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愿》wang菰米

4、偷跑 从我10岁

　　从我10岁可以跟爹爹在家附近的山里走动，我就试过自己打猎了，也因为阿爹帮忙，猎到过猎物，就山鸡野兔之类的，我就请求过阿爹带我去过镇上卖猎物，也是在镇子上，我在集上其他小贩的小摊上看到了真正的剑术，我以前的想象中的剑术有多简单无知，小摊贩也只以为我是小孩子爱看图画，才让我看到这个破书上的剑术，也是很简单的剑术图，其实我也就记个大概，没人教，也是我自己摸索，照那动作比划，刺撩斩应该是基本法，抽、带、提、格、击、刺、点、崩、搅、压、劈、截、洗、云、挂、撩、斩、挑、抹、削、扎。我击打木桩是试着去做，反正怎么能伤害到木桩的动作，我都去做过，因为不懂自己摸索，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做的是不是对的，即使是错的也比什么都不做也强，我只能勤练，阿爹做的小木剑也被我劈断了，我就拿木棍和粗树枝练习，从把木桩上的树皮打的稀巴烂，到我真的在木桩上的木头上留下痕迹，付出的就是我感觉自己臂力真的很给力，还有满手的水泡化成的手茧。
　　累是真累，疼是真的很疼钻心的疼，但这就是我要的，这是为了我不是废物变强的徽章。有时候练着练着，手都疼的抬不起来，我就哭着想妈妈，想到她我就感觉又有力量了，我这是为了她也是为了我有妈的努力，我不会放弃的。
　　付出总会有回报的，有次去山里碰到毒蛇，它飞的似的对我冲过来的时候我居然用树枝把它给打飞了，因为打木桩的力度吧，它还受了伤，然后被阿爹一刀砍下头颅了。这让我更加坚信我得付出没有错，练的更多更勤了。
　　过了好一段时间，阿娘去看了好几家人家姑娘，终于哥哥的婚事定下来，是隔壁村的姑娘，姓李的人家，家中排行老大，下面有弟妹，十分利落的人，家里家外都是个好手，家里人口简单，人也朴实，阿娘话里话外感觉都十分满意，柳姑姑也给忙里忙外了好几天，阿娘让阿爹送去了好多猎物的礼，因为我知道她应该是媒人，怕她又在阿娘面前提我的婚事，就再也没有一次与她见过，一直躲到哥哥的事完。
　　我思考了几天，决定过段时间我就偷偷离开，我知道我很自私，我一直没有很好的把他们当真正的家人看待，只是亲戚一般的对他们，古人含蓄，他们没有跟我说过，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否感觉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的想法，我总觉得跟他们隔一层，对阿娘也不亲近，我怕！我怕我跟他们感情深了，等我有一天想走想去变强他们会太过伤心，我也怕沉浸在这样的家里我会忘了我真正的家，我不能也不会，我的情已经全给我妈，其他人我只能对不起了。
　　时间又过去很久，哥哥要成亲了，阿爹阿娘很开心的张罗着，这个平静的小山村也突然热闹起来了，好像一家有喜大家都很高兴，这家来给送几个鸡蛋那家给送几把蔬菜，或者有送粮食的，然后就是来吃席就可以了，大家都很开心，桌上有好多肉菜，阿爹为了这个婚宴，可是去了好几天才狩猎到一头大野猪，吃席的大家满嘴都是油水，吃的特别起劲。
　　柳姑姑也来了，笑的更厉害了，眼睛都看不到了，爹娘也是，哥哥更是，他憨憨的笑声，感觉真像个傻子，我也很开心，哥哥成亲了，不久嫂子就会有小侄子侄女，阿爹阿娘不会因为我得离开而太难过了吧，是吧。。。
　　嫂子是个好姑娘，我是第二天才看见她，很让人有好感的人，爱笑，说话声音很大，给爹娘敬茶的时候说话也大方得体，对我也好，她看到我也会学习射箭，击打木桩的时候，她只是有些惊讶，到没有嫌弃，也没有说过我，我对他也感觉很好。
