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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charpter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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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恬过了很多年回想当年的事,即使让她再重来一次,也只会是同样的结局。爱情就是一种强迫症。我们总是不断地寻找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而到手后却发现不是自己想要的。这个道理岳恬也对自己说过很多次,但是爱情便是一场飞蛾扑火的游戏,纵使在火中葬身,岳恬也心甘情愿。
和穆一航的爱情发生的很突然,也很短暂。岳恬甚至不能肯定这是否算是一场爱情。
张为洲是岳恬的男朋友,他们交往时岳恬才是大二,正是水蜜桃成熟的季节。张为洲是个半大不小的会计经理,成天在各分公司做报表汇总。岳恬说他其实就是公司跑腿的。
大家都说不在大学中恋爱,就在大学中变态。岳恬也恋爱了,但为什么觉得自己反到像个变态一样。看见人家手牵手在校园里谈情说爱,食堂里打情骂倩好不欢快。而她却形影只单的一个在宿舍啃馒头。张为洲现在不知道在祖国大地的哪个山河里和那成堆堆的数字奋斗。
岳恬突然收到一条短信,未见过的号码,打开一看,
恬妞,我现在杨家坪汽车站,来接我。穆一航。
岳恬一惊。啊,穆一航有二年都没有见了。以前高中时,穆一航坐在岳恬后座总是说,恬妞你是女生吗,怎么这么能折腾。
穆一航成绩很好,最后去了A大。二年来,两人都没有再联系。突然收到旧日同学的信息,岳恬很兴奋,背了一个小包,就去了杨家坪。
重庆七月正是酷暑,老远便看到了杨家坪汽车站外有个高大的男生在树荫下站着。不停的拭着脖子上的汗水。岳恬乐嘻嘻的跑过去说,“你怎么跑来?”
“听说解放碑很多的美女,于是派我就跑来打望一下,然后回去给宿舍的人写总结汇报。”
岳恬打量他说道,“来待几天?”
“一个星期吧。然后去成都再玩几天。”
“你的行李呢?”
“这里。”穆一航非常潇洒地拍拍自己的斜挎的书包。
“啊,就这个,衣服呢?”
“两件换洗的T恤和内裤。”
“啊,就这些?”
“加一把牙刷,我又不是女生,带那么多干嘛。这样就够用。当天洗第二天又可以穿了。我这还带多了。”
“好吧。先去我们学校吧,我请你吃饭。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岳恬带穆一航到了学校,又给一个好友打电话,问男生宿舍有没有空的床位。然后晚上真的带着穆一航去了解放碑打望美女。
“怎么,有没有看见美女?”
“除了你,真是一个美女都没有看见,我这个报告是难写了。”穆一航头痛似的皱着眉说道。
“那你就写我好了。”岳恬也开玩笑说。
“他们都是饿狼,写了你这样的美女,那可是要被他们啃得连骨头都不剩的。写不得,写不得。”穆一航一脸严肃地说。
岳恬呵呵的笑,“你现在说谎的本领是越来越高了,眼睛都不眨一下。”
“我说的可是真的。”穆一航没笑,还是表情很严肃。
“我不会相信你的。好,难得来一回,要不要这个碑前照相。这可是整个重庆市的标志性建筑物。你照一张,就当到此一游。”
于是男孩在人山人海的碑前带着阳光灿烂的笑容留影一张。
晚上岳恬和穆一航约好了第二天九点在岳恬的楼下等然后一起去动物园。
岳恬在柜子里挑了几条裙子都不满意,最后还是同宿舍的人说,你就不要再照镜子,够美了,都美不胜收了。下面的哥哥都要等要花谢了。
岳恬这才笑莹莹的捡了一条白色的长裙,款款下楼。
穆一航正在宿舍不远的地方,缓缓地抽烟,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光着的臂膀略有些男人的曲线。岳恬心里有些季动。穆一航看见岳恬走过来,把手上的烟熄灭掉。
