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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我会再次,爱上你 眼前一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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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黑,画面忽的消失,身上的疼痛也随着乍然而止,谢怜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什么也不顾的往后仰倒,在快要坠地的时候,鼻前涌上了熟悉的味道,自己被接到了一个怀里,嗯,是熟悉的温度。
“三郎?!”谢怜忍着身上的余痛,有些胆怯的看向上方,刚入眼的,是花城的下颚,他出了很多的汗,多到下巴跟发丝都在嘀嗒..嘀嗒..一滴一滴,场面从谢怜的角度看来,甚至有些香欲。
谢怜看入了迷,见花城没有回答自己,又开始紧张起来,虽然自己是为了不让三郎遭罪,但他知道,如果三郎私自为了自己做同样的决定,自己也会生气的。
“哥哥,你全身都湿透了,手上极冰,嘴里在不停向着谁求救,浑身发抖,像疯魔了一般。”
花城顿了顿,刚醒的时候,看见谢怜以一人之躯承受着这万千怨灵,想到自己当年的感受,花城连站起来都花了好久,他从未如此害怕过,即使是万箭穿心时,他也只是不敢看,他知道,他知道自己的殿下不会死,可这怨灵不一样,他多怕…哥哥会消散在他的面前,或是…或是就地成绝,成绝也没有关系,无论哥哥选择什么,自己都会誓死追随的…只是他怕…这吞下万千怨灵的谢怜,会不会不认得自己了,他没法把握,也不敢去赌,若重来一次…哥哥是否还会爱上自己?
不过是几步路的功夫,花城好像走了好几年,心里乱七八糟的念想一个又一个的在脑海中炸开,每一个,都足以要了他心头的命。被自己器官所炼化的武器伤到,在修炼之人里可是件大事,小说也要养上一阵的,如今这情景,花城颤抖的连看向前方的路,都变得模糊起来。
走向前才发现,这些怨灵似是对谢怜并无所伤,且其怨气并不会渡到谢怜体内。他松了口大气,终于恢复了七成的精神,一改刚刚强忍着的所有情绪,轻松破了谢怜设下的结界,召出了三个分身,前往击杀怨灵。
原本确实是想好好说道一番,可见怀里那人一脸疲倦的样子,又收住教训的话,心疼的继续说道“哥哥,你刚刚吓坏我了,那些怨灵对你做了什么?还有,你这样,会让我觉得,我很没用…”花城眼睛暗了暗。
“三…三郎…”谢怜心中一沉,他忘了他的小士兵,那个拿着花在自己泥塑前的那个脏兮兮的小孩,在保护他这件事前,是多么的执念,多么的无底线,多么的要强…他一时间有些矛盾,委屈又懊恼,他也不想自己的爱人受伤,保护好自己是最直接的两全的事,可这次…只有这一个办法…
看着谢怜脸上复杂的表情,花城不合时宜的心中一软,将心尖上可爱的那人往怀里收了收道“哥哥别着急,三郎都知道,只是我们不是说好彼此守护的吗?以后遇到什么事,都要跟我商量后再做,好吗?咳…咳咳…”
“好!我知道的,三郎!你赶紧把分身收回来!分身本来就损耗法力,你现在的身体,如何能同时撑住三个!而且已经过了很久了!”
“那哥哥可以告诉我,为何要让那怨灵侵蚀了吗?”
谢怜一番解释后,花城心中了然,只是听到要经历怨灵生前的种种时,脸上还是不免一沉。谢怜心知理亏,主动的在花城怀里蹭蹭,假装开玩笑的道“就…就当是我做了回走马灯,能同时体验千百种人生,也不枉是件难得事嘛…哈哈…哈…哈…哈…”往后的声音越来越小…谢怜的底气就要被花城脸上冰给冻完了。
“那我们一起,此事不容再议 。”
“可…可是你的身体…还有怨灵身上的怨气…”
“殿下,信我。”
“好…”
于是花城在两人周围设了结界,让除了怨灵外的任何东西都进来不得,两人十指紧握,花城将谢怜的双手放在自己跨前,两人盘坐在结界正中,花城收回分身,两人开始了一次又一次的生死…
在开始前,花城忽然收了收紧握的手,谢怜莫名的睁眼看着他,听着他认真的问道“哥哥…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那些怨灵使你迷了心智,不记得我了,你还会再次喜欢上我吗?”
“我会再次,爱上你。”
花城眼神中匆忙的晃动了一下,又听见旁边那人温声说道“即使重遇千万次,我都依然会爱上你,因为我知道,你永远不会放弃我,永远会在我身旁。”
“对吧?”
“嗯!”
