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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第七十六回 和平相处 “我说大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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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大球,你现在告人刁状的本事见涨啊!动不动都要参我一本,参我一本,你是哪里的臣工,如此心系家国,心系我?”——封宴摩
“给脸不要脸,不要来烦我!现在头的到了!”——裘霓哥
“要不要我给你松松筋骨,帮你生生智慧!”—封宴摩说完啪的一声啪在裘霓哥得百会穴上。
裘霓哥此时本就一摊乱遭,又被封宴摩这嬉皮笑脸地动手动脚,顿时怒从心头起起,恶向胆边生,很不得生吞活剥了封宴摩。
“你丫是不是来真的,吃我一绫!”—这裘霓哥是动真格了,紫红云绫本事一件难得的漂亮法器,却被裘霓哥舞的如会飞的弹簧,冲天的火炮,抛洒刺捆,一招一式尽显豪横。裘霓弟见哥哥又一次对封宴摩不利,再一次选择站在封宴摩一边。他挥舞起七色彩练,技高一筹,破了裘霓哥得招数,令裘霓哥颜面尽失。
“我说弟弟,你为什么总是帮着外人欺负我!”—裘霓哥这话说的,委屈死了。
哥,你说的哪里话,你我一胎生的孪生兄弟,我怎么会帮着外人,再说摩子哥哥哪里是外人,你为什么总是要对他下死手!”—裘霓弟
“我对他下死手,你有没有问他为什么总是针对我,当着我徒儿的面让我下不了台!他是想当我主子还是怎么的!别忘了,轮排行我二他九,论官职我也是副主迎仙使,哪里弱过他,让他如此轻薄于我!”—裘霓哥
“师父,师父,两位就不能好好说话么,我们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青童
“两位师父,都静一静心,找个舒服的地方躺躺,这里交给我们就是!”—江绮罗
“裘大人,封大人,你看你你们的徒儿都看不下去了,不要再闹笑话了,再这么闹下去,别怪金边我去请花大人来主持公道!”—盖金边
“来就来呗,当着叫花子的面我也没少痞大球,他能耐我何!”—封宴摩
“师父,您这可有点过分了!花师父是我们的统领,我们只可有敬畏之心,不敢心生太想,不要再说了!”—简子栋
“你是要造反是不是,你丫是不是天生反骨,先前冲撞十二爷,现在又来顶撞我,信不信我连你也打!”—封宴摩
众人愕然,这师父怕是得了失心疯吧,得谁咬谁,再这么下去甭说夯货抓不住,怕是好不容易维系的兄弟之情,师徒之情也将毁于一旦。就在众人忧心忡忡,争吵不休的时候,隐秘的角落有一双圆滚滚的大眼打量这眼前的一切,它觉得时机已到,趁着众人一盘散沙,正是我大块庄稼之时。那夯货蹑手蹑脚地一边察看众人的举动,一边小心翼翼地蹿到山下的一亩三分地里。地理种植着红薯,那夯货就用大爪子奋起刨土,只抛的黄土飞扬,灰茫茫一片。
山上的狩猎者终于等到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誓要生擒了这夯货,这其中裘霓哥最是激进,带了盖金边,印天斗,车里子,定延光包抄到夯货的后方,试图打它个出其不意。可是那货生来警觉,听力是人族的十几倍,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引起其警觉,更别说如此大的阵仗。封宴摩带领楚幽尘,简子栋,姚子基,陆银官,江绮罗等人高踞夯货的上方,以绝对力量压制。那货岂是一般小打小闹,抛个土坑把自己埋了的小角色,肯乖乖束手就擒,门儿都没有。
“看清楚是什么了吗?!”—封宴摩
“师父,是一头棕熊!”—姚子基
“棕熊,棕熊怎么会擅闯人族领地?!”—封宴摩
“许是饿了!一直在城外寻觅食物,这佃户的庄稼正合他的胃口!”—简子栋
“合他胃口,合不合你的胃口啊,刚才你竟然当着你师叔和师兄弟的面教训师父我,谁给你的勇气,你的花师父吗?”—封宴摩
“你错了,知错就改可还行,等会就罚你去引诱那头棕熊,不准拒绝!”—封宴摩
“哦,师父真疼徒儿!”—简子栋欲哭无泪。
“你知道就好,看你还乱不乱说话!”—封宴摩抚摸着简子栋的头说。
“不好,那棕熊要逃,师父我们要不要追!”—楚幽尘