“果然是很慢啊。”
“怎么,女生天生就有迟到的权利。”
“是是,女王大人。我出门前,施迦还说不用急,说你莫得很。”穆一航现在便是借住在施迦的男生宿舍里。(注,莫,重庆话,慢的意思)
和穆一航坐在去动物园的青轨上,看见窗外那熙攘的突然想起疯狂的石头里的话,转头对穆一航说,“你说这个城市像不像子宫啊。”
“恬妞,你怎么还和高中一样,不像女孩子一样说话斯文一点啊。”
“子宫怎么,没子宫,还没有你呢。你还嫌弃。”岳恬鄙夷的对穆一航说。
“没有,没有,小女子得罪不得。像,很像,非常像。”
岳恬看见穆一航毕恭毕敬的回答,心情大爽。
天气燥热,像是要人活生生的热死。所以岳恬和穆一航在动物园内都捡一些林荫小道。因为这一天不是周末,天气也确实不适合出门,只有他们俩这样闲来无事的人才会来动物园来。所以偌大的园子里似乎只剩他们俩人。
不管是哪里的动物园都不外乎是老虎,狮子,猴子。那老虎,两爪搭在一起,匍匐在地上,奄奄一息的耷拉着脑袋,没有一点王中王的气势。穆一航无聊之极,拿起岳恬本用于遮阳的小伞,对着笼子左右晃动。老虎毕竟是经历了无数这样挑衅的王,气定神闲样继续打嗑睡。穆一航见一计不行,再生一计,对着老虎大吼几声。老虎这才慢慢抬起头来对着声音望望,想是看看是谁他的地盘前嚣张。
岳恬看见这状态,吓得直往穆一航后面躲,却见他越发的嚣张起来,拉着他从老虎面前逃走。岳恬从小就很怕猫啊,狗啊的。所以很怕老虎真被激怒冲过来对着他俩张牙舞爪起来。穆一航说,“怕什么,有笼子的伤不到你,就一个纸老虎。”
“走了,走了。”岳恬拉着穆一航身后的衣角想逃走。
结果经过狮子笼前,穆一航又故技重施,那狮子似乎有些被激怒了,往笼子前靠过来。岳恬吓得逃开,在远处盯着穆一航。
穆一航站在狮子笼前,看着那瞬间移动到远方的岳恬,哈哈大笑。
“不要怕,他就是走两步过来逗逗你,现在又走回去了。”
岳恬将信将疑,小心翼翼又回到狮子笼前。结果那狮子又转身向笼子前走来。吓得岳恬拉着穆一航逃窜离去。穆一航任由岳恬拉着自己,哈哈大笑。
只到岳恬觉得自己安全了,才是停了下来。发现自己正拉着穆一航的手,马上放开来,只觉得脸烧得通红,直用手当扇,说,“好热好热啊。”
穆一航坐在附近的石凳上,拍拍旁边的位置,笑嘻嘻的说,“来,过来坐。”
岳恬看了一眼那挨着他的位置,竟然心有些怦怦的跳。和张为洲在一起一年了也从来没有这样心跳过。“不了,我站着好了。”于是站在穆一航面前,不停的扇着。
“你的脸真是晒得很红呢。不过很好看。”
树荫下那男生一双黑澈的眼晴,盯得岳恬有点发晕。太阳好大,天好热。这样的闷热堵在她的胸口,差点没有办法呼吸。
之后,他们又去看了猴子,猴子没有因为天气的燥热而沉闷,和穆一航上演了一场雨伞争夺战。岳恬还是一样站在一旁远远的观战。穆一航在旁边唤她与猴子同乐,“他们很友好的。”
岳恬摇头,“看你玩也挺好的。”
这样的燥热一直到夜晚才悄然散去。剩下一阵阵凉爽的风,吹过身子说不出来的舒畅。想找个地方坐坐,却发现每一个阴暗的角落都被情侣们占满了,接吻拥抱,到处都是一片春意盎然。岳恬和穆一航都有些尴尬。只得漫无目的在校园里从一角走到另一角。从教学楼走到宿舍区,从宿舍区又走到教学楼。
遇见了岳恬的室友,“恬恬,和帅哥偷情呢,小心我打小报告给张为洲哦。”
“我同学。”
“我懂的,都这样说。”室友笑嘻嘻的边说边走回宿舍。
都是玩笑,岳恬也没有放在心上。
“张为洲是你男朋友吗?”穆一航有点不愉的问道。
“嗯。”岳恬点点头。
“那这样,不是打扰到你约会了。”
“不会,他出差了,要一个月以后才回来。我正无聊呢。我很高兴你来陪我的。”岳恬解释说。
两人就这样一直默默的走着,也不说话。不觉就到了十一点,那是宿舍闭门的时间。穆一航把岳恬送到宿舍楼下,岳恬却有点舍不得,只想那时间永远也到不了11点。
他们约好了第二天九点上南山吃泉水鸡。岳恬有些期待那南山的泉水鸡。
一早岳恬便化了个淡妆,找出自己喜欢的那条带着小花的淡蓝色的裙子。8点50分便下了楼。没有看到穆一航,便打电话到施迦的宿舍。
“喂,找谁?”
