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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ʍ ...

  •   「我希望相月你来看我们的比赛!」

      就因为泷的一句话,这天,是相月第一次去看泷所说的比赛,当他去到球场时,立即被那里的气氛所渲染到,从来都不知道只是一个网球比赛,就值得这么多人一起高呼一起振奋。

      泷就坐在冰帝那边的选手席上,身后是一大片穿着白棕二色的冰帝后援会的海洋,对面挂着青春学园旗帜的对手声势明显不够,只有寥寥无几的人高声喊着口号。

      冰帝是那么地张扬而耀眼,相月头一次为自己身穿着冰帝的校服而感到与有荣焉。

      相月走到冰帝的后援团不远处,虽离选手席还有一段距离,却足够看清楚场内的一切动静。

      看来比赛已经进行到某个阶段,上场的是迹部,那个永远都炫目且张扬的冰之帝王。

      冰帝的人前所未有的激动,喊得声嘶力竭。

      突然有人举起手一弹指,全场肃静。

      相月颇感兴趣地看着迹部的对手,那鸭舌帽下大大的金棕色猫眼,少年脸上挑衅的笑容竟然跟迹部如此地相像。

      「如果谁输了,谁就把头剃光了,猴子山大王。」

      少年满脸恶作剧的笑说着豪华的赌注。

      接着是球赛开始,双方你来我往,球场内所有的人随着比赛的进行而激动,相月却只看到场上两人追着颗土黄色的小球到处奔跑。

      于是垂眼看着泷,只见他神情专注地看着场中发展,双眉紧促,还一额的汗水。

      相月忽然有点怪责自己,无论自己怎样集中精神地去追逐着那颗小球,看着两人跑来跑去,却始终不能真心喜欢上这种运动。

      自己像是永远也不理解泷所关注的世界般。

      相月痛恨着这样的自己。

      场上忽然静默了下来,接着只有一小掇人发出了胜利的欢呼,相月知道,比赛完结了。

      而胜利者,并不是冰帝。

      相月一手紧紧地抓着胸前的衣襟,呼吸有点困难。

      场上,迹部站着动也没动,维持着他不败的意志。

      猫眼少年越过中间的围网,走到迹部面前,拿出一个电动剃刀,看来是要来拿自己的赌注了。

      相月忽然感到害怕,浓密而惊惧的害怕紧罩着他的心,他下意识地看向选手席的泷。

      而泷在众人还来不及反应时,已经先一步冲到了迹部的面前,一副捍卫者的姿态,张开手挡在猫眼少年面前。

      「别--」

      泷一脸的哀求,这是相月第一次看到的,也是最不敢置信的。

      「如果你要剃的话,就剃我的头发好了!」

      没有任何的犹豫,泷跪下来,垂着头。

      「请你不要剃迹部的头发。」

      相月忽然很想嘶叫,他想现在的他脸色一定很难看。

      曾经,一名留着藏青色短发的小少年来到一个满目灰暗的庭院,对着一名病弱的少年说,「我叫泷,荻之介!」

      向着少年伸出手,曾经,病弱少年以为,那就是他的阳光。

      曾经,在病弱少年卧于榻前,趴在床边的小少年小心翼翼地为他梳理着头发。

      「相月,你的头发很细,很柔很漂亮!」

      病弱的少年羞涩地回应,「荻之介的头发也很漂亮,是像湖水一样漂亮的碧青色。」

      小少年直至长大了,可以伸手把病弱少年纳在身后时,少年仍记得那一头柔顺的青丝,先入少年眼中。

      今天,却为了一人心甘情愿被人削去满头青丝。

      曾经,少年倔强得可以,不是他认可的人,不会向任何人示弱分毫。

      就算因为在家中受训时被罚,也不轻易向长辈下跪,反而是长辈们先一步示弱。

      今天,却为了一人心甘情愿地向人下跪。

      看着一个接一个围上去劝说的人,他们在说什么,相月已经听不清楚了。

      颤着苍白的手撑起身来离开座位,相月在场内所有人都没注意到的小小一个角落,默然地离开。

      不知走了多久,忽然撞到了什么,相月沙哑着嗓音,「对不起……」声音恍如蚊呜,连相月都吓了一跳。

