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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九个小师妹 师姐妹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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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白景梨交完任务再回飘渺峰,就发现整个峰上除了自己和南绪还有封烨养的一些禽类外,就没有其它活物了,这不仅让她感到一丝疑惑,当然也就只有一丝而已。
毕竟相对于这些她对南绪的兴趣更大。
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那扇和南绪对着的窗子,看着认真修炼的南绪,收拾收拾她也转身去修炼了。
等白景梨退出修炼状态已经是七天以后了。
推开门伸了个懒腰,看着门前翠绿的竹林,地上沾着露水的小草和远处飘渺的云雾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吐出。
看着屋前的小路,抬步踏了上去,沿着弯弯的小路走到了南绪屋前抬手敲了敲门,没有反应,又敲了敲,还是没有反应。
“小师妹,你在找南师妹吗?”路过的封烨看到白景梨在敲南绪的门,想到这几天南绪基本每天都在后峰,忍不住出声叫住了白景梨。
白景梨转身看着大师兄点了点头,“师兄知道师姐去哪了吗?”虽然是问句但她直觉对方一定知道南绪在哪。
封烨有些惊讶,她以前可是从来不会主动叫南绪师姐的,惊讶之余又有些欣慰,自己小师妹终于懂事了。
看着一脸欣慰的师兄她不用猜就知道对方心里想的是什么。
“你师姐在后峰练习灵技呢,不过你现在还不能去找她”封烨看着往后峰走的小师妹开口叫住了她。
白景梨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师兄,见他走的方向是去自己小院的方向,有些摸不清,“师兄有事找我?”
“不是我,是师尊找你”封烨一边和她解释,两人一起向流英的院子走去。
刚走到门外就听见里面的人开口,支走了和她一起来的封烨,“小叶子,你今天的任务是十颗六级魔兽的兽核,快去吧,好好干呦。”
封烨苦着脸看了一眼身边的师妹,示意她自己进去然后转身离开了,给人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感觉。
两人来的路上白景梨才知道了,她刚回来那天两人之所以不在,是因为师尊带着自己大师兄去无望森林历练了。
两人在那里呆了十天,封烨提升了一个小境界,现在是元婴中期,想来应该是挺惨无人道的。
不过两人虽然回来了,但他每天依旧要去完成师尊为他制定的任务,唉,苦命的师兄呦。
推开门看着桌子旁拿酒葫芦往嘴里倒酒的流英,白景梨开口问道:“师尊找弟子有什么事?”
流英放下酒壶开口“你已经是金丹境巅峰了吧?”
“是”白景梨没想瞒他,就算被怀疑了,自己也有应对的办法。
见她承认流英又开口,话语里带着对弟子的关心,“我人生到此就收了你们师兄妹三人,三人之中你是天赋最高的,但却是为师与之交流最少的一个,我知你功法,灵技皆是家族所传拜师青阳亦是巧合,但我不希望你为了一时之逞而走错路,明白吗。”
静静的听完,白景梨缓缓开口“师尊放心,弟子之所以会进阶快也是因为家族功法适合我的天赋修炼罢了,这方面我有分寸的。”
“你有分寸就好,日后若是有事的话可以找你师姐,你们女孩子之间交流多少方便些……,还有,若有时间就去藏书阁看看,即是亲传怎能一点青阳功法都不会。”
“知道了,师尊”
或许是源于对自己弟子的信任,又或者是对方给出了一个自己无法验证的理由,让流英并没有对白景梨产生怀疑。
流英是个喜欢直来直去的人,所以两人的对话基本上很快就结束了,但看着面前这不打算离开的人流英有些疑惑。
看着面露疑惑的流英,白景梨不由得幽幽开口,“师尊可还记得我和师姐接任务前你答应过什么?”