画面渐渐在眼前晕…
“你去兵部传我指令,让张将军挑拣五万精兵前往应战吧”
“是”
“等等,此事为绝密,在张将军率兵出征前,不要让太多人知道了,虽然瞒肯定是瞒不住的,但下午申时前,切莫泄露了,尤其是秦羽将军!否则我唯你是问!”
答应那人笑了笑,怕被责罚,马上又严肃道“是,我明白的,陛下。”说话的人毕恭毕敬的向前鞠了一躬。
年轻气盛的塔纱国之主墨乐(yue),坐在高高的玉椅上,头都不抬一下的,挥手示意来人离去。贴身的宦官及时的上前续茶。
“朱公公以为,我这字写的如何?”
“不敢!君上这样问,当真是折煞老奴了,君上的字,自然是极好的。”
“切,庸俗!你们啊,一个个的都不敢讲真话!也只有秦羽那臭小子肯跟我说点知心的话。”
“秦将军自幼胆识过人,且从小跟着君上一块儿长大,自然是奴才我们这些普通人所不能及的,想当年疆王派间谍来刺杀,秦将军救您时,也才十七岁。”
墨乐听着,放下了手中的墨笔,抬头看向了大殿的外,一如既往深不见底的眼中,似是透出了一丝光亮。
“你将我这玉佩亲自送去,说我在老地方等他。”
将军府—
“君上不是约的申时吗?怎么改成午时了?”
“这圣意奴才可不敢妄加揣测,君上只是让老奴将这玉佩亲自送到将军手里即可,君上说了,将军见了便知其意。”
“切,这人又玩儿什么花样,故作深沉!行吧,待我换套衣服跟公公去了便是。”
宫中梅亭—
“来啦?”
“嗯,不是约的午时么?”
“想你了呗!”
“别介!老夫粗人一个,配不上您这万金之躯的念想哟。”
“哈哈哈哈哈好你个秦羽!这塔纱国,也就你敢这么跟我说话!来,我提前让人备了酒,是你最爱的杜康!”
“汰,行啊,有酒就行,上次的棋局,墨兄可有叫人摆好啊?”
“那肯定!上次下到一半,蔻城突发大水,土匪蛮横,幸亏你及时出兵,不然少不了哀鸿遍地。”
“为弟,为兄长分忧这是理所应当,为臣,君主有命,赤胆忠心。”
“哈哈哈哈好!我墨乐在这风云诡谲的朝堂里,能有你这一知己足矣!你我之间,不论君臣,只谈兄弟!”
“叮”两只琉璃在梅树下碰杯,两人畅谈中被一阵脚步声打断。
来人是早上报信那人,此庭院是墨乐小时候读书的地方,平常只有秦羽以及贴身宦官能进,毕竟有秦羽在,无人能近墨乐的身,因此除了门口的亲兵外,院内能进来的第四个人,也只有这军机处统领贾士了,他是秦羽外墨乐唯一信任的人 ,曾经是他小时候的陪读侍郎。
“捷报!疆兵已退至原来驻扎的地方,虽未远走,但已不在我国境内了。”
“疆兵来犯了?何时的事?!兄长…你?!”
“那个…贾卿你先下去吧…此事我知道了,你瞒的很好。”
“是,那臣告退。”贾士走前督了一眼正生气的秦羽,似是有些不满。
梅亭内只剩下二人后,秦羽开始自顾自的喝酒,并不打算理睬墨乐。
“哎呀,我的好弟弟,秦大将军!我这不是为了让那宋御史以为我中了他这挑泼离间的计嘛!!我召你的事,宫中可是人尽皆知,现在啊,朝廷里的人要开始站队喽。”
“哼,我们原是约的申时,如今你这提前召我,不就是为了不让我知道疆国来犯吗?有什么事,不能等我领兵御敌回来后再说嘛,反正这疆国也就是个纸人,我一下就能击退了!”
“唉,今年这大大小小的仗你都打了多少了,虽说你秦大将军威名在外,但毕竟也是血肉之躯,我…我也会担心的嘛,再说了,这小小的疆国,今年都来多少次了,我是知道这点小仗不必你出面,张将军也能摆平,才不告诉你的。再说了,这消息若是让你知道了,今天这棋…你还能舍得陪我下?!”
“…你就是想我陪你下棋!”
“哈哈哈哈…话也不是这么说啦…担心的成分也有点的,不过这塔纱国,能跟的上我下棋的,也只有你了。”
“可是兄长,我越想越觉得有点不对劲…不过几个时辰,这仗可能都还没开始打起来,这疆军就退了?不行,我还是想去前线看看。”
“太子殿下!”谢怜的通灵中突然出现慕情的声音,他猛地真开眼,两指一定,先是定住了冲上来的两只怨灵,那些怨灵皆有残存的意识,知道谢怜这边行不通了,皆往花城方向冲去。
花城感受到了牵着的手被放开,也睁开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