“穆一航在吗?”
“啊,岳恬啊。穆一航还没有起来呢?”
“啊,不会吧,我们约好9点出去的。”
“这样啊,我帮你叫他。”那边传来说,“一航,岳恬找你去约会了。”
过了半晌,一个有些睡意的声音传来说,“啊,恬妞,对不起,昨天回来和施迦他们喝了点酒,喝得有点多了。你等我,十分钟就好。”才是两天多的时间,穆一航就和他们混得这么熟悉,有些人就是天生的好人缘。岳恬心想到。
“好,我去你们宿舍楼下等你吧。”
挂了电话,岳恬向男生宿舍区走去。
岳恬看见那门口进进出出的男生,用暧昧的眼神打量着她,让她浑身不自在,这十分钟像是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正好遇到一个熟识的男生,“岳恬,你在干嘛,等人?我帮你叫。”
岳恬摆摆手说,“不用了。”
然后继续看见人来人往,终在那花谢之时,看见一穿蓝色T恤的少年急勿勿的跑下楼来。
“嘿嘿,不好意思。咦,恬妞,我们穿的还是情侣装。”
“是啊,配不配。”岳恬也打诨说。
“配,一看就是天生一对。”
不少的路过的男生都对他们投以目光。“嘿嘿,还是第一次有女生在楼下等我,真是长面子了。”
岳恬白了他一眼,“我还从来没在男生宿舍下等过人呢。好多人盯着我,真是尴尬死了。”
“那是第一次啊,你把第一次给我了,我还真是荣幸啊。”
“你找死。”岳恬被穆一航占了嘴上的便宜,脸一红朝他打去。
穆一航笑嘻嘻的闪开,一把抓住她的手。“想杀人灭口呢,放心,你知我知,我不会和别人说的。”
岳恬虽说有时说话像个男生,但是毕竟还是个待嫁闺中的小女子,对这样大胆的话题,还是有些害羞,不敢接话。于是岔开话题说,“走了,再晚,天又要热了。”
于是两人上了去南山的车。
上南山的路是个盘旋山路,车小人却不少,穆一航站在岳恬的后面,两人只能相贴而站。穆一航183的个子,岳恬160的个头,她还没有到他的肩膀。岳恬感觉到穆一航的呼出的气正搔着她的头发,让她感觉有点异样,但是却实在没有挪动的地方,只好僵直的站着。突然那气转到耳旁,“还有多久啊。”
“嗯,快了。”岳恬这时觉得耳根有些发红,大脑有点缺氧。
“真的很多人啊。”穆一航在她耳边继续用气声说道。
那若有似无的气让岳恬越来越不舒服,她随便的答道说,“是啊。”然后扭动身体试图挪得离穆一航远一点。
“怎么了,他们挤到你了?”穆一航看到岳恬不自在的动了动身体,以为是因为车上太过拥挤让她感到不舒服,于是用自己的的身体从后面把岳恬圈在中间,然后贴着她的耳朵调笑的说,“不用感激我,谁让我是男人呢。”
岳恬只觉得全身一颤,感觉被穆一航的气息所围绕着。车内嘈杂不已,但岳恬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全身的弦都紧绷着,只想着一个问题,“他不会听到我的心跳声了吧。”
“怎么了。”穆一航见岳恬突然没了声响,关切的问道。“不舒服?是不是晕车了?要不你靠在我身上吧。”然后真的把岳恬轻轻的抱在怀里。
岳恬任由穆一航轻轻抱着,头枕在他的胸口上,身子僵直,只觉得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了。当她听到穆一航的心脏强有力的有规律的跳动着,又渐渐安稳下来。两人无言,轻轻相拥着。岳恬甚至有种错觉,车上的人都消失了,只剩下他们两人。
下了车,穆一航关切的弯下腰仔细打量她,“好点没有,是不是中暑了?要知道这么多人就不来。”
