽的。
…………
“此情此景为什么我会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元洛抱臂立于杨戬身旁，金眸微眯，环顾了一眼四周。
“什么？”杨戬扭头问。
“没有。”
元洛盯着前方感觉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再加上烈日当下，她仿佛又回到了那该死的全校性集会，台上激情四射，台下双目无神。
太阳渐渐移到头顶的位置，元洛整个人趴在杨戬身上，下巴搁在其肩膀上：“还有多久啊……”
然后无聊之下开始地玩起了杨戬的手。
杨戬闻声抬头看了看天，道：“快了，掌教师尊应该快来了。”
元洛深吸一口气，对杨戬说：“你家哮天呢？放出来给我撸一下，很快的。”
“……龙祖，掌门师尊来了。”
话音刚落，空中一阵仙乐传来。
元洛：居然还有出场BGM？真是够了。
元始天尊走下鸾辇，全场人为了行礼身形一下矮了下去，然后元洛就发现此时的自己非常地鹤立鸡群。讲真，她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一般情况下的办法是立即蹲下去，将气息融入人群中，但是羞耻心不允许她做出这样不符合她身份且不雅的动作。其实她并不想让元始发现她来着，但现在已经显然来不及躲闪了。
大意了！
这边，姜子牙俯伏，口中道：“弟子愿老爷圣寿无疆！”
元始天尊看着姜子牙，这时他突然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眼神不由自主地飘了过去，瞄到一个突出得不能再突出的人影，刚准备说出的话硬生生卡在了嘴里。
不远处，龙祖站在那里静静看着他，面上表情难以捉摸。
元始惊了。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这里会有龙祖？？
他很想问，您老人家不是应该在研究交流会该怎么办吗？如今屈尊跑来西岐做什么？散步吗？来就来了，隐藏也只藏了一半？您是有多不屑，是我不配吗？！
对方是龙祖，不能无视，所以元始就硬着头皮传音向元洛问好。
『不必声张（做你的事，不用管我）。』
前者松了口气，坐上芦蓬，跟姜子牙说着话。
杨戬行礼之后站起身，看了看元洛，感觉对方有些异样，便问道：“怎么了？”
后者摇了摇头，道：“刚才打了个招呼。”
杨戬不是很明白。
元洛解释：“你知道吗，像我们这样的，一般没事的话，不会出现在小辈们面前……”
前者有些明白元洛意思了。
“他们看到我会紧张，而我在他们面前，也必须得端起架子，保持形象（防止他们幻想破灭）。双方都不会自在的，所以，能不见尽量不见……”
等等，
元洛突然发现自己似乎暴露了什么，扭头朝杨戬看去。
果不其然，后者偏了偏脑袋，眼神微妙地看着她，微笑道：“‘能不见尽量不见’？既然这样，那为什么那天你同意见我？”
“……这个说来话长。”
“因为……你知道的，我以前去过另一个界面，那里有关于你的故事，虽然那里不存在神就是了，所以，我就有些好奇，好奇二郎真君到底长什么样。”
一个没有神的世界，却流传着神的故事么？这一点杨戬倒是不觉得奇怪，他现在也有些好奇在另一个世界，关于他的故事到底说了些什么。
元洛听了，回想了一下，道：“还挺多的，有劈山救母啦，担山赶日啦，还有搜山擒魔、治水、擒龙斩蛟什么的……”
“哦对了，还有一个故事，里面还给你配了个妹妹跟外甥，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
“当然，封神战的故事也有。而且，这些故事你都有一个共同点。”
“哦？是什么？”
“长得好看。”
“……这才是你想见我的真正原因吧。”
“你好过分，居然用陈述句语气，我是那样的人吗？”
两人自顾自说这话，完全没有看到不远处元始看过来的震惊又复杂的眼神。
待到元始天尊离开后，杨戬找到玉鼎，走最后的流程。
问凶吉。
玉鼎看着杨戬走来，立刻端起了架子。
“弟子此去如何？”
轻咳一声，玉鼎正经道：“你比别人不同，修成□□玄中妙，任尔纵横在世间。”