“我就知道你裘师父不顶事,江绮罗,陆银官你们下去顶上。一只还没幻化成人的普通品种如果都着不住,岂不是被梵净城的百姓笑掉大牙!”—封宴摩
众人合围那只棕熊,棕熊再肥壮,终抵不过人族的狡诈,左突右进,寻不到突破口,捶胸顿足,一阵哀嚎。棕熊心想,我出来一趟容易吗,你们盯了这么久,我到底犯了什么滔天大罪。这原本就是我熊族的家园,被你们人族霸占了不说,还拼了命的驱赶我熊族,如果不是为了活下去,我也不至于铤而走险走这一遭,让你们得逞。
“好熊熊,你别怕,我们不会伤害你,只是你总这样糟蹋佃户粮食,国王怪罪下来了,我们只是带你去见见国王,认个错,就会放了你的!”—裘霓弟
“弟哥哥,你确信熊能听懂你说的!”—车里子
“ 是呀,弟哥哥,它要是不配合咋办?”—定延光
“不配合,就打到它配合,我们可没有时间对着熊瞎扯!大家都警戒起来,这货夯的狠,回头别怪师父没有提醒你们!”—裘霓哥
“哥,万物皆有灵,别害它性命!”—裘霓弟
这熊族原本一直紧挨着人族的栖息地,多少听得懂人族的语言,知道人分善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的道理。人族觉得熊族是只知道吃饭睡觉打小动物的低等生物,熊族觉得人族是自以为是,自鸣得意的怪物。这一次棕熊选择投靠一次善良的人族,这个幸运儿就是裘霓弟。
“哥,它朝我来了,快看,它没有攻击我!”—裘霓弟
裘霓哥和众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棕熊突然发狂,给裘霓弟一致命一击,只能杵在原地,静观其变。棕熊把头在裘霓弟身上蹭了又蹭,极其乖巧驯服,这令裘霓弟很开心,就当裘霓弟认定棕熊是温顺地臣服于人族的时候。封宴摩带着山上的小分队,冲到山下,高举锄头,木棍,镰刀,吓的棕熊发了疯似的冲撞所有人。花如月已经交代下来,这邪祟只能活捉。如今虽说棕熊只能算熊族一员,跟邪祟风马牛不相及但毕竟要给国王一个交代。于是众人只能套用原始人族驱赶兽族那一套,又是摇旗呐喊,又是吹起口哨,渐渐将困住棕熊的范围缩小。棕熊不敢伤害人族,它能知道这是人族的底线,一旦越过这条底线,熊命休矣。
于是棕熊触及了早已布置好的天罗地网,被抓住了。人族们几个通宵达旦,通力合作终于捕捉了这头孤零零,惨戚戚的熊族,只等着向花如月献上,一同进宫接受朝贺。
国王知道国师派人已捉到了两只邪祟,兴高采烈地临时加了一场邪祟观摩大会。这是摩云国最规模浩大的省会。今年初早已举办过了,可为了宣扬国王自己的文治武功,于是又有了今天这一出。展览的邪祟种类繁杂,什么猫精,狗精,兔子精,花妖,桃怪,李子精,狐魅,鬼魅,也鸡魅,永远都都有人替这位骄傲自大的国王效犬马之劳。
“叩见国王陛下,王后陛下尊敬的国师,小可不负众望,已成功抓城外糟蹋庄稼的邪祟和城内害人姓名的邪祟,请国王陛下,王后陛下,国师移步台下观看!”—花如月
国王,王后挽着胳膊大摇大摆地来到了台下,见笼子中分别关着一只狐狸和棕熊,顿时感到不悦,说好的邪这怎么看都是在戏弄本王。
“大胆花氏,国师香我保鉴你等必能捉拿邪祟!如今怎么拿一只狐狸一只棕熊来糊弄本王!”—国王
“花如月,你怎么搞得,你不是信誓旦旦地说一切都已经搞定了吗,你又闹的什么幺蛾子!”—金骏霰扯着花如月的衣袖小声地说道。
“十二爷,这确实之前危害的邪祟,请您明鉴!”—花如月也小声地回答道
“陛下,花氏所言非虚,刚才我已掐指算过,这两个畜生正是之前祸害梵净城邪祟。如今邪祟已除,恭喜陛下,贺喜陛下!”—金骏霰
“既然国师都这么说了,本王重重有赏。说吧,花氏你和你的弟子们想要什么,只要这梵净城有的,一并赠予你们!”—国王
多谢国王美意,小可什么都不要。只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希望陛下不动杀念,将这狐狸和棕熊一并交由我吧!”—花如月
“先生既然想要,拿去便。只是先生,我这摩云国富得流油,梵净城更是富庶繁华,先生当真不为索取?”—国王,你是钱花不完了吗?
“陛下若有善念,当善待你的子民!广作布施,永结善缘,小可祝陛下仙福永享,寿与天齐!”—花如月
花如月辞别国王,回到驻地,徒儿们见他什么奇珍异宝也没有带回,顿时骂那国王扣门。花如月解释说:“不是国王不予,而是我不要。这九尾狐和棕熊也算得跟我们有缘,我只带了他们回来!徒儿们快去打点好行装,我们天一亮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