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漩涡扉能有什么坏心眼儿呢？》是阿和鸭

45、第 45 章 “咳。”漩

　　“咳。”漩涡扉稳定好情绪，才对一脸八卦的红玉说道：“说说吧。”
　　不过红玉还没开口，突然涌进来的人群，将漩涡扉和漩涡水户都推到了红玉床上。
　　“醒了醒了，真的醒了！”说话的是位老者，他只一个劲叨咕这一句话。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漩涡扉真怕他们过于激动，再出点什么问题。他拽了拽红玉的衣角：“你劝劝他们。”
　　红玉做了什么？红玉右腿后撤，单膝跪在床面上，双手捧起漩涡扉的手，用额头抵住，虔诚说道：“感谢扉大人救我性命，咳，我将生生世世追随大人，大人是我的神，是我的一切，誓死效忠大人。”
　　漩涡扉用另一只手扶额，心想：完蛋了。果不其然，那些记挂红玉的人，纷纷跪倒在地，说着感谢的话，有些还说着效忠的誓言。
　　救命啊。扉应付不了啦！
　　漩涡水户像是听到了他的求救，直起身朗声道：“红玉大医师刚刚恢复，扉大人也累了好一阵子，大家也缓缓情绪。都回家休息一阵儿，不论什么事情，都之后再说。大家看怎么样？”

　　漩涡水户的劝解很管用，人群渐渐散去，屋子里只留了漩涡扉、漩涡水户、红玉三人。
　　漩涡扉挤开红玉，泄气躺在床上，双眼望顶：“讲讲你没开头的故事。”
　　红玉给漩涡扉垫了个枕头，才缓述他的一生。
　　漩涡扉细细听来，与自己世界的红玉相同又不同。作为长子，总会担着更多的事情。卖艺、花楼，少了献祭，多了引诱。
　　“那是一个长相怪异的人，一半脸黑，一半脸白。给我的选择也是要么活、要么死。”
　　“我选择活下去。”
　　“体内被注入灰色玄妙物质，才使得我获得了使用查克拉的能力。”红玉捂着嘴轻咳几声：“那人让我学习医疗忍术，说我一定会取得一番成就。果不其然，我医术高超，在救治了许多人之后，成了远近闻名的医师。”
　　那人没告诉过红玉他自己的名字，红玉就以救命恩人称呼他。
　　恩人将红玉送到盟军领地时，威胁说：“好好呆在这里，胆敢离开我会让你生不如死的。”恩人着急去做别的事情，匆忙放下红玉就离开了。
　　红玉曾试着逃离这里，每每有这种想法，身体就会无法动弹。几次三番，也就歇了这个心思。自己认真对待的恩人，把自己当一件可以随意丢弃的物品，让他消沉了一阵。而这时不时的咳嗽，也是那时落下的病根。
　　不过很快，他又开始了作为医者该做的事。
　　救了很多人，攻克难关，也传授医道。红玉的到来，也就意味着疾病的远离，他成了很多人心目中的神，被尊称为大医师。
　　席卷盟军的怪病，红玉是第一个发现的，起初只开了些安眠的药剂，他就忙着去处理更严重的伤势了。
　　哪成想却一发不可收拾。他放下手头大部分事情，如无必要，不要找他。他空出大量时间，去探寻问题的根源。
　　漩涡扉坐起来，问道：“找到了吗？”
　　红玉摇摇头又点点头：“根源没有找到，但我偷偷观察到每个一段时间，咳，会有紫色晶体从医师身上飞出，我想应该和那东西有关。”
　　“当我抓住一颗，准备细细研究的时候，突然就晕了过去，等再次醒来时，我就在这遇见了你们。”
　　漩涡水户点头：“确实是发现大医师突然昏迷不醒的。”
　　见漩涡扉不语，红玉歉意道：“对不起，我主攻医术，实力不佳，没能看清敌人是谁。咳。”
　　“啊？哦，没事儿。已经知道敌人是谁了。”漩涡扉手撑在膝盖上，问道：“不说这个，你是怎么认识我的？”他对这件事感到好奇。
　　刚才还侃侃而谈的红玉，用手搅着衣角，不愿意说了。漩涡扉往他的方向凑了凑：“刚不还说喜欢我嘛！”
　　“我那时也不知道你有恋人啊！”红玉红着脸羞道。漩涡扉也不知道如何解释他与因陀罗的关系，有点复杂，又很简单。红玉在他沉默时，竹筒倒豆子，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昏迷的时候，我看到了另一个红玉的故事。”红玉直视漩涡扉：“你那边红玉的故事。”他羡慕极了。同样是不好的经历，那边红玉经历了更久、更难。却苦尽甘来，遇到了漩涡扉，会拯救她，会迁就她，会宠她，会爱她。
　　红玉挥开脑内想法，突然问道：“没有那个可怕的男人，咳，你会和谁在一起啊？”红玉对这个也比较好奇，他在那个红玉世界里，没见过因陀罗。
　　“……没考虑过。”漩涡扉又向后挪了挪。
　　漩涡水户也很感兴趣，她靠近漩涡扉：“那就现在考虑！”
　　漩涡扉还真去考虑了，在脑内把认识的人一个个过。他捏着下巴说道：“嗯……非要选一个的话，会和卡卡西过一辈子吧。”
　　“体贴，靠谱，温柔，和善，会照顾人，还有啊……”
　　当！
　　屋外的嘈杂打断了漩涡扉的话语，屋外人一瞬间的暴露又急忙逃离。
　　糟了，是因陀罗。

　　漩涡扉皱眉打开门，洒落在地的食盒内，散发着蛋黄酥的香气。
　　漩涡扉轻啧一声，提起食盒就顺着因陀罗逃跑的方向追去。

　　因陀罗回到漩涡扉暂时居住的屋子，有些茫然的坐到桌子旁。荼靡还在大口吃着新鲜出炉的蛋黄酥，看因陀罗回来又夸了几句好吃。
　　能不好吃嘛。漩涡扉早上吃的那么少，他特意准备了蛋黄酥材料，将他们预先处理好，漩涡扉什么时候想吃，就直接开烤。这也是他上午去晚的原因。
　　漩涡扉有话和红玉聊，因陀罗烤完后，晾凉一会儿，还去找了一趟荼靡，才去找的漩涡扉。
　　本着偷偷摸摸过去，给漩涡扉一个惊喜。没想到得到惊喜的却是自己，说是惊吓更为合适。
　　他敲门的手刚抬起，就听见漩涡扉说：“会和卡卡西过一辈子。”接下来也是一些夸赞的话。因陀罗心态不稳，手一松，食盒落地。
　　他的第一个想法是逃离，他想的竟然是：怕漩涡扉看见他尴尬。
　　因陀罗把头磕在桌子上，炸毛的头发都耷拉下来。怪不得不接受我，还说什么一半，还说什么一半！你都不知道我为了那一半有多努力。
　　荼靡看出不对，身处蛇尾，拍拍因陀罗的头。
　　因陀罗又把头磕了一下，漩涡扉越来越近，他完全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吱呀的开门声。
　　漩涡扉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