听到这话流英才反应过来,然后犹犹豫豫的从自己的空间里拿出一只玉笛,“你师姐的那份我已经交给她了,这是你的”
笛子通体玉色,白景梨伸手接过,虽然她不一定用得着但当个装饰品还是不错的。
看着笛子被拿走,流英有些不舍“这笛子名为幻音,是我年轻时在一处秘境所得,姑且算是件法器,本来是用来送别人的现在给你了”
“我看您是没送出去吧,啧啧,真可怜。”白景梨毫不犹豫的拆穿他,然后当着他的面把笛子收了起来,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气的流英在后面灌了好几口酒,烈酒入喉,愁思满腹,往事随风,他又能说与谁听。
自两人回来后,除了第一天南绪在屋里修炼外,其余的几天基本都在后峰。
飘渺峰的后峰虽然不大但也不小,白景梨也是找了小半个时辰才找到人。
远远望去那人身姿窕窕,玉手握住手中的青剑,手腕轻旋,手中的三尺青峰如同闪电般快速闪动,挽出一个个剑花,凌厉的剑气如毒蛇吐信,嘶嘶破风,剑光闪闪中蓝色的身影轻盈如燕跃然飞起,将自身融层层剑影。
或许是练习的原因,南绪的剑招杀伤范围并不大,抱着欣赏的态度白景梨又往前走了一小段距离。
怎么说呢,近距离看更好看了,宗门的功法使用起来也挺凌厉的嘛,尤其是由南绪使出来,简直是翩若惊鸿,宛若游龙。虽然不如自己的功法就是了。
一套剑招练完,南绪从半空飘然落下,带着卷起的落叶和细碎的花瓣,白景梨伸手拂了拂被剑气卷起来落在她身上的碎叶,悠然的从不远处走向刚收招的南绪。
早在白景梨刚出现的时候南绪就察觉到了,只不过不太明白她找自己干什么,可见对方嘴角噙着笑意的样子也就没立马转身走开。
看着南绪收了剑,白景梨快走几步到她身边笑意盈盈的喊了声“师姐”。
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不过这话在南绪这可不管用,“找我有事?”语气淡的能掐出水。
看的白景梨心里忍不住吐槽,若不是这张脸生的好看,她现在就想回去,刷好感什么的,等她有时间再说吧。
“师姐可练完了?”仿佛没看到对方冷淡的态度,白景梨依旧笑着道:“不介意的话师妹可以陪你练习。”
本不想理对方的南绪,在听到陪练的要求下,眼神微不可查的闪了闪,“好”
看着南绪应下自己的提议,白景梨也有些跃跃欲试,按理说同门之间的切磋应该是去专门的练武场,可只要不弄出大动静谁又知道,更何况还是人迹罕至的飘渺峰后峰。
双方应下后分别对立而站,南绪还是手持青峰剑,白景梨也从空间中拿出了自己的灵剑,剑身在太阳的照射下闪着寒光。
此时两人相对无言,面上只有严肃,双方怀着同样的想法,攻向对方。
只听一道清脆的声音出现,长剑相交,剑光飞舞,叮叮当当的声音传来,却看不见人影,两人速度快至极点,周围刚被剑气卷起的树叶片刻间便被斩成碎片。
本来抱着点到即止的两人,在战斗后越战越勇,招式逐渐猛烈,周围的树木以她们为中心周围一片都成了空地,甚至还有修炼变大的趋势。
虽然二人都未用灵力,但造成的破坏力依然不小,或许是察觉到动静有些大,两人都渐渐放慢了招式,二人身影渐渐出现。
等到能分辨清人影和招式时,两人的战斗也到了最后关头,白景梨基本上是受制于南绪的。
只见南绪向白景梨所站方位挥出几道剑气,基本上将她的退路完全封死,然后从正面挥出两道剑气成十字叠加向她斩去。
看着这来势汹汹的剑气,白景梨心里没有一丝波动,事实上她根本来不及反应过这么多剑气,这是赤裸裸的报复。
其实若是使用灵力的话轻易就能化解,但这样对南绪不公平,更何况书上不是说了受伤更容易增加双方的感情吗,至于双方通常都是些什么关系,对她而言那都不重要。
所以南绪看着面前和周围袭来的几道剑气,选择了避开正前方杀伤力最大的一击,只见白衣女子手持银剑向前一划,一道剑气呈弧形向前斩去,抵挡住部分剑气,然后腰肢向后一倒以剑尖抵地,从半空中跃起,躲过最强一招。