“没事。就是人多,车上有点闷,有点气不顺。”离开了穆一航的怀抱,岳恬那颗燥动的心又渐渐的平稳下来。
两人走了很远的路,一路上泉水鸡的招牌不少,但是岳恬怎么也想不起上次宿舍去的是哪家,据说是这山上最好吃最正宗的。
“我说恬妞,你真是点没变,还是个路痴。找不到算了,就随便找一家吃,也是一样的。”
“可是你老远来一趟,当然要你满意而归。”
岳恬又执着地带着穆一航走了老大一圈,还是没有找到记忆中的泉水鸡山庄。
最后还是穆一航说累了,要随便找一家休息,岳恬才是过意不去的在附近的一家店里点了泉水鸡三吃。所谓三吃就是鸡血做成汤,鸡杂做一道花椒炒鸡杂,鸡肉做一道麻辣的主菜。一鸡三吃,每一个地方都没有浪费。真是佩服巴蜀人民的智慧。
两个吃了近两斤的鸡,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四仰八叉的休息着。突然岳恬的电话响起来,她拿出来一看是张为洲,她还在犹豫要不要接电话。穆一航到是在一旁催促,“怎么了,怎么不接啊。男朋友?我在旁边不方便?”
“不会。”于岳恬按下接听键。
“好好。”
……
“知道了,你去忙吧,我理解的。”
……
“真的理解。”
……
“你比我妈还啰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
“我和朋友一起呢,好了,不说了,挂了。”
……
“好,BYE BYE。”
岳恬挂了电话,老大的不高兴,嘟着嘴。
“怎么了,和男朋友吵架了。”
“没有,不用管他。我们下面去老君庙吧。”岳恬扫开不那些不高兴的事情,笑容满面的提议说。
穆一航觉得这样的事情自己也不方便插手,反正自己对岳恬来说只是过路人,过完这一星期大家又回归到自己的生活中。他们只是永远的同学身份,无足轻重。这样的想法也不过是电光火石就过去了。
“好啊。我跟着你走,你现在就是我的首长。YES,MADAM。”穆一航说完就朝岳恬敬了一个礼。岳恬哈哈的笑起来,像是一缕春风。
老君洞位于重庆南岸区上新街以东约2千米的山上,系南山风景区景点之一。老君洞始建于唐代,原名广化寺,为佛教寺庙,明万历九年(1581年)改为道观,名“太极宫”(俗称“老君洞”)。清道光、同治、光绪年间几经培修扩建,先后共建殿宇九重,曰:三清殿、文武殿、观音殿、吕祖殿、真武殿、三丰殿、邱祖殿、斗姆殿、玉皇殿。各殿结构精巧,依山造殿,凿崖成像。数百年来,每逢初一、十五或清明佳节,道观内香烟氤氲缭绕,山路上行人络绎不绝,香客朝山,游人踏青,景象十分动人。沿青牛崖壁左侧石梯上行百余米,至老君山顶,举目远眺,山城景色尽在眼前。老君洞道观内多崖刻佛道故事图像,其中以九龙碑和八难岩两处石刻浮雕最具艺术价值。另有摩崖石刻文字多处。(来自百度百科)
刚开始上山时,岳恬还能和穆一航有说有笑的打闹。但是才过了四分之一的路程,岳恬已经有点体力不支,直喊累要休息,走走停停,看见来人上上下下。还有些老夫妻说他们这对小情侣很有想法,竟然跑到这里来约会。穆一航也不辩解,岳恬已经体力透支懒得辩解。两人都只是笑笑不答。
“好了,快到了。加油。”穆一航伸手去拉挨着凳子就再难起来的岳恬。
“再一下,再一下。”穆一航容不她辩解,拉着她就往前走。
最后在穆一航的“支持”下,两人终天顺利看到老君庙的大门前。上了段长长的楼梯后,发现有种柳暗花明又一春的感觉,里面竹木成林,鸟语花香,大鼎里更是香气缭绕。墙壁上是色彩鲜艳的不知哪个朝代的壁画。岳恬也是第一次,兴奋得也暂时记得了疲惫,加快脚步说要去看看那九重殿宇。过了一个小凉亭,岳恬又蔫了下来。