元洛“嗯”了一声并点点头表示赞同，然后她听了一圈周围，并回忆着封神榜上看到的名字，心中不由地想，看来在今天，所有人的结局都已有了暗示。
她与杨戬对视了一眼，后者轻声道：
“我知道，这一切……注定会如此。”
元洛张了张口，刚想说“没事儿，以后你们做同事的时候可以经常见面的”，而后突然想起来，面前这位是个“听调不听宣”的，以后也压根不会上去当公务员。
于是她酝酿了一下，道：“不然，我叫昊天给他少加点班？”
这样他就可以有时间下来找你了。
杨戬：？
“呃，或者叫昊天给他批假？”
前者思考了一下终于明白了元洛的意思，于是哭笑不得，道：
“不必了，他太聒噪了，作为兄弟我觉得，让他忙点也挺好的。”
“……”
嗯，好兄弟。
杨戬看了一眼那边，便拉着元洛转身离开了。
那边，黄天化似有所感地回头看了一眼，只看到了一个离去的背影。
黄天化：？
……
天庭，
元洛跟玉帝面对面正襟危坐，两人之间的案上香炉白烟袅袅。
后者此时此刻压力山大。
不仅要扛着对面元洛看过来的意味不明的目光，还要慎重回答来自前者的问题。
这一刻，玉帝体会到了女娲他们曾经跟元洛一起生活的部分感受。能让他们在元洛面前一个个跟“乖宝宝”似的，元洛靠的……绝对不止是拳头。每当元洛真正严肃起来的时候，带来的难以形容的压迫感绝对是他们最害怕的东西，尤其是那双眼眸凝视你的时候……那是一种抵达灵魂深处的震慑，这一刻的你仿佛是在直面整个世界。
远古、庞大，且威严。
这并不是错觉，以前女娲他们有的时候甚至思考过世界意志到底存不存在的问题，直到后来，他们才明白，所谓世界意志和龙祖元洛，不过是说法上的不同罢了。
曾经他们还问过元洛，有没有感知到另一股力量的存在，也就是所谓的世界意志时，得到的答案是：没有。不过之后他们也逐渐明白了，不会有人闲得“我感知我自己”，而当时元洛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也就没有怀疑到自己身上。
这样就解释了，为什么元洛的一念一想一举一动都能够牵系着它，比如，平时元洛如果真的厌恶一样东西，那么那样东西势必会承受世界的恶意。
这一点，
灭绝的蚊子可以作证。
没有人会想到，龙祖元洛苏醒后做的第一件事不是睁开眼睛，而是在心中大喊道：
蚊子给爷死！！！！
呃……或许是因为元洛前一秒还在地球那边的时候，还在与蚊子作斗争。
所以，现在，可怜的玉帝就是在这样严肃的目光中回答元洛的问题的。
玉帝：真该让那小子来看看，看看这位的另一面是什么样子的……他怎么敢呢？
要知道当时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可是吓了一大跳。
“天庭有没有适合的场地？”
“回龙祖，没有。”
“瑶池呢？”
“回龙祖，天庭没有这种东西。”
“……天庭平时不开宴会吗？”
“……回龙祖，天庭如今包括我在内一共就只有几个人，着实没有开宴会的必要。”
元洛垂眸沉默了。
玉帝见状，立马回想了一下，道：“其实……封神之事确定下来的时候，我们还是有庆祝一下的，那应该算是一次。”
“哦？那你们设宴用的是什么？蟠桃吗？”
“敢问龙祖，蟠桃是为何物？”
“嗯？西王母没种桃子吗？”
？？？？
虽然不知道西王母为什么会和桃子扯上关系，但玉帝还是硬生生憋出了一句话，
“回龙祖，西王母她……不爱吃桃子。”
“……”
“我们这里，也没有人爱吃桃子。”
所以，天庭是不会有神种桃子的，您就别再问了。
元洛：“……”行吧。
“那你们台上摆的什么？”
玉帝回忆了一下，道：
“香炉。”“万年陈酿。”“还有呢？”“还有……没看完的奏章。”
“……”
元洛不死心地又问了一遍，“没了？”
“回龙祖，没了。”
此时元洛不断告诫自己，要收住。
而玉帝感觉这次对面沉默的时间有些长了，于是抬头看了一眼，瞬间愣住了。
因为对面元洛脸上面不改色，但看那双眼睛，其中意味几乎已经赤luo裸地流露出来了，还直直地怼在他身上————
穷、
鬼。
玉帝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进度为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