就在她落地的那一刻剩余剑气齐至,躲是躲不开了,当然她也没想躲,不过是受点伤而已。
而对面的南绪看到这一幕,有些吃惊,她还以为对方会选择用灵力来破除剑气,没想到她竟打算硬扛。
不过即是这样她也不打算去帮对方,于是剑气划破白景梨的衣物划过肌肤鲜血溅出的样子都映入了南绪的眼帘。
一共四道剑气分别在白景梨身上留下了四道伤痕,白衣染血虽然有些狼狈,但她面上是属于少女独有的傲气与不屈,并不让人讨厌。
伤口并不深,但血一直在往外流,白景梨看着对面面无表情的南绪语气轻松的说了声“不愧是师姐,不用灵力剑招的威力也能发挥到这么大,是师妹输了。”
能够和白景梨对练对于南绪而言是有些愉悦的,毕竟可以光明正大报复回去,但是看着眼前明明伤口还在流血却一脸轻松认输的人,南绪的好心情在一点点被消磨干净。
“你还是先处理一下伤口吧”南绪开口,顺带着从空间里拿出疗伤丹药走到白景梨身边,打算给她。
摇摇头,白景梨没接而是拿出了自己的丹药服了下去,“师姐的丹药也不多了,我用自己的就行。”
见她没接南绪也就收了起来,丹药都是宗门内发的吃谁的都一样,她们都还没幼稚到为这点小事起争执。
白景梨吃了丹药血虽然止住了,但伤口并没有完全愈合,这其中她也是耍了点小心思。
看着依旧的有些狰狞的伤口,白景梨有些委屈的开口“师姐,你说会不会留疤呀?”
“我帮你去青木峰找药”南绪抿了抿唇,眼神从白景梨伤口上移开,转身想要离开。
见对方要走白景梨连忙抓住她手,却不小心扯到了伤口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嘶,师姐你别去了,我自己有药”
“不过,我现在没法处理伤口,只能麻烦师姐先将我送回去了。”
南绪看了看她,这个样子的确不好一个人回去,小腿上有一道伤,走路的话不方便,御剑的话会有被人看到的可能。
可能是看南绪有些为难,白景梨接着说道:“师姐只需将我送出后峰,剩下的路我可以自己走。”
听着这降低要求的话,南绪终于给出的一丝反应,走到一边伸手扶住了白景梨的一只胳膊,虽然动作有些僵硬。
见南绪走过来扶着自己,白景梨从空间中拿出了一件绿色的披风披到自己身上,遮盖住伤痕和染了血的白衣。
两人一路往回走,等到刚出后峰,在去往前锋的路上两人遇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虽然隔着很远但两人都认出了来人是谁。
炎阳峰大弟子,娄珩。
一时间两人都停住了,白景梨这时心里有些尴尬,想着自己要不要先离开,毕竟娄珩喜欢南绪,这样也算帮对方制造机会了,见南绪的样子应该也是对他有意思吧,不然干嘛一直盯着前方。
听不到白景梨内心想法的南绪,看着越来越近的娄珩,本想丢下白景梨,毕竟来人是她心仪之人,自己也算是帮她一把,反正最后能将人送回去就行。
两人打定主意看着同时开口“你……”
“我……”
“你先说……”
沉默
“还是我先说吧”白景梨首先开口打破沉默,“师姐应该还有其他事要办吧,就送到这吧,剩下的路我可以自己走回去,放心,我都懂,不会说出去的”说完就拂开了南绪的手还对她眨了眨眼,一脸心照不宣的样子看的南绪迷惑不已。
说完也不管南绪怎么想,趁着没被娄珩发现拐了个弯向另一条路走了过去。
看着被拂开的手,南绪以为她是闲自己在这碍事,但好像不是这样,盯着一瘸一拐往前走的白景梨从后方跟了上去。
至于娄珩则成功的被两个人无视掉。
白景梨选的路并不好走,所以她没走多远就停了下来,打算等南绪和娄珩离开以后在出去,从前一条路走,可是有谁能告诉她南绪为什么跟上来了吗?
场面有些尴尬,看着一脸意外的白景梨,南绪幽幽开口“你不希望我跟上来?”