“怎么了?”穆一航从后面赶上来,顺着岳恬的眼向前方望去,是一个高又长的台阶。放一眼看去,还看不到尽头,穆一航哈哈大笑起来,“走啊,九重殿宇在前面呢。再加油就到了。”
“不要,我不要再走了。”岳恬耍起性子来。
“都到这里了,不要放弃嘛。我难得才来一次,你就当陪我嘛。”穆一航软语劝说道。
“不要,不走了。要不人背我,不然我不上去了。”岳恬任性的说。
“好啊。”穆一航没有犹豫,弯下腰就作势要背。
“啊,我只是开玩笑的,我很重的。”穆一航当真了,岳恬到有些过意不去。
“没关系。”穆一航也不再等岳恬推脱,一把抓过岳恬的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再双手把岳恬的双脚一提,岳恬便稳稳的爬在了穆一航的背上。“还真的沉。”
“要死啊。”岳恬重重一击打在穆一航的背上。
“哇,女侠饶命,这可是一失两命了。”穆一航打趣说。
爬楼梯本身就是一件体力活,更何况现在还背着一个人。岳恬体形算是偏瘦,但也是好几十斤。穆一航的步伐慢慢变得缓慢。此时正是烈日当空,看见穆一航的汗水从额头大颗大颗流过脸颊。
“恬妞,你说我现在有没有猪八戒背媳妇的感觉。”
“穆一航,要不你还是把我放下来吧,我自己走就行了。”岳恬心里内疚得心里面翻江倒海的。
“猪八戒把媳妇都背上了,就算你是孙猴子变的石头,不到目的地是不会放下的。”穆一航笑语答道。
岳恬把脸扒在穆一航背上,不再言语。山风阵阵吹来,却吹不散岳恬心中那股暗生的情愫。
到了九重殿宇那又是另一番景象,宏伟的大殿,凶神恶煞的神明。旁边还有解签的人,收费是五十元一次。岳恬和穆一航相视一笑,真黑。再过去还有长明灯,可保家人安康,保仕途顺利。点上一盏灯是至少一百大元的香油钱,主要还要看灯的大小。小小的屋子被大大小小的长明灯照得通亮,即使现在明晃晃的阳光在屋外照耀着大地,但屋内那闪着的可是金光啊。岳恬和穆一航说,真是生财有道啊。
走到殿宇的一角,可看见重庆的全景。
“那是嘉陵江和长江交汇的地方,清浊好清晰啊,你看那里,是朝天门。你看我们学校呢。你看你看。”岳恬像小孩一样转身向身后的穆一航兴奋的大叫。
穆一航并没有朝她所指的方向看去,而只是看着岳恬兴奋的脸有些出神,阵阵山风把岳恬的头发吹得有些张牙舞爪起来。穆一航无意识的伸手去帮她抚平。岳恬一惊,下意识的往后缩。
“对不起。我是看你头发乱了。”穆一航尴尬地抱歉道。
“哦,嗯,嗯。”岳恬慌乱的点点头,拨弄好被山风吹乱的头发。
“还有这里。”穆一航自然的伸手过去,把贴在右脸的头发拨到后面。然后只是看着她,看得她有些发慌。周围一个人影也没有,偌大的殿宇只有风声在空中盘旋。暧昧的情愫在
“我们下山吧。”
“再看看吧,这里风景真的很别具一格。”穆一航双手撑在护栏上,眼看向远去那奔腾的长江。穆一航沉浸下来,对着这源源长江,似有思绪万千。岳恬也不打挠他,挨着他也撑着护栏向远处眺望。风过本无痕,但却吹乱岳恬那一江的春水。
穆一航走前一天,岳恬的心焦躁不安。晚上和穆一航像前几日一般在校园内漫无目的乱走。
穆一航说,“我们去篮球场那边坐坐吧。”
晚上的月亮出其的亮,球场上的灯光也是异常的耀眼,这样光亮的地方不是情侣们所喜欢的。但是却很适合他们俩静静的聊天。偌大球场上,几个男生活力十足的在叫喝着,“这边,传过来。”
篮球场边的石凳上坐着两个人,男生双手撑在身后,双脚伸得比直,长长的两只脚搭交叠在一起。女生双脚并拢,正经微坐,长长的秀发随风有些舞动。
“明天几点的车票?”