　　嫂子和阿娘相处越来越融洽这段时间，我开始偷偷准备要出门的东西了，阿爹很疼我，我自己打到的猎物阿爹都是给我卖掉，钱给我买零食小物件什么的，也可能如阿娘说得给我是让我攒着添嫁妆的。我除了好奇吃过几个糕点也就再没买过，古代人没有现代人那样舍得放调料，也是没有吧，味道还不错就都很淡，不适合我这个现代社会的胃口，现在自己也小有积蓄，我打听这么多年，也计算过还是能走出这个地界的，未来如何只看我自己了。
　　我还跟阿娘学做了衣裳，我妈就是服装厂工人，耳传目染的其实我觉得做个简单衣物我还行，就是绣花我没学，太费时费力了，我可不想做个淑女。这次我帮忙跟阿娘给哥哥做喜服的时候，也偷偷买了一些普通给男人做衣服的麻布，照自己身材做了一身男装，我还没来葵水，身体没有发育，除了矮小些，扮作男孩子还是可以的，还是男人出门走动方便。
　　古代外面不知道是什么样子，可能会有危险，我把阿爹给我做的新弓箭也带着了，剑我还没有能力买，因为这个时代普通剑都是很贵的，像我这样的普通人家是买不起的，甚至见都未见过，现在也只能用木棍代替，鞋，是用兽皮做的皮靴，我本是女子应该跟阿娘一样用布鞋，但我一直把自己当男孩子，哥哥有的我也要，而且我也跟着上山打猎，倒是有两双皮靴，都拿着替换着穿，又做了两双草鞋，这是为了有雨有水的时候不伤害皮鞋的时候穿。
　　离别总是会来了，我不能为任何人停留，射箭这点本事我觉得肯定不够，否则不会用奇迹了，妈妈等我。
　　嫂子进门过一个月我就准备差不多了，在我离开这个界之前，我要有本事能有机会回来，我会回来见见他们的，我对这身爹娘的亏欠，只能等我以后偿还了。
　　趁着一天阿爹带哥哥去山上打猎，要几天才回的日子，我把早早之前把一个给写书信的老书生让他着的信留在家里，然后谎称哥哥忘带止血药要去送的方法离开了家。
　　阿娘，嫂嫂，哥哥把止血药忘带了，他们应该才走不远，我知道他们在哪，你们不要担心，我会再跟阿爹回来的。
　　丫儿，你可小心着，要是太深了可不要自己单独去，你阿爹认识几样草药，要是有事也能自己看着办，你可听话赶紧回来啊
　　嗯，阿娘放心，我早跟爹爹去过好几次山里了，我会小心着的，山里危险，我怕有事，还是给他们送去为好，您就放心吧
　　小妹儿，等一下，你把这干粮拿好，还好昨日多做了些，要不，你们在山上干粮该不够了。
　　谢谢嫂嫂，嫂嫂，帮我照顾好阿娘，我拿着武器呢，不会有事的，你们不要担心，安心在家啊
　　哎，你就放心吧，阿娘有我陪着，没事的。
　　愧疚不舍的回头看了看阿娘，阿娘强，爹爹那次受伤很重，也是阿娘照顾家外，没有让家里乱起来，就跟我妈一样是家里主心骨，为母者强，她们都是这么如此。
　　不敢多看，我只能赶忙走出门，身上背着小包袱，准备出门的大包，没敢让家里人发现都是我一点一点的藏在山中我秘密挖的山洞里，只是把弓箭木棍背在身后，方便行走。
　　离家很远我就赶忙赶去藏物处，把手脸和脖子上漏出的涂成褐色，这颜料其实是山上的一种草，我也不认识，就是有次跟着打猎开山路的时候，身上手上抹到过，因为当时就记住了，心想有用，就认好了这草的模样，这次正好用上了，我还实验过，摸手上很长时间都很难洗掉，也不会过敏起疹子，换好衣物盘好发，又急忙绕道下山，我怕有什么意外发生，心砰砰的直跳，只想着赶紧赶到镇上跟大部队会合。
　　我之前一直有意的打听到，镇上到很远的镇上有来往车马，就是为了运输物资的，交些银钱也可以跟着他们走，就是苦了些。紧赶慢赶还好及时赶上了这早上出发的车马，之前我已经偷偷来交过定钱了，跟车队的管事说要去那边镇上找亲戚，管事也没多问，也就看着我小，吩咐我准时些。
　　离开的时候我跟其他同车的帮忙推了推货车，上道后我跟另一对母子的大娘让上后面货车上坐着了。
　　谢谢管事！
　　多谢管事！我跟大娘母子同声说出。
　　娘，你慢点。
　　我们互相看了看对方，这是一对普通母子，身上的衣服比我还差点，有补丁，两人皮肤黝黑，手指粗壮，看起来跟村里种地的人们差不多。大娘看起来身体不太好，一直有咳嗽，男子背着个大包袱，很是关心的把大娘扶上车坐好，他跟着车走着。
　　哎，小子，赶紧的。