“没,没有……”语气有些生涩
“你的伤,还是快些回去的好”南绪看着眼前有些虚弱的人,伸手想要扶起对方。
可在南绪的手刚碰到自己时,白景梨便感到身体一轻,只不过一瞬间的事,在看周围已经换了场景。
入目是满是绿油油的叶子,此刻南绪正抱着她站在一颗大树上,感受到揽着自己后背和腿弯处的手掌,隔着衣料给她一种麻麻的感觉。
两人借着树叶间的缝隙往下看去,只见距离刚刚她们说话地方的不远处走来一个人。
来人一身棕绿色的衣裳,正是刚刚往这边走的娄珩。他刚刚听到这边有说话声,所以就拐了个弯来看看,毕竟这条路比较险,若是有人遇险自己也好帮帮忙。
不过却并未看到有人,大约是听错了吧。握了握手中的剑鞘,接着向后峰走去。
见下方人离开,白景梨不由得呼出一口气,这还是第一次被除了亲人以外的人抱着,身体不受控制的有些僵硬,尤其这人还是南绪,连带着整个人都有些不自在。
本来想着等人离开南绪就会将自己放下来,可是事情好像并不是这样发展的,南绪低头看她一眼然后说了一句什么,然后便带着她向前峰飞去,耳边的话也被风吹散,听不真切。
两人一路速度极快,片刻便到了前峰。
万幸一路上没遇到人,前峰一共就他们四人居住,现如今师兄出去历练,师尊每天换着地点喝酒,她们两个才没被发现。
两人回到白景梨的院子里,南绪将人在门外放下,推开门扶着对方进了屋。
屋里陈设简单,南绪见她已经进了里屋,想着自己已经把人送了回来转身便想离开,但走到门口脚步又停了下来,转身向里屋走去。
里屋的白景梨刚将身上的披风脱下,回头就见南绪立于门口,笑了笑说道“我还以为师姐走了呢,还好师姐没走”
“师姐可否帮师妹一个忙?”
南绪站在门口淡淡开口“可以”。
“那,师姐帮先我打盆温水吧”白景梨看着南绪出去打水,自己在屋里将上衣轻轻的脱下,伤口在丹药的作用下已经愈合了一大半。
南绪一进来就看到美人半解衣衫,本该香艳的场面却因身上的伤痕显得有些可怜。
将手里的端着的水放下,南绪打算出去呆着,可是刚转身就被叫停,“师姐有急事?”
“没有”
“那为何要离开,你我即同是女子,之间又有何东西看不得,再者我还想让师姐帮我上药呢,肩膀的伤我一人可上不得。”
白景梨的话说的南绪一时无法反驳,只好留下来帮忙。
看着眼前人受伤的胳膊,南绪突然想起来自己好像很久以前学过治愈类的灵技,但时间太过长久,自从自己不会受伤后这类东西就被她渐渐忘掉了。
毕竟自己也不是会给别人疗伤的人。
但学过的东西就算是忘掉,重新回想的时候多少还是会有些印象。
对着白景梨的伤口试着用出来,点点的白光如同星辉般从南绪指尖流出,落到伤口处,本来就已经愈合了大半的伤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愈合,没有留下一点疤痕。
白景梨看了忍不住在心里骂人,自己好不容易想了个办法和南绪进一步接触,谁想到这人居然会治愈类的灵技。
但脸上还是表现出了惊讶的神色“师姐居然还会治愈类的灵技。”
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的南绪,手指快速从先前的伤口处收回来,有些不自然的开口“以前学过一些,并不是很熟练,剩下的可能不能帮你了。”
听到这话白景梨不安的心才放下来,要是全部给治愈了,那自己岂不是白费心思了。
“做到这样已经很感谢师姐了,不过师姐可以帮我处理一下肩膀上的伤口吗?”
南绪把眼神移到白景梨的肩膀处,拿温水浸过的湿布擦着伤口周围的血迹,目光有些游离。
白景梨的上衣被她自己解开滑落到腰际,整个后背一览无余,南绪近距离看的清楚,这人的身体和长相一样没有一点瑕疵。
尤其是期间不小心碰到了白景梨后背的肌肤,与之触碰的指尖似有灼烧感,南绪极力的想要忽略掉这种感觉,快速的将药敷上。
察觉到肩部的伤被处理好,白景梨将上衣重新拢起,然后掀开衣服的一侧,侧腰的伤连带着腿上的伤被她自己利落的处理好。
从衣柜里拿件新衣服到屏风后换上,出来后南绪已经离开了。
白景梨透过窗子看着回到自己屋子里的南绪,嘴角勾出一抹笑意,转身出门奔着南绪的方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