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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回 封印穷奇 裘霓哥从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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裘霓哥从内里拿出当晚从潮音山后山得到的符箓,众人看了看,都看不出上面画了什么,做什么用的。这紫蝶正是符箓大师骆樱真的女儿,想必应该清楚这符箓的奥秘。于是金骏风急差流萤去请紫蝶小姐前来辨识。只见紫蝶姑娘一身璎珞装束,衣服上用金丝银线镶满了各色奇珍异石,在这春光的照耀下煞是晃眼,不消说她一定是梳洗打扮一番,玲珑精巧地出现在这会仙池中。
“表哥,听流萤说,你叫我前来!”—紫蝶面色红润,暗作羞答。
“是的妹子,差你前来,是要你认一样东西!”—金骏风拿出符箓给紫蝶认识。
紫蝶看这符箓时,煞是眼熟,但又说不出在哪儿见过,一时不好下定结论。只说:“表哥,这只是一张普通的符箓,没有什么特别的。小摩子呢,怎么不见他人!”
“紫蝶妹子你再好好看看。还是说封宴摩不在,你就拿不定这是何物?!”—金骏风。
“表哥,瞧你这话说的。小摩子在和不在,我都是一个样子。怎么会因为他在就会更加伶俐。不过话说回来,如果小摩子在,我倒是可以跟他一起看得更通彻!”—这紫蝶明摆着是在假公济私,看她这时刻离不得封宴摩的饥渴之情,金骏风不免暗自发笑。这小子不过是一沾花惹草,处处留情的货,至于让我这妹子春心涌动,芳心暗许吗?不过这男女之事,本就朦胧暧昧,挑明了也就没什么意思了。
“那表哥就差人把封宴摩请来,让他跟你一起好好看看!”—金骏风差崔重泽去请封宴摩。
这封宴摩也是好笑。想必是听闻紫蝶着意要他前来,也在迎仙馆好生梳洗打扮了一番。见他一身朱纱拢身,头戴蓝冠,腰系金镶玉带,脚蹬恨天高靴。眉色飞扬,脚步凌波,快意而来。眼前这一红衣骚年,生就一双丹凤朝阳眼,山峦峻立鼻,睫毛浓密上翘,倒像是番邦异域佳人。举手投足之间风情无种,挑逗戏多。
“听重泽说,少庄主有要事唤我前来。”—封宴摩故作镇定,一字一板。
“不不不,不是我叫小摩子,是紫蝶姑娘叫你小摩子,还不见过你紫蝶姑娘!”—金骏风耸挑着眉毛斜撇了一眼封宴摩。
“小摩子,你要不要这么夸张,着你来就只是让你看一张符箓。你要不要搞的这么红妆艳束,恍惚间我还以为穿越到你的成亲现场。”—花如月调侃地说道,把这乌金逐玉扇覆在嘴唇边,哈哈大笑起来。
“花大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谁规定了就只能成亲那天衣朱戴红,你看这山明水秀,桃花盎然,我这一身红装倒也不负这满园春色,卿卿佳人,你说是不是?!”—封宴摩冲着花如月眨巴眨巴眼睛,搞得花如月反而不好意思起来。这货卖弄着嘴皮子可劲的在紫蝶面前招摇过市。紫蝶倒也吃这一套,最是听得他这样的话,代入感极强地认定自己就是封宴摩口中所说的春色佳人。这女子,分明面色潮红,眼神空离,已入相思无尽幻境。
一旁的流萤不明就里,一个劲地叫着“小姐小姐”,只吵的紫蝶抽离出来,重新回到现实:“哎呀,哥哥们都在说些什么,紫蝶不是很明白。小摩子,你快来看看这张符箓,帮我分析分析!”
“符箓,什么符箓,让我看看!”—封宴摩仔细观摩,逐一在心中演化,这架势就是不懂得也要说出一二,否则又怎么对得起他今天这一身绝世艳装。
“我看这符箓应该是紫蝶姑娘家的。而且是骆夫人亲画的符箓。”—封宴摩说的煞有介事,怎么就看出符箓是骆家所有?
