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第 39 章 诡谲的黑色 ...
-
诡谲的黑色空间，看不见来路，找不出去路。有空气，能自由呼吸，漩涡扉深吸气，又缓缓吐出。低头看自己的手掌，没有光的存在，却依旧能看的清晰。调动体内一切能量，给来的回馈确是无。
“千手扉间，别白费力气了，这里没有任何事物，一切都是无。”声音从四面八方，又好像从漩涡扉心中炸响。
猛然听到这个名字，漩涡扉盯着的手掌轻颤了下，并没有过多反应。很显然这让出声者诧异，他接着说道：“你还真是割裂的彻底。”
来者不善。让漩涡扉活的肆意的资本，从来不是体内能量的强弱，即然一切都是无，那脑子是个好东西，希望这个声音的主人也有。漩涡扉放下手掌，闲适的走动起来：“我更希望你以漩涡扉称呼我。”他眼睛微眯起来：“必要的话，请用尊称谢谢。”
那声音冷冷哼了一声，翻开了什么东西，开始了挖苦：“千手扉间生在动乱时代，当时千手族长的二子。可生下你后，千手夫人的体质却差了起来，几年后又产下两个儿子也就去了。”
看着千手扉间的生平，挑挑拣拣又念了些：“发现兄长千手柱间私会敌对的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斑，约见千手柱间，警告他几句，却反被训斥。”那人啧啧两声：“后续父亲的千手佛间下命的围攻，也怪到了你头上，哈哈哈哈，你哥怎么胳膊肘往外拐。我再西看看。”
“你哥还说是你告得密，他表现的那么异常，是个人都看的出来。还用你告密？他怎么想的啊，哈哈哈哈哈。”
那人笑了好一阵，轻咳几声，接着念：“父亲千手佛间去世后，兄长千手柱间成为首领。宇智波斑也成为了宇智波一族的首领。两大家族争斗不断，不相上下。”
“千手扉间研究出飞雷神，利用宇智波泉奈轻敌的瞬间，施展飞雷神斩，成功给战争带来转折点。”那声音轻笑：“却也将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之间的情谊带入谷底。”
“宇智波泉奈本就重病，加上你给的伤，身体彻底垮了。将眼睛和遗愿托付给兄长宇智波斑后，也离开人世间。宇智波斑带着绝望和弟弟珍贵的眼睛，开启了永恒万花筒写轮眼。与此同时，千手柱间也提升了本就强大的木遁能力。”
“再次开打的战争，宇智波一族失败了。”那声音突然提问：“你帮我分析分析，宇智波斑为什么被千手柱间打败了啊？”
漩涡扉找了个地方盘膝而坐，缓缓说道：“实力是一方面，主要是心境。”在漩涡扉的视角里，宇智波泉奈比宇智波斑更合适领导宇智波一族。宇智波斑会冲动，会意气用事。宇智波泉奈不会，他更冷静，更现实，也更残酷，会为整个宇智波一族牺牲自己。
而宇智波泉奈终究错估了自己在宇智波斑心目中的分量，他的死亡让宇智波斑再也看不到什么。
不存在的失败，也是必然。
这也是漩涡扉不喜宇智波一族的理由，不可控。他们一族的爱意太过强烈，失去带来的痛苦也更加剧烈。
那声音等了一阵，漩涡扉却并不多言，自找没趣的他，接着念道：“宇智波斑也真的可以，分明是必死的局面，也要带上一个你。让你兄长在你和他之间选一个，如果你不死，他就不答应结盟的事。”那人又仔细看了看：“哇哦，你哥掏刀的时候，你都做好逃的准备了，退后那一步认真的吗？”
回想起当时的场景，漩涡扉说不上什么滋味。千手柱间会杀他吗，不会。那他会不躲吗，也不会。把自己和宇智波斑，放在千手柱间牌天秤的两端，漩涡扉说不好那边会更有分量一些。
“木叶顺利建成，千手柱间作为初代火影。而你从旁辅助。”那人又往下看了看，忍不住出声说道：“千手柱间真是你亲哥吗？”
漩涡扉挑眉：“怎么这么讲。”他和千手柱间合作的很默契，一个拥有绝对的实力和美好的畅想，一个拥有将其实现的头脑。
“你和他意见不合，他就拿查克拉压你。虽然你也会反抗吧。不过你看宇智波斑，按理说他应该才是最不稳定的那个，可你俩意见相悖的时候，他更多的是用话语让你理解。啧啧啧。”那声音十分真挚的说道：“下辈子投宇智波家吧，体会一下真正的兄弟爱。”
“……”漩涡扉沉默了一会儿，才说道：“你是宇智波家请来的说客吧。”
“才不是！我是自己的说客，你知道六链吗？”声音循循善诱：“漩涡一族的血继限界，靠着死神才能开启的传承类血继限界。”
漩涡扉曾深入研究过不少血继限界，大致可以分为三大类。一类像漩涡一族、木遁那样的觉醒类。一类是写轮眼那样，觉醒后不断进化的进阶类。最后一类是漩涡扉只在书面上见过的传承类。
“贯通阴阳，封情封欲。”
“怎么样，他可以帮你穿越时空，改变你所有的遗憾。”
“只要让我附身到你身上，只要付出这样的代价，我就会实现你所有的愿望，心动吗？”
漩涡扉眨眨眼：“很心动，但我没有遗憾。”那声音顿住，不在传销。漩涡扉接着说道：“如果有遗憾的话，我为什么选择转生，而不是留在净土，这种常识你知道吧。”连秽土转生能召唤的灵魂，也是属于净土的。
