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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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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白,有点害羞了,因为余贺最近真的缠的好紧,他甚至希望自己出去和他同居。
看着余贺充满期待的眼神,他像小狗狗一般祈求的眼神:“小白,小白,我们出去租房住吧,我真的好想和你呆更长的时间。”
姜白看着对面的男孩,为了能在自习室更好地学习,毅然决然地拒绝了:“不行哦。”
......
近几日的余贺,不知道为什么,敏感纤细,甚至时不时透露出几分阴郁。
每天都尽其可能地和姜白共处,甚至连上课都陪着,还帮姜白做笔记。
姜白有时甚至觉得喘不过气,她觉得余贺就像只巨蟒紧紧缠绕在自己身上,让她在不知不觉中被吞噬。
这种甜蜜而又忧伤的烦恼真是让人纠结。
......
青翠欲滴的香菜,劲道有力的面条,一个比脸还大的小锅,摆在两人的中间。
这是她们食堂特别有名的大碗面。
平时,她一个人总是吃不了,现在总算可以放心点了。
姜白特别积极地将大半面条分到旁边的男孩碗中,再倒入大半的鲜汤:“来,多吃点,真的很好吃,有虾有鱼,再多来一点汤,好了,完美。”
现在的姜白每日都和余贺在一起吃饭。
旁边的男孩勉强地吃了两口:“嗯,好吃”。
真的是再明显也不为过的敷衍。
最近几天余贺明显心情很糟糕,姜白心疼地摸摸余贺的额头:“是不是生病了,没有发高烧呀,怎么一脸没胃口的样子,那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了。”
“没事,只是学校......”余贺打算随便找个理由敷衍过去,而且那也是无法说出口的事。
这时,桌面上姜白的手机,闪烁了一下,通知页面显示了粟钰发来的消息:“你喜欢哪个男人,是不是那个对他人高冷,对你最为独特的黑发金丝眼镜学长,我就知道你最喜欢这一款的,哈哈哈哈啊哈哈。”余贺说到一半的话被硬生生被吞了下去,因为那条消息。
“哪个男人?”余贺微微一笑,这可不是表示友好的态度,一个冷笑。
“没什么男人,不过是个游戏里的男人啦。”姜白撒娇地握住男生的手,摇了摇手。
他的声音仍平静,甚至谦逊:“不过是个游戏里的男人,”他似乎无悲无喜的,“呵,你就是这么想的。”
姜白明显察觉到余贺的不渝,连忙解释:“的确是游戏里的男人,你别乱吃醋呀,是虚拟的,你不要误会。”
不知道又是哪句话触到了余贺的雷点,他更是冷笑:“好呀,虚拟的,把你的手机拿来给我看看。”
姜白隐约感觉男生已经在爆发的边缘,如果是漫画的话,男生背后可能已是火冒三丈,她忙不迭地把手机递了过去:“你看只有这一个游戏了,你不要生气了。”
余贺的脸越来越黑:“就只有这一个?”
姜白忙点头:“对对对,其他游戏都已经删掉了!”她以为是及时救火,却不知是火上浇油。
本就因为担心奇迹发生在他人身上的男生,脸全黑了,心中妒火全烧:她留着有别的野男人的游戏,却把自己给删了。他死死地盯着手机,恨不得用目光把那个该死的野男人射死,手上也不停下,卸了这游戏,一字一顿地吐出:“你以后不准玩游戏。”
本还想温柔撒娇,以博男孩一笑的姜白,见他这一举动,姜白也火大了:“凭什么,玩个游戏又怎么了,我就没耽误和你的在一起的时间。”
余贺斩钉截铁:“不能就是不能。”
姜白反唇相驳:“凭什么,它们也是我的精神寄托之一。”
余贺气的直发抖。
最后,两人在争吵中不欢而散。
姜白坐在餐桌上,并没有失态,冷静地看着远去的人,起身收拾下餐桌,也走了。
狭小的校园,匆匆忙忙的人流,她一个人走着 。
回到寝室,此时的寝室是一片欢声笑语,看见她回来了,便是挤眉弄眼:“和男友约会回来了。”
玉彩做出甜蜜的表情:“ 你们还是一直在一起呀,这几天。”
姜白有气无力地回到座位,趴在桌上,一言不发。
心中的委屈无法抑制,她先是无声地流泪,眼泪浸湿了衣裳,又是嚎啕大哭:“我们吵架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很莫名其妙......”哭腔吞噬了接下来的话。
玉彩是宿舍最温柔的女孩,她心思细腻,总能安慰好别人。
她有些手足无措,但很快走到姜白的身边,把她搂进怀中,轻拍着她的背:“没事,别哭了,你只是太累了,去好好歇一下,一切的事都交给明天 。情侣之间是需要磨合的,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说出来,我们也好帮你。”
姜白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地讲完了事情的始末。
......
这一夜,425格外的安静,只有一个床帘里偶尔还传来抽泣声。
一个临时的宿舍群被建了起来。
一号床:“怎么办,这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争吵。”
二号床:“是的,一时不知道两个人哪个更幼稚。”
四号床:“小白说她男友最近心情一直不太好,应该是这个才导致他突然发脾气的吧。”
六号床:“但这样也太过分了吧,怎么可以迁怒到小白身上!”
四号床:“嗯嗯。”
一号床:“会不会是小白她男友家里或是学校里发生什么事了,不然,小白她男友真的对小白好的过分,怎么突然就发脾气。如果是平常,他一定惹不得的,虽然迁怒还是好过分。”
四号床:“有道理。”
四号床:“要不,我们去打听下发生了什么,不然就小白这脾气,再加上最近都一直很阴郁的她男友......不不不,停止发散的思维,我要看甜甜的恋爱。对了,小白男友是哪个学校的?”
一号床:“我记得小白说过,是S大的,你们有谁同学是S大的吗?”
二号床:“没有,毕竟我是外省的,来这个省的同学都很少。”
四号床:“加一。”
六号床:“加一。”
一号床:“粟钰呢?她怎么不回话,她是省内的。”
六号床:“她应该在看直播,她都笑得床都发抖了。”
一号床:“你踢一下她吧。”
随之,425宿舍传来一阵巨响。
窗外传来了一阵鸟儿乱飞的振翅声。
五号床:“额......踢得也太用力了,了解问题,所以有什么信息吗?”
一号床:“额......小白好像只提过他名字,叫余贺,还有照片,我去盗一张,不过她男友长得这么帅,一定很能给人留下印象的。”
五号床:“呃......信息有点少,不过那个学校我同学很多,应该能行。”
彻底的寂静终于降临到了425宿舍。
......
一阵刺耳而漫长的起床铃在425响起,陆续地有人从床帘里钻出来。
今天的姜白一改昨晚的颓态,出乎意料地格外的精神。
她哼唱着小曲,愉悦地护肤、化妆:“今天我要去赏樱花了,”她停顿了一会,甜蜜地笑着,“和余贺。”
激烈的冲突,在余贺的软化低头中化解:这是只写给你一个人看朋友圈,是我太过分,不安与嫉妒如淤泥一般掩埋住了我的心脏,使我失去理智。如果可以,我想在樱花盛开的地方同你度过,明天,好吗?
本来埋在枕头里呜咽的姜白,心软了。她一遍又一遍地默读这段话,心里竟溢出几分甜意,他记得自己说过的话,眼角的泪花仍止不住的流,却不知是悲还是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