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扉能有什么坏心眼儿呢？》是阿和鸭

7、第 7 章

　　往日热闹的摊位，今天却有些不同。
　　“铃！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屁孩！到底要干什么？！”面对怒气冲冲的人们，漩涡扉变身成的女孩子显得十分轻描淡写。在众人的怒视中，他收拾完摊位，接着说道：“面对在九尾之夜中存活下来，自诩英雄的你们，我一届弱女子，能做什么啊？”嘴上阴阳怪气，眼里挑衅十足。
　　“你！”果然有人忍不住了，不顾周围人阻拦，攥紧拳头，向这个不足十岁的小女孩挥拳而出。面对一个高壮成年男性奋力挥出的一拳，普通小女孩一定会害怕，但漩涡扉他是个例外。
　　只见他不闪不避，左手用力，轻松接住这一拳。漩涡扉依旧用那软糯糯的声音陈述道：“漩涡鸣人在我眼里，只是一个有些调皮却分外努力的孩子罢了。”他一用力把人抬起，背摔向地面，目露凶光：“不是你们口中人人唾弃的九尾妖狐。”他拿起随身的手绢，带着几分厌恶的擦着手：“再说了，你们有仇去找九尾报啊，欺负一个毛羽未丰的小孩子算什么本事？果然伟人说的没有错，勇者愤怒,抽刃向更强者;怯者愤怒,却抽刃向更弱者。”

　　“唉。”回家的路上，漩涡扉止不住的又叹了口气，今天本来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赚钱日。
　　一大早起来，漩涡扉和漩涡鸣人就开始了赚钱日该有的忙碌。准备原料，制作商品，装摊位车。却忘记了检查一下，以至于忘带了收钱罐。这没什么，又不是第一次，漩涡鸣人把罐子擦净，急忙跑去给漩涡扉送。
　　坏就坏在这了，漩涡鸣人太着急了，忘记变身术，直接以漩涡鸣人本人的样子过去了，以村民们眼中九尾狐妖的样子过去了。

　　“to……铃！钱罐！”铃是漩涡扉给自己变身的姑娘起的名字，为了配合这个名字，他甚至在变身的头发上绑了个铃铛，一走路就叮叮当当的，特别可爱。
　　漩涡扉转身，看着没有变身的漩涡鸣人，把要出口的“兄长”变成了“谢谢你啊，鸣人君。”
　　注意到漩涡扉称呼的变化，漩涡鸣人清了下嗓音说到：“啊…我刚看到钱罐从车上掉下来的…”忙了一早上，又是做甜点，又是帮忙装车的，有些灰头土脸的漩涡鸣人，手却干干净净，可怜兮兮的把同样洁净的钱罐放到摊位车上。
　　“那就谢谢鸣人君拾金不昧了，”漩涡扉不在招呼客人，而是拿了包湿巾递给漩涡鸣人，又顺手拿了包今天的限定款和一包这周的限定款，打包好交给漩涡鸣人：“鸣人君把我的钱罐照顾的很好，但也要照顾好自己啊。”漩涡扉略带责备的说到。
　　漩涡鸣人双手接过，虽然平常也会被漩涡扉教训，但是今天是当着好多人的面，被自己弟弟教训什么的还是让他有些脸红。有些磕磕巴巴的回答道：“谢谢…那…我先走了。”乖宝宝得到漩涡扉的首肯后才离开。
　　总有些人会看不惯，酸酸的说道：“戚，给狐妖东西干什么？还不如低价卖给我。”这就不得不提一下漩涡扉的饥饿营销了，漩涡摊位的小点心，大致可以分为月、周、日三种限定方式，每逢佳节，还会有佳节限定款。每种限定还会有一个小贴纸，每月一的甜点大礼包会有新的小册子。收集小贴纸，粘到指定小册子的位置上，收集到位会得到一份本月礼品盒。总而言之，每天去漩涡家的摊位买点东西，已经成了一种时尚。当然了，甜品的色香味面面俱到，在一众优点加持下，价格实惠可以说是最不值一提的点了。
　　扯远了，听得这话漩涡扉脸是笑着的，手却不知道攥碎几个点心了，碾着手上的碎屑，柔声说到：“诶，为什么这么说呢？”
　　好事者七嘴八舌的说着贬低漩涡鸣人的话，漩涡扉柔声细语的句句带刺儿的怼回去，完全不留情面。漩涡扉早就算计好了，赚的钱早就足够他们两个开销，主要是漩涡鸣人十分喜欢顾客们品尝他做的食物时露出的愉悦表情，漩涡扉也就随他去了，可今天就是要给这乌合之众讲讲道理。

　　离开了闹事，背着小包的漩涡扉拐进一条无人巷子，大声说道：“我以为，木叶村村民都是非常礼貌的。”共五个黑影接连出现，为首的正是被漩涡扉放倒的那个。
　　“给我打！”他就不信了，一个外乡的小丫头片子，用的是贫困商铺，住的是合租房，能有多少能耐？