　　就在我打量这对母子的时候跟车的另一个应该是保护车辆的人，着急的推拉我往车上去，很是着急的样子。
　　啊，抱歉抱歉。我赶紧谢过麻溜的爬上了车，跟大娘对坐着。
　　咳，咳，小心点。大娘看着我，好心的叮嘱了一声。
　　谢谢大娘。谢完大娘我不敢多言，说多怕人家看出来我是女子，我说话都尽量放低拉粗，也不知道别人听的是否奇怪。
　　自从可以跟阿爹来镇上卖猎物我都尽量往男孩子打扮，男子多为盘发在头顶，成婚女子也会盘发在侧，穷人家都是带一些发带在头上，富家我看有钗子在头上。
　　我家就嫂嫂嫁过来，有哥哥买的银发簪在头上，阿娘也有个银钗，我见过她好像是不舍得带，都放在家中放银钱的柜子小匣子中。
　　而我多是把头发盘起来，一是这样打猎练习方便，二是多做男子打扮，能减少很多打量，女子出门走动的看的出很少。
　　喂，小子，你多大了啊，怎么自己出门啊
　　很大声的在我耳边响起，吓了我一跳，我现在正忐忑想着事情，我连忙转头看向发声的方向，原来是刚刚给我赶上车的大叔。应该是三十多岁的样子，古代男人劳累好像，都显得很老。
　　喂？小子想什么呢，问你话呢
　　啊，抱歉抱歉大叔好，我刚刚在想事
　　怎么跟个娘们儿似的，那么多礼干嘛
　　我是男的，我今年13了。我有些心虚的小声说到。
　　你有13？！看着怎么这么小啊，你不是谎报的吧，大叔声音洪亮，感觉跟喊似的。
　　没有没有，我就是小时候吃的不好，爱生病才长的看起来小的。
　　哎算了算了，跟大叔我说说，你这是干嘛去啊，这么小也没个大人跟着，不怕把你给丢了啊。
　　没事，我亲戚家在那边镇上，我会射箭，力气也大些，跟着车队不会丢的。
　　哈哈，你这小儿看起来傻呼呼的，还力气大，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有什么力气。
　　啊，我有，我能拉满弓。
　　喲不错啊，刚刚我就看着你背着个大弓，还想着是不是你家大人的呢，这还是你的啊？
　　嗯，我爹是猎户，我学过，可以拉满弓了。
　　哈哈，好，好，好小子。。。。。。
　　这大叔很是健谈的人，这一路跟我说了一堆的话，累的我口干舌燥的，又不敢太喝水，怕路上要方便，这可没地方给我去，也不能去，男女上厕所方法不同可不能让人看见。期间也把另一边跟着的那对母子的男人，也拉了进来，后期都是他们在说了，当然说的最多的是这个大叔，真心能说啊，也没看他喝几口水。
　　在他的话语我了解到很多，也算收获些外面信息了，大叔姓白，大家都称呼他为老白，是这批货家李家的养的护卫，有些身手，我着急问他是在哪学的，他告诉我是离这很远很远，灵云山下的武馆学的，本来他是被家里送到灵云山上学本事去的，只是他那时候性格急躁，又笨资质也差，没被山上的门派看上，只能在山脚下小城里找个武馆学了身武艺了。
　　这事应该是他跟很多人说过，他说大话的时候，前道车旁的护卫有反驳调侃的，两人还因为此事拌起嘴来，所以我听到的事就详细了很多，后来他就多和那对母子说上话来了，我也知道，那对母子男子叫虎子，是跟我一个镇我家另一旁村的农户，家里只有母子二人，家里本来有块地，前两年母亲生了病，断断续续一直不好，借了好些银钱，这两年地里不景气，男人也老大不小了，因为家里穷，也没说上媳妇，母亲惦记，身体不见好，心里惦记就怕有个万一，想起家中还有门亲戚在隔壁镇，就想把地卖了还了村上各户的钱，拿着剩下的钱去投奔亲戚能赏口饭吃。
　　看着这对母子，母慈子孝，让我想起了我妈，我妈也一直惦记我的婚事，想我也是30多岁了，一事无成，干啥啥不行，吃饭第一名，她也是总唠叨我让我结婚，现在这身的父母也惦记过吧，这次我居然在古代也怕结婚，怕被早早谈婚论嫁，就跑了，心一下就沉到海里去了，心情是否不好，前路的未知，也让我害怕，可我只能勇往直前，人生只有一次机会，过的好不好是看自己的选择，怨不得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