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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我那叫一见钟情 入殿,直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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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殿,直入眼帘的便是那巍峨的玉椅,跟回忆中所看到的不同,直面观看所带来的震撼要大得多,那玉椅远看上去晶莹剔透,如白冰中透着缕缕绿光,整块玉石白璧无瑕,若只是取出其中一小块来点缀银簪那样小的东西,其簪必然也价值连城,大抵能抵得上七八座贵气的府邸,如今却是整个石狮子像这么大的完整的甚至是完美的原石,被不知是何处的天工雕琢成如此浑然一体的玉椅,实在是令人感叹!谢怜一时间望出了神...
“哥哥喜欢?”花城见谢怜盯着玉椅未曾移动。
“啊?阿哈哈哈...没有啦,只是这样纯粹的冰种实在少见,不由的被惊艳了一番。”
“这样么?哥哥若是喜欢,三郎找人去寻来便是”
“不不不!真不喜欢的!你看,这里的宫殿很是特别。”谢怜连忙摆手道。(那玉实在是太好看了,通透的不行,若是师傅见了一定会吵着要收藏..可这种成色的玉世间难寻,若让三郎知道我想要..指不定要如何去寻,免不了又一番挥..挥金无度。)
花城看着眼前那人慌忙摆手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笑,随后收起怀有心思的目光,顺着谢怜的方向望向殿顶。
殿顶的四周画满了充满异域色彩的野兽与精怪,内层则画的是花草虫蝶,最内圈用一圈又一圈的图腾奇咒包围,往内缩小,直至玉椅的正上方。玉椅一旁放着个小喷水池,池里砌满了冰块,此时正值酷暑,但殿内却毫无一丝的暑意,配上两根玉柱上雕着的硕大又逼真的盘龙,倒是能让人倒吸口凉气。
“嗯,异域跟中原的风格自是不同,过于奢华,浮躁的很。”花城鄙夷的对着墨乐的宫殿好一番嫌弃,又道“还不如仙乐的御医处好看。”
“哦?三郎还记得?”谢怜顿时来了兴趣,但想了想又想起被戚容装进麻里,拖了一路浑身是伤的小花城,不禁的皱了皱眉。
“哥哥又皱眉了。”花城说着,俏皮又温柔的轻弹了弹谢怜的脑门,“三郎自然是记得的,毕竟也算是第一次进心上人的家门。”他淡淡的说给谢怜听,故意认真的挑逗着谢怜,想要把谢怜的小情绪都化成晴空。
“噗,三郎啊三郎,你那会才十岁呢!”
花城将谢怜拉到自己的身前,从背后环抱住了他,道“我那叫一见钟情。”
“还记得你那会一直抱着我不肯松手,谁说话都不管用,我哄了你好一阵子才让御医碰到了你。你呀,死死抱着自己的头,说怕丑,不让看,却不知世人若都丑成三郎你这样子,女娲娘娘怕是要关门大吉了!”
“是啊,我就是不肯松手,死都不放,直到今天,依然牵着哥哥的手。”
“三郎..”谢怜刷的脸红,耳根子烧的都在抗议着这份甜腻。(三郎的情话总是这么冷不丁的出现,让人猝不及防,一不小心就陷进去。)
“吱-”是殿门被打开的声音,随着一声通报,是秦羽的副官走了进来,两人的视线随之望向了坐在玉椅上的墨乐,副官神色匆忙,墨乐的眼里却看不出有一丝的激荡。
“君上!我奉秦羽将军令,来此送折,请君上过目!”
“嗯,我知道,不然你也做不到一路畅通无阻的就能进到我这大殿。”墨乐看了眼副官腰上挂着的玉穗,那是他赠给秦羽的十八岁生日礼物,他在那天许诺秦羽,凭此玉穗可直接找到他本人,不论何时何人何地,虽然那时候的墨乐还只是塔纱国的储君,但此诺一直未变,这也是秦羽第一次使用它,远远望去,整串玉穗色泽依然,看得出保养极好。
信:
我军遇袭,邻国召集了几国军队齐攻月镜湾,此战不同以往,日前早已凸显端倪,只是为配合兄长找出奸臣,本想拖延一段看看局势,如今敌方有大军二十万,我军仅十万,差了一倍之多,且粮仓被焚,如今粮草仅能维持三天,望兄长立马派出援军并且补足粮草,净贰急候!赏花之约未忘,我必速战速决,兄长备酒便是!勿念。
“你先去兵部领兵五万,粮草一事,我随后派人送到。”
“五万?可是君上....”
“我知道,随后的援军会跟着补给一并到的,如今这情形,若让你带着大部队,反而会拖延了时间,你且先去吧。”墨乐全程淡然,脸上唯有看到赏花之约时有着那么一丝丝的变化。
“是!君上!还请君上尽快派兵,臣下先行告退!秦将军还在等我!”
“快去吧。”
“是!”
待副官走后,贾士幽幽的从殿侧的一处暗门内走出。
“秦府可有异动?”
“暂时没有。”
“宋卿呢。”
“私下约了好几位官职不低的大臣吃饭,如此已经三天了,这是名单,请君上过目。”
“很好,若秦府明天无恙,你立刻带领八万大军,再率领我的五千亲兵,带好补给速去增援秦羽。”
“五千亲兵?!君上的亲兵也才一万,这派去一半,若秦府突然造反....”
“无妨。”
“是...”
画面又将两人送到了将军府。
“父亲!敌方整整派来二十万大军,加上之前驻守的,起码有二十五六!可那皇帝老儿只派五万增援是什么道理?!不顾前线将士的命便罢了,这月镜湾也不要了?那可是塔纱国一道很重要的防线!”
秦老双眼闭目,一语不发。
“父亲!再不出兵,净贰没战死也会被饿死!”
“出兵?往哪出?是去做援军还是去造反?!”秦老终于睁开了双眼,生气中带着无奈。
秦赋一时语塞,没好气的一拳锤向台面“那当如何?!看着秦羽去送死吗?!”
“你没看出来吗?君上这是在测试我们,这兵一出,不论是上战场,做援军,抑或是什么,那都是条擅自调兵的谋逆罪!”
“难道我们就只能干坐在这里吗?!”秦赋两眼发红,喘着粗气。
“是,坐也得坐,不坐也得坐!我们这要是动了,那才是断了净贰的生路。”
“倘若君上真就一直如此,无动于衷呢?”
“那便是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
“唉...”谢怜见此,叹了口气,牵着花城走出门外的长廊。
“来此前,三郎曾说过月镜湾的的月色与别处不同,月亮要比别的地方大好多,想来该是可以好好观赏一番的,如此,倒是没什么心情了。”两人牵着手有一搭没一搭的甩着,谢怜呆呆的看向月亮道。
“哥哥可听说过东瀛国内向心爱之人是如何表白的?”
“怎么突然说起这个?”谢怜还沉浸在刚刚的情景中呆呆的,好不容易抽出了一丝兴趣。
“跟哥哥在一起时的月色最是好看了。”
“嗯?”谢怜对花城突然无厘头的话感道奇怪。
“今晚月色真美。”
“汰”谢怜原本空空的心再次被填满,他笑着回道“嗯,今晚月色真美”(我也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