金骏风将信将疑,也不想深究符箓是否来自骆家,因为在他心里的答案和封宴摩如出一辙。这定延光和英咚护送红蜓回骆家镇请骆夫人日中便至,到时候亲问骆夫人符箓的事,自然会水落石出,又何必在众人面前猜来猜去,徒增烦恼,令这骑红的妖艳贱货下不了台面。而倘若真是骆家的符箓,又怎么会出现在潮音山顶,还让裘霓哥走火入魔,这就不好说了。金骏风努力放空自己,尽量不往坏处去想,静静地静静地,就这样等待骆夫人大驾光临。
晌午时分,管家崔善来报,骆夫人已到锦格山庄。金骏风携众金主和迎仙使在生辉门迎接骆夫人一行。这骆夫人乘着一辆四只龙狗拉乘的马车,气派十足。想这龙狗本是世间罕物,项有双头,似龙非龙,似狗非狗,又长着一双龙角,蹄子好似马蹄,生就一双翅膀,但不能飞,只能保持奔跑时的平衡。龙狗生性好吠,这上有哮天,下有龙狗,绝逼不是浪得虚名。这畜生长年累月屈居在小小的骆家镇上,想来不曾见得如此大的阵仗,竟然对着金骏风和众人恃狠狂吠,搞的金骏风狠是焦灼,很不得立即砍下它的狗头。可是杀狗也要看主人,这姨母本是稀客,性格又极其乖张跋扈,金骏风只能闷声不作,带领众金主和迎仙使对着骆夫人频频作揖,以示谦卑。
“甥儿恭迎姨母大人入庄。姨母大人一路奔波劳顿,甥儿已备下全素宴为姨母洗尘。”—金骏风努力微笑,对着骆樱真拜了又拜。
“罢了,听闻你父出外云游四海,庄内一切事物仰仗与你,也是苦了你了!来来来,姨母搭着你的手,进这庄里再好好寒暄。”—骆夫人的谱真不是盖的,锦格山庄堂堂少庄主在她面前尚且如此卑躬屈膝,息事宁人,可见一斑。
金骏风吩咐柳映真传宴会仙池,锦格山庄众金主纷纷落座,好生伺候着久别重逢的姨母吃了顿全素宴。也难为锦格山庄这群'肉食动物“了,以十二分的虔诚毕恭毕敬地善待了这位远道而来的骆夫人。
“前几日,蜓儿和蝶儿吵着要来庄上看她姨母大人,我拗不过我的一双宝贝女儿,就派人送她们来了。不想,昨日蜓儿就回到骆家镇,说你等兄弟要请姨母来庄上封印穷奇,这才又风尘仆仆地赶来。只是怎么不见我阿姊?”—骆樱真。
“回姨母的话,家母在潮音山瀛台修真已有三月。吩咐我等兄弟不可前去打扰。所以甥儿也不好惊动家母!”—金骏风。
“这是什么话,阿姊家嫡亲妹子远道而来,也不可惊扰么。你且前去传信于我阿姊,就说妹子想她了,让她回庄中一叙!”—骆樱真面带愠色,嗓音洪亮,众人面面相觑,不敢搭话。
“请姨母大人见谅。家母去瀛台修真之前,特别嘱咐若是姨母前来,只叫我等兄弟好生伺候,万不可惊扰她。修真正是紧要关头,不能有丝毫差池。”—金骏乾。
“既是如此,我再寻个时机见我阿姊便是!我等速速用膳,封印穷奇事大!”—骆樱真只草草地吃了几口素菜,像她这种有着高深道行的修真异士,多以山果水露果腹,哪里消受的起锦格山庄这一大家子的盛大家宴。
宴毕,骆樱真在金骏风的带领下来到了炼兽屋。骆樱真将左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并拢置于太阳穴边,口念咒语,开示额头金光,射向笼中的穷奇,这是要看透它的表里肌肤,妖邪之气在身体内的运行,再考量用什么符咒封印为妙。金主们见她架势十足,料定这封印穷奇之事水到渠成,随即会心的露出欣喜面容。
“我刚刚已用通天之光照过。这穷奇邪祟之气在体内云集,循环往复,几近冲破命门。现在我且问你骏风,是要这穷奇死还是生?!若要它生,我只须在它口喙处贴上清气符,若要他死,只须在它后尾处贴上浊气符。到时清气或浊气将会灌满穷奇体内,生者,轻气赶走浊气,从后尾游出,穷奇被驯服;死者,浊气与邪祟之气交融,穷奇爆破而亡。你可要想清楚了!”—骆樱真眼神凌厉地看着金骏风,金骏风陷入了沉思,一时不知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