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4、第十四章 被捉奸 ...
-
钟佳肴朝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才从被子里出来,却艰难的发现自己什么也没穿,真是丢人啊,她竟然被人扒光了搂着睡了一晚都不知道,扯过一边的毛巾被裹在身上,脸上依旧是淡然的神情,丝毫看不出她有什么不舒坦,男人侧眼看了一眼,嘴角笑开了,却拿报纸刻意挡住,不叫女人看见他此刻的表情,再次重逢,他的心里是喜悦的,是难言的,虽然她并没有装作不认识他,但是那种疏离的感觉却还是会让他有点不舒服,可是更多的却是跟她重逢后的期待,他期待着看到一个不一样的她,却又害怕见到那样的她,这种感觉真的很奇妙。
钟佳肴的脑子并没有男人的那么复杂,她只是在想着,臭男人果然都是一个样,然后抱着衣服去了浴室,可是该死的,她虽然表面镇定,但只有神仙知道她现在有多么的慌张,只是如果面对的是另外一个陌生的男人,而不是这个人的话,她兴许还不能这样淡定,她会直接把他踹下床,然后让他滚蛋,消失,好在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她又装什么贞洁女来为难自己,做了就是做了,也没有后悔药可以吃,谁叫自己喝多了,钟佳肴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再次嘲讽自己,瞧啊,你就是这样一个女人,丝毫不知道什么羞耻心,被人无故的睡了,还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冲洗掉一身的粘腻,穿好衣服,钟佳肴却该死的心跳加速了,因为这套衣服太他妈的合身了,就像是特意为她量身定做的一样,连细节处都处理的刚刚好,如果是他随意准备的那也太扯淡了,此刻她竟然不知道要如何走出去面对那个男人,当做一个普通朋友假装跟他微笑,那么他们的仇怨也太深了,作为一个敌人冷下脸来,大吵大闹,那么也显得她太小气了,要么还是装作成一个陌生人,可是她刚才明明有自己承认,她没有忘记他,真是难受啊,钟佳肴已经好久都没有觉得自己这样难受过了,不是心里难受,而是面子上过不去。
“咚咚咚”,愣神之际浴室的门被敲响,紧接着是男人的声音响起,“接你的人来了”,他的声音依旧,虽然也是冷的,但却让她感觉很舒适,也让她讨厌不起来,不像是顾锌珵那个王八蛋,每每一说话,就想让她有骂娘的冲动,钟佳肴整理好自己的情绪,简单的吹了一下头发,再次仔细的照了镜子,露出迷人的微笑,回答,“哦,知道了”。
顾锌珵原本还抱有庆幸,因为他没有看见钟佳肴在床上,但是却看见从浴室里面出来的钟佳肴,她素着一张脸,头发没有完全吹干,还有些许的潮湿,脸颊上是被水汽染上的嫣红,楚楚动人,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她的脸上是真诚的笑,顾锌珵看着看着,脸色就变得冷的可怕,好像随时想要打人的样子,却在努力隐忍着不发作,他故意忽视掉男人,没有跟他打招呼,以表示自己现在的心情很不爽。
而钟佳肴看也不看他,而是笑着看向浴室门口错开身给她让路的男人,“衣服很合身”,她笑的很是甜腻,那种笑不同与面对顾锌珵的时候虚伪而做作的假笑,而是发自内心的真实的在笑,男人也看着她笑,这女人真的成熟了,“先穿鞋”,钟佳肴这才看到他手里拎着一双鞋,笑着点头,男人扯过一张毛巾蹲下来,钟佳肴很配合的抬起自己的一只脚,他伸手握住细细的擦干她脚上的水渍然后给她穿上鞋,穿完一只然后是另外一只。
两人亲密的样子刺痛了顾锌珵的眼,可是他却依旧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看着,看似毫不在意,可是那逐渐握紧的拳头却是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对于面前的这对男女,他没有任何办法,一个是他扬言永远不会在乎和爱上的女人,一个是他的好兄弟加长辈,他们苟且在一起,就好像是天经地义一样,而顾锌珵再也不可能像是十年前那样,大骂钟佳肴不要脸是个荡货,因为她的那种放荡是他给逼出来的,顾锌珵的心里清楚的很,所以此刻他倍感无力,连说话打断他们的勇气都没有。
“好了,走两步试试”,穿好鞋,男人站起身,脸上的笑意明显而深刻,好像非常满意钟佳肴脚上的那双鞋子,又好像是非常喜爱钟佳肴的脚,钟佳肴在原地踏了两步,满意的笑,“很合适”,码数刚刚好,款式也是她喜欢的,这男人还真是用心,男人看着她满意也愉快的回答,“合适就好”。
沉默了许久的人,终于是忍不住,冲着两人冷着语气,“够了”,就算是叙旧也该够了,他真的不能当做毫不在意,此时心里五味杂陈的,钟佳肴收了脸上的笑,向着终于发出声响的顾锌珵看过去,“原来是顾总啊”,那语气里的嘲讽意味真的想让人立即就撕了她的嘴,让他再也跟她虚伪不下去,可是顾锌珵却难得的没有发作,而是耐着性子又说,“走了”,同样冰冷的两个字,让人听了心生寒意。
钟佳肴没有回答他,而是笑着对身边的男人说,“再见”,还伸出手给了他一个礼貌的拥抱,那拥抱是重逢,也像是再离别,男人也笑着回应她,“再见”,他们上次说再见的时候好像还是十年前,那时候她还是个张扬跋扈的小公主,傲娇的不把一切放在眼里,做着肆无忌惮的自己,眉头也不会皱在一起,也不会说出刻薄而尖酸的话,男人看向顾锌珵,放开怀里的女人,他想着应该是他这些年在改变着她,心里竟然生出不愉快来,“头发”,原本是不想给自己找麻烦,但是看见那冷着脸的男人,他又想给自己找点麻烦。
他抬手整理着她的头发,细细的温柔的,钟佳肴乖顺的低着头,任由男人抚弄她的头发,长发在他的手里微微卷起在舒展开成为最自然的弧度,一头青丝仿若她还是曾经的小公主,这样的钟佳肴好像一瞬间就回到了十年前,那个站在阳光下披散着头发肆意跳舞的女孩。
顾锌珵再也没有耐心等下去,走过来把钟佳肴拉开,“墨迹什么”,语气冷的吓人,出手的力道也很重,他觉得这两人肯定是故意的,故意在他面前腻歪,故意表现给他看,然后让他嫉妒,让他难受,让他爆发,他才不会上他们的当,他们低估了他的忍耐力。
钟佳肴被顾锌珵拉着,边走边冲着男人摆手,依依不舍的样子,惹的男人开怀大笑,顾锌珵走的更快,直到走出房间,他才觉得胸口间的郁闷消散一些,也更加讨厌起这个女人来,对于她,他真是半分也喜爱不起来。
钟佳肴被顾锌珵推进另外一个房间,她才知道,他们的房间是对着的,他和夏星辰,而她和那个男人,四人就这样度过一夜,可是貌似又有哪里不对。
“无故消失了两天,闹也该闹够了,我们谈谈”
“什么?”
顾锌珵的话,钟佳肴完全反应不过来,她只是睡了一晚而已,怎么是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