      「走路小心一点啊!……呃、大哥?!」

      相月伸出手摸了摸干裂的唇,有些抖,只是不知道抖的是他的手,还是他的唇,亦或是……他的心。

      「你、喂喂你别吐啊!喂!可恶,这什么鬼地方,没一个人?!」

      相月只觉得喉咙又干又痛,胃很不舒服,那种呕吐感一直在缠绕着自己,迷糊中,有人扶着自己因为剧烈呕吐而酸痛的腰,脸上火烧一样的热度。

      「喂,大哥!好点了没?好像有点发烧,挺着!我送你去医院!」

      那人一直唠唠叨叨,但相月感觉那人好像用说话来掩饰自己的慌张。

      浦月把相月扶到背上,把肩上的运动背包摘下丢到地上。

      不远处一名长相斯文戴着眼镜的紫发少年走过来,「碧川,你在这里做什么?」

      浦月抬头,「啊!柳生前辈,得救了,我哥哥他昏倒在这里,前辈可以帮我叫辆车吗?」

      柳生扶了下眼镜,镇定地掏出手机,聊了几句后挂上,对浦月道,「我叫了辆的士,我们把人带到正门就行了!」

      「谢谢前辈!」浦月感激地道。

      「话说回来,怎么从来没听说碧川你有哥哥?……而且还是在冰帝念书。」柳生看了眼穿着冰帝校服的相月,苍白着脸满额细汗,便掏出手帕来帮他擦了下。

      「这个说来话长,柳生前辈跟真田前辈交待了没?我怕他找不到我们以为我们溜了……」

      「放心,真田跟仁王他们还在场上。」柳生推了下眼镜,「赤也的话,我就不敢肯定了。」

      ※

      另一方面,九月追着脸色苍白的相月来到转角处,刚好看到了相月倒下然后被一名少年扶到背上,跟另一名少年一起离开。

      本来想唤着那两人的,可是因为刚刚冲太急了,现在喉咙一片火灼般的感觉,十分不好受,加上脚部十分脱力,只好眼睁睁看着昏倒的碧川前辈被两个不认识的人背走了。

      「九月桑?怎在站在这里?」低沉慵懒的男低音自身后响起,九月转头,看到的是才刚输掉了比赛,却气势不减的冰帝众。

      「啊啊啊--景吾你的头发--!!」九月有些傻眼地看着一头清爽却参差不齐碎发的迹部。

      「哼,本大爷不管是什么造型依然是华丽非凡,是吧,桦地。」迹部习惯性地拨了一下头发,如今只好再把手抬高些了。

      「wushi。」

      「嗯,我想也是。」九月竟然真的点头附和,在发现迹部后方站着的泷时,立即高叫起来,「泷前辈!」

      泷吓了一跳,「怎、怎么了?!」

      「我刚刚看到碧川前辈从球场内冲了出来,脸色很苍白,还倒在地上,接着被不认识的人背走了!」

      「什么?!相月有来吗?!」泷先是满脸震惊,接着又脸色大变,「相月倒下了?」泷越过迹部冲过去擒着九月的双肩,「相月他怎么会倒下?!他旧病复发了吗?怎么办?早知道我就不说出要他来看比赛的话--」

      九月本来就有些不舒服,被泷摇了几下更加有想吐的感觉,「泷、泷前辈,请你冷、冷静点……」

      一只大手伸过去捉起泷看似纤细却蛮力十足的手腕。

      「桦地你放开我!!放开我!!!」

      九月好不容易喘口气,「泷前辈你先冷静下来,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刚刚带走碧川前辈的人到底是谁,你就算把我按在地上,也是无保于事的。」

      「现在最重要的是碧川前辈!」

      「没错……没错……」泷环顾四周,却又感到绝望,今天是地区赛,这里是自由进出制的比赛场地,每分钟进进出出的人难以估计,人海茫茫,怎么找回相月呢?!

      「啊!」九月忽然想起了什么,转身跑远一段路,捡起了一个运动包,又折回来,「是刚刚带走碧川前辈的人留下来的!」

      泷接过背包,上面印着一个大大的名字,「……立海……大……?」泷反复检查着背包,拉开,在里面找到一张学生卡,「碧川……浦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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