　　这场战斗开始的甚至有些宏大，结束的却有些可笑。外乡的小丫头片子放倒了五个壮汉，又被内地的小丫头片子绕后一板砖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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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昏迷的漩涡扉终于醒了，后脑疼的他表情混乱，泪水一直在眼眶里打转。他却有心情想到，年幼的身体果然需要抗击打训练。
　　后脑受伤，怎么说也得休息一阵，可漩涡扉的掌仙术也不是骗人的。
　　“诶～你还会医疗忍术啊。”宇智波止水看护漩涡扉好一会儿了。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小朋友一定会给他惊喜，但他没想到小朋友竟然会晦涩难懂的医疗忍术。
　　“我都晕倒了！宇智波止水！”漩涡扉边治疗，边抱怨道：“你为什么只是看着！”
　　宇智波止水一惊：“你怎么能和我交流？”
　　“我为什么不能和你说话了？”漩涡扉转过头，直视他：“你……”宇智波止水睁着黑洞洞的“双眼”，两眼下满是血迹。血顺着脸流下，本该落在地面上，却像在另一个空间，消失不见。
　　“谁干的？”不待宇智波止水回答，或者说宇智波止水不愿意回答。漩涡扉叹了口气，有些艰难的从地上爬起，左手捉住宇智波止水的领子，迫使他弯下腰来。右手拾起血色的眼泪，情人般轻抚他的眼眶。宇智波止水不得已闭上失去眼球的睑。“我换一种说法，是光荣的战死吗？”
　　“那一定算。”为了我族，为了木叶，为了大义。
　　身为已逝者的宇智波止水，活着就是吸引。漩涡扉点在眼周的手指，在地面上躺太久而有些微凉的手掌，对于现在的宇智波止水来说却很温暖，他十分贪恋。

　　宇智波止水下意识捉住漩涡扉要离开的手：“扉…我…”，他有些失神的注视着这个又重新缤纷的世界。
　　漩涡扉试图脱离宇智波止水的掌控，却失败了：“哼，给你点颜色看看。”
　　“哈哈，”宇智波止水摩挲着漩涡扉稚嫩的脸，说道：“本以为你生来就是这样的眸色，原来鸳鸯眼真的能贯通阴阳。”原来生命的温度，真的很温暖。
　　漩涡扉抓住宇智波止水在脸上乱动的手，大大的鸳鸯眼里映着落日的余晖，映着空中的飞鸟，唯独没有面前宇智波止水的倒影。
　　“止水，”漩涡扉说的很正式：“你…愿意…再活一次吗？”以非人的方式。
　　宇智波止水突然笑了：“扉啊，我对我的人生没有遗憾。”
　　宇智波止水陷入回忆，可那得意洋洋的样子，“真想给你一脚，”漩涡扉这么说了，也这么做了。换回了宇智波止水的意识，漩涡扉接着说道：“我刚才问你，你的尸体呢？”
　　“找他干嘛？”
　　“让他曝尸荒野，野兽分食，行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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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漩涡扉摸了下眼，被宇智波止水发现了。“你为我的死亡而难过了吗？止水哥哥很欣慰哦。”说着还拍了拍漩涡扉的头。
　　“闭嘴。”漩涡扉又用袖子蹭了蹭：“那是给你埋了，累的。”
　　黄泉飘出的空气都是刺骨的，漩涡扉抱住宇智波止水：“再见，真的再见了，来世做个好人。”
　　“我会保佑你的。”
　　本该伤感的离别，却有几分滑稽。也许这是他俩之间，独特的交流方式吧。

　　“你不哭一下吗？”不知何时出现的死神，却并没有消失，“再也见不到了哦。”他见过太多哭天抢地、生死离别，听过许多祷告或咒骂。
　　“不哭了，你走吧。”
　　“我第一次见有人轰神的。”
　　“你是死神，大哥。”

　　死神换了个姿势，就地和漩涡扉唠了起来：“漩涡扉，或者叫你，千手扉间，我说的对吗？”
　　“对。”漩涡扉伸了个懒腰，像倚在宇智波止水身上一般，倚在了刚立的碑上：“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作为没喝汤的人，你很危险知道吗？”死神把武器架在漩涡扉的脖子上：“我能随时带走你，小鬼！”
　　漩涡扉一脸淡定的回望，盯的死神都有点不好意思，收回了自己的武器：“你为什么不害怕呢？”
　　“啧，害怕也不能阻止你杀我，我有什么办法。”其实漩涡扉不是装镇定，是真镇定。他是正常的投胎转世，是有正规手续的。却死的初来乍到，少了一碗孟婆汤，而隶属到了重生者的范畴。简言之就是，他违法了，违反了冥界的法律。一般而言，这样的人会最早发现，最早解决。像是新生儿或者受精卵就是最好的解决时间。可不知为何，漩涡扉刚出生时，死神并没有带走他，难道是去忙别的事情了吗？
　　他们死神，也最忌讳像漩涡扉这样，牵扯上因果的人。因果越多，越难下手，毕竟他们不能让一个有因缘的人，凭空消失，毕竟他们不能破坏规则。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小鬼，你很合我胃口，可对于重生者，我界规定是：因缘者，不可妄动。一神罚，一生死，亦是一场缘。职责所在，你活久点。”
　　“？”漩涡扉还没回话，就彻底理解了晴空霹雳的字面含义。一望无际的神罚，漆黑的底色，轰隆声不绝于耳，深红色的雷电，映红地面。一米粗的雷电劈到漩涡扉脚边，宣告着神罚即将到来。你问漩涡扉为什么不跑，他现在连眨眼都不被允许。
　　刚立的碑，刚埋的人，都白费了。
　　“没有白费哦，亲，神罚很公正的，只劈你一个人哦。”死神找了个好位置，准备看笑话。
　　我谢谢你啊。
　　“不客气哦，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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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漩涡扉开口道：“我经历了糟糕的一天。”就不说话了。
　　大筒木因陀罗轻拉漩涡扉的肩膀，让他躺到备好的枕头上，自己则曲起腿，在指尖凝聚起被称之为灵魂的力量，点在漩涡扉头部的穴位上。
　　漩涡扉看着这个把他挂在心上的人，抬起手，把他拉近自己：“我跟你说个事。”紧接着，压下大筒木因陀罗，他们俩额相抵，他们没有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