“下午1点的。”
“那还可以一起吃个午饭。”
“舍不得?”
“是啊,好难得有老同学来看看我,现在又走了,不知何日君再来。”
“傻瓜,你也可以来看我啊。”
“好啊,过年把红包钱存够了,我不去看你。”
“说定了,我等你哦。”
“我随便说说的。”
“真是无情无义啊~~~”穆一航仰天大叹道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有钱又有时间的话,我就去看你。”
“真的?”
“真的。”
“有钱有时间啊~~~好难啊。记得那首《我想去桂林》吗?还不如不说呢。”
“我说真的,我答应一定去看你。十一吧。”
“十一,好,我等你来。”
晚上凉风习习,校园的路灯温柔的打在两人的脸上,都带着淡淡离别的衰愁。
第二天吃过了最后的午餐,岳恬便把穆一航送到了菜园坝去搭乘去成都的车。
穆一航离开的第二天,岳恬就觉得突然觉得生活空了下来,做事有些无精打彩,总想着其实重庆还有好多地方可以去玩,像是去渣子洞,林公馆,很有革命教育意义,还有缙云山那里云雾缭绕也是很不错。岳恬脑子里面想着无数他们可去的地方和可能的场景。只可惜人已去,楼已空。岳恬心空荡荡的,而这种感觉叫做寂寞。岳恬想这个时候也许穆一航正和成都的某某美女也正玩得HAPPY,也许也正玩着猪八戒背媳妇的游戏呢。岳恬有心突然有些吃紧,有些不安,还有点痛。这样突然其来的心痛,把岳恬吓了一跳。
“我是怎么了?”岳恬问自己,“不会是喜欢上穆一航了吧。”岳恬被这个念头吓到了,使劲摇摇头,想把这个想法从脑中甩出去。然后她拿出手机,想给张为洲打电话。正在翻查号码时,看到了穆一航的号码,她手上的动作忽的停顿下来,心里面有种乱糟糟的感觉。
要不给他发个短信吧。问下他玩得开心,也是可以的。应该没有什么不妥,我们是朋友关心一下也是应该的。岳恬思索着,想着给他发消息的理由。最后编辑了又删除,删除了又编辑,一条短信竟然用了半个多小时。最后决定说,“和成都的MM玩得开心吗?”一句话像是关心,又可以探出他现在和谁在一起,开不开心。岳恬为自己最后决定的这条简短又一语多关的句子很得意。按了发送键后,过了许久也没有回音。岳恬有些生气,可能是玩得太高兴了没有听到。也可能是人太多了,没听见。她的思绪中似有千千结,只觉得心口堵得闷得发慌。之后,把手机扔到得离自己远远的,大声的对着空空的寝室,大叫,“不要发疯了。STOP。”然后她决定去隔壁寝室找人排解寂寞。
日子一天一天过,这种突如其来的情愫来得快,去得也快,就在岳恬慢慢忘记穆一航,忘记那七天的朝夕相处时。一条短信响起,是个未知的号码。
恬妞,手机在成都被偷了,这是我的新号码。穆一航
岳恬本来平静的手,却在看到穆一航三个字时,怦然心痛起来。啊,原来如此。岳恬想回,但是看看自己身边正挽着的人,岳恬又悄悄的把手机放回到包里。
“怎么了,同学找你有事?”张为洲问。
“没有,就上回和你说的来找我玩的那个同学,手机在成都弄丢了,告诉我他的新号码。”岳恬带着灿烂的笑容平静的说道。
“现在的小偷很厉害,你也要注意。你总是粗心大意的。”张为洲有些骄宠的对岳恬说。
“我不是有你嘛。你细心就好了。”岳恬笑笑,把张为洲的手挽得更紧一些继续往前面走去。
有些人有些事,都只是昙花一现不再开。只有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遇到对的人才能注定相守一生。而岳悦想穆一航也只是她人生长河中的一匆匆过客,而那些事就让他哪蒲公英一般,飘散至远方吧。小说常说的,要珍惜眼前人。