“哈。”那声音变得很冷淡：“你没有遗憾？”
“你那貌美如花，倾国倾城的母亲，在生完你后，身体变得极差。”
“你的两个幼弟，来不及长大，就死在战场上。”
“你父亲死的不明不白。”
“你大哥从不尝试理解你的苦楚，自顾自的畅想未来。”?“还有那个宇智波斑，都被你自己认定为阴影的人，还有什么好说的？”
“进行术的研究，多数被封印，连那个影分身都被认定为禁术。”
“悉心培养的徒弟们，一个比一个愣。自诩为光的人，对黑暗了解的透彻，自诩为暗的人，时刻扰乱着平淡的世界。”
“设立的暗部被有心人利用，设立的警务部被人们误解。”
“临了临了，在战场上为掩护部下撤退力竭而牺牲，也算是不得好死了。还记得你去世的年龄吗？四十八岁！我都替你惋惜。”
“就这样你还说你没有遗憾？没留在净土，不过是你自己的选择罢了。你自认为没有遗憾罢了。”
漩涡扉不反驳，低垂的头发，挡住眼睛。那声音再接再厉道：“那咱们说说这辈子。”
“你爱惜的宇智波末子，那个叫宇智波佐助的，亲手把他哥杀死了。”
“你兄长，漩涡鸣人，在与六道佩恩的战斗中，生死不明。”
得到消息的漩涡扉，猛抬头，眼睛直愣愣的盯着一个地方。颤动的瞳孔，布满红血丝的眼白，诉说着他内心的不平静。“你说兄长怎么了……”
“生死不知。”那声音满是惋惜：“我也就知道这么多了，鸣人的状态确实不好，整个木叶村都被毁了，他算是唯一活着的人，却也被卷入巨大的术中，生死不明。”
看时机正好，声音的主人现身，如画的眉眼，一头红发披散在背后。散发金色光辉，玄色外袍，英俊男子的嘴角噙着一抹笑意。他俯下身，抚上漩涡扉冰凉而轻微颤抖的手，放缓声音说道：“除了我，没有人会在知道你的一切后，依旧爱你。把你交给我，我带给你一切，无论你想要什么。”
漩涡扉把视线凝聚在近在咫尺的脸上，呆呆问道：“无论什么？”
男子眼里的贪婪越来越明显：“无论什么。”
胸口涌动着熟悉的查克拉，漩涡扉趁机掐住男子的脖子，毫不犹豫的收紧。漩涡扉突然笑了起来，有些病态：“那就把你的命交给我吧，你知道太多，又太不听话，我不喜欢。”
看着美好的面庞变得通红又转为青紫，挣扎的力道逐渐减小。而漩涡扉感到力量源源不断的涌出，像是想起了什么，补充道：“诶呀，你不知道吗？我四岁的时候，就已经和因陀罗交底了，那时候他也就九岁吧。”
男子面目狰狞，仍坚持说道：“不要脸…勾引小孩…”
漩涡扉断了男子的最后一丝气息。催动新得到的金刚封锁，尖端洞穿男子死穴，阻止了这人假死的任何可能。
富含生机的人，转瞬既逝。
一提起因陀罗来，漩涡扉有些头痛。如果离开前的猜测是真的，因陀罗真的喜欢他，他又要怎么回馈这份感情呢？
他给因陀罗的定位一直是知道一切的朋友，有时候还会作为教导方，帮助因陀罗成长。毕竟两辈子加起来花甲的年龄，就算知道因陀罗算是他祖宗辈，可一步步看着长大的优秀孩子，他总会不自觉把自己放在长辈的位置。
事情又回到了原点，万一因陀罗真的喜欢他，怎么办？
黑色的世界被身后的六链搅得粉碎，漩涡扉叹气，离见到因陀罗还有好长一段时间，还是……
现实世界越来越近，漩涡扉拢了拢表情。还是先逃避吧，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
管家模样的人把泡好的茶，奉给首位：“小少爷才十四岁零九个月，传承对他来说是不是太早了。”
“不要把他说的和我是父子一样。就算他很合我胃口，却也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神使罢了。”死神撑着头，很难从平静无波的眸子内看出什么。
别人看不懂，可陪了死神千年的管家怎会不懂。他刻意等了一阵，见死神还是没有倾诉的欲望，管家微微鞠躬，准备离开。
死神在这时候突然说道：“很早吗？”可这是他第二世，真的很早吗？
“……”管家站定，没有说话。果然死神自顾自的接着说道：“可他连神罚都扛过去了，甚至还吸收了不少，心智坚定还非常有胆识。”
“我还用库里最珍贵又最合适物件，帮他重塑□□。”
“把牛修派过去，得到的回话也是身体健康，无病无灾的样子。”
“他能扛的过去，不算早吧？”
看着管家越来越诡异的笑脸，死神轻咳，说道：“我相信他。如果拿不到与生俱来的血继限界，这个神使不要也罢。”
“小少爷心思纯良，为人刚正，秉承合理主义，不会和以前一样的。”管家轻笑：“虽说是漩涡家里最难得到，又是危险性最高，可以洞察人心的六链，我也是相信小少爷的。”
“都说了不要把我俩说的像父子一样。”死神音调低了几度：“同样的错误，怎么会犯第二次。”
管家没说什么，关门离开。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第 3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